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祁湛之失了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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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醫生點頭：“祁先生您放心，我們會竭盡全力醫治她的，只是……”
“說。”
“祁先生，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不能再見患者，您剛剛進去的時候，她是不是又看見那個幻象了？您會影響她的恢覆狀態，您暫時……不能再見她。”
祁湛之緊抿著唇，神情緊繃，片刻，他道：“知道了。”
關婳第二天醒來，又看見了那兩個醫生。
關婳直接忽略，她坐起來，看了四周一圈，然後看見宋晴朗坐在沙發上，她笑起來：“晴朗，你來了。”
兩個醫生相視一眼。
“關小姐，你好。”
醫生那麽禮貌，關婳做不到忽視：“你們好。”
沈醫生道：“關小姐，我姓沈，你可以叫我沈醫生，沙發那裏，是你朋友坐在那嗎？”
關婳目光微閃，怕他們又說宋晴朗是假的，但是聽到醫生那麽說，好像他們也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宋晴朗，她遲疑點頭：“嗯。”
出乎她的意料，醫生卻是道：“關小姐不介紹一下你朋友嗎？”
關婳看向宋晴朗，溫聲道：“晴朗，那兩位是醫生，分別是沈醫生和邱醫生。”
“關小姐，你朋友漂亮嗎？”
關婳用力點頭：“嗯，很漂亮。”
“有多漂亮？”沈醫生邊說邊走到她面前，“關小姐，可以給你的朋友拍個照嗎？”
關婳茫然看向醫生：“為什麽要拍照？”
邱醫生站起來，走到了沙發上坐下，“關小姐，我想和你的朋友合個影，我很喜歡你朋友，不知道可不可以？”
關婳微微一楞：“你、很喜歡我朋友？”
邱醫生點頭：“是啊，那麽漂亮的女孩子，誰不喜歡呢？”
關婳看向宋晴朗，溫柔笑起來：“是啊，我們那麽漂亮的晴朗，誰會不喜歡呢？”
她接過沈醫生手裏的手機，點開相機，將鏡頭對準宋晴朗和邱醫生。
可是。
低頭看向相機的時候，關婳忽然定住了。
手機的相機裏，沒有出現宋晴朗。
只有邱醫生一個人。
關婳白了臉，猛地將手機丟開，直接站起來，看向宋晴朗：“晴朗！”
宋晴朗還坐在沙發上，見她大驚，也站了起來：“怎麽了婳婳？”
關婳的手在發抖。
沈醫生拿起被關婳丟到地上的手機，看向關婳：“關小姐，疾病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逃避它，不肯正視它。”
關婳呆呆看著宋晴朗，不住搖頭：“不是的，不是的。”
“晴朗，抱抱我，抱抱我……”
可宋晴朗沒有動，她看著關婳，露出難過的表情。
沈醫生突然拿出一張照片，“關小姐，你還認得她嗎？”
關婳的目光緩緩落到沈醫生手裏的照片上，看清那張照片，她怔然道：“姐、姐……”
“是的，是你姐姐。”
沈醫生將照片放到關婳手裏：“她很勇敢，對嗎？”
關婳眼眶發熱，“姐姐是最勇敢的。”
“那身為她的妹妹，你是不是也應該勇敢一點？”
關婳看著照片上的關敏，又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宋晴朗，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
門外。
祁湛之坐在沙發上，他的面前放了一臺電腦。
電腦上正播放著一個個監控視頻。
視頻裏的人全是關婳。
那是祁湛之讓底下人調查來的這段時間以來，關婳出現異常舉動的視頻。
沒有人知道關婳是什麽時候開始看見宋晴朗的。
第一個視頻是關婳買了兩支冰淇淋，遞給空氣裏的人，然後一直對著空氣說話，最後和虛空做了個擁抱。
第二個視頻，是關婳在半夜的時候離開了清風公寓。
