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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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吧，沖吧，立海大！一舉致勝！”
“立海、立海，再下一城！！”
……
兩場連勝使得場上都是立海大啦啦隊震耳欲聾的加油聲。
切原一只腳踩到場邊的欄桿上，一副大爺的樣子，囂張地說道：“不是贏得蠻輕松的嘛？就這樣三兩下快速把冠軍拿到手吧！”
白蘭手裏捏著一顆棉花糖，“但是~比賽時間比預計的多了不少時間~~~太陽這麽曬~也不知道部長的身體受不受得了~~~”
切原斜著眼自以為隱蔽地瞪了瞪剛剛上過場的四位學長，“都怪學長們因為是決賽，就對對手們表現得過了頭。”
切原的小動作很快被敏銳的幾位學長察覺到。
“裙帶菜，你越來越大牌了嘛！Puri~竟然敢瞪學長了。”
丸井一個翻身調到切原身邊，摟著他的脖子，用拳頭好好親吻了一下膽大包天的小學弟的腦袋。
“啊、好痛！”切原眼淚汪汪地捂住了腦袋。
挑起紛爭的白蘭面不改色，三個一年級的小學弟看到依舊笑瞇瞇地吃著棉花糖的白蘭，默默挪了挪屁股，離白蘭遠一點。
幸村記得小阪田說過，關東大賽的第三單打是柳輸給了曾經的雙打搭檔乾。
他本來想把白蘭安排到這一場的，但是看到柳自從他生病住院以後每天都默默關註他的身體狀況，還有越發的關註網球部所有人的健康情況，這種如水一般的溫柔關懷實在是讓他無法對柳說出一句重話。
算了，幸村想，這一局就算輸了也沒關系，就讓柳對以前的夥伴好好道個別吧，反正進化速度超出他的想象的切原一定會贏下下一場。
想通了的幸村對站在他身前的柳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按照你的想法來就好。”
柳睜開雙眸，反應過來以後也松了口氣笑道：“部長，請放心，我不會輸得，我永遠都記得我們是王者立海大！”
場上已經站定的乾推了推眼鏡，“時機已……”
“你是要說……”往自己半場走得柳打斷乾的話，“時機已經成熟——”
青學眾人驚訝於柳提前知道乾想要說什麽。
乾轉過頭去解釋：“你們不用大驚小怪……蓮二跟我是老交情了，我們對彼此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
乾整個人都背對著柳，“他現在是不是在重綁鞋帶？幾率是100%。”
“啊……真的耶——”
“乾學長也好厲害哦！”
“怎麽可以在請報上落後於人嗎！？”
……
切原看到青學那邊嘰嘰喳喳，整個人都快炸毛了，他憤憤不平地嚷嚷道：“什麽嘛！柳學長分明是我們立海大的，那個海膽頭在裝什麽熟啊！？”
兩人在網前站定，卻沒有握手，柳先開口：“好久不見了，貞治。”
“我們4年2個月又15天沒見了。”乾的語氣裏有些委屈憤懣。
柳不為所動，“縱然是昔日好友，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那當然，正如我所願。”
“一盤決勝負，乾發球局！！”
“蓮二，這場比賽……”乾將網球高高拋起，用力地打過去，“承讓了！”
乾的球速很快，場外有動態視力不是很好的人根本連球都沒有看到，柳以更快的速度將球回擊，但這一球的重量超乎他的預計，球重重撞到網上，沒有過網，“貞治，你的力道變強了。”
“乾得分，分數15-0！”
乾繼續發球，柳迅速回擊。
乾在柳還沒有回球的時候就提前動了腳步，“右邊稍微偏低的抽球，角度應該是30度吧？”
“嗯，精準到分毫不差。”乾對自己的數據充滿信心。他繼續說道：“打向左邊的概率是82%。接著你會放短球，以圖拼個輸贏——可惜我不會讓你稱心的！”
“乾得分，分數30-0！”
乾這場比賽開始就一直說個不停，整個人亢奮極了，看來是對當初柳的不告而別充滿了怨氣。
“乾拿下此局，1-0！”
切原前所未有的有了一種柳前輩會被搶走的危機感，整個人都不淡定極了，他在場外捏著拳頭手舞足蹈地不停嚷嚷著：“什麽嘛！？那個海膽頭到底是什麽人！？柳學長為什麽要配合他！？”
