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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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片掌聲。鄭雨突然站起來往臺上走,容鑫臉上滿是興奮,終於有行動了。鄭雨很慢的往前走,所以人都安靜下來看著臺上,新郎很奇怪的看著鄭雨。

這一刻,吳瑾想,只要鄭雨拉著她的手跑一步。她就跟鄭雨走,一輩子不離開。吳瑾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緊緊的拽著婚紗。不得不承認,吳瑾真的後悔了,她不愛站在她身邊的那個男人。鄭雨,帶我走。

鄭雨站在吳瑾面前,笑看著吳瑾從司儀處拿過話筒,對著吳瑾說,“一直有個禮物想送你,沒想到有人比我更快一步。不過沒關系,東西是給你的雖然晚了一步。”鄭雨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吳瑾,“祝你幸福。”

是枚戒指,鄭雨很早就請世界著名設計師打造,只是事情太多一拖再拖忘了送出去。這枚戒指的主人只會是吳瑾,現在送出雖然有些晚,但做個紀念吧!紀念我們的愛情。

鄭雨還了話筒沒有直接走下臺,只是湊到吳瑾耳邊,“我知道你一直想問我一個問題,現在我告訴你答案,我愛你。祝你幸福,我愛過的女孩。”

吳瑾一直想問鄭雨一句話,你愛我嗎?可是吳瑾一次都沒問鄭雨,愛對於鄭雨來說太虛無。如今,在她的婚禮這天,鄭雨告訴她,她愛她。她信她一直都知道,吳瑾扔掉捧花甩開新郎的手,想拉過鄭雨的手往外跑,她大錯特錯了這一刻她什麽都不想管了。

鄭雨避過吳瑾伸過來的手,“吳瑾,我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任性。”鄭雨從地上撿起捧花放到吳瑾手裏,“祝你幸福。”鄭雨走下臺拉起已經傻掉的容鑫在眾目睽睽之下往外走。

吳瑾眼淚瞬間落下,原來不是鄭雨錯過了自己,是自己錯過了她。一時的賭氣答應了婚禮,一世失去了鄭雨。不要,不要,小雨我做錯了,你不要走。想去追鄭雨和鄭雨重新來過,沈重的步子卻無法邁出,她還有勇氣嗎?直到臉上傳來火辣辣的感覺吳瑾才回過神來。

司儀機智的解釋了這件事,說只是閨蜜,婚禮才順利的舉行下去。吳瑾像丟了靈魂一樣的被自家的父母和新郎拉著敬酒,走這邊到那邊。她的這一生不會完整了。

容鑫被鄭雨拉出酒店,容鑫甩開鄭雨賞了鄭雨一個巴掌,“清醒一點,鄭雨你有病啊!我以為你去搶婚哎!電視上才能看見的,我都準備好了,你說你都做了些什麽啊!沒出息。”

鄭雨很委屈的捂著臉,“妞妞!又怎麽了?”

容鑫拉起鄭雨的衣領,“我讓你搶婚,你去祝福。鄭雨,你裝什麽大方你裝什麽高尚。吳瑾都要跟你走了,你沒拉她走?臥槽!鄭雨,你豬啊!你又一次錯過了吳瑾。”

鄭雨習慣了容鑫的動手動腳,也沒在意。“一時的腦熱我得阻止她犯錯誤。熱情過後會剩下什麽?”

容鑫不爽的揍了鄭雨兩拳,想出氣沒想到越打越氣。“去酒吧。”

鄭雨面露為難,“妞妞,這是在為難我嗎?我答應了爺爺不去酒吧的了。”

“裝什麽純情小少女。”

鄭雨和容鑫去酒吧一直玩這一個游戲,不靠錢誰先泡上娘子誰就贏了,輸的那個要答應贏的那個一件事。鄭雨先是進洗手間自我裝扮了一下,很自信很帥氣的洗手間出來朝著路過的美女拋了個媚眼,容鑫一條白裙很淑女很文靜的跟在鄭雨身邊。鄭雨豎了豎襯衫的領子,“你今晚輸定了。”

