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一個像人販子的赫奇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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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番外為正文倒數第二章那個結尾的延續,不知道在此之前有多少人就有get到我最滿意這個結局的點,雖然看了那幾章評論大部分好像更喜歡後一個結局,但我不管,我就是喜歡這一個。 一到最後一堂課結束,卡米麗婭總是能看到那個高大又熟悉的身影就在站在教室外等待著她。在一堆人詫異的目光和滔滔不絕的議論聲之中,塞德裏克大步向卡米麗婭走來。

“今天過得怎麽樣?”他說。

“還行吧。”卡米麗婭隨口答道,見他正準備要將她手中的書和肩上的書包順過去,便將身子往後一縮,“我自己拿就好了。”

塞德裏克有些失落地收回手,但他並未說些什麽,只是接下來見卡米麗婭向前越走越快,似乎急於擺脫他時,才忍不住輕輕出聲呼喚她,“嘉米。”

“怎麽了?”卡米麗婭一楞,停下來回頭看向他。

塞德裏克問:“你是不是不高興了?”

卡米麗婭搖搖頭,“沒有。”

可是塞德裏克看起來並不相信她說的話,他眼神覆雜地掃了一眼他們四周,然後走到卡米麗婭跟前用只有他們倆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是不是那些人又欺負你了?”

可卡米麗婭還是搖頭,“沒有,自從我上回用你教我的那個魔咒把他們嚇跑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來找過我麻煩。”

“我知道你學東西一向很快。”塞德裏克稱讚了卡米麗婭一句後,又習慣性地摸了下她的頭,見她對此好像有所抗拒,便一瞬間就明白了她不高興的原因,“那是因為我嗎?我是不是給你造成了困擾?”

“沒有,我只是……”卡米麗婭有些難為情,“我只是覺得你對我未免太好了些,明明我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可……這讓我有些不習慣。”

“慢慢的你就會習慣的。”塞德裏克嘴角上揚,“我認為我現在的表現還不夠格呢,根本談不上對你好,所以我接下來會更努力的。”

“你不用努力了,早就已經好過頭了。好到我覺得我們之間都不太像是朋友了,倒像……”

像是人販子在拐賣小孩,不過話到嘴邊卡米麗婭還是忍住了沒說出來,其實早在開學的列車上,她就覺察到塞德裏克對自己的態度未免熱情過了頭,就和那些在大街上拿著糖果和玩具專找落單小孩下手的人販子沒什麽差別,自從有了這個念頭後,她總是在想當時那麽輕易答應跟著塞德裏克走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不過不止是卡米麗婭一個人覺得塞德裏克所給予她的關心過多,就連他的那群赫奇帕奇的朋友們也這樣說,更不要提他在拉文克勞學院所認識的幾個朋友了,因為他們全都被他一一叮囑過要他們替他多照顧點卡米麗婭。

這讓大家不由好奇塞德裏克為何會對一個一年級新生如此關心。

塞德裏克自然是不知道卡米麗婭心裏此時正在想些什麽,他瞇著眼故意逗她說:“倒像什麽?”

“沒什麽。”

卡米麗婭想了想還是放棄了,便同塞德裏克說她餓了,想去吃飯,所以塞德裏克就沒有追問下去,帶著她去了禮堂。

有那麽一刻塞德裏克還是期待卡米麗婭能脫口說出諸如像是情侶的比喻,這樣他便可以順理成章用聽上去像是在開玩笑的口吻道出他對她真實的想法,不過他也清楚現在心智都才一年級的卡米麗婭只是在學業知識上表現得成熟和專業,對男女之情可謂一竅不通,她甚至都還搞不明白那些總是喜歡隔三岔五來招惹她的男孩實際上是為了吸引她的註意力,而不是純粹覺得欺負她好玩。

這也讓塞德裏克有些苦惱,盡管他在列車上便意識到在這件事上,他不該操之過急,要循序漸進讓小卡米麗婭認識、熟悉自己,不然此時敏感的她極有可能會被自己嚇跑,可是他無法忍住不對小家夥好,特別是小版的她實在是過於可愛了,他曾不止一次幻想過若是他和卡米麗婭有了女兒,大概就是小卡米麗婭現在這副模樣吧。