看見這個視頻，祁湛之瞳孔猛地一縮，他……他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甚至不知道，她在他睡著的時候，離開過家裏。
他緊緊盯著視頻，關婳跑出清風公寓後沿著馬路邊不停往前走，她那麽專註，絲毫沒有發現，不遠處一個流浪漢正在緩緩向她靠近，流浪漢抓住關婳手臂那一刻，他目眥欲裂，猛地用力攥住電腦屏。
流浪漢將關婳拽進了小木屋裏。
門關上了，拍不到小木屋裏發生了什麽，祁湛之怫然作色，雙唇輕顫。
沒多久，關婳衣衫不整從小木屋裏跑出來，她臉上全是淚，她的手上，拿著一塊沾滿鮮血的磚頭，她的臉上也有紅色的血漬。
祁湛之說不出此刻的感受，像是驚恐、像是後怕、更是勃然大怒。
他猛地站起來，臉色陰翳得如同地獄修羅，他機械的轉了轉脖子：“備車。”
與此同時。
那小木屋裏。
滿頭沾滿汙漬的長發，一身臟兮兮褲衩和發黑襯衫的流浪漢正躺在地上的草席上，他正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一片面包，手裏拿著半瓶牛奶。
他正吃得起興，小木屋的門忽然被踹開。
他驚疑看過去，數個高大的黑衣保鏢走進來，分成兩排，一個英俊的高大男人隨後走進來。
那男人面無表情看著他，神情陰翳得讓流浪漢本能發怵：“你你你、你們是誰？”
祁湛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每走一步，他就忍不住想，那天晚上被眼前這個男人拽進這間小木屋時的關婳，在監控視頻拍不到的地方，她會是什麽表情。
他不能想，他一想，就會不住地從腳底生出一股寒意，心底的憤怒更是洶湧的淹沒他的理智。
祁湛之一言不發，他走到流浪漢面前，一腳將他踩在腳下，他雙目猩紅：“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人！”
“誰允許你動她！”
“活膩了是嗎！”
“是嗎！”
“是嗎！”
“是嗎！”
祁湛之失了控，他一腳又一腳用盡全力踹在流浪漢身上，流浪漢被打得哀嚎不止，喉間噴出一口血。
祁湛之氣喘籲籲，看向他的右手，“那天晚上，就是用這只手碰的她，對嗎？”
男人一腳踩住他的右手，用力碾了碾。
“啊！”流浪漢疼得大聲尖叫。
祁湛之向後伸出手。
保鏢往他手上放了一把小刀。
祁湛之捏著刀子，用力釘進流浪漢右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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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點頭：“祁先生您放心，我們會竭盡全力醫治她的，只是……”
“說。”
“祁先生，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不能再見患者，您剛剛進去的時候，她是不是又看見那個幻象了？您會影響她的恢覆狀態，您暫時……不能再見她。”
祁湛之緊抿著唇，神情緊繃，片刻，他道：“知道了。”
關婳第二天醒來，又看見了那兩個醫生。
關婳直接忽略，她坐起來，看了四周一圈，然後看見宋晴朗坐在沙發上，她笑起來：“晴朗，你來了。”
兩個醫生相視一眼。
“關小姐，你好。”
醫生那麽禮貌，關婳做不到忽視：“你們好。”
沈醫生道：“關小姐，我姓沈，你可以叫我沈醫生，沙發那裏，是你朋友坐在那嗎？”
關婳目光微閃，怕他們又說宋晴朗是假的，但是聽到醫生那麽說，好像他們也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宋晴朗，她遲疑點頭：“嗯。”
出乎她的意料，醫生卻是道：“關小姐不介紹一下你朋友嗎？”
關婳看向宋晴朗，溫聲道：“晴朗，那兩位是醫生，分別是沈醫生和邱醫生。”
“關小姐，你朋友漂亮嗎？”
關婳用力點頭：“嗯，很漂亮。”
“有多漂亮？”沈醫生邊說邊走到她面前，“關小姐，可以給你的朋友拍個照嗎？”
關婳茫然看向醫生：“為什麽要拍照？”
