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5章 性感豐唇,值得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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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褲村後山有個深不見底的大坑,沒人知道它是怎麽形成,硬要說有什麽特別的,似乎只是形狀奇異了點兒,但村裏的人突然在幾個月前不再輕易靠近,並對此諱莫如深。

……

溫初一在現代是條宅在家裏哪都不想去的鹹魚,一朝穿越卻像是放飛了自我,有事沒事喜歡往山裏鉆。碰到能吃的、有意思的,統統薅回家,茅草屋時不時飄出的肉香讓偶爾經過的村民眼熱的不行。

柴火在鍋竈裏燃得很旺,周郁月面無表情地坐在小板凳上,翻滾的熱浪夾著細小的火星子朝他撲來,他熟練地戰術後仰,動作熟練的讓人心疼。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周郁月用手背擦掉額頭上冒出的汗珠,看在他做飯還能入口的份上,哼。

溫初一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意外點亮了廚藝技能。秉持勞動最光榮的行事原則,他和黑崽各承包了部分家務,當然考慮黑崽還小,交給他的都是他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說幫忙看火。

鍋蓋甫一掀開,濃郁醇厚的肉香帶著一股清香撲面而來,溫初一用鍋鏟將其盛到吃肉專用大盆裏,五花肉色澤紅亮,酥爛而不膩,金黃的鳳梨裹上一層醬汁,清甜的汁水與五花肉完美融合。

鳳梨是溫初一在山上偶然發現的,和他原來世界的鳳梨長得很像,就是個頭要小一些。問過芙姨後才知道,這叫黃刺子,是一味當地尋常的藥材,平常沒人拿來吃,主要是因為太澀了,吃了麻嘴,但品相好些的可以賣給藥材鋪。

黃刺子事先用鹽水浸泡過,溫初一嘗了一口,雖然還是有些澀,但能接受。

飯是柴火飯,底下有一層香脆的鍋巴,用的是家裏最後的米。黑崽自覺洗手吃飯,軟飯大多在黑崽碗裏,溫初一卷著鍋巴沾了沾鳳梨紅燒肉的醬汁,嗷嗚一大口,畢竟他的牙口比較好。

昨天抓到一只野豬,高度差不多到他小腿,被溫初一用削尖的木棍捅了個對穿。太暴力惹!他怎麽會變成這個亞子!溫初一對著倒地的豬豬憂傷了一會,隨後動作利索的將野豬抗到肩上。

害,我會努力把你做得好吃點。

周郁月吃飯的動作很斯文,但這不妨礙他吃飯的速度快,尤其是吃肉的速度。相對的,他對綠色蔬菜就不感興趣,就算溫初一特地把蔬菜放到他面前,他也能用胖的看見肉窩的小手靈活繞過。

黑崽:休想在我碗裏看到一根蔬菜。

溫初一雖然沒帶過孩子,卻也知道吃飯要葷素搭配,自然不會慣著黑崽只吃肉。

“青菜也來點兒,別光吃肉。”溫初一夾了一筷子青菜給黑崽,眼疾手快的抵住黑崽向外撇的筷子,眼神危險:“敢丟了,我就再揍你。”

周郁月顯然有前科,遙想當初他還是個矜傲的貴公子,從小的生活環境使得周圍人向來都是對他恭敬卑順,溫初一是第一個敢對他指手畫腳的人。念他是初犯,周郁月大發慈悲的饒過他一回。將碗裏的青菜挑挑揀揀夾出來扔掉,並對溫初一的警告充耳不聞。

溫初一當時拳頭就硬了,這皮癢的熊孩子,欠抽!

於是溫老師給周郁月小朋友上了人生一堂愛的教育。

嗷嗷的哭叫聲將周郁月往日的驕矜震了個粉碎,他淚眼朦朧地撅著疼腫的屁股,不甘不願的把丟在地上的青菜撿起來扔到外面。

明明他的化靈已經入炁圓滿,為何剛剛卻仿佛只是一株普通的植蔓?

走到屋外,周郁月再次把化靈放出來,數根細小的深紅色藤蔓在掌心揮舞,幾縷幽藍的雷電縈繞其中,將藤蔓上尖銳的銀色利刺映襯的愈發銳利。

又恢覆了?周郁月百思不得其解,小小的眉毛蹙起。

屁股似乎還隱隱作痛,回過神,周郁月臭著臉把青菜吃了下去。

今天的青菜沒放鹽?嚼著嚼著他發覺有點不對勁,嘴巴和舌頭似乎有些發癢發麻,他梗著脖子把青菜咽下,道:“歪,泥四不四沒晃鹽?泥的嘴腫麽惹?”

“晃了呀”溫初一正奇怪這菜怎麽越吃越淡,嘴還有點麻,聽到黑崽的話,他下意識摸了摸嘴唇:“窩咋了?”