老實的宮本看了看周圍安靜的學長們，戳了戳切原的後背，說道：“切原學長，比賽之前柳學長不是跟我們說過嗎？他和青學的乾貞治從小學時期就一起學習網球，然後一起組成了雙打搭檔，據說當時他們的活動還牽動了青少年網壇！”
切原聽到宮本的話好不容易有些平靜下來，然後就聽到場上的乾直直地看著柳說道：“蓮二，我可不是白白持續觀察你4年2個月又15天的。”
切原剛剛平整下來的頭發頓時又炸了起來，“什麽！？這個家夥跟蹤了柳前輩這麽長時間，難道是變態嗎！？”
白蘭笑得越發開心：“看來當時柳前輩的始亂終棄~給他搭檔的少男心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呢~~~”
宮本：……這越發混亂的場面，恕我宮本無能為力！
旁邊的青學眾人也略感丟臉，乾學長這樣的行為就算被罵變態他們也無法反駁啊！
“乾拿下此局，2-0！”
青學的部員興奮地呼喊：“太厲害了，乾學長！就一鼓作氣贏下這場比賽吧！”
乾繼續使出超快速發球，柳右腿支撐，左腿半跪在地，球拍在身前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打出他的絕招之一——旋風真空斬！
球過網之後，迅速下沈，從提前站定的乾雙腿之間穿過，乾有些吃驚：“什麽？快速切球……”
“那麽低的拉拍姿勢，不可能打出切球，你是不是想這樣說呢？”柳回頭看著乾，“看樣子是被我說中了。”
“真不愧是蓮二。”接下來乾的發球打出了微妙的角度，是前所未有的好球。柳跑到右半場將球打回，下一球乾打到了左半場，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得分的時候，柳迅速出現在球的落點，將球打回。
“呼……”柳睜開雙眼，臉上盡是一片平靜，“柳蓮二盡管前後向的移位迅速，但在網前的左右向移動應該會有些許遲緩——你是不是想這樣說呢？”
看到乾有些被打擊到的站在原地，柳微微偏頭，不再看他：“這句似乎也被我說中了。”
柳拿著球拍走到底線，“你的網球已經被我看穿了，對我再起不了作用了。”
乾滿頭大汗，他不相信自己的數據會出錯，於是他用盡全力打出了超高速發球，但卻被柳輕易地回擊。
乾迅速計算球的落點跑過去，他自信滿滿，根據他的預計，這一球到他這裏以後威力會減弱。
但球卻突然半途中加速從他身邊拐了個彎迅速劃過，乾僵立在原地。
“威力明明減弱了，但為什麽球的速度卻沒有降低？”柳說道，“你正這麽想吧？我說得對嗎，貞治？”
“柳勝！局數2-2！”
“果然是自一年級起便能和幸村、真田帶領立海大成為全國冠軍的人物！”忍足看著場上穿著外套連汗都沒有流一滴的柳感慨，“柳蓮二，真不簡單！”
柳蓮二曾經為了收集數據，常常是隱於真田和幸村背後，很少暴露自己的全部實力。再加上他本身是一個溫和的人，以至於大家都知道他實力不錯，但卻並沒有什麽具體的概念。
可是這場比賽，可能是源於對兒時搭檔的愧疚、也可能是想要告訴乾什麽，柳在所有人面前露出了實力的冰山一角。
但就算這樣，柳所暴露出的實力也足以震懾眾人，也讓眾人想起了柳蓮二也是從初一開始便成為正選，是能夠和幸村還有真田並列，並且被統稱為“三巨頭”的人。
“貞治，你的確完全掌握了關於我的數據，但你也被這些數據束縛著。”柳的語氣有些嚴肅，“難道你已經忘了是誰教你用數據打網球的嗎？”
“柳勝！局數3-2！”
柳看著氣喘籲籲的乾依然保持著輕松寫意的狀態，“雖然有點可惜，但比賽真的要結束了。”
“如果我的數據網球真的全部已被看穿，這一刻起，我便舍棄數據！”乾的動作開始變得狂野起來，他不管不顧地努力追逐著所有的球，一切的行動全都交給身體的本能反應，完全舍棄了用大腦指揮。
“舍棄自己打法的人，註定失敗！”真田冷哼，“勝負已分！”
“乾勝！局數3-3！”
“乾勝！局數4-3！”
“柳蓮二的勝算是100%。”柳看著乾的一系列動作，毫不動搖，“貞治，你怎麽搞得？過了四年兩個月零十五天，就只有這種本事嗎？”
“不要讓我失望啊，貞治……”
“柳勝！局數4-4！”
“柳勝！局數5-4！”
換場之後，柳再次發球，他左手拿球，伸直手臂，說道：“來吧貞治，認輸吧！”
乾有些得意的樣子，“我們的決鬥不是現在才正式開始嗎？”