游戲玩了不下百次,輸贏是經常的事。要容鑫輸了鄭雨頂多讓容鑫跑跑腿按摩按摩,要鄭雨輸了容鑫可是往死裏整。上次鄭雨輸了容鑫讓鄭雨去偷老頭子的寶貝花瓶並換上贗品,鄭雨偷出來說好玩一天的,一天之後容鑫還給鄭雨的是一袋碎片,還一臉的我守信吧!“說好的玩一天,現在一天了,還你。”老爺子知道之後被鄭雨氣得半死。這都還算好,更慘的事情也是有的。鄭雨想好了,如果這次她贏了,她想讓容鑫當她一天的戀人。

容鑫也很自信,“這句話是我對你說才對,我已經想好你輸了要做的那一件事了。”鄭雨,這才是你。不被任何一個人所束縛,自由自在過著浪子一樣的生活。

“拭目以待。”

原來相愛的人最後不一定會在一起,原來戀人之間也存在著對彼此的不信任。原來愛不僅僅只是愛夠了,愛之間存在著很多問題。相愛不一定要在一起,在一起的人或許並不相愛。我看著你幸福,這就夠了,哪怕這幸福不是我。我想不久的將來我也會和你一樣幸福,因為我想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我還欠你一個婚禮

五月份的時候白寧兒迷上了游泳,五月份的Y市已經很熱了很適合游泳。可是白寧兒自己不會游,就讓容鑫教她,容鑫說好。

白寧兒穿著比基尼站在泳池旁,一臉視死如歸的盯著游泳池。在水裏的容鑫覺得好笑,“就游個泳,又不是讓你去打仗,快下來啊!”

白寧兒慢慢的坐到泳池邊上,把腳放進水裏玩。“我先感受一下水溫,和水交流一下。”容鑫游到白寧兒旁邊,一把把白寧兒拉倒水裏,白寧兒驚呼一聲,連忙手腳並用抱住容鑫。

容鑫說,“松開腳,上下擺動試試看。”

白寧兒抱著容鑫的雙腳慢慢松開,手緊緊的抱住容鑫的脖子。腳上下彈動著,白寧兒很快發現了好玩的地方。這可苦了容鑫,白寧兒不僅抱住了她的脖子還亂彈。白寧兒在容鑫身上,白寧兒一往下自己也要跟著往下,嗆進了不少水,還站不住。但看白寧兒玩的那麽開心,容鑫就什麽也沒說,你開心最重要。

游了差不多一個鐘頭,白寧兒很高興的爬上去,後面跟著冷著臉的容鑫。容鑫有點後悔答應每天陪白寧兒一起游泳了。

接下來的幾天白寧兒玩的可高興了,有時候白寧兒就掛在容鑫的背上,讓容鑫背著她游來游去。白寧兒玩的可歡了,容鑫每次背著白寧兒游來游去,白寧兒整個人在自己上蹭來蹭去,穿的還是比基尼,容鑫也是個正常人啊!

這天,容鑫終於忍不住了。抱住白寧兒抵在游泳池上,吻住白寧兒的唇,撬開白寧兒的唇,用力的咬著唇瓣,沒有深入,緊緊的抱住白寧兒。白寧兒知道容鑫不喜歡接吻,所以不肯深入,白寧兒主動張開嘴伸出自己的舌頭舔了下容鑫的唇。

容鑫立馬推開她,“小妖精。”容鑫解開白寧兒的比基尼,在白寧兒的脖子上落下一個又一個的吻,手也不老實。“泳池裏我們還沒做過,實踐實踐。”

那天白寧兒是裸著被容鑫抱進別墅的,白寧兒的第一想法是以後再也不要游泳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白寧兒別提有多後悔了。那天之後白寧兒再也沒游過泳,連游泳池都是避開走的。容鑫很開心的笑了。

容鑫去了趟方楠家裏,方成浩看見容鑫開心極了,拉著容鑫玩五子棋。“鑫兒啊!其實當初是不想認你當女兒的,因為我想讓你當我的媳婦。知道方楠那小子喜歡你吧!”

