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my love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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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暢在社會部做新聞記者,其實早就看慣了社會百態,正義的善良的,黑暗的陰險的,世間冷暖人間百態,她都見過也體會過。

可她還是會為現代人們越來越冷漠的態度而難過,哪怕今天受傷的不是司以深,而是任何一位見義勇為的人士,她也會從心底難過。

只不過這位見義勇為的人是她的男朋友,她心底的難過會更濃烈。

言暢的下巴擱在司以深的肩膀上,她被他抱在懷裏,無聲地隱忍著掉眼淚,司以深的肩膀上沒一會兒就濕了一片。

他低嘆,哄她說:“言暢,你知不知道,我從來不怕受傷也不懼死亡,可我……”

他偏過頭來親了她的側臉一下,然後看著眼前眼角通紅鼻尖也紅紅的女人,繼續說:“真的怕沒有你,更怕你在我身邊,我卻總是讓你為我哭。”

他的手向上擡了些,手指穿插進她的發絲間,輕輕地抓了一下,然後傾身,緩慢地輕輕吻去言暢臉頰上的淚水。

司以深的手往前來了點,碰住她的臉,他語氣輕松地對她笑著說:“好啦,不難過了,嗯?”

“開心一點,言暢。我希望我的姑娘一直都開心。”

她的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流,言暢輕微地咬著嘴唇,他能看出來她在竭力地忍著。

司以深無奈地嘆氣,對她說:“你再哭,我可要親你了啊。”

言暢掀起淚眼朦朧的眸子來,看向他,下一秒她就主動吻住了他的嘴唇。

司以深的瞳孔微縮,他怔楞了下,隨即就摟緊她,開始給她回應。

病房裏的氣氛正好,房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隨即司劍龍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進來,“傷哪裏了?嚴重嗎?”

言暢被驚嚇到,立刻松開了司以深,起身站到病床邊,擡手將臉上的眼淚都抹去。

司劍龍沒想到言暢在,他的腳步頓了頓,然後走進來。

言暢禮貌地喚了司劍龍一聲:“老首長。”

司劍龍看了看眼眶通紅明顯就是剛剛哭過的言暢,只是點點頭,然後就將目光轉向了司以深,他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病床上的司以深,表情冷淡地問他:“醫生怎麽說?”

司以深平靜地回道:“沒什麽大事。”

言暢對司以深說:“你們聊,我去幫你拿藥。”

說著她就要擡腳離開,然而卻被司以深用左手拉住了手腕,言暢扭頭,用眼神示意他松開,司以深恍若未覺,對她說:“拿藥不著急,一會兒再去。”

“言暢,你幫爺爺把椅子搬過來。”司以深對言暢說。

言暢乖順地應下,點頭說:“好。”

司劍龍的警衛員本次是想這樣做的,但司以深既然開口了,他也就站在後面沒有動,讓言暢去做了。

言暢把椅子搬過來放好,對司劍龍說:“您坐。”

然後不用司以深說話,言暢就轉身拿著水壺出去打水,很快,她就折回了病房,麻利地給司劍龍倒了杯水遞給他:“您喝水。”

司劍龍從一開始就對司以深說過,他不滿意的是言暢的家世,他其實從一開始就對這個姑娘印象挺好的,工作認真仔細,能力又強,很有靈氣。

這會兒言暢又是幫他拿椅子又是給他倒水的,司劍龍也不好說什麽,只是對她道謝。

言暢笑笑,說都是應該的。

司劍龍就是聽到司以深受傷了,不放心才過來看看的,親眼看到他在病床上沒什麽大礙他這個老頭子心裏也安定了些,司劍龍沒多在病房裏停留,確定司以深沒什麽大事就帶著警衛員離開了。

等司劍龍走後,言暢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司以深看著她這副模樣笑起來,然後拉住她的手,擡起來放在他的嘴邊親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別緊張,言暢,我會陪著你,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她低著頭,垂眸望著對他認真說話承諾的男人,嘴邊漾開一抹笑。

如果是其他人對她說這樣的話,她不會信。

因為承諾這個東西,太不靠譜了。

哪怕在承諾的時候是真心的,確實用了心,但到最後,也沒有幾個人可以真的做到信守承諾。

世間萬物,每一天都在變化,更何況是人心。

想要不失諾言,真的太難了。

但現在對她說這番話的人不是其他人,而是司以深。

那她,心甘情願無條件無理由地相信他。

這世上,只有一個司以深可以讓她絕對信任。

就像他們軍人之間相互信任那般,她也可以完全放心地把自己的後背交給他。

晚上吃過晚飯,言暢收拾著東西,這才想起她在商場裏買的東西來,她記得當時司以深往她的懷裏塞了一個粉粉的禮盒,她走到旁邊從袋子裏拿出禮盒,解開上面的絲帶,打開蓋子,楞住。

裏面放著不僅僅放著她喜歡的牌子的口紅和香水,還有一套名牌項鏈手鏈耳墜的首飾。

司以深坐在床上,笑著說:“喜歡嗎?”

言暢楞楞地看向他,問:“你怎麽會連我用什麽牌子的化妝品都知道的這麽清楚的?”

