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下意識看向關婳，又看看祁湛之和秦雪衣，一臉茫然和無措。

她沒動，反倒是關婳先動了，她走到服務員面前：“在哪裏倒水？”

服務員條件反射指向一旁的茶水間。

來這裏的都是貴客，自然不像普通的店只是弄個飲水機。

關婳剛準備走向茶水間，就被秦雪衣抓住手臂，嗔怪瞪了祁湛之一眼：“婳婳，別聽他的。”

她說著朝服務員道：“你去幫我倒水吧，謝謝。”

得了令，服務員急忙走進茶水間。

祁湛之蹙了蹙眉，到底是秦雪衣的覺得，他什麽也沒說，只是看著關婳的目光愈冷。

不識趣的玩意。

秦雪衣在關婳面前轉了個圈：“好看嗎婳婳？”

秦雪衣本來長得就好看，氣質也好，一身雪白的肌膚完全撐得起這一身高貴的紫色禮服，關婳點頭：“好看。”

聞言，秦雪衣笑得更甜了，她在祁湛之面前也轉了幾個圈：“阿湛，婳婳說好看，你覺得呢？”

她自顧轉著圈，轉得多了，頭暈了下，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摔下去，祁湛之及時伸手，將她攬進懷裏。

秦雪衣趴在他懷裏，祁湛之臉色不太好看：“胡鬧！試衣服就試衣服，轉什麽圈！”

秦雪衣一臉委屈：“我就是想讓你看看好不好看嘛，那麽兇幹什麽！”

祁湛之臉色依舊不好看，他扶著秦雪衣的腰讓她站穩：“站好，不許再轉圈。”

秦雪衣點頭，卻撅著嘴，“知道了。”

然後又飛快朝關婳吐了下舌頭，一副知道歸知道，但她未必會聽的調皮模樣。

關婳看著她，露出一笑。

秦雪衣拉著關婳走到那一排排禮服面前，“婳婳，你看看，喜歡哪一件？”

琳瑯滿目的禮服，關婳呆了呆，她看了看，然後朝秦雪衣道：“雪衣姐，我不買禮服，就不試了。”

秦雪衣小臉一皺：“為什麽不要？婳婳，你……不想參加我的生日宴嗎？”

她這一提，關婳才恍然想起來，秦雪衣的生日要到了。

旁邊傳來祁湛之冰冷的聲音：“給她挑一件白色的。”

聞言，幾個服務員立刻推出幾件白色的禮服。

關婳沒怎麽看，直接拿起離她最近那件：“就這件吧。”

她沒想試，奈何秦雪衣非要她試，強硬將她推進更衣室。

關婳今天剛抽完血，本來就沒什麽力氣，被她那麽一推，就推進去了。

一進更衣室，關婳看了眼身上的長袖，又看了眼禮服。

還是不想試，她身上穿的是防曬款的長袖衣服，剛好遮住她抽血的傷，禮服是無袖的，換了的話，勢必會被人看見她手臂的傷，一看就知道是抽血才有的傷口，她不敢肯定祁湛之看到會不會發現什麽，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給祁湛之獻血，最初是因為喜歡他，後來是因為姐姐說希望祁湛之好好的。

給他獻血，是她能想到的，讓他好好的的最好的方式。

關婳在更衣室裏一直沒出來，秦雪衣敲了敲門：“好了嗎婳婳？用不用我進來幫你？”

關婳看著手裏的禮服，在秦雪衣第二次敲門時走出去：“禮服很合適，就這件吧。”

秦雪衣驚訝道：“婳婳，為什麽不穿出來給我們看看？真的合適嗎？”

關婳點頭：“合適，就這件吧。”

秦雪衣不太信：“婳婳，你不會根本就沒穿吧？”

“我穿了的。”

秦雪衣抓住關婳的手臂，將她往更衣室裏拽：“我不信，你穿給我看看！”

秦雪衣抓的剛好是關婳抽血那只手。

又剛好就掐在傷口上，疼。

關婳臉色微變，條件反射抽回手，她抽得很突然，秦雪衣似是沒料到她反應那麽大，被她這個動作扯得高跟鞋一崴，整個人往前摔了去。

關婳下意識想要去拽她，有人比她快了一步，一把撈住秦雪衣的腰。

祁湛之劍眉倒豎：“雪衣，你沒事吧？”

秦雪衣小臉微白，想要從祁湛之懷裏站起來，卻發出‘嘶’的一聲。

眾人的目光齊齊看向她的腳，就見她的腳踝霎時腫起一大片。

祁湛之臉色陰沈得能滴水，他回頭，猛地揚手用力扇了關婳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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