容鑫拿起一顆黑子放在棋盤上,“幹爹,我都有老婆了。”

方成浩哈哈大笑,“是是是,你都有老婆了。鑫兒啊!準備婚禮什麽時候辦啊!”

“今天九月。”

方成浩一臉的傷心,“方楠知道了肯定傷心死了。”

幹爹又在賣萌了^-^,“幹爹,我是他妹妹,不能亂倫。再說哥早就知道我的事情了。”

“又沒有血緣關系,你和他結婚不照樣喊我爹嘛!”

。。。。。。

西露說木老先生又找了她好多次,過年的時候找的更急,容鑫趁著有時間就去了趟木家。不愧是司令住的地方都那麽霸氣,比自己住的地方更大更霸氣,容鑫搖頭感嘆著。車開到大門的時候搖下車窗,門衛一看很恭敬的向容鑫行了個禮,開門讓容鑫進去。

車停在門口,一個老人很快迎上來,老人結果容鑫手裏的禮品,“容小姐司令等候你很久了,你終於來了。我是木家的管家,裏邊請。”

還沒走幾步,就從裏面走出一個人,是木老先生走的很快。“孩子,你怎麽才來啊!我都想死你了。”木老先生拉著容鑫的手往裏走。

容鑫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他們很熟嗎?她只是出於禮貌來一下的。

去別人家裏做客一般上的不是咖啡茶白開水之類的嗎?當容鑫看著擺在自己面前各種各樣的牛奶時,容鑫整人都傻掉了。木老先生您還好這口?不明白的看著木老先生。

木老先生笑了一下,“老夫記得那日你不是不喜歡喝茶而是喜歡喝牛奶嗎?老夫家裏就備著很多牛奶。孩子啊!老夫找你了很久啊!老夫本想讓你陪我過個年的,今年老夫可是一個人過的年啊!你才來看老夫是不是還在生我孫子的氣啊!”

容鑫解釋,“司令哪裏的話,只是我怕冷一到冬天就出國了。出了國就和我愛人在國外度了個假,我也是近日才回國的。不知司令找我什麽事。”

木老先生點點頭,“司令司令的多難聽,孩子可以叫我聲爺爺嗎?”

???他剛剛說什麽?我把她兒子媳婦送進監獄還把他孫子也送進監獄了,他讓我叫她爺爺?哈哈哈哈,容鑫忍不住笑了出來。

木老先生滿臉黑線,“老夫知道老夫的兒子和他老婆做錯了很多事,坐牢是應該的畢竟是他們犯法了。老夫知道你和市長有關系,老夫要救出他們很難,不過老夫也沒打算救他們畢竟是他們錯了。至於老夫的孫子老夫很感謝你肯放過他,以前的事情就別追究了,老夫已經把他送出國了,他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了。老夫第一看見你就很喜歡你,現在老夫孤苦伶仃一人只想找個人陪伴,孩子認我當爺爺吧!”

容鑫剛喝進一口牛奶噴了出來,“咳咳---”木老先生幫忙拍著容鑫的背,“怎麽啦?孩子,沒事嗎?別急啊!牛奶多的是。”

容鑫緩了一緩,很開心的笑了出來,“爺爺。”

跟王娟和容建石說了聲要進行婚禮,王娟很開心的答應要和林玲一起準備。容鑫說婚禮在九月先不要跟白寧兒說,她要給白寧兒一個驚喜。王娟很高興的罵了句小兔崽子一把年紀還玩什麽浪漫,便說著要給林玲去打電話了就掛了電話。

一把年紀?她才二十三歲好不好!哪裏是一把年紀了?容鑫滿頭黑線的掛了電話。婚禮讓兩家父母和西露去準備吧!至於婚禮怎麽進行在哪進行容鑫早就準備好了,等等和西露說聲就好了。我還欠你一個婚禮,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一個我和你的婚禮。

不是哎!現在才五月婚禮在九月,王娟那麽早要幹嘛?隨便啦,王娟閑著也是閑著隨便她去做吧!

