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2章 古桐中學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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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小賣部,盧思齊站在門口沒有馬上進去。這裏依舊保持著他們關門離開時的狀態,門窗緊閉,門上掛著的牌子也還在原來的位置。

透過玻璃窗向內看,裏面一片昏暗,看不到人影。盧思齊喊了幾聲周清榮的名字,無人應答。

他內心掙紮,最終還是從門口的花盆底下摸出了鑰匙,走進了小賣部內。

躺椅被踢到了角落,抽屜保持著拉開的樣子,瓷杯裏的水已經涼透了,杯蓋倒扣在一旁.....

周清榮是不會不聲不響地獨自離開的,他既然沒有回到這裏,那麽他到底被鬼物帶到哪裏去了呢?對了,那兩張錢?盧思齊在抽屜內翻找,卻再也找不到那兩張無論如何都無法丟棄和毀壞的錢幣了。

在他全部心神都在翻找抽屜的時候,房間內右上角落裏,一團墨黑的濃霧正在形成,在它即將形成一個人形的時候被一聲敲門聲打斷了,一下子又散開來。

“咚咚咚”,盧思齊猛地擡頭,見到的卻不是預想中的鬼物,而是一張年輕的滿臉不耐的臉。

“別白費勁了,這裏面除了你沒有其他人。出來,有事找你幫忙。”那人用幾乎稱得上命令的口氣對著盧思齊說道。

盧思齊沒有馬上回應,而是警惕的觀察著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

“我也是任務者,我同伴昏迷了暫時需要人照顧,你去管他。我管你,幫你過任務。”周卉覺得和這些人溝通好麻煩,煩躁地抓了抓頭。

每個字他都認得,合在一起就不明白她的意思了。知道對方也是任務者,盧思齊雖然還是防備,精神到底沒有那麽緊繃了。不過,為什麽這個女人找他去照顧她的同伴,還敢大言不慚地說幫自己過任務。

“到底行不行?你拒絕我就不管你了啊。”周卉覷了一眼右上角,最後一次問道,她已經沒有耐心了。

——

盧思齊填好從周卉辦公桌上有她簽名的空白請假條,以身體不適為理由,暈乎乎地來到了辦公室將其交給了班主任。

在盧思齊猶豫中說可以去看看的時候,其實當時他拒絕的話已經到了舌尖,只是突然沒來由地恐慌制止了他可能脫口而出的話,而是遲疑地點了點頭,說可以跟她去看看。

就在他剛答應下來的時候,周卉就出手了,她的靈迅速收割了小賣部中潛藏的鬼物,就在盧思齊眼前。

周卉出手非常迅速,盧思齊只看到了它身後突然出現的鬼物,和前方一團消散的黑煙。他知道對方的能力應該遠在自己之上,便順從地跟著周卉來到保健室,病床上躺著的男人被鬼物所襲受了較重的外傷,一直昏迷著,周卉對他的要求就是在自己外出時守好謝明,她決定要去解決掉這間學校的鬼物。

當時周卉前腳剛離開,保健室的門便被敲響了。盧思齊側頭一看,居然是高二310班的班長。

“你怎麽來了?”盧思齊問。

“還好意思問,你說你都曠課幾節了。老師要我喊你回去上課。”副班長有些不滿地對著盧思齊說道。

“我有些不舒服,就到這裏來休息。周老師還給我開了請假條呢。正好你來了,幫我交給老師吧,我還留在保健室休息下。”

聽到盧思齊有保健室老師開具的請假條,副班長的臉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既然你沒到處亂跑,那我就先回教室幫你說一聲。至於請假條,還是等你好點自己轉交吧。”

說完,不等盧思齊回應,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從始至終副班長都沒有跨進保健室一步。

想到和周卉同行的這一路並未見到其他人,按理說找到他的位置也不容易,又想到任務提示不能違背身份設定,作為學生,總是曠課顯然是不合適的。才會有後來的拿請假條交班主任的行為。

——

龔智對盧思齊曠課的行為是很不滿的,現在得知他是因為身體突發不適去了保健室,又有請假條為證,便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囑咐他多休息,明天準時上課。

臨走前他忽然喊住盧思齊,讓他別忘了宣傳組織班級文娛晚會的事情。盧思齊點頭答應後離開了。

龔智覺得有些口渴,拿過一旁的杯子,空的。他起身走向飲水機,倒了一杯水,又回到了辦公桌前。如果此時有人站在龔智的身後,便會大吃一驚,雖然只有短短幾步路,龔智卻是用腳尖顛過去的。

——

張若錦這兩日都沒有閑著,除了必需及時處理的學校事情,她最在意的就是那幢即將拆除重建的教學樓。

昨天傍晚她便獨自一個人去了一趟。與其和向南互相防備,還不如獨自前行。

樓裏果然有一只鬼物,它很強大,張若錦自認自己實力在整個十三度高級地獄級地也是排得上號的,也沒能全身而退。險險地從樓裏逃了出來,她還是大意了,捂著手臂,那裏有一道深深的傷口。以她的實力哪怕被能力相當的鬼物所傷傷口也應該會逐漸恢覆,可是過了一天這道傷口還是橫在她的手臂上。

這種無法愈合的傷口,張若錦幾乎可以確定,她被廢棄的教學樓裏的鬼物標記了。

想到離開基地前大人交給她和向南的任務是必須得到最後一塊羊皮殘卷,張若錦咬咬牙,向向南的辦公室走去。

——

眼前不斷扯皮的幾人讓萬樹心情煩躁。那個意外死在學校的學生家長每天守在學校,要學校給他們交代。

學校的態度還算好的,畢竟學生確實是在學校出的事。但是家長因為激憤獅子大開口就讓負責接洽的學校幾位領導有些招架不住了。

學校沒有做好監督和防護固然有問題,但學生也不是小孩子啊。十五六歲的孩子好奇心重,利用時間差偷溜進去也是很難預防的了啊。何況那個去世的學生是心梗猝死,也不知道是不是原本身體就不好。

當然,這些話不能對著情緒激動的家長說,學校的責任也是必須承擔起來的。不過。

“吳先生,吳同學在學校發生意外我們作為老師也很難過,學校願意積極配合家長的各項合理要求,也願意給予家屬人道主義賠償。只是,五百萬遠超我們學校的能力。”見萬樹一直不肯開口,一位負責協助的老師便承擔了與家長們交涉溝通的任務。

“我不管,我家的孩子是在學校出事的,學校就要負責到底。拿個四五十萬出來打發叫花子嗎?浩浩是我家的獨子,三代單傳。嗚嗚,爸爸對不起你,沒能給你討回公道。”吳父嚎啕大哭,那架勢比一旁默默流淚數次暈厥的吳母看起來還要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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