柳微微一笑，“貞治，你以為我還沒有發現嗎？不管是局數的比分，還是每一局的比分或者剛剛我的動作。我配合你打到了這種程度，你接下來還要怎麽做？重新撿起你的數據嗎？可是，你剛剛那種打法已經把你的數據完全暴露給我了，因為身體的本能是不會騙人的，但是你真的完全得到了我的數據嗎？故弄玄虛是要付出代價的啊~貞治。”
胡狼說道：“真是殘酷無情啊！”
“呵呵。”丸井蹲在座位上吹著泡泡，不置可否。
“我們的參謀果然可怕，puri~”仁王拉著小辮子幸災樂禍地說道。
“蓮、蓮二，你……”乾果然被柳的話震在原地。
“貞治，我一直想要對你道歉，為了我當初的不告而別。”柳繼續說道：“但是這場比賽贏得一定會是我們立海大！你在青學的確有所進步，但是你的進化速度太慢了！貞治，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數據的世界是很廣闊的，不要依賴數據，也不要完全拋棄數據，而是要利用它、掌控它。”
“現在，這場比賽到此為止了！”說著柳發出一記高速發球。
乾緊緊地抿著唇，跑到球的落點，回擊。
“鐮鼬。”柳打出一記速度生猛的斜向旋轉高速切球。
“柳得分，分數15-0！”
接下來的柳雖然還帶著負重，但是卻在幸村允許的範圍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柳得分，分數40-0！”
隨著柳最後一記“空蟬”，小球落地後沒有彈起，而是向球網相反的方向滾去，柳得分。
“比賽結束！勝方是柳！總局數6-4！”
比賽結束，雙方在網前握手，“你的速度和力量都增加了不少，貞治。”
乾撇撇嘴，有些委屈地說道：“你在立海大才是混得風生水起吧，蓮二？”
“……”柳轉移話題，“收集到更多的數據了嗎，貞治？”
“就算收集到下場比賽可能也會被你完全推翻吧，蓮二？”
柳笑了笑沒說話。
“好耶！柳前輩，直接拿下冠軍了！”切原笑得滿臉傻氣。
幸村微笑著看向他，“辛苦了，蓮二！”
“常勝立海大！！常勝立海大！！常勝立海大！！……”立海啦啦隊的歡呼響徹雲霄。
柳松了一口氣，終於放下了心結，他現在是王者立海大的一員，這場比賽過後，他再也不會有所顧忌了。
立海大的關東十六連霸，順利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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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立海，再下一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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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一只腳踩到場邊的欄桿上，一副大爺的樣子，囂張地說道：“不是贏得蠻輕松的嘛？就這樣三兩下快速把冠軍拿到手吧！”
白蘭手裏捏著一顆棉花糖，“但是~比賽時間比預計的多了不少時間~~~太陽這麽曬~也不知道部長的身體受不受得了~~~”
切原斜著眼自以為隱蔽地瞪了瞪剛剛上過場的四位學長，“都怪學長們因為是決賽，就對對手們表現得過了頭。”
切原的小動作很快被敏銳的幾位學長察覺到。
“裙帶菜，你越來越大牌了嘛！Puri~竟然敢瞪學長了。”
丸井一個翻身調到切原身邊，摟著他的脖子，用拳頭好好親吻了一下膽大包天的小學弟的腦袋。
“啊、好痛！”切原眼淚汪汪地捂住了腦袋。
挑起紛爭的白蘭面不改色，三個一年級的小學弟看到依舊笑瞇瞇地吃著棉花糖的白蘭，默默挪了挪屁股，離白蘭遠一點。
幸村記得小阪田說過，關東大賽的第三單打是柳輸給了曾經的雙打搭檔乾。
他本來想把白蘭安排到這一場的，但是看到柳自從他生病住院以後每天都默默關註他的身體狀況，還有越發的關註網球部所有人的健康情況，這種如水一般的溫柔關懷實在是讓他無法對柳說出一句重話。
算了，幸村想，這一局就算輸了也沒關系，就讓柳對以前的夥伴好好道個別吧，反正進化速度超出他的想象的切原一定會贏下下一場。
想通了的幸村對站在他身前的柳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不要有太大的壓力，按照你的想法來就好。”