白寧兒去實習了,容鑫沒攔著她對白寧兒說你想做什麽就去做吧!我會一直在你身後你一回頭就可以看見的地方。實習就實習,還把針針瓶瓶帶回家裏,容鑫最怕打針了,容鑫有種不好的預感。當有一天白寧兒拿著針笑瞇瞇的站在容鑫面前時,容鑫就知道真的那種不好的預感是真的。

容鑫滿臉是淚的坐在沙發上,手還不停的在顫抖,“白寧兒,你要是把針插偏了,我就離家出走。”

作者有話要說:

☆、她開心就好

上次容鑫向白寧兒求婚的兩枚戒指被白寧兒鎖在櫃子裏,僅供欣賞。白寧兒說那兩枚戒指太貴重了,不適合戴在手上太華麗,白寧兒戴在手上嫌太重。這兩枚戒指對白寧兒來說意義太重大,她怕哪天不小心會弄丟了。

容鑫早就叫西露請世界著名戒指設計師打造了兩枚新的戒指,很簡單樸素的兩枚女戒。戒指的裏面刻了容鑫和白寧兒名字的英文縮寫和一串數字,相信這數字白寧兒看得懂。容鑫很滿意的看了會戒指,然後把戒指放進抽屜裏鎖上了抽屜。

寧兒~寧兒~。白寧兒又去醫院了,把容鑫一個人扔在家裏,容鑫可無聊了。容鑫又不願意去公司,因為安娜比西露能幹多了,每一件事都處理得很好,安娜從未給容鑫打過一個電話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容鑫很滿意。

容鑫給西露打了個電話,“西露~,最近好無聊哦!”

“。。。。。。”

“啊!最近很忙哎!我要準備我和我老婆的婚禮,沒空去公司哎!”

“。。。。。。”

“哦哦!西露,我的婚紗什麽時候能到啊!”

“。。。。。。”

“哦哦!那我來準備喜帖吧!把喜帖送過來,還有名單我親自來寫。”

婚禮在白寧兒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準備起來了,戒指訂好了,婚紗是請法國著名婚紗設計師米藍親自設計親自縫紉的,米藍是容鑫的朋友聽說容鑫要結婚二話不說就答應幫容鑫設計婚紗,米藍說婚禮那天站在容鑫身旁的一定會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至於婚禮在哪裏進行容鑫還沒決定,應該會是在Y市的一個教堂裏吧!想給白寧兒一個驚喜卻不知道為她準備的她喜不喜歡。婚紗這個月底才從法國寄過來,所以容鑫閑著沒事幹就寫起了喜帖。婚禮叫的人不多,只會是祝福她們的人,每張喜帖都是容鑫親手寫的。

喜帖一一寄出,第二天容鑫的電話就被打爆了。第一個打電話來的是鄭雨,鄭雨說容鑫還欠她一個願望希望在容鑫婚禮前能實現那個願望,因為那天晚上在酒吧容鑫輸了。容鑫很大方的答應了,至於那個願望嘛!無論是什麽容鑫都會替鄭雨滿足的。

然後方楠也打電話過來了,“要結婚啦?祝你幸福。來看看爸爸吧!他哭著幫你準備嫁妝呢!笑死我了。”

容鑫滿頭黑線,“幹爹多大人了,還這麽幼稚。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一個市長真是的。”

方楠輕輕的笑著,“鑫兒,開心嗎?”