伊恩和伊裏絲已經對塞德裏克總是把卡米麗婭帶他們學院長桌吃飯的事習以為常了,但他們還是不大清楚塞德裏克是怎麽做到在開學列車上逛了一圈就能撿到一個一年級新生的,撿回來也就算了,偏偏還這麽上心,更誇張的是他幾乎每天下課都要跑去看看,一副生怕被人搶走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那是他未來的媳婦,其實整個學院不止有他們倆這麽覺得,開學這些天以來已經有很多人在打聽了這女孩是什麽來頭,就連隔壁學院一些不怎麽關註八卦的人也忍不住跑來打聽情況。

從塞德裏克和卡米麗婭一進禮堂開始,就有許多雙眼睛開始註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而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塞德裏克卻毫不在意這些,他忙著往卡米麗婭的碟子裏放食物,他總是希望她能多吃些,但往往小胃口的卡米麗婭只能艱難地吃掉他所給的食物的一小部分,可這已經很不錯了,剩下的食物為了不造成浪費到最後也都是統統進了塞德裏克的肚子。

這天飯後,塞德裏克想到有一陣子未去球場訓練了,不過和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想帶上卡米麗婭。

一般很少會有人選擇在大晚上訓練的,不過塞德裏克卻比較喜歡一個人在吃完飯到宵禁前這段時間訓練,因為夜晚的天氣沒有白天那麽炎熱,晚上球場上的風吹來既舒服又涼爽,而且這個時候的球場一點都不擁擠,可以隨心所欲訓練,也不怕被有心之人竊取他的訓練方法。

在繞著球場溜達了幾圈消食一下後,塞德裏克去掃帚間拿來了他從家裏帶來的舊掃帚,因為他才二年級又沒有入選隊院,所以沒有購置掃帚的需要,不過父母答應若是他在年末的考試中取得了一個不錯的成績的話,他們將會在他三年級那個學年為他添置一把新掃帚,但此時想要在卡米麗婭面前出出風頭的塞德裏克只能用那把看上去不太酷的舊掃帚,不過他對自己的技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來!嘉米,我帶你上去飛一圈吧。”塞德裏克熱情地說,“你坐前面,不要害怕,我會從後面抱住你的,絕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卡米麗婭有些猶豫,“可是爸爸不許我飛那麽高,要是被他知道了,他會不高興的。”

看著卡米麗婭提到怕惹父親不高興時的神情,塞德裏克的心忽然被什麽尖銳的東西刺了下,他記得曾經她說過她以前總是很在意的,生怕自己若是在學校裏表現不好,讓家人覺得她給家族丟人,便不要她了,因為害怕所以她總是表現得很小心翼翼,特別是家裏還有個孩子,這更讓她覺得好像家中可有可無。

“但沙菲克先生不在這,我們不告訴他,他是不會知道的。”

接著塞德裏克用了大量美好的詞匯和比喻向卡米麗婭描述在高空飛行的舒暢,他認為卡米麗婭應該要嘗試一下的,說不定她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盡管塞德裏克的描述讓卡米麗婭聽後有些神往,但她還是有些害怕,“我想還是不了,我還沒怎麽試過這麽刺激的運動,我怕半路突然犯病給你添麻煩。”

可塞德裏克目光堅定地說:“我會保護你的。”

也許是覺得他一向那麽可靠,值得讓人信任,卡米麗婭坐上了他的掃帚。

自從學會騎掃帚後,塞德裏克很少會像現在這樣飛得如此平緩,他驅動著掃帚帶著卡米麗婭勻速繞著球場上空飛了幾圈,起先她還是表現得有些害怕,但很快她似乎感受到了塞德裏克所描述得飛行的樂趣,待適應後,她興奮地和塞德裏克分享她的體驗。

因為很久沒有看到對自己放下所有戒備的卡米麗婭了,塞德裏克有些私心的想自己是不是可以在這時稍微一下放肆,於是他停止驅動掃帚,讓他們都穩穩當當地懸浮在球場的半空中,原本這樣的姿勢就已經讓他們靠得不能再近了,可是塞德裏克還是覺得不夠,他一邊貪婪地嗅著彌漫在空氣裏所有屬於卡米麗婭的氣息,一邊留神她都說了什麽,好待會她要是問起什麽時能附和上一兩句才不會顯得他不專心。

