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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老屋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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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發現嚇了我一大跳,老屋內怎麽會有光呢? 那光昏黃昏黃的,看起來像蠟燭或者油燈的光,因此我推斷,老屋裏面八成有人。那這源源不斷湧進屋子的陰氣,應該也跟裏面的人有關系,能聚陰成形的人,想必道行一定很深,就我跟吳老道這點

三腳貓的本事,還是趕緊扯呼比較保險。

來不及多想,我跟吳老道對視了一眼,雙雙後退。

“轟……”

我們剛躡手躡腳的退了兩步,忽然聽到轟的一聲悶響,那聲音不大,還有些不太真實,像是很遠的地方,有什麽大建築物忽然發生了坍塌,又像是地下困著一頭猛獸,發出的煩躁的咆哮聲。

突如其來的怪聲,驚的老屋周圍所有的動物四散奔逃。我撒丫子也想跑,可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道:“既然已經來了,就進來吧。”

突如其來的聲音生生止住了我的腳步。“誰?”條件反射性的,我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我一把捂住了嘴巴,在這種情況下,我他娘的出聲我傻啊!

“是誰你進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嗎?”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漫不經心,聽不出什麽情緒。

我看了一眼吳老道,示意他快跑。

吳老道這貨平日裏挺精神的,這關鍵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看了我一眼,對著老屋內喊道:“屋內何人?是敵是友?可否出來一見。”

這次,還沒待那個蒼老的聲音發聲,一個熟悉到讓人牙癢癢的聲音蠻橫道:“今晚你們既然自己送上了門,那不管你們進來,還是我們出去,你們都難逃一死。”

是剛子的聲音,隨著他的說話聲,老屋的門‘吱呀’開了,他氣勢洶洶的走出,直奔我而來。

我往屋裏瞟了一眼,只見一個年齡很大,頭發跟胡子都白了的幹巴老頭,在老屋內席地而坐。

我估計,他就是李元良。

一看就他倆,我放心了,媽的,這正愁找不到機會報仇呢,這下好了。

剛子那損貨雖然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可一對一我也不怵他。

剛子顯然也沒瞧起我,赤手空拳的就向我揮出了一拳。

“去你媽的!”

我掄起棍子就朝他身上砸!

話說一寸長一寸強,這手無寸鐵跟有根木棍在手就是不一樣,剛子這拳頭還沒到我跟前,就被我一棍子給砸了回去,疼的他齜牙咧嘴直叫喚。

我心中一陣暗爽。不待他做出反應,上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揍,“讓你他娘的打我,讓你給我披麻戴孝,我砸死你的損貨……”

剛子不愧是混子出身,挨了我幾下子,抱著頭一個驢打滾滾去了一旁,迅速的抓起地上了一截木棍,魚躍而起,沖著我就砸了過來。

我往旁邊一躲,堪堪躲過。就在我剛暗自松了一口氣的時候,他劈頭蓋臉又是一棍子砸來……

剛子打架帶著一股子不要命的架勢,氣勢剛烈,發力迅猛,似乎真想置我於死地。

他想要我的命,我也跟他發了狠,一根棍子揮動的虎虎生風,招招不遺餘力。一時間二人打的不可開交。

我沒有打架的經驗,打來打去就那幾個直來直往的動作。

而較於我,剛子顯然經驗豐富,要不是剛開始的時候我占了上風,給了他幾下子,重創了他,估計幾個回合我就得敗下陣來。即便是這樣,一番拼死拼活下來,我很快就脫力了。

“哼,跟老子鬥,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剛子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一抹狠厲的神色,舉起小孩胳膊粗的棍子,勢大力沈的往我腦袋上砸來。

我心裏一驚,這個速度與我角度,我是不可能躲開的,這一棍子要真落在我的頭上,就算腦袋不開花,也得是個腦震蕩。

眼見著是躲不開了,我當機立斷丟掉手中的棍子,雙手一揚,徒手將剛子的木棍硬接了下來。

虎口一麻,生疼,八成是裂了。我咬著牙使出渾身的力氣,將剛子手中的棍子奪了出來。

棍子脫手的瞬間,剛子雙手迅如閃電,一把鉗住了我的腰身,大叫一聲,竟將我高舉了起來,要淩空拋出。

我艹,這還是人嗎?這力氣簡直就是一頭蠻牛,我心暗罵著,手忙腳亂的用雙腳勾住了的上半身,借力一旋,反將他拖倒在地。

險勝一招,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騎在了他的身上,一手拽住他的後脖領子,一手照著他的腦袋瓜子一頓狂扇。