不可否認,“開心。”

“開心就好。”你開心就好,你開心就是我最大的願望。

連著木老先生,哦,現在不是木老先生了,是爺爺。爺爺親自來了一趟帶著好多文件和東西,“這文件是老頭子我在木氏所持有的股份,不多我孫女結婚了這是嫁妝。還有這對鐲子是老頭子我的傳家之寶,如今老頭子我只想隱世這些東西就送你當新婚禮物吧!公司我相信你會好好打理的,反正木氏現在也沒有管理者,敗了也無所謂。”

文件容鑫打開一看,這股份真的是爺爺您一個人所持有的嗎?爺爺您不是司令嗎?怎麽會有木氏那麽多股份,竟然有百分之七十三!那不等於差不多要把整個木氏都容鑫嗎?容鑫小小的煩惱了一下,真的要收嗎?安娜已經很忙了,如果收下木氏,那安娜是不是會更忙了啊!敗了真的沒事嗎?爺爺您好大方。

爺爺,您孫女不是要嫁給一個男人哎!而是要取一個女人哎!您一把年紀真的可以接受嗎?不愧是司令見的場面多,都可以這麽淡定的接受。容鑫還在煩惱該不該在文件上簽名,木老先生就說,“你看老頭子我認你當孫女,都沒像樣的東西送給你,委屈你了。如今你要結婚了,當爺爺的不送點東西說的過去嘛!還是說你嫌棄爺爺這點東西?”

容鑫委屈啊!可憐巴巴的在文件上簽下她龍飛鳳舞的簽名。安娜,我也是迫不得已的,我也是為了不辜負爺爺的一片心意。安娜,我相信你會理解我的對不對?畢竟我孝順是出了名的。容鑫自我安慰。

當安娜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什麽話都沒說,不過心裏暗暗發誓婚禮那天我一定整死你。在家裏吹著空調吃著蛋撻喝著牛奶的容鑫瞬間打了個寒戰,抖了一抖。

米露和柳智也從二十四區回來了,容鑫很開心。米露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對容鑫很恭敬,除非容鑫問話不然一句話都不對容鑫說。容鑫問柳智,“米露怎麽了?是不是失戀了?不對啊!她什麽時候找男朋友了?還是在二十四區發生什麽事了?”

柳智很無奈的看了容鑫一眼,搖搖頭,“她沒男朋友也沒失戀,二十四區也沒發生任何事情。鑫兒,她對你不都一直是這樣嗎?你有什麽好好奇的。”

這麽一想也對哎!米露就是第二個丹尼爾哎!冰冷冷的。不對哎!丹尼爾還會對阿遠哥哥和自己笑呢!容鑫的思想又跑遠了。柳智無奈的搖了搖頭,鑫兒其實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你也不必知道,單純的過每一天就好。我們任何一個人都會保護你,至於米露她的感情你不用懂。

柳智和米露回來了,連著丹尼爾和蘇遠也回來了。容鑫很高興的向丹尼爾的懷裏撲去,丹尼爾往後退了一步,“你是有老婆的人請自重,我也是有老婆的人請和我保持距離。”

容鑫不知所措的僵住那裏,緩慢的擡起頭臉上的高興消失的無影無蹤。連同蘇遠都被丹尼爾的話驚呆了,活生生的楞了幾秒之後一擡手一巴掌落在丹尼爾臉上,“大白天的也沒喝酒吧!醉了啊!”

容鑫賭氣的跑上樓,重重的摔上門。丹尼爾嘆了口氣,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自從上次容鑫和自己說她不需要他了。他心裏就不舒服,那個可以說他看著成長的女孩不需要他了,丹尼爾真的很傷心。

蘇遠像在看外星人一樣,“兩年前你就知道會有這結果不是嗎?那時你完全可以不答應她的。如今她找到了她的幸福,既然決定祝福那就別這樣了,會讓人懷疑你對她的感情不單純。”丹尼爾有很嚴重的戀妹控。

自己明明是一個把感情處理的很好而且很冷靜的人,起碼丹尼爾自己是這麽覺得的。沒想到一遇上容鑫的事情自己就變得一點都不冷靜了,丹尼爾嘆了一口氣往樓上走。她的妹妹要結婚了,她開心就好。

“生我氣啦?”丹尼爾打開房門站在門口看著躲在被子裏的容鑫。

“哼。”

丹尼爾走到床邊,“鑫兒,我就開了個玩笑。”

“好好笑。”

