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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戰鬥 誰知道送個地瓜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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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因為在酸奶牛奶的身上發現了種子, 帶著憂慮,這晚上都沒怎麽睡好。

好在周慎平他們來得早,六點多就到農場, 可見他們天還沒亮就從小鎮出發了。

常玉婧一只手抱著一只貓, 講了一下昨天的發現, “我讓酸奶牛奶帶路看看。”

她說著把兩只貓放在地上, 撓著它們的下巴說:“酸奶牛奶,昨天你們去哪裏了, 帶我去看看,獎勵你們一條大魚。”

牛奶舔舔爪子,喵了一聲,完全沒動。

酸奶耳朵動了動, 甩著尾巴來纏常玉婧的手。

她又重覆了一遍自己的話。

兩只應該是聽懂魚了,撒開腿往湖邊跑去,常玉婧等人忙追上去。

等到了湖邊, 兩只貓已經跳到荷葉上, 轉頭看著後面追過來的人,然後盯著湖面“喵喵”叫了兩聲。

常玉婧側頭看向衛呈晉, 表情無奈, “我想,它們只聽得懂魚這個字。”

她註意到,兩只貓看的分明就是衛呈晉,有點小郁悶啊!

“不一定。”周慎平說, “動物也很聰明的。”他讓人分散開,繞著湖查看。

常玉婧瞅了眼他們手裏的儀器,有些好奇,這東西真的準嗎?

“我也去看看。”她想看看這儀器的準確率有多高。

一行人繞著湖轉了一圈, 沒有任何的問題,再回到起點,兩只貓還在荷葉上蹲著,盯著荷葉下時不時游過的魚。

常玉婧回來後,對著兩只貓張開手:“酸奶,牛奶,下來,帶我們去你們玩的地方看看。”

她有些懷疑,那寄生藤並不是在農場內,而是在農場外的林子裏。

酸奶牛奶又沒關著,任何地方都有可能去。

酸奶看了看湖面,最先跳下來,牛奶就始終不懂,還是酸奶朝它叫了一聲,才不情不願地跳下來。

它們並不沿著水泥路走,時不時地跑到別的地方去,就這樣轉了一個小時,沒有什麽發現。

周慎平讓小隊隊員們去巡查農場,常玉婧和衛呈晉先回去吃早餐。

這時,今天打工的人也到了,只有三個人,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們看到周慎平在,瞬時拘謹了很多。

常玉婧就安排他們去玉米地除草,路上提了下待遇,跟昨天來的燕姐等五人一樣的待遇。

三人都沒有任何意見。

她示範完怎麽除草,就轉去昨天燒的火糞堆那挖地瓜。

經過了一·夜的焚燒,火糞堆矮了一半,裏頭的幹草被燒成灰,部分泥土變成了灰白色。

常玉婧根據記憶把埋進去的地瓜挖出來,黑乎乎的跟木炭沒兩樣,而且有些燙手。

她直接掰開了碳化的外殼,露出裏頭桔紅色的果肉,地瓜特有的甜香味撲鼻而來。

常玉婧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個,這跟蒸的完全不是一樣的口感,超級美味。

她洗幹凈手,掏出手機把排得整整齊齊的烤地瓜拍了一張照片並發到朋友圈。

“今日份福利,甜如蜜的烤地瓜,超好吃。”

炭火烘烤過的地瓜,似乎激活了某些獨特的美味因子,讓本來有些吃膩的地瓜呈現出不一樣的風味來。

常玉婧把烤過的地瓜放進三輪車裏,正想回去,不由想到了貓頭鷹,要不給它們送點地瓜?

就是不知道它們吃不吃素?

鳥窩都比較高,常玉婧決定把衛呈晉叫上,又去找工人們借一張梯子。

面對常玉婧心血來潮的決定,衛呈晉沒有拒絕,嚴格說起來,她還是小孩呢。

衛呈晉架好梯子爬到樹上,他瞅到第一個鳥窩裏只有一只貓頭鷹,剛把地瓜遞進去,它就來啄他。

他連忙縮回手,轉而換另一棵樹,然而意外的是,這個鳥窩是空的。

“難道貓頭鷹搬走了?”常玉婧一聽,覺得奇怪,之前不還是住在這裏嗎?

“晉哥,你下來,我上去看看。”常玉婧招手道。

衛呈晉爬下來:“你小心點。”

她爬上去一看,鳥窩果然是空著的,難道是覺得這個鳥窩不夠舒服?

她靠在梯子上,掃了周圍的大樹一眼,看周圍有沒有多出新的鳥窩來。

這一看,可是嚇了她一跳,差點沒從梯子上摔下去。

在她左前方的一顆大樹上,纏繞著茂盛的藤類植物,本來以為就是普通的藤條,然而在她的眼裏,看出了不一樣。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在其他人眼裏看著正常的植物,她能感覺到不一樣。

隨著年紀的增長,她發現自己分辨能力越來越強,特別是成年後,幾乎沒出錯。

而在最近幾天,她看這些植物的感覺又不一樣了,腦中更清晰了。

在別人看來沒什麽特別的植物,在她的眼裏,就能分析些條條道道來。

衛呈晉察覺到常玉婧的身體晃了下,忙說:“你小心點。”

“晉哥,我發現有棵樹上的藤條惡性變異了,先把它給除掉吧。”常玉婧抓著梯子往下爬.