柳睜開雙眸，反應過來以後也松了口氣笑道：“部長，請放心，我不會輸得，我永遠都記得我們是王者立海大！”
場上已經站定的乾推了推眼鏡，“時機已……”
“你是要說……”往自己半場走得柳打斷乾的話，“時機已經成熟——”
青學眾人驚訝於柳提前知道乾想要說什麽。
乾轉過頭去解釋：“你們不用大驚小怪……蓮二跟我是老交情了，我們對彼此了解得一清二楚。所以……”
乾整個人都背對著柳，“他現在是不是在重綁鞋帶？幾率是100%。”
“啊……真的耶——”
“乾學長也好厲害哦！”
“怎麽可以在請報上落後於人嗎！？”
……
切原看到青學那邊嘰嘰喳喳，整個人都快炸毛了，他憤憤不平地嚷嚷道：“什麽嘛！柳學長分明是我們立海大的，那個海膽頭在裝什麽熟啊！？”
兩人在網前站定，卻沒有握手，柳先開口：“好久不見了，貞治。”
“我們4年2個月又15天沒見了。”乾的語氣裏有些委屈憤懣。
柳不為所動，“縱然是昔日好友，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那當然，正如我所願。”
“一盤決勝負，乾發球局！！”
“蓮二，這場比賽……”乾將網球高高拋起，用力地打過去，“承讓了！”
乾的球速很快，場外有動態視力不是很好的人根本連球都沒有看到，柳以更快的速度將球回擊，但這一球的重量超乎他的預計，球重重撞到網上，沒有過網，“貞治，你的力道變強了。”
“乾得分，分數15-0！”
乾繼續發球，柳迅速回擊。
乾在柳還沒有回球的時候就提前動了腳步，“右邊稍微偏低的抽球，角度應該是30度吧？”
“嗯，精準到分毫不差。”乾對自己的數據充滿信心。他繼續說道：“打向左邊的概率是82%。接著你會放短球，以圖拼個輸贏——可惜我不會讓你稱心的！”
“乾得分，分數30-0！”
乾這場比賽開始就一直說個不停，整個人亢奮極了，看來是對當初柳的不告而別充滿了怨氣。
“乾拿下此局，1-0！”
切原前所未有的有了一種柳前輩會被搶走的危機感，整個人都不淡定極了，他在場外捏著拳頭手舞足蹈地不停嚷嚷著：“什麽嘛！？那個海膽頭到底是什麽人！？柳學長為什麽要配合他！？”
老實的宮本看了看周圍安靜的學長們，戳了戳切原的後背，說道：“切原學長，比賽之前柳學長不是跟我們說過嗎？他和青學的乾貞治從小學時期就一起學習網球，然後一起組成了雙打搭檔，據說當時他們的活動還牽動了青少年網壇！”
切原聽到宮本的話好不容易有些平靜下來，然後就聽到場上的乾直直地看著柳說道：“蓮二，我可不是白白持續觀察你4年2個月又15天的。”
切原剛剛平整下來的頭發頓時又炸了起來，“什麽！？這個家夥跟蹤了柳前輩這麽長時間，難道是變態嗎！？”
白蘭笑得越發開心：“看來當時柳前輩的始亂終棄~給他搭檔的少男心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傷害呢~~~”
宮本：……這越發混亂的場面，恕我宮本無能為力！
旁邊的青學眾人也略感丟臉，乾學長這樣的行為就算被罵變態他們也無法反駁啊！
“乾拿下此局，2-0！”
青學的部員興奮地呼喊：“太厲害了，乾學長！就一鼓作氣贏下這場比賽吧！”
乾繼續使出超快速發球，柳右腿支撐，左腿半跪在地，球拍在身前劃過一道淩厲的弧線，打出他的絕招之一——旋風真空斬！
球過網之後，迅速下沈，從提前站定的乾雙腿之間穿過，乾有些吃驚：“什麽？快速切球……”
“那麽低的拉拍姿勢，不可能打出切球，你是不是想這樣說呢？”柳回頭看著乾，“看樣子是被我說中了。”
“真不愧是蓮二。”接下來乾的發球打出了微妙的角度，是前所未有的好球。柳跑到右半場將球打回，下一球乾打到了左半場，就在他以為自己會得分的時候，柳迅速出現在球的落點，將球打回。
“呼……”柳睜開雙眼，臉上盡是一片平靜，“柳蓮二盡管前後向的移位迅速，但在網前的左右向移動應該會有些許遲緩——你是不是想這樣說呢？”
看到乾有些被打擊到的站在原地，柳微微偏頭，不再看他：“這句似乎也被我說中了。”
柳拿著球拍走到底線，“你的網球已經被我看穿了，對我再起不了作用了。”
乾滿頭大汗，他不相信自己的數據會出錯，於是他用盡全力打出了超高速發球，但卻被柳輕易地回擊。
乾迅速計算球的落點跑過去，他自信滿滿，根據他的預計，這一球到他這裏以後威力會減弱。