這時塞德裏克又有些討厭起夜晚了,因為球場底下那點微弱的燈光和不遠處黑湖湖面折射過來的月光疊加在一起還是不能讓他看清卡米麗婭整個側臉,所以他不得不閉上眼依托感覺去幻想此時她臉上的所有神情,可偏偏這時起風了,風聲讓他無法完全聽清她所說的每一個詞,同時風又總會沖散她身上飄來的清香,讓塞德裏克無法完全沈浸其中,總是在心慌怕這是一場夢。

可是他實在太想她了,他想能永遠這樣緊緊抱著她,永不分離,他怕一撒手她便會化作一陣從不留戀所到之處的微風或是一抹出現在天邊稍縱即逝的晚霞,亦或是一顆對他而言遙不可及的星星。

過於害怕再次會失去卡米麗婭的塞德裏克在那刻有些失態了,他終究沒忍住低下頭輕柔地吻了吻她的發鬢,但其實他當時渴望親吻的是她那如玫瑰花般嬌柔的臉頰和嘴唇,可他知道他現在不能這樣,不然他真的會嚇到她的。

在他尚未做出更多荒唐的行為時,卡米麗婭又忽然開口斷了他一時的念想。

“塞德,我想我們該下去了。”

也許她有所覺察到他那蠢蠢欲動的小心思吧,這語氣可真夠冷的,冷到像是在同他說,他們之間不可能,讓他把那點心思都收起來,這讓塞德裏克差點心碎,可轉念一想到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再結合下他對卡米麗婭的心思,確實不像是一個紳士,而且他不得不提醒自己現在他們才認識不到幾個月的時間,卡米麗婭雖然年紀尚小,但現在就有所提防身邊的男生是件好事。

想到這塞德裏克心情好了很多,他驅動掃帚往下降落的同時又一次在心裏告誡自己,千萬不可心急,現在就把人嚇跑了,日後想追回來不容易。

過不久天氣逐漸降溫,校園內感冒發燒的人開始多了起來,以往每年到這個時候塞德裏克總是會提醒卡米麗婭多穿些衣服,以免著涼,可是女孩愛美的天性,往往總是不願把自己裹得鼓囊囊像萬聖節禮堂上空懸浮的大南瓜頭,加上卡米麗婭的身子弱,在外面吹會風,保管到了第二天就頭昏腦熱的。

這天早上,塞德裏克從愛普莉那得知卡米麗婭發燒了,吃了早飯便火急火燎往趕校醫院趕,也顧不上接下來的課了。

“龐弗雷女士說你不要靠我這麽近,不然會被傳染的。”

卡米麗婭說話時,她的頭發和耳朵正在往外不斷冒著熱氣騰騰的蒸汽,就像正在行駛中的火車頭,整張小臉通紅通紅的,如果忽視那些蒸汽的話,此時的她看上去就像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的紅蘋果。

“我不怕的。”塞德裏克說完,將手都放在背後,然後便像是在變戲法那樣從身後拿出一捧紫色桔梗花來,“這是送給你的。”

等那些蒸汽都消失後,卡米麗婭的燒也退得差不多了,至少不再握著塞德裏克的手凈說些胡話了。塞德裏克原本還想留下來繼續守著她的,可龐弗雷女士總是時不時會走進病房提醒他該去上課了,雖然那些課程對此時的塞德裏克來說根本就不重要,但他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普通的二年級學生,與卡米麗婭的關系也僅僅只是朋友,所以他只能戀戀不舍看一眼躺在床上正熟睡的卡米麗婭,然後不情願地趕去學那些他早就學過的知識。

到了三年級往往是很多人情竇初開的時候,所以塞德裏克很高興能看到卡米麗婭到了這時,終於開始留意起有關這方面的事了,但同時他也很擔憂,因為圍著在卡米麗婭身邊虎視眈眈的人實在太多了。