“我懷疑不見的貓頭鷹是不是被這藤條吃了。”

她說話的時候,已經一直盯著那棵數看,果然看到那條異樣的藤條正悄悄地往他們的方向爬。

衛呈晉嚇了一跳:“真的假的,你確定是變異藤?”

“會是寄生藤嗎?”他們什麽武器都沒有帶,如果是普通的藤條當然不怕,最怕的就是攻擊性強的。

“這我就不清楚。”常玉婧搖搖頭,“先把它解決了,然後在周圍看看,有沒有其他貓頭鷹的影子。”

就算死了,她也希望可以把它們安葬。

“我們先回去,等拿了武器再倒回來解決。”衛呈晉先折了一根兩個指頭粗的樹枝,然後拿起手機,邊往外走邊給周慎平撥了一個電話。

讓他們來看看情況,這是不是寄生藤。

常玉婧眼角的餘光註意著那根的藤條的動靜,它的速度略微加快了。

這東西跟普通的惡性變異水草不同,並沒有急吼吼地沖上來。

它似乎在尋找最好的攻擊角度和時機。

常玉婧的心往下沈了沈,想到了茶山上的那棵柿子樹,會迷惑人,這不也是一種表現嗎?

如果越來越多這樣的惡性變異植物,那才是悲劇。

但是反過來,正向的具有供給能力的變異植物能否人為培育出來呢?

一路往外走,常玉婧還稍稍分心了一下。

在那藤條甩過來的時候,衛呈晉已經把手中剛折的樹枝揮了過去。

常玉婧往邊上讓了讓,盯著衛呈晉和不斷增多的變異藤條纏鬥,暫時沒看到這些藤條的弱點。

她掃了一眼地上,一下子就發現了不對勁。

有兩根枝條一看就是惡性變異的,關鍵還是不同植物的,但剛才他們走過來的時候,她分明就沒有看到。

常玉婧扛著手中的梯子,直接就砸了上去,這兩根枝條抽搐了一下,然後就變成了另一種葉片形狀。

偽裝?

果真是寄生藤?

常玉婧覺得奇怪,這是怎麽偽裝的?這可跟變色龍之類的不同,它是連形狀顏色都變了。

不過現在不是研究的好時候,衛呈晉已經被不斷增多的藤條抽了好幾下。

她想往前幫忙,有一半的藤條就張牙舞爪地揮過來,沒找到弱點,這不是本體?

常玉婧看衛呈晉手中的樹枝被卷走,就把手中的梯子扔給他:“晉哥,接著。”

誰知道給貓頭鷹送個地瓜會遇上寄生藤,連個武器都沒帶。

“小心背後。”衛呈晉掃了常玉婧一眼,發現她背後好多根藤條揮舞而來。

衛呈晉有些心急,他現在戰鬥力下降,被這些藤條纏住了,根本就騰不出手。

常玉婧聽到衛呈晉的叫聲,也不知道怎麽想的,伸手抓住一根即將抽到她背部的藤條。

藤條的表面有刺,她被紮的瞬間有些刺疼,又有點麻麻的。

就在這一瞬間,常玉婧感覺腦中一燙,她當下只有一個念頭:“敢打她,她要把這寄生藤燒成灰!”

有一根藤條成功紮進常玉婧的皮膚,其他的藤條揮舞得更厲害,似乎興奮極了。

然而在它們即將靠近常玉婧的手臂時,被她握住的那根藤條突然就蔫了垂下來,似乎一下子就失去了生命力。

常玉婧丟掉手中的寄生藤,反把要纏到自己手上的藤條給一把抓到手裏,然後用力一扯,一個綠色的繭狀物體飛了出來。

這時一個被藤條包裹而成的蠶繭,表現長出許多藤條,有大半在對付著衛呈晉,有三分之一被她握在手裏,剩餘的是不同的葉子、粗細的藤條。

她看到這個藤繭,一眼就發現了它的弱點。

寄生藤似乎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扯出來,本來攻擊著衛呈晉的藤條,全部往常玉婧身上抽來。

“晉哥,弱點在藤繭右三分之一處。”

衛呈晉很急,以他的距離是攻擊不到的,但眼看著那些藤條扭成一股往常玉婧的頭上襲擊去。

他當即顧不得什麽,借著手中的梯子使力,整個人彈飛過去,一掌拍在常玉婧說的藤繭位置上。

藤繭直接就被劈成了兩半,在藤繭落在地上的瞬間,還在揮舞著的藤條瞬時落到了地上。

因著中毒和內傷,衛呈晉強行動用力量,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疼,他落到地上,一口血吐了出來。

常玉婧嚇了一跳,丟掉手中的藤條沖上去扶住他:“晉哥,你沒事吧?”

周慎平帶著人跳下車,急匆匆地趕過來。

他們因為不知道地方,特地找了一個知道地方的工人過來,沒想到還是晚了。

“你們沒事吧?”周慎平看著地上落下的粗細不等的藤條,再看到地上的藤繭,驚訝不已。

“晉哥受傷了,先送他去醫院。”

周慎平一看衛呈晉的情況,就知道是他強制使用內力的原因。

“我沒事。”衛呈晉擺擺手,他知道資產身體情況,“我休養兩天就好了。”

“不行,你都吐血了。”常玉婧焦急地說,這還不嚴重嗎?

“真的,我沒事。”衛呈晉抓住常玉婧的手臂,“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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