但球卻突然半途中加速從他身邊拐了個彎迅速劃過，乾僵立在原地。
“威力明明減弱了，但為什麽球的速度卻沒有降低？”柳說道，“你正這麽想吧？我說得對嗎，貞治？”
“柳勝！局數2-2！”
“果然是自一年級起便能和幸村、真田帶領立海大成為全國冠軍的人物！”忍足看著場上穿著外套連汗都沒有流一滴的柳感慨，“柳蓮二，真不簡單！”
柳蓮二曾經為了收集數據，常常是隱於真田和幸村背後，很少暴露自己的全部實力。再加上他本身是一個溫和的人，以至於大家都知道他實力不錯，但卻並沒有什麽具體的概念。
可是這場比賽，可能是源於對兒時搭檔的愧疚、也可能是想要告訴乾什麽，柳在所有人面前露出了實力的冰山一角。
但就算這樣，柳所暴露出的實力也足以震懾眾人，也讓眾人想起了柳蓮二也是從初一開始便成為正選，是能夠和幸村還有真田並列，並且被統稱為“三巨頭”的人。
“貞治，你的確完全掌握了關於我的數據，但你也被這些數據束縛著。”柳的語氣有些嚴肅，“難道你已經忘了是誰教你用數據打網球的嗎？”
“柳勝！局數3-2！”
柳看著氣喘籲籲的乾依然保持著輕松寫意的狀態，“雖然有點可惜，但比賽真的要結束了。”
“如果我的數據網球真的全部已被看穿，這一刻起，我便舍棄數據！”乾的動作開始變得狂野起來，他不管不顧地努力追逐著所有的球，一切的行動全都交給身體的本能反應，完全舍棄了用大腦指揮。
“舍棄自己打法的人，註定失敗！”真田冷哼，“勝負已分！”
“乾勝！局數3-3！”
“乾勝！局數4-3！”
“柳蓮二的勝算是100%。”柳看著乾的一系列動作，毫不動搖，“貞治，你怎麽搞得？過了四年兩個月零十五天，就只有這種本事嗎？”
“不要讓我失望啊，貞治……”
“柳勝！局數4-4！”
“柳勝！局數5-4！”
換場之後，柳再次發球，他左手拿球，伸直手臂，說道：“來吧貞治，認輸吧！”
乾有些得意的樣子，“我們的決鬥不是現在才正式開始嗎？”
柳微微一笑，“貞治，你以為我還沒有發現嗎？不管是局數的比分，還是每一局的比分或者剛剛我的動作。我配合你打到了這種程度，你接下來還要怎麽做？重新撿起你的數據嗎？可是，你剛剛那種打法已經把你的數據完全暴露給我了，因為身體的本能是不會騙人的，但是你真的完全得到了我的數據嗎？故弄玄虛是要付出代價的啊~貞治。”
胡狼說道：“真是殘酷無情啊！”
“呵呵。”丸井蹲在座位上吹著泡泡，不置可否。
“我們的參謀果然可怕，puri~”仁王拉著小辮子幸災樂禍地說道。
“蓮、蓮二，你……”乾果然被柳的話震在原地。
“貞治，我一直想要對你道歉，為了我當初的不告而別。”柳繼續說道：“但是這場比賽贏得一定會是我們立海大！你在青學的確有所進步，但是你的進化速度太慢了！貞治，我想要告訴你的是，數據的世界是很廣闊的，不要依賴數據，也不要完全拋棄數據，而是要利用它、掌控它。”
“現在，這場比賽到此為止了！”說著柳發出一記高速發球。
乾緊緊地抿著唇，跑到球的落點，回擊。
“鐮鼬。”柳打出一記速度生猛的斜向旋轉高速切球。
“柳得分，分數15-0！”
接下來的柳雖然還帶著負重，但是卻在幸村允許的範圍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柳得分，分數40-0！”
隨著柳最後一記“空蟬”，小球落地後沒有彈起，而是向球網相反的方向滾去，柳得分。
“比賽結束！勝方是柳！總局數6-4！”
比賽結束，雙方在網前握手，“你的速度和力量都增加了不少，貞治。”
乾撇撇嘴，有些委屈地說道：“你在立海大才是混得風生水起吧，蓮二？”
“……”柳轉移話題，“收集到更多的數據了嗎，貞治？”
“就算收集到下場比賽可能也會被你完全推翻吧，蓮二？”
柳笑了笑沒說話。
“好耶！柳前輩，直接拿下冠軍了！”切原笑得滿臉傻氣。
幸村微笑著看向他，“辛苦了，蓮二！”
“常勝立海大！！常勝立海大！！常勝立海大！！……”立海啦啦隊的歡呼響徹雲霄。
柳松了一口氣，終於放下了心結，他現在是王者立海大的一員，這場比賽過後，他再也不會有所顧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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