嗯?溫初一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這飽滿厚實的手感,圓潤的弧度,一位經典角色的形象竄入腦海。他探起身子湊近仔細看眼了黑崽的小黑臉,兩根小香腸穩當當的掛在臉上。

“雅蠛蝶……”溫初一表情驚恐地往後退了一步,顫抖著手再次撫上自己的唇,雙眼漸漸失去了高光。

為什麽要讓一個帥比經受這麽大的痛苦!得了,活著也是沒什麽盼頭了。

雖然不懂溫初一說了什麽,但看他的模樣周郁月也反應過來了,小黑手也顫巍巍地撫上唇,這槽糕的觸感!

但俗話說快樂是建立在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黑崽知道自己估計和溫初一沒什麽兩樣,但他看不見啊。再擡眼看看散發著生無可戀氣息的溫初一,糟糕的心緒稍稍放松了一些,甚至因為溫初一頗為滑稽的臉而差點笑出聲。

“歪,窩聽到惹”溫初一睨了周郁月一眼,排除所有不可能的,剩下的那個就是事情的真相,就是你了,黃刺子!

周郁月露出無辜的表情,大著舌頭轉移話題:“窩覺得是辣個黃刺子的問題。”

溫初一有氣無力地點點頭表示認同,眼神略帶幽怨,芙姨你沒告訴我吃完會變香腸嘴啊。

正在庭院修剪花枝的伊芙:“啊湫!”

……

不能見人二人組面面相覷,一致決定今天呆在家,等過一晚再看看。

空閑下來的溫初一想起之前打掃時在床底下發現的木盒子,他一直沒打開看過,也裏面不知道裝的是什麽。

盒子上積了厚厚一層灰,溫初一拿抹布擦了擦,木盒上的漆褪的斑駁,小巧的掛鎖銹跡斑斑,仿佛輕輕一扯就會斷掉。

“咦?沒有鎖上啊。”小鎖只是虛虛的扣上,溫初一掀開蓋子,裏面裝著幾本書,紙面微微發黃,散發著淡淡的黴味。

溫初一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小心翼翼地翻開。

“宋之年?”扉頁上的字,字跡俊秀,落筆如雲煙,似乎可以想象執筆人是何般的溫文爾雅。溫初一往後翻了翻,上面詳細地記錄著各種藥材的習性用途,旁邊還附帶著圖畫。

溫初一猜測‘宋之年’是宋老爺子的名字,只是沒想到宋老爺子對草藥也有研究,溫初一無意識地撅了撅香腸嘴,正巧翻到有記錄黃刺子的那一頁,逐字逐句地看過去,見到解決方法‘多喝熱水’時不免大受震撼。

溫初一:這熟悉的熱水,不愧是種花人喝了幾千年的熱水!

剩下的幾本書他也翻了翻,大多是宋老爺子寫的游記,還有一些是介紹某個國家的歷史。溫初一對這些很感興趣,一來是目前對這個世界還處於一知半解狀態,二來這些就像旅游攻略,溫初一樂觀地想,說不定以後能到宋老爺子去過的地方看看呢。

黑崽見溫初一看的這麽投入,也湊過腦袋看看,發現是一些無聊的歷史後便不感興趣轉過身,捧著稍涼一些的開水噸噸噸。

橘黃的燭光漸漸微弱,光線一點點暗下去,溫初一擡頭,原來是蠟燭燃盡了,他揉了揉有些酸澀的雙眼,合上看了半宿的書籍。撩開布簾往裏面看,依舊只能借著被子的起伏判斷黑崽的位置,空氣中隱約有細小的呼嚕聲傳來。

“好像是消一些了”溫初一摸摸香腸嘴喃喃道,而後打了個哈欠,草草梳洗後倒頭睡著了。

……

溫初一起來的很早,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的嘴巴,雖然還有些紅腫但比起昨天已經好很多了。他趴到水缸邊照了一下,撅起嘴左右扭頭,好家夥,這飽滿豐潤的嘴唇,豐唇手術沒這效果我可不做(bushi)。

溫初一經過一晚上的緩沖已經走出自閉,但黑崽幼小的心靈沒有這麽強的自愈能力,目前正處於階段性自卑,持續性自閉,躲在屋子裏不肯出來。

溫初一今天另有安排,把黑崽安置妥當後,背起他的專屬背簍,摸了摸懷裏塞著的草藥書,承擔著生活重負的男人準備上山了!

畢竟現在正處於家無一粒米的尷尬處境,囊中羞澀,急需進賬。

在芙姨說黃刺子可以賣給藥材鋪時他就隱隱有了這個念頭,直到昨天意外發現了本藥材書,他才下了決定。正好他現在對這片山越來越熟,可以采些藥材拿去賣。

黃土小路上只有溫初一一人,道路兩旁的草叢掛著晶瑩的露珠,露水打濕了他的褲腳。不知道是不是自帶豐唇的原因,他被一股莫名的自信席卷,昂起腦袋,走出T臺超模的步伐,心中同時應景的播放BGM。

咦,溫初一渾身打了個激靈,趕緊把手從腰上撤下來,心下大驚!這豐唇竟恐怖如斯!

溫初一:我的腦袋一定是哪裏壞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伊芙: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有人饞的去吃這玩意吧?

溫初一和黑崽頂著香腸嘴,舉杯:白開水YY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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