在這兩年中,朋友們算是摸透了塞德裏克全部的心思,每逢情人節都要不厭其煩的問一遍他和卡米麗婭到底進展到了哪一步了,事實上大家都看得出來他和卡米麗婭之間已經建立起了一種近乎戀人的親密關系,就差那層窗戶紙尚未捅破,塞德裏克喜歡卡米麗婭幾乎是在霍格沃茨中為數不多被公開的秘密之一,但獨獨身為其中一個當事人的卡米麗婭卻覺察不到,當大家打趣他們倆時,她還總是一臉認真地同他們澄清,殊不知人家塞德裏克卻巴不得大家都當真了好。

在這個學年第一個霍格莫德周臨近時,卡米麗婭有了煩惱。

“塞德,你都不知道,這幾天我都快要被這些男生煩死了。”

卡米麗婭同塞德裏克抱怨著她今天只是想坐在圖書館裏安安靜靜覆習的,但總是會突然出現男生來打擾她,他們遞來的小紙條上寫得往往想知道她是否有興趣一起過霍格莫德周。其實這幾天卡米麗婭走在路上,也有不少男生突然出現向她發出邀請,哪怕有時候塞德裏克就在旁邊,他們也照做不誤。

聽到卡米麗婭果斷拒絕了不少人,塞德裏克雖面上看著波瀾不驚,但心中則在暗自竊喜,“下次遇到這種事的話,你可以說你早就答應過我了,要和我出去。”

“可是老是這樣拉你出來擋箭牌真的可以嗎?萬一你這幾天有了想約的女孩,要是她聽到我說這些話,多半會拒絕你的。”

“不會的。因為我唯一想要約的女孩自始至終都只有你一人而已。”塞德裏克看到一抹紅暈爬上卡米麗婭的臉龐,不由勾唇一笑,“那麽就這麽說好了,我們一起過這個霍格莫德周。”

卡米麗婭感覺到塞德裏克直勾勾盯著自己時,她的臉正在燃燒,只怕是被這股火燒昏了頭,她竟沒有做過多的思考就那麽答應了,等反應過來時,她才意識到自己方才好像答應了一件了不得的事。

為此卡米麗婭不由想分院帽怕是把塞德裏克分錯了院,像他這樣善於蠱惑人心兼無師自通的人販子,怎麽看都不像屬於忠厚老實的赫奇帕奇學院。

原本塞德裏克想約卡米麗婭去帕笛芙夫人茶館,就像那些真正的情侶那樣,但卡米麗婭從格蘭芬多的奧德麗·費德裏口中得知那是約會聖地後,便說什麽都不肯去了,她覺得那種地方似乎不太適合她和塞德裏克這樣僅僅只是朋友關系的人。

故意裝傻的塞德裏克便稍微改了下計劃,將心愛的女孩帶去了三把掃帚酒吧。其實去酒吧也是個不錯的選擇,那裏更熱鬧和有趣,還有美味、熱騰騰的黃油啤酒喝,可塞德裏克想要的是帕笛芙夫人茶館那會讓人情不自禁有接吻念頭的氛圍。

為此他邊喝黃油啤酒邊傷腦筋地看著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酒吧裏一切的卡米麗婭,因為他覺得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了,他可以向她傾訴出他那郁結在胸腔中很久的愛意了,他絲毫不懷疑如果他再猶豫的話,他這段時間的努力怕是都要為別人做嫁衣了,他才不想在將來的某一天看著卡米麗婭親昵地挽著另一個男生的手臂在校園裏走來走去。

待卡米麗婭對周遭不再那麽新奇後,她低下頭喝了一口黃油啤酒,向塞德裏克發出今天的第一個問題,“人們在約會時通常會做什麽?”

