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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來自橘豬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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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初一猜測師弟可能是害羞了,  因為自他說完那句鼓勵的話後,不知怎麽的,師弟就撇過臉不理他。

兩人分開後,  溫初一回到南苑,小橘已經回來了,不過這次它沒有像往常那般沖過來,而是端坐在石桌上,  毛絨絨的尾巴圈在身前,坐得十分優雅端莊。

溫初一原本想說小貓豬,  但在小橘純潔的眼神下,改口道:“哎喲,  這是哪裏來的小腦斧。”

“喵喵喵。”那雙綠寶石般漂亮的貓瞳盯著溫初一,  在他沾血的外衫還有臉上轉了一圈,  隨後向他嬌聲嬌氣地叫了幾聲,胖墩墩的身體站起來,靈活地跳下石桌,優雅地走到溫初一腳邊,  蹭了蹭。

哦~溫初一以為小橘是在安慰他,  當即一顆猛男的鋼鐵之心軟化下來,  彎腰想去抱它,只是手剛碰到那手感綿軟的毛毛時,就聽見小橘對著他的腳幹嘔一聲。

“……”溫初一收回手,  直起腰,臉上感動的神色消失,  面無表情地準備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這顆真心,  終究還是錯付了。

小橘似乎感受到了溫初一想要離開的動作,  擡起一只爪墊按在他的鞋面上,  貓貓頭沒有擡起來,還在那裏幹嘔,糟……糟糕,吃太多,卡住了。

“……小橘豬,這就過分了啊!”溫初一捏住小橘的後頸皮,但隨後又有些擔憂  ,“你是不是吃了什麽不該吃的,身體不舒服了?”

就他養了十來年的經歷來看,這還是胃部成迷的小橘第一次做出幹嘔的反應。

“喵嘔。”隨著一聲貓貓幹嘔聲,一顆足有雞蛋大小的幽藍色珠子滾到溫初一腳邊,上面沾著小橘的口水,以及不少沙塵。

“喵喵喵~”

小橘用爪子洗了把臉,碧綠的圓貓眼望著溫初一,拿去吃吧,不用跟爺客氣。

嗯……溫初一低頭與小橘對視,非常神奇地讀懂了它的意思,“你是……想讓我吃掉?”

“喵。”小橘喵了一聲,然後尾巴一甩,眼神期待地看著他。

溫初一很感動,這還是他第一次從只進不出的橘豬那裏得到禮物,雖然這禮物讓他有點無法下手,但畢竟是它的一番心意,他從懷中取出一方手帕,將臟兮兮的珠子撿起了,並禿嚕了一把貓貓頭,

“謝謝你啊,不過我先去洗漱一下,等會再……嗯……”雖然很感動,但後面那個吃字他還暫時沒有勇氣說出來,只能含糊的搪塞過去。

小橘不過是只涉世未深的小喵咪罷了,那裏知道人類“下次”、“等會”的後續就是沒有後續了呢,貓尾巴非常體貼地拍了拍他的小腿。

此時天色已經暗沈,溫初一比了一天的賽,身上早就酸澀不已,他在準備洗澡水的時候,順便把這個珠子沖了一下,將它對著燭火看了看,幽藍色的珠子裏面似乎有沈絮浮動,仔細看,還能看到夾雜其中的,細微的金色光點。

將它握在手裏細細感受了一番,他沒有溫安可以聽懂小橘說話的神奇能力,自然也不知道這顆珠子到底是什麽,抽出一縷神識鉆進珠子,幾乎是頃刻間,他就感覺到了一種寬闊洶湧的力量,帶著一股鹹澀

——是大海的氣息。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應該是海獸的內丹,因為玄劍宗在內陸,距離海洋十分遙遠,他至今還沒有見過這世界的大海,加上不同妖獸之間的內丹各有不同,以至於一時沒有分辨出來。

