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不好

都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再加上琳子奶奶身體也不太好，實在是不想太鬧騰了。

琳子讀書上很努力，雖然沒啥讀書的天分，但是孩子肯努力。

後面也沒讓我們兩老失望，考上了別個省的大學。可沒想到，琳子回來後，卻是已經沒了人啊……”

張琳爺爺說到這兒，已經是老淚縱橫了。

從他臉上，看到了太多的無可奈何。

顧清辭能看的出來，張琳爺爺是個心好的人，就從拿學費給張琳上學這一點就能看出，兩老是真的心疼張琳。

只不過心有餘而力不足，張琳的媽媽也實在是個太刁蠻的人。

既然不喜歡張琳，還非要捆綁著張琳，是為了什麽？

為了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有個宣洩口能給她當出氣筒嗎？

“對不起。”顧清辭突然聲音沙啞的開口道歉道。

張琳的爺爺詫異的看向顧清辭問道：“琳子的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我到現在還不知道琳子究竟是怎麽死的。”

程煜的眸光有些擔憂的看了眼顧清辭，只見顧清辭低著頭應聲道：“是我沒有保護好琳姐姐。具體是什麽原因，就算我說出來，您老也是不會信的。”

張琳爺爺盯著顧清辭好半晌後，這才開口問道：“你就是琳子跟我們提起過的那小女孩吧？”

顧清辭沈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張琳爺爺苦笑了一聲，“琳子說，你對她很好，從生活上給了很多幫助。”

顧清辭扁了扁嘴，強忍著眸中的淚水，低聲道：“一點也不好，我都沒能護住她……”

張琳爺爺深吸了一口氣，用布滿老繭的手又抹了把淚道：“孩子，你不肯說，肯定有你的原因，但是琳子的死，我知道事情沒那麽簡單。

她跟在你身邊經歷了什麽事情，我也是知道的。

人世間啊，總有太多的無可奈何和眾多不盡人的如意。但你一定是盡力了，對吧？琳子不會怪你，我們也不會怪你。”

張琳爺爺越是這麽說，顧清辭越是覺得心頭沈重的喘不過氣來。

倏地站起了身，說了聲「抱歉」低著頭轉身飛快的朝著外面走去。

程煜也跟著站了起來，對著張琳的爺爺點了點頭後，也跟著走了出去。

忽然，樓梯上突然走下來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腳步蹣跚的走到張琳爺爺身旁輕聲問道：“老頭子，家裏這是啥情況啊？誰走了啊？”

張琳爺爺神色沈痛的嘆了口氣道：“琳子走了。”

老太太突然怔在了原地，臉色瞬間煞白的看著張琳爺爺，哆嗦著雙唇道：“琳……子……”

張琳爺爺緩緩的站起身握住了張琳奶奶的手，紅著眼道：“老婆子，是琳子，琳子回來了，不過人不在了……”

張琳奶奶突然腳下一軟，要不是張琳爺爺扶著，這會就摔在地上了，呆滯的看著張琳爺爺再次問道：“我家琳子，走了？”

張琳爺爺撇開視線，不再說話。

張琳奶奶死死的捏著張琳爺爺的手，站直了身體，恍惚了一會兒。

然後快速的朝著院子裏走去。

到了院子裏，站到冰棺旁，一見到張琳的遺體，瞬間就哭了出來。

趴在冰棺上痛苦的哭喊道：“琳子啊……我的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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