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3章 黑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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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在哪個年頭,殺人都是犯法的。當時我被師父提出的這個要求嚇了一跳,問他為什麽要殺同門師弟?

師父於是將一切告訴了我,問我:“你願意嗎?願意我就教你算術,跟我一起游歷江湖。”

每個人都有一個江湖夢,我也不例外。 雖然我當時已經有了家室,但我真的很想跟師父走,一來,我羨慕他算命能賺那麽多錢。二來,我看他一個瞎眼的老頭,獨自一人風裏來雨裏去的,覺得他怪可憐,心裏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想跟著他

照應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我被師父苦苦報仇的執著與堅持感動了,同時也覺得那個修邪術,殺恩師的師叔該殺。但我又放不下老婆孩子。

我讓師父給我三天的時間,三天後,跟不跟他走我給他個答覆。

師父答應了,說他去附近村子裏算卦,三天後來村裏找我。

回家後我陷入了深思,我當去當留呢?孩子還小,我走了,妻子一人必然很苦。可我心底深處卻那麽的想走。

後來我想,我之所以會有那種強烈的想走的欲望,師父之所以會在茫茫人海中要收我為徒,這就是我們之間冥冥中註定的師徒緣分。

三天後,我決定了,我跟師父走,我安慰自己,待我將師父的本領學成,將師叔殺了,憑借算卦的手段,回來讓老婆孩子過好日子,為了以後更好的生活,短暫的分離並不算什麽。 ??三天後的傍晚,師父來了,知道我做了決定後,掏出一大摞錢給我,有一毛的,有一塊的,他說這是他這幾天算卦賺的,讓我留給妻兒,他還告訴我,他洩露天機太多,沒幾年壽數了,他死後我就可以

回來了。

就這樣,我跟著師父一走三年。 三年中,我們一直在找師叔的路上顛簸。一路走,師父一路教我道術,白天教,晚上也教,師父對我要求非常之嚴格,能領會的更好,不能領會的都要死記在腦中,三年,師父將自己畢生所學傾囊相

授於我。 ??我們也曾幾次找到師叔,卻都不是他的對手,後來師父死在了路上,臨死前他將掌門之位傳給我,叮囑我一定要殺死師叔,清理門戶。師父還一再叮囑,讓我慎用推演之術,莫要洩露過多的天機,如洩

露過多,則要做行善積德之事彌補,免遭天譴,盲了雙眼。 葬了師父後我回了家,一邊以算卦為生,一邊苦練師父教我的各種本領,待我修的不差於師父之時,我開始推演師叔的所在。怕遭天譴,推演不可過頻繁,我每年推一次,離家一段時間去找他,找到

他的所在後,我也不跟他硬碰,我曾在夜裏摸進他家暗殺過他,往他喝的水中下毒,最厲害的一次我往他的居住處丟了一包炸藥,炸斷了他的一條腿……

但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師叔就是那千年的王八,特經死。

並且被我所傷後,他曾揚言,他不會讓我那麽輕易的死,他要讓我生不如死。

所以,當老友問我可得罪過什麽人時,我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我的師叔。這一定是他在報覆我,將邪術付諸與我家人的身上,殘害我的家人,以達到折磨我的目的。

我如實跟老友說。

老友聽了我的話後說道:“世間邪術有千百種,解法有二。一,知道這種邪術的根底,對癥下藥。二,施術者死,邪術不攻自破。”

聽完老友的話,我決定再去殺我師叔。老友仗義,自動要求與我同行。我欣然同意。他功夫好,有他相助我勝算更大一些。

我推演出了師叔的所在地,與老友一起趕了過去,想著夜裏在他意志力最薄弱的時候殺了他。

然而,那次師叔早有準備,他奴役了幾只鬼把門,自己則趁著我們與鬼周旋的空當逃了。

那次去我們並不是一無所獲,在師叔屋裏的桌子上,擺放著一盞煤油燈,燈的底下壓著一個黑色的木盒子。

屋子裏有電,師叔卻偏要點燈,很顯然,這燈是為了引起我註意,

我盯著盒子皺起了眉頭,心說盒子裏一定是師叔留下的邪乎玩意兒。

好友膽大,在我疑惑的功夫,他已經把盒子打開了,我湊上前去,見那盒子裏所放的竟然是一張人的臉皮。

臉皮很完整,是整張自人臉上剝下來的,似乎經過了特殊的處理,保存的非常好,白皙、光滑、細膩,看的出是個年輕的少女,生前樣貌應該挺中看。

想起家中墻上的人臉,我認定與這張臉皮有關系,我看了好友一眼,好友小心翼翼的將臉皮拿了起來,翻轉看了一眼,遞給我道,你看看這臉的背面寫了什麽。

臉皮的背面有字,我接過看去,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那上面寫的竟然是我兒子的名字以及生辰八字。

八字本來就是有很多忌諱的東西,被寫在一張死人的臉皮上,用腳丫子想也不是什麽好事。

“你再看看這個。”

就在我腦子裏嗡嗡作響之時,好友又自木盒中拿起了一張紙看了一眼,交給了我。

紙上寫著幾行字,是我師叔所留,他寫道:“師侄啊,咱倆有過多年的交集,作為師叔,我卻未教你一招半式,今日,師叔教你一套邪術。” “這老話說的好,人要臉樹要皮,人在活著的時候臉皮被剝痛苦而死者,其靈魂就會跟著臉皮走,並產生強烈的怨念化成怨魂。而要在臉皮背後寫上想要加害的人的八字姓名,怨魂就會時刻盯著那個人

,讓他終日不得安寧。其中,又以年輕漂亮的女性臉皮怨氣更大,因為越是漂亮的女人往往更註重自己的臉。怎麽樣?這招不錯吧,一時半刻死不了人,時間久了卻有意外的驚喜。”

看了師叔的留言,我基本明白我家的鬼臉跟女鬼是怎麽一回事兒了。

我不能頻繁的推演師叔的去處,只得與老友帶著那張臉皮回了家。

回家後我犯了難,這東西應該怎麽處理呢?毀掉,我怕會因此害了兒子。不毀掉,兒子早晚也撈不著個好。

就在我躊躇不定之時,我的女婿火急火燎的來了我家。

是的,我有一兒一女,閨女已經出嫁到了鄰村,偶爾回來。

看著女婿驚慌失措的樣子,我的心裏咯噔一下,問他怎麽了?

他哭著告訴我,我女兒死了!

一聽這話我急了眼,一邊跟他往他們村跑,一邊問他:“發生了什麽事情?” 女婿說,我女兒這幾天一直精神恍惚,總說有東西盯著他,整宿的休息不好,幾天忽然就暈倒了,好巧不巧的,頭正撞在桌角上,撞了個大窟窿,血不要錢似的淌,人直接沒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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