脫掉滿是血汙的衣服,溫初一鉆進冒著熱氣的沐浴桶裏,全身浸泡在熱水中,他正想舒服地喟嘆一聲,卻不想一時不察,手中的海獸內丹滾落到了桶底。

溫初一彎下身想去撈,可就在手指剛碰到珠子的剎那,異變突生。

幽藍色的內丹忽地從水底浮了上來,仿佛有股力量推著它轉動,在水面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旋渦,接著內丹竟然開始融化,變故就在一瞬間,溫初一還沒來得及起身,原本清澈透明的熱水就變成了幽藍色的不明液體。

“……”溫初一維持著撿珠子的動作,全身不能動彈,也無法發聲,只有眼球還可以轉動,他望著近在咫尺的水面,洗澡水已經完全變成幽藍色,他在裏面看到了如將繁星揉碎了一般的金色星屑。

溫初一試著動一下身體,可無論他怎麽用力,依舊動彈不得,倒是水桶裏的小漩渦逐漸有變大的趨勢,甚至那些細小的星屑正悄無聲息地鉆進他的體內。

妖獸的內丹對於修士來說是一種大補之物,溫初一之前去啼月山系外圍做任務時,也殺過幾頭妖獸,一般修士吸收內丹,都是握於手中,將裏面蘊含的靈氣直接轉移到自己體內,像這種溶於水的方式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種方法雖然能讓修為漲的快一些,但如今妖獸難尋,且多是修為一般,就算用了也沒有顯著的效果,真正蘊含強大靈氣的內丹要去啼月山系的內圍尋找,或是中洲大陸最北端的銀海,只是兩地都是極危險的地方,即便是元嬰修士也不敢輕易踏足,尤其是銀海。

在溫初一晃神間,那些金色的不明物質已經全部鉆進他的身體裏,而此時他的身體成為了旋渦的中心,幽藍的水面仿佛深海的倒影。

俄頃,溫初一發現藍色的水面顏色正慢慢變淺,自己身上的傷痕也正在慢慢愈合,就連體內隱隱作痛的內傷也仿佛有溫水拂過一般,熨平了疼痛,他微微一楞,隨後用神識自視內身,發現這些金點不僅幫他愈合了傷處,更多的融進了他的經脈。

“砰——”

房門被撞開,一只橘色的豬豬動作敏捷地勾住木桶的邊緣,圓溜溜的貓兒眼盯著浴桶裏的青年,偷看人洗澡偷看的光明正大,看了半晌,它張開嘴,低下小腦袋,“喵喵……”

一顆夠嗎,不夠爺再給你吐一……

後面的聲音戛然而止,毛絨絨的貓嘴被白皙修長的手指捏住,上面猶帶著水珠,打濕了小橘的毛毛。

“夠了夠了,我已經好了。”見小橘還想往浴桶裏吐,溫初一眼皮跳了幾下,連忙伸手將貓嘴捏住,等小橘用貓爪子拍他的手,溫初一才反應過來自己可以動了。

將鍥而不舍往他浴桶上扒的貓貓按下去,扯過一旁的毯子蓋在它身上,趁它在毯子下掙紮的時候,溫初一從浴桶裏起來,“人貓有別,非禮勿視。”

“喵!”小橘憤怒地從毯子裏掙脫出來,然後朝著溫初一就是一個橘豬飄移,肥美厚實的後爪墊往他的小腿上全力一踹,一朵完整且深沈的梅花如烙印般印在溫初一的肌膚上。

而得罪一只噸位很高的貓貓,那麽你就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將獲得與貓屁屁貼臉的親密接觸,再幸運些,就能解鎖貓山壓頂的叫醒服務。

溫初一再一次從這種令人窒息的幸運中開始美好的一天。

把攤在他臉上睡大覺的橘豬挪到一邊,溫初一掀開被子翻身下床,在穿鞋襪的時候,看到了腿上分毫未消的梅花印,嘴角不由抽了抽。

……

“昨日決出了五位擂主,今日將決出最後排名。”葉承立於一座寬約十丈的擂臺上,簡潔地宣讀中洲宗門交流賽的最後一項項目的規則。

“比賽實行抽簽制,請五位擂主上前抽取自己的對手,其中有一人可直接輪空進入下一輪。”

溫初一跟著他們一起走上擂臺,視線在擂臺後面轉了一圈,在看到玉離真君時微微一楞,之前都不見他出席,怎麽今日出來了?