。。。。。。

最後容鑫大發慈悲原諒丹尼爾,不過是在丹尼爾簽下了好多不公平的條約和答應了容鑫很多事情的前提下。蘇遠也賺飽了因為容鑫其中的一個條件是讓丹尼爾半年不許在上,蘇遠一聽哈哈大笑不愧是容鑫。丹尼爾連忙拒絕容鑫萌萌的一個表情丹尼爾就沒轍了,蘇遠笑的很開心,活該。

作者有話要說:

☆、婚紗

白寧兒感覺最近家裏氣氛怪怪的,容鑫總偷偷摸摸的不知道在幹什麽。丹尼爾和蘇遠也來了,白寧兒想自己白天要去醫院實習,容鑫一個人在家肯定很無聊,他們來了也好容鑫肯定很開心,白寧兒就不擔心容鑫一個人在家無聊了。

吃過晚飯白寧兒又拉著容鑫到三樓原本有一個大鳥籠的房間裏,那個大鳥籠在裝修的時候被白寧兒花了好多功夫給弄出去了,白寧兒都想不明白這東西怎麽弄進房間的。那個房間現在被白寧兒用來學習和實習。

每天被針紮幾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不得不說白寧兒真的不是當護士的料。“老婆~,你這麽喜歡當護士啊!”

白寧兒很專心的抓著容鑫的手找血管,“恩?怎麽說呢,我學的就是護理當然是做護士啦。”

容鑫都不敢低頭看自己的手,白寧兒技術不好每次紮完都會有青青的一塊。“老婆,我給你買家醫院吧!你去當院長多威風啊!不然呆在我身邊也好啊!為什麽當年我明明從衛校把你拉出來了,你怎麽又去讀護理專業了。”

找到血管,白寧兒拍了拍容鑫的手。“不要,我就想當個小小護士,每天呆在家裏太無聊了。這不能怪我,是媽媽幫我選的學校。”

白寧兒緊緊抓住了容鑫想逃的手。“媽媽真討厭不知道這是讓你出去害人啊!啊------白寧兒你真的愛我嗎?”

丹尼爾和蘇遠已經看不下去,蘇遠拉走容鑫把丹尼爾留給白寧兒。“別再折磨我家寶貝了,你紮丹尼爾吧!他是男人皮厚紮不壞。”

“蘇遠,你是真的愛我嗎?”

蘇遠很認真的看著丹尼爾,“愛。”

這天白寧兒從醫院早回來家裏沒有一個人,應該出去玩了吧!白寧兒回到房間裏,卻發現房間裏有好幾個大箱子擋住了去路。容鑫又在搞什麽呢!白寧兒好奇的找了把小刀小心翼翼的打開箱子,然後手上沒了動作整個人楞在那裏。

是婚紗。

原來容鑫是在準備她們的婚禮了啊!偷偷摸摸的還不想她知道。白寧兒滿臉的笑容,容鑫是想要瞞到婚禮那天嗎?那結婚照怎麽辦?容鑫,我希望能和你一起準備婚禮,因為這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婚禮,不是我一個人的。

把婚紗一件件的拿出來,第一件是抹胸的拖尾型白紗,腰處有一朵花白寧兒不知道那是什麽花,婚紗的下半部分都是一朵一朵的玫瑰花,給人一種很隆重的感覺。第二件是件藍色的魚尾裙婚紗,很高貴很唯美。第三件是前短後長的紫色短裙禮服,抹胸上鑲滿了珍珠,後面薄薄的一層水晶紗。三件婚紗的腰間都有一朵花,沒有不協調和婚紗很搭。

第四件是中國旗袍,大紅色的旗袍從小腿處衩開。旗袍做工精細,旗袍上竟縫上了一只鳳凰,鳳凰腳下是一朵朵盛開的牡丹,雍容華貴。最後一件是古典嫁衣,鳳冠霞帔鏤金曳地大袖衫,很華麗的嫁衣。

