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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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遠山所在的球場,雙方經過一番氣勢對拼。

而後袴田用額頭狠狠地向著遠山撞過去,袴田伊藏撞破了額頭流了一臉血,而遠山的額頭僅僅只是有些泛紅。

不知道是不是遠山額頭硬度很是不錯的原因,袴田伊藏終於對這個初中生小鬼刮目相看,他面色緩和,“我叫袴田伊藏,歡迎挑戰,小鬼!”

“那我就不客氣了!”遠山說著將球高高拋起,用出自己升級後的絕招,“超級百萬噸神奇華麗——火山噴發球!”

袴田伊藏對遠山發出的兇狠的發球表示讚嘆,“哎呀,好可怕啊!”

而後袴田以極快的速度跑到球的落點,手臂揮過的弧度超過了180度,“【消失】!”

只見球場上掀起煙塵,遠山看不到球在哪裏,“咦?怎麽沒看見球呢?”就在他東張西望地時候,球突然出現擊中遠山的下巴,遠山被球上所帶的劇烈旋轉力度所擊飛,跌倒在地。

袴田伸出舌頭舔著嘴唇,看起來像是享受了什麽美味,他瞳孔微縮,滿臉是血,兇惡又殘忍,“啊,不好意思!”

袴田的絕技“消失”令到遠山受盡折磨,不過,後來遠山吹走地上的煙塵,而後利用自己宛如□□一般的移動速度,守著彈起的球,最終完美破解了這一絕技,贏得了比賽。

而仁王和柳生所在的球場上,立海大的兩個人同調之後動作行雲流水,再加上紮實的基本功,瞬間便首先奪下一局,讓對面的雙胞胎兄弟應對起來有些捉襟見肘,“那兩個人完全掌握了【同調】的要領,用起來揮灑自如!”

而後陸奧兄弟對視一眼,也瞬間進入到【同調】,“不要太得意了,我之前說過了,同調VS同調時,更有實力的一方占優勢!”

陸奧兄弟相信他們雙胞胎的默契是無人能及的,而且他們接受了世界的洗禮,對自己的實力更是自信。

可惜,他們遇上的是仁王、柳生!

“puri~比呂士,那個人說實力強得會贏呢!”

柳生的眼鏡上閃過一道白光,“那不就是說我們會贏嗎!”

場上的陸奧兄弟被仁王柳生地發言弄得火大不已,而場外經過急救恢覆了精神的兩人也對充滿自信的國中生感到滿頭黑線。

但最終,還是仁王和柳生的實力更勝一籌,贏得了比賽。

另一邊,胡狼和忍足謙也面對是四天寶寺上一屆部長“吐槽自動販賣機”原哲也和上上屆部長“搞笑狙擊手”平善之。

胡狼剛開始便被平善之的絕招打穿了球拍,而後期間也被四天寶寺的兩位前輩的吐槽和搞笑小劇場擾亂了好幾次。

但是想到丸井,想到他們自幼成立的雙打,他不願意被那個來到日本後第一個對他表露善意的人落下,他想要和丸井並肩而行。

最終,胡狼憑借著自己強大的防守能力堅守後場,並充分發揮了自己的體力和力量優勢,打出了完美的jack knife回擊了狙擊手的絕招,和將速度發揮到極致的忍足謙也配合默契,兩人聯手贏得了比賽。

柳和鄰家哥哥的比賽,雖然剛開始柳差點被三津谷的數據世界擾亂,進而差點放棄數據。但最終還是憑借著王者立海大永不言敗的堅定意志守住了自己的立場,並用自己進化過後的數據世界打敗了他數據網球道路上的引路人。

比賽過後,三津谷亞玖鬥早就沒有了賽場上的冷漠犀利,他眉眼秀麗溫和,嘴角含笑,“你長大了,蓮二!這枚徽章,”說著他講領口上的徽章摘下來,親自為柳別到領口上,“屬於你了!”

而秋庭自覺受過世界洗禮的自己早已超過入江,於是便嘲諷入江是三流演技,瞬間將入江激怒,“你在對誰的演技說三道四呢!”

入江終於認真起來,他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比賽局面開始一邊倒,入江絕地反擊,秋庭滿身大汗躺在球場上。

入江將NO.20的徽章拿到手,“我拿走了,秋庭!托你的福,我的戲路又拓寬了!”

幸村也終於決定不再拖延,他看著不破鐵人開口警告:“看你一副穩操勝券的表情,勸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不破鐵人不為所動,他高傲地說道:“我的瞳孔是鏡像,你攻來的招式全部都會反彈回你自己身上。”

樹葉打著旋兒落到地上,幸村肩上披著的外套被風吹起,微微飄揚,他沒有管倒在地上的不破鐵人,轉身離開球場,“你就一個人慢慢地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夢中的不破鐵人看到幸村的YIPS被自己的鏡像反彈,受到滅五感的幸村無力與他抗衡,然而一切都是幸村的招式【夢境】所造成的錯覺。

而切原和白蘭所面對的對手伊達男兒和伴力也,兩人的打球方式很是暴力。但切原一開始的惡魔化,本身走得就是暴力網球的路子。

雖然後來為了身體早已棄用這一招,但他其實還是更為偏愛拳拳到肉的打球方式,就像他平時最愛玩的格鬥游戲。

可是,他知道他最愛的幸村部長不喜歡暴力網球,而且大眾也更為喜歡溫柔的乖小孩,為了立海大的形象。切原很是註意自己的打球方式,所以平時他打球的時候只是一個克制的“人體描邊師”。

而白蘭就更不用說了,作為為了集郵游戲,從而想要建立新世界而毀滅了所有平行世界的大魔王,他從來不覺得暴力網球有什麽不對。但理由同上,他也是很註意形象的。

切原看到伊達男兒的【男兒之春】之後,滿眼興奮,他上前一步打出臨時命名的【切原之春】。速度驚人球帶著劇烈的旋轉,劃過空氣的時候帶著刺耳的嘶鳴聲,而後撞上伊達男兒的腹部,將他擊飛。

切原將球拍扛到肩膀上,勾起嘴角,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可不能怪我,如果我受傷的話,幸村部長一定會擔心的!”