忽地,前方有一道雪色身影擋住了他的視線,溫初一恍然,對哦,師弟也是擂主之一,師尊應該是來看他比賽的,這麽想,便也就不奇怪了。

抽簽是在一個木制的盒子中抽的,溫初一排在最後面,看著前方的四人,五號擂主是他,四號是師弟,三號是滄羽門的溫潯陽,二號是玉水宗雲碧霄,一號是雲山宗的李不尋。

除了雲碧霄出自一個小門派外,其他人都來自中洲有名的宗門。

溫初一將手放進木箱中,裏面就只剩下一張紙了,將其拿出來攥在手上,走到四人旁邊站定,才打開紙條,這一看讓他稍稍瞪大了眼睛。

“玉水宗雲碧霄對戰玄劍宗周郁月,滄羽門溫潯陽對戰雲山宗李不尋,玄劍宗溫初一,輪空。”

說實在的,溫初一沒想過自己會抽中輪空,畢竟這麽大一個主角就在身邊呢,但是好運他偏偏就降臨到自己頭上了。

溫初一在臺下找了個位置,這時第一組已經開始了,偌大的擂臺上一白一紅兩道身影對立而戰,雪衣少年手持一把霜白長劍,冰冷迫人,紅衣青年則把玩著一把玉色的折扇,身量欣長,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一股撩人的意味。

折扇擋住攻到面前的長劍,打開的扇面繪著的是一副美人圖,神態逼真,帶著一種雌雄莫辨的美感,仿佛下一刻就能從折扇中走下來。

流霜劍與玉扇相撞,清脆的回響登時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蕩開,恍惚間,溫初一似乎瞧見扇面上的美人向他眨了眨眼睛……但他再看的時候又是那副靜默的美人圖,仿佛剛才只是他的錯覺。

溫初一的視線轉到周郁月身上,雪衣少年出手淩厲非常,且擁有極強的敏銳力,多次躲過了雲碧霄的攻擊,但是他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對勁,雲碧霄就站在一旁,但流霜劍竟然刺了個空。

玉扇的作用也許跟幻覺有關。

溫初一覆又盯著雲碧霄瞧了半晌,覺得這個騷裏騷氣的男人越看越熟悉,感覺自己似乎在哪裏見到過。

“誒,你師弟要輸了哦。”肩上忽然搭上一只纖細的玉手,大紅的蔻丹今日換成了梅子紅,襯得蔥白的指尖愈發白皙,雲詩情哥倆好地站到他身邊,眼睛向他眨了眨,

“若是輸了,記得追上去哄哄,人一般在這種脆弱的時候,更容易打開心門,也最容易拿下。”

“……”溫初一把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摘下來,神色正經嚴肅,“你誤會了,我跟師弟之前清清白白,只有最單純的師兄弟情。”

“知道了知道了,”雲詩情收回手,海棠花般的紅唇嘟起,小聲嘟囔,“你們正……的修士愛好真是奇怪。”

她的聲音小,溫初一沒聽清,但他已經把事情解釋清楚了,也不在意,繼續看著擂臺上的比賽,有一點雲詩情沒說錯,師弟確實快要敗了。

雲碧霄的修為在金丹期,與師弟跨了一整個大境界,會失敗很正常,不過……他轉頭看向雲詩情,他終於知道為什麽會覺得雲碧霄眼熟了,“雲碧霄是你哥哥?”

“嗯哼,”雲詩情一點也不驚訝,畢竟他們是龍鳳胎,長相相似,很容易就能發現,“不過你要小心哦,他這人最喜歡的便是漂亮的男孩子了。”

“……我?”溫初一詫異地用手指向自己,不至於吧,他怎麽說也是個英俊的大帥哥吧。

“哎呀,誰說你啦。”雲詩情嫌棄地向他翻了個白眼,“我是說你師弟!你瞧。”

溫初一循著視線望去,就見周郁月單膝跪下在地上,單手拄著流霜劍勉強支撐身體,而對面的紅衣青年一手背在身後,白玉折扇擡起少年白皙精致的下巴,畫面無端生出幾分旖旎。

啊這,難道這人也是股票攻之一?