每個箱子裏都有配套的鞋子和配件,古典嫁衣配的那雙鞋子白寧兒很喜歡,是雙繡花鞋,白寧兒腳小鞋子也小,看起來很小巧。有頭紗項鏈耳環,白寧兒沒有打耳洞,因為白寧兒的耳垂太大很肉不適合打耳洞,就一直沒打。哎?為什麽婚紗只有一件份。

不過話說容鑫去哪裏了?還沒回來。白寧兒拿起包又出門了,回醫院寫了份辭職信,去了趟院長辦公室。院長一看到白寧兒很恭敬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聽說白寧兒要辭職,院長拿出手帕擦了擦他那一根頭發也沒有了的頭頂。拉著白寧兒問是不是醫院對待不好還是誰對你怎麽樣讓你受委屈了。

白寧兒看這架勢容鑫肯定和院長打過招呼,“院長,容小姐知道的。是我自己要辭職她不會責怪你的。”對啊,她不僅不會責怪你還要謝謝你呢!算了,你不希望我當護士不希望我出來工作,那就如你所願好了。

容鑫回家的時候迎面而來一個物體跳上來,容鑫順手接住,“這麽熱情。”白寧兒緊緊抱住容鑫不肯放手,容鑫抱著白寧兒走進去,“怎麽啦?”

白寧兒聲音低低的,“我辭職了。”

容鑫抱著白寧兒坐到沙發上,“怎麽啦?”她雖然希望白寧兒不要出去工作,但她希望白寧兒開心現在白寧兒並不開心。

白寧兒探出頭,“你不是不希望我出去工作的嗎?還有你和院長打過招呼,我在哪裏工作你都知道我都受別人照顧,一點意思都沒有所以幹脆辭職了。”

容鑫也不好奇白寧兒是怎麽知道的,肯定是院長聽到白寧兒要辭職怕她責怪在和白寧兒說什麽好話了。“不開心?”

白寧兒搖搖頭突然變了一張臉很開心的說到,“房間裏的箱子我看見啦。”

容鑫睜大了眼,“什麽?你怎麽看見的啊!”容鑫的動作有點大差點把白寧兒摔下去。

白寧兒緊緊的抱著容鑫的脖子,“今天下午不用上班就回來了,你不在我回房間看見的唄!是不是準備給我個驚喜,直到結婚那天?”

容鑫點點頭,她是這樣想到的。白寧兒笑了出來,“你傻啦?我們不拍結婚照啊!”

容鑫想也對哎!好傻哦。白寧兒問,“為什麽只有一件份?婚禮那天你穿什麽?”

容鑫很霸氣的說,“我當然是穿西裝啦,婚紗這是娘們穿的我一條漢子。”

白寧兒還沒說話,就有人先接過了容鑫的話,“如果你不想被西露米露她們整死,那婚禮那天你就穿婚紗。”是鄭雨。

容鑫看見鄭雨顯得很開心,拍了拍白寧兒,白寧兒從容鑫腿上下來。容鑫走到鄭雨旁邊一點不留情重重的拍了下鄭雨的背,勾過鄭雨的脖子,“怎麽終於舍得出來了,別像娘們一樣老呆在家裏啊!”鄭雨變回了鍋蓋頭,中性打扮,容鑫很喜歡這才是鄭雨。

鄭雨不在意,拿出手機給容鑫放了幾個視頻,把容鑫都看傻了整個人楞在那裏。鄭雨給容鑫看的視頻都是結婚時整新郎的視頻,還特別慘的那種。“婚禮在九月,婚紗再叫米藍去做肯定來得及,已經有樣本了做起來會很快。”

容鑫抖了抖身子拿出手機給米藍打電話,現在是北京時間下午四點,法國正好是上午九點,應該不打擾米藍。米藍是中國人在法國留學之後就一直呆在法國發展了,現在大有名氣,一手創造了好幾個新品牌。“米藍~~。”

“。。。。。。”

鄭雨抖了抖身子,一般容鑫說話聲音成這樣肯定沒好事。

“就是婚紗啦,你能不能一模一樣再給我做一份,是我穿的。”

“。。。。。。”

“真的嗎?米藍你好神啊!”