司以深很坦然道:“觀察的啊。”

“我看到過你梳妝臺上放的口紅和香水,記住了他們各自的牌子。”

言暢是真的不敢想象,他一個常年在部隊裏生活的糙漢子,會細致到如此地步。

“過來。”司以深招了招手。

言暢拿著禮盒走過去,在病床邊坐下來,司以深拉著她的手,語氣上揚著輕松道:“雖然我之前沒有談過戀愛,但是我覺得……你們女孩子應該都喜歡這個吧。”

“所以就買來送你啊,希望我的暢暢,開開心心的。”

言暢之前就聽過無數次類似“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你,他會記得和你有關的一切,也會註意你生活裏所有的小細節”這樣的情感語錄。

但她之前從來沒有體會過,所以也感受不到那些被男朋友寵上天的女孩子到底有多開心多幸福。

而現在,她自己就是一個被男朋友寵的女人。

不用羨慕任何人,因為他總會把最好的給她。

因為受了傷,司以深和部隊請了病假休養,但他也就在醫院的病房裏住了三天而已,第三天下午司以深就讓言暢替他辦理了出院手續。

林疏清來病房裏問他為什麽執意要走,司以深說他這傷好好養著就行了,醫院裏的床位本來就緊張,他該騰出來留給其他更加需要的人。

後來言暢把手續都辦好,然後回到病房把東西都收拾好,就挽著司以深離開了病房,在出醫院之前司以深讓言暢帶他去了另外一間病房。

兩個人到病房門口的時候發現門是開著的,於是言暢就和司以深牽著手走了進去。

結果一進去就看到穿著白大褂的林疏清正坐在床邊,她的雙手勾著男人的脖頸,傾身湊過去在靠著病床坐著的男人的嘴巴上親了一口。

兩個人膩膩歪歪地互相蹭著鼻尖,司以深還真是第一次見從小到大最鋼鐵直男的刑慕白也有這麽柔情的一面。

這兩天住院,好多親戚朋友和戰友過來探望他,杜鈞酌還問司以深最近他們都怎麽了,一個接一個地受傷進醫院。

司以深疑惑,問了杜鈞酌才知道,刑慕白前些日子為了救火,抱著煤氣罐往外跑,受了傷,現在就在醫院裏。

本來是想今天就出院了,過來瞧瞧這個比自己還慘的發小,現在司以深倒是覺得,這人是痛並快樂著了。

雖然受了傷,可在住院養病的期間,每天都能跟女朋友膩在一起。

嘖,好像也蠻不錯的。

司以深見他們兩個人正在調情,想著自己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不能做打擾人家這種缺德事兒,正想拉著言暢轉身離開,結果刑慕白偏頭間看到了他們,他喊住司以深,說:“都到這兒了,不打個招呼就走?”

司以深眉尾微揚,轉過身來,對刑慕白笑道:“我這不是看你好像也沒什麽事,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兩個嘛!”

林疏清看向這邊,大大方方地笑著站起來,對司以深說:“過來坐吧,你們兄弟聊,我也該回去了。”

說完她就在刑慕白的額頭親了一口,“晚點過來找你。”

“哎喲,”司以深開玩笑,“你們就這麽旁若無人的秀恩愛嗎?”

林疏清笑著說:“你女朋友不是也在嗎?你也可以毫無忌憚地秀啊。”

“等我離開了秀給隊長看,讓他跟你學學怎麽哄老婆。”

刑慕白:“……”

司以深哈哈笑,對刑慕白說:“得,嫂子對你怨念好像有點深。”

刑慕白“切”了聲,問他:“你怎麽搞的?”

司以深嘻嘻哈哈道:“咱這不是去見義勇為了嗎?”

“然後就搞成這副德行了?”

“嘖,你怎麽說話呢?什麽叫這副德行?”司以深開始吐槽刑慕白,“你比我還要牛逼呢,我好歹一只手是好的,”他揮了揮自己的左手,洋洋得意道:“你一個兩只手都被包成粽子的人還好意思說我?”

言暢在旁邊很中肯地輕聲說:“你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了。”

刑慕白:“……”

司以深:“……唉,不是,你是我女朋友,你不該向著我嗎?”

言暢抿著唇笑:“你本來就很得意啊,我要再向著你說話,你就更飄了。”

司以深:“……”

他伸手去捏她的手,“你還是我媳婦兒嗎?”

言暢的心頭驀然一跳,臉突然就漲紅,她微微蹙著眉,用眼睛嗔了他一下。

明明是在警告,強裝鎮定生氣的模樣卻有些嬌俏。

刑慕白瞇了瞇眼,讓他跟司以深學?

就這樣?把話說的直白一點?女人都喜歡這種表達方式?

林疏清是不是也喜歡他叫她媳婦兒……好像關鍵時候可以試試的樣子?

司以深陪刑慕白在病房裏侃了會兒,然後就和言暢從醫院裏出來了,在昨天晚上司以深決定要出院的時候兩個人就商量好了,這段時間司以深住言暢家裏。

言暢開著車帶司以深回了家,她把臥室收拾出來,對司以深說:“你身上有傷,睡臥室吧,我……”

言暢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司以深就彎腰在她的唇瓣上輕吻了一下,然後低聲笑著說:“你和我一起。”

“我們來同床共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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