溫初一正摸著下巴猜測,臺上的周郁月揮手拍開抵在他下巴上的折扇,紅唇沾著血跡,像揉碎了花汁的山茶花,他慢慢站起來,再次將劍指向雲碧霄。

“放心吧,我哥這人最憐惜美人,不會傷他太重的。”雲詩情見溫初一看著擂臺一言不發的模樣,以為他在擔心,安慰道。

“嗯,”溫初一擔心的這不是這個,他自然看的出雲碧霄對周郁月留了手,可即便如此,金丹期修士的攻擊還是很強,周郁月很快又敗下陣來。

他擔心師弟那個倔脾氣,不肯認輸。

果然,最後還是玉離真君上臺,將幾近脫力的周郁月攔腰帶走,動作之瀟灑,神色之冰冷,讓溫初一以及臺下觀眾嘆為觀止。

玉離真君帶著周郁月離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溫初一見師弟被師尊帶走,便安心的繼續在臺下觀戰。

“第一場,玉水宗雲碧霄勝,第二場滄羽門溫潯陽對戰雲山宗李不尋。”

昨日在五號擂臺上他有見到過滄羽門弟子,但是實際輪到他守擂臺時,卻沒有出現了,以至於至今他還沒有跟滄羽門的弟子交過手。

與第一場相對有些平淡的比試不同,第二場的比賽仿佛有氪金玩家朝裏面充了錢,李不尋的化靈是一只漂至極的冰鸞,若不看那揮動的羽翼,以及那靈動的眼睛,恐怕很容易被誤認為是一座精美的冰雕,冰鸞散發出的氣息與其主人一樣,都是半步金丹。

溫潯陽這邊則開啟了一個蔚藍色的法陣,這個陣法溫初一見過,就在那天溫安剛到他院子和小橘打起來的那日,不過,溫初一瞇著眼望著半空中的陣法,比較之下怎麽感覺還是溫安那天的要精致一些?

冰鸞伸頸鳴啼一聲,聲音清亮婉轉,冰色的羽翼輕輕揮動,便有細碎的冰淩落下,接著猛地朝溫潯陽沖過去。

而溫潯陽這邊的陣法也很快就有了動靜,一只偌大的褐紅色的巨型章魚從陣法中慢慢爬出來,巨大的腕足一根就有溫初一這麽粗。

溫初一收回視線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驚了,這要是做成烤章魚,鐵板章魚能買多少串啊?!

再一次對滄羽門弟子的這個技能狠狠的羨慕住了,不僅可以召喚出強大的妖獸,還能隨時隨地實現海鮮自由,竟然還有這種好事,他突然對選擇玄劍宗產生了一點微妙的後悔。

擂臺上的兩人各自站在擂臺的兩端,中間一只巨型章魚與一只巨型冰鸞的扭打對戰,這場面太魔幻,盡管本身他就已經在非常魔幻的修仙界了,但他有朝一日竟能看到一個生活在深海一個生活在天空,兩個幾乎處於不同世界的巨大生物撕打在一起的場面,值得紀念。

章魚和冰鸞的交戰,同時也是其主人之間的交鋒,化靈和大章魚的戰鬥都需要龐大的靈力支撐,自身的靈力消耗完了之後,就需要主人來提供靈力。

褐紅色的大章魚噴出一口火,上空的冰鸞吐出一片冰淩,左邊是熾熱彤紅的火海,右面是寒冷刺骨的雪地,真正演繹了什麽叫做冰火兩重天。

能一同感受冰火兩重天的還有臺下的弟子們,一邊熱得渾身冒汗,一邊冷得抱緊了胳膊,當然,修為高的自己不會有什麽影響,溫初淡定的站在兩線交界處,玉雕似的臉龐清爽幹凈,與周圍的修士形成鮮明對比。