“。。。。。。”

“真的嗎?米藍我愛死你了。”

“。。。。。。”

容鑫掛了電話,笑的很開心的說,“米藍原本就做了我的,她就猜我最後肯定會穿婚紗。現在已經寄過來了,差不多再一兩天就可以到了。米藍好棒啊!”

鄭雨問,“選好拍婚紗的地方了嗎?”

容鑫點點頭,“白色婚紗去玻璃海灘和L市的那個水庫上拍,藍色那套去愛情海拍,紫色短裙禮服去法國普羅旺斯拍,七月的薰衣草很美。老婆,你不要怕水庫不高,我會一直牽著你的手,還有你不知道玻璃海灘可美了。”

白寧兒笑著點點頭,你在我就不怕。“白色那套為什麽要去兩個地方拍?普羅旺斯和愛情海?拍個婚紗照要跑那麽遠嗎?那還有兩套呢?”

容鑫抱過白寧兒,“老婆,我想要給你一個獨一無二今生難忘的婚禮,我想把什麽都做的最好,因為你在我眼裏就是最好的,所以我當然要把世界上最好的給你。婚禮我定在九月的第二天,記得那天是什麽日子嗎?”

玻璃海灘,鄭雨心中自嘲的笑了笑。鄭雨一直看著容鑫,眼裏就只看到了容鑫。原來她現在真的幸福了,她有她愛的人了。她可以放心了,因為容鑫很幸福。現在她也要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容鑫很幸福吳瑾也很幸福,她也想要幸福。

“十年前的那天我們認識了。”

容鑫搖搖頭,“今年是第十一年了。因為那個水庫很美以前你沒上去看過,我覺得挺可惜的現在上去拍個照留個紀念。而且現在才五月,還有差不多三個月哎,慢慢來。還有那兩套我還沒想好,老婆你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嗎?”

“雲南香格裏拉,最接近天堂的地方。”

容鑫楞了好一會沒說話,連著丹尼爾和蘇遠都停下手中的事情看著白寧兒。白寧兒有點尷尬誰都沒說話,弱弱的問了一句,“不行嗎?”

“再說再說。”

被容鑫用再說再說打發了白寧兒,白寧兒表現的也不在意。註意力很快就被那幾件婚紗給吸引了,白寧兒一件一件的試,白寧兒問,“為什麽每件都剛剛好啊!”白寧兒站在鏡子面前,捧住自己的臉,“鑫兒,我被自己給迷住了哎!好美。”

容鑫從後面抱住白寧兒,“因為我對你了如指掌。真的好美,我也被你迷住了。”真好,這個人真的屬於她了。

第二天早上,昨晚啪啪啪過頭的兩個人還倒在床上睡覺的時候,兩個婦女興致勃勃的拎著大包小包來了,沒錯正是王娟和林玲。林玲和王娟拎著幾個大包往樓上走,王娟來過別墅林玲沒有,王娟徑直往容鑫的房間走去。

一打開門看見兩人還睡在床上,王娟放下東西拉開窗簾,就去掀毯子。毯子掀到一半王娟的手停在那裏,整個人明顯楞住了。白寧兒沒有像容鑫睡得那麽死,毯子被掀開的時候就模模糊糊的醒了,她們睡覺的時候一般不會有人來的啊。

當白寧兒感覺身上有點涼涼的時候,睜開眼看見王娟和林玲就站在自己面前,王娟還拉著毯子。“啊------”

昨天晚上容鑫看白寧兒穿婚紗太美了,拉著白寧兒啪啪啪到半夜,累的連澡都沒洗衣服也沒穿,房間也沒整理床上也沒收拾。容鑫本來抱著白寧兒就睡在床邊,被白寧兒這麽大聲一叫一個大動作掉到了地上。

還沒睡醒的容鑫很不滿,“怎麽了?”

“媽……”白寧兒搶過毯子遮住自己,又拿起另外一條毯子扔給容鑫。

林玲在走進房間的時候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後知後覺才知道。不過沒有王娟下手快,林玲好奇心大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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