白蘭笑瞇瞇地站在後場,“那是當然啦~畢竟小赤也你只是正當防衛嘛!~~~”

接下來切原和白蘭好好重新溫習了一下拳拳到肉的爽感,比賽完後像是吃了什麽仙丹,神清氣爽,通暢無比!

只能說伊達男兒和伴力也遇到白蘭和切原兩人算是有點倒黴,不光沒能讓兩個小鬼收到教訓,還反過來被修理了一頓。

比賽過後,這個網球場不光場地坑坑窪窪,旁邊圍的鐵網也需要重新翻修,整個場地破爛不堪。

切原和白蘭兩人剛剛走出球場,便看到一旁不知道來了多久的幸村。幸村抱著手臂,看著兩人,面帶微笑。

切原有些心虛,他虛張聲勢地跑到幸村面前,想要用自己的小身板擋住身後的球場,他扯著嗓子大聲地說道:“幸村部長,我和白蘭兩人拿了NO.12和NO.13的徽章,正好在幸村部長的NO.11之後哦~我們兩個是不是很厲害,啊哈哈哈!”

白蘭看到切原拙劣的演技,深深覺得切原應該和入江前輩去進修一下演技。白蘭嘆了口氣,他上前一步,將手裏的棉花糖遞向幸村,“幸村部長~比賽累不累~~吃點棉花糖補充一□□力吧!~~~”

切原看到白蘭手上莫名出現的棉花糖睜大眼睛,一臉懵逼。

幸村輕笑一聲,手指點了點兩人,“這次就算了,我們走吧!”

“是!”切原和白蘭拉長聲音,齊聲喊道,應答聲中帶著滿滿的撒嬌。

幸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雖然沒有看完全程,但還是知道白蘭和切原兩人幹了什麽的。

作為兩人的部長,相處了這麽長時間,如果說不知道這兩個人很是推崇暴力網球的話,那絕對是假的。但是他還是不想兩人走暴力網球這條路,並不是覺得卑劣或者不喜歡等這種主觀因素,而是因為走這條路他們所要承受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想象一下吧,比賽的過程中,場上的觀眾們一片罵聲,對手的恐懼和憤怒,一不小心可能還會被套麻袋,這種壓力並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

更不用說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最喜歡標榜正義的人和聞到一點腥就湊上來的記者們,你不知道他們會用多麽惡劣的語言來抨擊你。

只要內心有一點漏洞,放棄網球都是輕的!

當初他的YIPS不也是被口誅筆伐嗎?他完全不想兩個可愛的小學弟承受這樣的壓力,就像是全世界只有你一個是壞人一樣,其他人都是正義的使者,不批評你兩句好像就是錯誤的。

讓他們兩個放肆這麽一次吧,看在一直以來都這麽乖的份上!幸村想。

要說幸村的擔心,作為人精子的白蘭怎麽會看不出來。

不過這件事上,可能切原會受到打擊和壓力,從而產生自我懷疑。但是他自己完全是不用擔心的,畢竟他的臉皮和心臟都不是一般人能及的。

雖然覺得無所謂別人的語言,但白蘭還是感激幸村為他們著想、保護他們的想法。雖然比賽的時候可能會費一點事,但他還是挺喜歡這種慢慢布局從而絞殺對手的過程的,所以還是乖乖聽話了。

中央球場上,一軍前十已經和教練們交談了有一段時間,大曲龍次看時間差不多了,開口說道:“話說回來,NO.11到NO.20的動作好慢啊!”

毛利剛剛早已環顧過球場,他們立海大的全都不見了,不知道NO.11到NO.20裏會有幾個立海的!

他壓抑著自己在U-17裏重新集聚立海大軍團的興奮,故做擔心地說道:“大家可能是還沒有調整好時差吧?”

越智月光精神力很是敏感,他無奈地看了眼雖然面帶擔憂但周圍空氣縈繞著興奮因子的毛利,面無表情地說道:“也沒有多大的時差。”

遠野篤京順了順自己心愛的長發,看他秀麗文靜的外表,絕對想象不到他的打球方式。他有些一根筋,完全沒明白越智月光的意思,“他們是覺得瞬間秒殺太沒勁了沒所以決定好好陪對手玩玩吧!真是群性格惡劣的家夥!呵!”

鬼很看好國中生的實力,他忍不住開口反駁:“哼!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嗎?”

不理會一軍們的震驚,德川附和道:“這次,說不定正與對手的援軍苦戰呢!”

平等院看向鬼,“鬼,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好像知道些什麽?”

鬼難得有些惡趣味的沒有解釋,“我嗎?不知道啊,只是這種感覺很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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