漸漸的,噴火的大章魚出現頹勢,一只腕足被冰成了冰塊,反觀對面的冰鸞,漂亮的冰色羽毛雖然被火燎黑了幾撮,但是一直很穩,抓住大章魚退後的間隙,開始向他們逼近。

溫初一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觀察,李不尋面色如常,但溫潯陽的臉色已經開始泛白,額上冒了些汗,盡管他已經極力隱藏,但還是能看出倪端。

勝負已定。

果不其然,大章魚最後被爆發的冰鸞凍成了冰坨子,而溫潯陽也因為體力不支,腳下踉蹌了幾步,扶著冰塊章魚才站穩,他看著對面明顯保留了實力的李不尋,勉強揚起笑,“李道友果然天資不凡,在下自愧弗如。”

李不尋聞言也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嗯。”隨即眼神又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溫潯陽的臉色愈發難看,指甲深深陷進手心,但他面色卻依舊掛著溫和淺笑,仿佛脾氣極好的樣子。

“第二場,李不尋勝。”

……

兩人下臺後,溫潯陽這邊很快就有一大群弟子圍上去,反觀李不尋,卻只有寥寥幾個雲山宗的弟子,正巧還都是溫初一認識的。

這兩場比賽結束後中間有一個時辰休息,一個時辰後剩下的三位需要繼續抽簽來決定比賽對手

一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溫初一想了想,從乾坤戒裏取出一把小凳子,一撩衣擺,舒適地坐下去,並掏出自制牛肉幹,之前在比賽的時候不敢拿出小板凳,怕被身後激動觀戰的弟子踹翻。

“還有椅子嗎,給我來兩把。”嬌媚的聲音自身旁響起,“你竟然還有吃的,這是什麽,怎麽看起來這麽醜?”

“牛肉幹,你怎麽回來了?”溫初一對這位自來熟的女士已經見怪不怪,從乾坤戒中取出兩把小凳子,又掏出放牛肉幹的小布袋,正準備遞給她,動作倏地一頓,她為什麽要兩把凳子?

“謝了。”一道微微帶了些沙啞,卻十分磁性的聲音自他身後響起,接著,他手中的牛肉幹就被抽走了,他轉過頭,是雲碧霄。

“……不客氣。”不愧是雙胞胎,兩人在某些方面的性格還真是相似。

“當然是來陪你了。”雲詩情猶豫半晌,還是向長相奇怪的牛肉幹下手了。

“哦?”是嗎,他怎麽聽著不像呢,溫初一敏銳地察覺到一道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循著視線望過去,就與一雙眼尾上翹的狐貍眼對上了視線。

“溫道友,方才與我比試的周道友是你師弟?”雲碧霄被發現了也不慌,一手托著下巴,好以整暇地看著他,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尤其在那顆紅痣上多停留了一會。

他猜的果然沒錯,這人果然也是覬覦師弟美貌的人之一,就是有一點很奇怪,至少在他記得的劇情中,沒有一個叫雲碧霄的男子參加這場個人賽……

“嗯。”溫初一心裏想著事情,面對雲碧霄的問題,就略有些敷衍的應了一聲,因此也沒有看見他那雙狐貍眼微微瞇起,像極了一只打著壞主意的狐貍。

雲詩情嚼著牛肉幹,瞥了一眼自家哥哥,眼神警告,別動我姐妹。

……

溫初一不知道自己在無意間被雲詩情保護了,此時一個時辰已過,他又要上去抽簽,依舊有一位可以輪空,不過這次輪空的人是雲碧霄。

“別輸了哦。”雲碧霄與溫初一擦肩而過,磁性的嗓音輕飄飄地傳到他的耳邊,引起一陣搔癢,仿佛是貼在耳邊講的,他忍不住揉了揉耳朵。

“玄劍宗溫初一對戰雲山宗李不尋!”

作者有話要說:

溫初一:《清清白白》

雲詩情:動我可以,動我姐妹試試?敢動我姐妹翅膀,我必廢你天堂(bushi)(奇怪的葬愛之魂燃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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