剛子被我打還不服氣,拼命的掙紮不開,怒罵一聲,“麻痹的你個慫包,快點放開老子……” ??我本來就對剛子憋了一肚子火,這下得以發洩,照著他的臉就是一頓抽,“你他娘的說誰慫包?那天你要不是仰仗著人多,看看咱倆誰慫包!媽的,早就看你不順眼了,整天仗著帶著幾條狗,二五八萬

的,我抽死你丫的……”

我還從來沒這麽打過人,我不惹事,但也容不得別人欺負,我一手勒緊剛子的衣裳,防止他掙脫,另一只手揮拳如雨,很快就將剛子打的口鼻流血。

“太爺,快救我!”

剛子掙脫不開,又招架不住,最後只得齜牙咧嘴的跟李元良求救。

“住手!”

這李元良還真他娘的是及時雨,剛子話音剛落,他就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頗有氣勢的對我大吼了一聲。

我收起了拳頭,撒開了拽著剛子後衣領子的手。剛子趁機翻身而起,將我掀倒在地,摸了把臉上的血,照著我的腰‘咣咣’就是兩腳,直接給我踢岔了氣,抱著肚子滿地打滾。 ??真不是我這人好說話,輕而易舉的就放了剛子,是吳老道這個不中用的,才這麽一會就被人給擒住了,唉,我對他也是無語了,竟連一個年近百歲的糟老頭子都打不過,被人家拿著一把匕首抵著脖子,

大有我不聽話,就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的架勢,就這光景,我哪還敢再動手。

我幽怨的看了吳老道一眼。吳老道那貨難的露出了一幅不好意思神情。剛子還要再上來揍我,被李元良阻止了,他說:“別打了,時間快到了。”

“是,太爺。”

剛子答應一聲,彎腰一把將我提留了起來,推搡著就進了老屋。

進了屋子我驚呆了,原本空無一物的屋子中,墻上竟貼了幾十道黃符,我細看了幾眼,那符畫的很繁瑣,跟常見的那些符不一樣。

而在屋子的一角,還擺放著一張矮條案,條案上頭燒著一爐香,點著七支蠟燭,而在香爐的兩邊,則放了兩個粗瓷大碗,碗內各裝著滿滿的血,不知道是人的血,還是獸的血。

屋子裏香火的味道,混合著血腥的味道,形成了一股子詭異的怪味兒,頂的我直皺眉頭。

他們在幹什麽?看這些擺設,我覺得好像在進行什麽儀式,難道外面傾瀉而入的陰氣,就是被這個儀式匯聚進來的?可他們匯集陰氣又作何用呢?

剛子不知打哪兒找來了兩截繩子,將我跟吳老道反綁著手,丟在了墻根下。

吳老道唉聲嘆氣道:“今晚落在你們手中,你們是不是要將我們殺掉?”

李元良跪在條案前,淡淡的道:“是啊。” ??吳老道說,“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們,給程缺寫信的人是不是你,強奸殺人嫁禍給我們的是你嗎?你們今晚這是在做什麽儀式?這屋子會自主吸收陰氣,跟這儀式有關系嗎?反正我們都要死了,你就讓我

們死個明白吧。”

李元良似乎不願意多說,他冷笑道:“死個明白?死都要死了,糊塗跟明白又有何區別?有句話不是叫難得糊塗嗎?你就別操心那麽多了。”

說完,他看著即將燃盡的一爐香,吩咐剛子道:“動手吧。平常一直用獸血,今日試試這人血的威力如何。”

“是,太爺。”剛子答應著,拿著一把匕首向我走來。 他用匕首鋒利的刃來回在我臉上撫弄,自個面上則掛著一幅欠揍的表情,嘿嘿道:“怎麽樣小子,風水輪流轉,你沒想到這麽快又落在了我的手上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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