“吃東西、聊天,然後一起出去逛商店、買些東西吧。”塞德裏克說,“今天確實得帶你出去好好轉轉的。”

“就這些嗎?聽上去好像和朋友出去差不多啊。”

“那不一樣,因為出來約會的人還會做些別的事。”塞德裏克說到這時,停頓了下,探身用手指抹去了卡米麗婭方才喝啤酒時嘴角沾上的泡沐,接著才道出還未說出口的話,“他們還會擁抱和親吻。”

卡米麗婭有些不自在地說:“可是有時朋友之間不是也會做這些嗎?我經常會在高興的時候去擁抱和親吻我的朋友。”

“是嗎?可身為你的朋友,而且我們認識也很久了,我很確定,我不記得我有收到你的親吻,擁抱倒是有過好幾次。”

不料話語剛落,卡米麗婭便靠過去,大方地在塞德裏克的臉頰上快速親了下,可她還未來得及坐回自己的位置便被塞德裏克抓住了,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用花多少力氣,便能讓她輕輕松松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接著他開始欣賞起她面紅耳赤的模樣,原本那些被時間洪流無情沖刷走的記憶,頃刻間便再次鮮活地浮現,與眼下的情況重疊在一起,他輕撫起她的臉頰,對她說在一起約會的人往往都不止是像她方才那樣親吻的。

身為拉文克勞的學生卡米麗婭的好奇心一向很重,遇到未知的問題她總是會追問到底才肯罷休,塞德裏克清楚現在他要做的便是無條件滿足她的好奇。

“他們通常會像這樣。”他說著便開始了他的教學。

面對一張逐漸放大的俊臉,卡米麗婭沒有反抗,因為她這時才驚奇發現她心裏是無比願意和期待接下來所要發生的事,於是她選擇聽從心意閉上了眼睛,乖乖接受塞德裏克為她所帶來的一切。

這個吻要比卡米麗婭預想的要漫長得多,她什麽都不懂,只能笨拙地跟著塞德裏克的節奏來,不過她很早就知道塞德裏克這人其實壞得很,像這個吻一開始時他還算得上溫柔體貼,但越到後頭便越過分,他那模樣說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也毫不誇張。

待卡米麗婭覺得自己快要不會呼吸時,塞德裏克終於舍得放開了她,她靠在他的胸膛上大口喘氣,頭靠頭親密地貼在一起,他的唇順著她的耳廓一寸一寸地挪動,像是意猶未盡地問:“想要再體驗一次嗎?”

此時她不知是說好,還是不好,其實她早就知道他對自己所有的圖謀,從第一次見面便能看出他有想要拐走她的想法了,那個時候她牢記著爸爸的叮囑,他曾說過有些男孩就像是野狼,專騙那些傻乎乎的女孩。所以當這個疑似“人販子”的赫奇帕奇出現時,卡米麗婭並不想跟他走的,可是她解釋不清楚為何當初忽得就變了主意,為何後來一直在明知對方“不懷好意”的情況下,仍然在不斷同他靠近。

原本這些卡米麗婭到現在還是不能明白的,可是現在她的心怦怦直跳,但她已經清楚那可不是什麽心臟病發的前兆。

隨後卡米麗婭向塞德裏克發出了她今天的第二個問題。

“所以喜歡一個人就是這種感覺嗎?我的心在亂跳著,並不是毫無理由的,而是我在想你。”

好為人師的塞德裏克繼續解答,但他這次卻將她的手放在了他心臟的位置上,此時那顆心正在鏗鏘有力地跳動著,只是隔著肌膚和層層布料,可依舊能感受到那份炙熱,卡米麗婭一驚,下意識想要抽回她的手,但此時塞德裏克正握著她那只手的手腕,根本動彈不得。

“嘉米,感受到了嗎?那就是我對你的愛。我愛你。”

那天過後塞德裏克便越發光明正大對卡米麗婭好了,因為她成了他的女友,而且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卡米麗婭在未來會成為迪戈裏夫人,這是毫無疑問的。

很快這個時空的時間線到了舉辦三強爭霸賽的時候,只是不同的是這回塞德裏克徹底放棄了報名,並將他所知的一切都告訴了鄧布利多。

因為塞德裏克的棄權,火焰杯為霍格沃茨挑選出了另一位勇士,當赫奇帕奇的同學都在為塞德裏克未能入選而惋惜,紛紛來安慰他時,他望向拉文克勞長桌邊正和愛普莉交談的卡米麗婭,卻覺得他的心從未感到像現在這樣輕松。

不久後在為比賽舉辦的聖誕節舞會的夜晚,塞德裏克匆匆拉著臉已經紅到在滴血的卡米麗婭快步遠離方才那個角落,此時就連他也不免感到有幾分尷尬。

“你說他們在那做什麽……該不會就是那種事吧?”卡米麗婭忍不住小聲地說。

“我想應該是吧。”