邱醫生站起來，走到了沙發上坐下，“關小姐，我想和你的朋友合個影，我很喜歡你朋友，不知道可不可以？”
關婳微微一楞：“你、很喜歡我朋友？”
邱醫生點頭：“是啊，那麽漂亮的女孩子，誰不喜歡呢？”
關婳看向宋晴朗，溫柔笑起來：“是啊，我們那麽漂亮的晴朗，誰會不喜歡呢？”
她接過沈醫生手裏的手機，點開相機，將鏡頭對準宋晴朗和邱醫生。
可是。
低頭看向相機的時候，關婳忽然定住了。
手機的相機裏，沒有出現宋晴朗。
只有邱醫生一個人。
關婳白了臉，猛地將手機丟開，直接站起來，看向宋晴朗：“晴朗！”
宋晴朗還坐在沙發上，見她大驚，也站了起來：“怎麽了婳婳？”
關婳的手在發抖。
沈醫生拿起被關婳丟到地上的手機，看向關婳：“關小姐，疾病不可怕，可怕的是你逃避它，不肯正視它。”
關婳呆呆看著宋晴朗，不住搖頭：“不是的，不是的。”
“晴朗，抱抱我，抱抱我……”
可宋晴朗沒有動，她看著關婳，露出難過的表情。
沈醫生突然拿出一張照片，“關小姐，你還認得她嗎？”
關婳的目光緩緩落到沈醫生手裏的照片上，看清那張照片，她怔然道：“姐、姐……”
“是的，是你姐姐。”
沈醫生將照片放到關婳手裏：“她很勇敢，對嗎？”
關婳眼眶發熱，“姐姐是最勇敢的。”
“那身為她的妹妹，你是不是也應該勇敢一點？”
關婳看著照片上的關敏，又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宋晴朗，眼淚一顆一顆掉下來。
門外。
祁湛之坐在沙發上，他的面前放了一臺電腦。
電腦上正播放著一個個監控視頻。
視頻裏的人全是關婳。
那是祁湛之讓底下人調查來的這段時間以來，關婳出現異常舉動的視頻。
沒有人知道關婳是什麽時候開始看見宋晴朗的。
第一個視頻是關婳買了兩支冰淇淋，遞給空氣裏的人，然後一直對著空氣說話，最後和虛空做了個擁抱。
第二個視頻，是關婳在半夜的時候離開了清風公寓。
看見這個視頻，祁湛之瞳孔猛地一縮，他……他不知道這件事情。
他甚至不知道，她在他睡著的時候，離開過家裏。
他緊緊盯著視頻，關婳跑出清風公寓後沿著馬路邊不停往前走，她那麽專註，絲毫沒有發現，不遠處一個流浪漢正在緩緩向她靠近，流浪漢抓住關婳手臂那一刻，他目眥欲裂，猛地用力攥住電腦屏。
流浪漢將關婳拽進了小木屋裏。
門關上了，拍不到小木屋裏發生了什麽，祁湛之怫然作色，雙唇輕顫。
沒多久，關婳衣衫不整從小木屋裏跑出來，她臉上全是淚，她的手上，拿著一塊沾滿鮮血的磚頭，她的臉上也有紅色的血漬。
祁湛之說不出此刻的感受，像是驚恐、像是後怕、更是勃然大怒。
他猛地站起來，臉色陰翳得如同地獄修羅，他機械的轉了轉脖子：“備車。”
與此同時。
那小木屋裏。
滿頭沾滿汙漬的長發，一身臟兮兮褲衩和發黑襯衫的流浪漢正躺在地上的草席上，他正翹著二郎腿，嘴裏叼著一片面包，手裏拿著半瓶牛奶。
他正吃得起興，小木屋的門忽然被踹開。
他驚疑看過去，數個高大的黑衣保鏢走進來，分成兩排，一個英俊的高大男人隨後走進來。
那男人面無表情看著他，神情陰翳得讓流浪漢本能發怵：“你你你、你們是誰？”
祁湛之一步步走到他面前，每走一步，他就忍不住想，那天晚上被眼前這個男人拽進這間小木屋時的關婳，在監控視頻拍不到的地方，她會是什麽表情。
他不能想，他一想，就會不住地從腳底生出一股寒意，心底的憤怒更是洶湧的淹沒他的理智。
祁湛之一言不發，他走到流浪漢面前，一腳將他踩在腳下，他雙目猩紅：“誰給你的膽子動我的人！”
“誰允許你動她！”
“活膩了是嗎！”
“是嗎！”
“是嗎！”
“是嗎！”
祁湛之失了控，他一腳又一腳用盡全力踹在流浪漢身上，流浪漢被打得哀嚎不止，喉間噴出一口血。
祁湛之氣喘籲籲，看向他的右手，“那天晚上，就是用這只手碰的她，對嗎？”
男人一腳踩住他的右手，用力碾了碾。
“啊！”流浪漢疼得大聲尖叫。
祁湛之向後伸出手。
保鏢往他手上放了一把小刀。
祁湛之捏著刀子，用力釘進流浪漢右手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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