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藥，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的確不嚴重，念婳有些拿不定了。

她以前聽說，這種藥如果一個控制不好，是有可能造成以後不那啥的。

她想了想，腳步不受控制的，再一次回到浴室。

賀景堯依舊是那個姿勢，靠在浴缸壁沿，整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性感的頹靡。他明明坐在冷水裏，額上卻不停冒著冷汗。

念婳走到他面前，這一次，卻是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陰影罩下，賀景堯擡頭，有些空洞的眸子落在她臉上，許久，他有些艱難的笑了一下：“你怎麽又來了？”

念婳沒有說話。

賀景堯喃喃自語：“明知道你不願意……可怎麽還是一直夢到你……”

念婳楞了楞，她望著他，指尖不受控制的想要朝他伸過去，但又被她克制住了，她蜷起手指，有些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賀景堯……”

“我是誰？”

賀景堯喘著氣望著她，他的眉心擰得很緊。

聽見她的話，他這樣回答她：“念念啊……”

念婳瞳孔微微一縮，念念是她的小名，熟悉她的人才會叫她念念，否則其他人都是喊她的名字，或者祁小姐。

這明明是賀景堯第一次叫她念念，念婳卻覺得他已經好像叫過很多遍了。

這一聲‘念念’，就像一道曇花一現的煙花，在念婳昏暗的世界裏獻出了它短暫的一生，卻無比溫暖，溫暖到念婳即便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後退，應該規避這樣的風險，因為美好的事物都是帶刺的。

而她卻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

她想，就當作是今晚的月亮短暫地被烏雲掩蓋，她迷失了方向。

念婳擡手，覆上賀景堯的臉，她的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少頃，她笑了笑，表情有些輕松：“賀景堯，之前你幫我的事情，過了今晚，就一筆勾銷啦。”

賀景堯神情迷離，眸眼疑惑，顯然聽不懂他在說什麽。

唯有她觸碰他臉頰的感覺清晰傳到他腦海裏，他無法控制握住她撫摸他臉頰的手，她的手那樣柔軟，和他的體溫比起來，她的溫度明顯低很多。

這樣的溫差讓賀景堯覺得很舒服，他有些克制不住想將她拽進懷裏，但他並沒有忘記不久前，她才說不願意。

可為什麽她現在卻主動撫摸他的臉。

他想，這個夢真美。

“念念……”

念婳點頭：“嗯，我在。”

賀景堯發現這一個念婳和上一個念婳有明顯的差別，上一個念婳是不願意的，但這一個念婳，並沒有拒絕他。

她的回應給了他底氣，他抓著她的手用力將她扯進懷裏。

他坐在水裏，念婳被他這麽一拽，也撲進了水裏。

賀景堯緊緊抱著她，埋在她頸間，溫熱的唇貼在她脖頸上，肌膚相親的觸感舒服到賀景堯無法再控制自己，他遵從本能，循著念婳的脖頸一直往上，捕捉到她的唇，將人抵在浴缸上用力往下親。

他剛剛看起來像只被人算計而落敗的男狐貍精，然而此刻，被按在身下親得整個人暈頭轉向的念婳卻發現了好像並不是這回事。

屬於雄性的氣息，剛烈、強勢又霸道的，她就像一只主動送上門的小白兔，不容抗拒地被人拆骨入腹。

就不詳細描述了，寶們自行想象吧，已經擦邊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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