塞德裏克露出一個無奈微笑,想他只是覺得一直待在裏面有些悶,便想帶女友出來透會氣來著,而且在月光下親吻要比在舞池裏親吻更有感覺。可沒想到隨便走走,竟能撞上這麽香艷的一幕,那對小情侶似乎過於沈浸,並未覺察到附近來人了,所以他們才得以從那如此快速逃離,只是不由讓人感慨一句世風日下啊。

“可能他們只是過於喜歡彼此了吧,才會情不自禁在外頭做出如此親密的事。就像我們有時候也會忍不住在公共場合親吻那樣,只是他們做得事遠比親吻親密罷了。”

塞德裏克有時候覺得卡米麗婭這小孩真是好心,無論何時都願意換位思考,為他人著想,但其實有時候根本沒有這個必要,可她總是這樣。

“好了,不要管他們的事了。我送你回去吧,時間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我能不能在你那睡幾天?”卡米麗婭拉著塞德裏克的胳膊說,“我最近又在做噩夢了。”

以往塞德裏克在聽到這樣的理由總是會欣然同意的,他們已經不止一次同床共枕過,當然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只是單純地抱在一起睡覺。在這方面,塞德裏克倒是一點都不心急,也並非是他出了什麽問題,只是他認為他們倆現在都還小,有些事並不急於做,更適合慢慢等待到恰當的時候。

雖然塞德裏克向來是不會拒絕卡米麗婭的,但不知是不是方才的事惹得,今天的他難得板起臉拒絕了。

“今天不行,等明天我們再說吧。”

卡米麗婭撅著嘴說:“為什麽非要等到明天?你今天是有什麽不方便嗎?”

“你看你今天這麽美,我不能保證今晚會不會對你做什麽壞事。”塞德裏克說。

“要是我同意你對我做壞事呢?”

面對她如此直白大膽,塞德裏克忽然一下子口幹舌燥的,“嘉米,你總是那麽善解人意,為什麽有時候不多替你的男朋友想想看,你總是故意這樣的話,他忍著可是很難受的。”

“那就不要忍著了,小心別憋壞了。”

正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卡米麗婭覺得她一定是和塞德裏克在一起太久了,才會像現在這樣變得如此壞,此時的塞德裏克也反思起自己怎麽把這孩子給帶壞了。

就當這對情濃意切、周圍都飄起了粉紅泡泡的小情侶要接吻時,又發生了一件十分煞風景的事,不遠處傳來斯內普教授憤怒的聲音,他剛抓到一對從舞會上逃出來想要親熱一番的小情侶,他說要給他們各自所在的學院扣分呢。卡米麗婭和塞德裏克還算是比較幸運的,在他發現前就逃走了。

雖然被這麽一攪一時沒了興致,但卡米麗婭那晚還是如願在塞德裏克的房間裏過夜,她對塞德裏克說他抱著她睡覺時,她永遠都沒有做過噩夢。

由於塞德裏克提供的幫助,哈利打敗伏地魔的過程十分順利,魔法世界一片太平景象,不再有黑魔王所帶來的恐慌,不再有那場霍格沃茨大戰所造成的遺憾。大家的人生也都在各自原本的軌跡上,按部就班地上學、畢業、工作再然後結婚生子組成自己的家庭。

待卡米麗婭畢業那日,塞德裏克身穿禮服,手捧鮮花,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向她求婚,他用他所抓住地第一枚金色飛賊同時也是他們的定情信物作為戒指盒。

當塞德裏克的手觸碰到那枚上下飛著的金色飛賊,只見金色的小球收回撲打的翅膀,球身層層打開之際,一枚亮閃閃的戒指便暴露在空氣之中,被施了魔法的禮堂天花板,本是與外面的天空一模一樣的,可在頃刻之間變成了象征愛情的粉紅色,與此同時整個禮堂開始下起玫瑰花瓣雨。

塞德裏克在所有人的掌聲中緩緩單膝下跪,對著早已哭成淚人的卡米麗婭說:“寶貝,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是場遲到了許久的求婚,而這次他也終於成功守護住了這世上最好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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