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Chapter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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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魁地奇比賽過後,總是讓人意猶未盡,繼續議論方才的比賽,還有好事者會分析每隊在比賽中的表現,有時甚至細致到對每個隊員都點評一遍,但在魁地奇比賽中取勝的關鍵在於是哪一隊率先抓到了金色飛賊,而抓金色飛賊的找球手自然也是被人重點關註的對象。

“沒想到這回是赫奇帕奇輸了。”一個格蘭芬多的男生對著他的朋友說。

他的朋友好像和他一樣在賽前是極為看好塞德裏克的,結果對方的表現卻讓他們大失所望,語氣裏不免透著幾分怨氣,“我覺得不應該啊,迪戈裏的實力是在張之上的。不過他今天的表現有點糟糕,遠不及上回和波特比。照理來說,今天的天氣是最適合打魁地奇了,特別是比起上次。”

“對啊,明顯不在狀態上,身為找球手居然犯這麽低級錯誤。”最先發話的男生不滿地說,“差點連那個游走球都沒躲過。”

又有一人插話說:“也許是看見對手那麽漂亮,就心軟了。哈哈,這很正常。”

“要我是他,放水會放得更高明些,不至於讓人都看出來那點小心思。”

“要我說,迪戈裏這小子真不知足,明明已經有那麽多女生成天追著,還有擠過來和我們搶秋·張,她算是學校裏最漂亮了吧,而且魁地奇也打得那麽好,簡直是完美了。”

“得了吧,誰都想追到最漂亮的女生,但這個時候了逞紳士風度太不合時宜了,真為他的那些隊員感到悲哀,攤上這麽個見色忘義的隊長。”

“別管那些了,總之赫奇帕奇輸了對我們格蘭芬多來說是件好事,這就意味著我們今年還是有機會拿下魁地奇杯的。”另一個格蘭芬多男生朝著他們大聲囔囔。

“不過也不好說。唉,有誰看見奧利弗了,去問問他怎麽看吧。”

諸如此類的話,比賽過後卡米麗婭在人群中聽到不少,雖然看見拉文克勞勝了,她心裏也是開心的,那麽一刻她也被坐在周圍同院的人感染,忍不住發出一聲小小的歡呼,但扭頭恰好瞥見下了掃帚後,略顯失望的塞德裏克,不過只有那麽一瞬且隔得有些遠看得不真切,但卡米麗婭還是捕捉到了他眼底閃過的落寞,盡管他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帶領著自己的隊友大方又真誠地同拉文克勞的隊員賀喜。

他也許是真的很想贏吧,卡米麗婭心想,不知不覺自己的心情也開始變得低落起來,卻又被多管閑事的瑪麗埃塔·艾克莫瞧去了。

“沙菲克,我說大家都那麽高興,偏偏就你垂頭喪氣的,該不會是見不得秋好吧?”

這時很多拉文克勞的人都轉過臉來看卡米麗婭,確實,她略顯愁緒的表情在一眾欣喜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

見狀卡米麗婭慌忙否認,“當然不是,我從來就沒有這麽想過。”

“那你的表情怎麽看上去比我們輸了比賽還難看?”

“我只是突然有點不舒服……”

“哦,不舒服啊?那就是看秋不順眼唄。”瑪麗埃塔咄咄逼人道。

聽見周圍此起彼伏的噓聲,卡米麗婭雙手不自覺握成拳,聲音也開始顫動起來, “不是這樣的,你們誤會了……”

可是她們不依不饒地說:“你這人就是見不得別人一點點吧。”

她本想為自己辯護,但她知道自己那無力又蒼白的辯護不起作用,因為周圍沒有人會相信她的話,也沒有人會願意替她說一句話。人們的偏見猶如一座大山,一旦認定了就堅如磐石,無法撼動,無論再怎麽辯駁,他們也只願看自己想要看到的,認為事實就是他們所想的那樣。

底下的賽場上,秋·張笑靨如花,坦然地接受來自四面八方的讚譽和關註,因為她是贏家,鮮花、歡呼和掌聲本就是給贏家獻上的。

獨自一人呆在球員休息室內的塞德裏克覺得這個世界終於清凈了,可以讓他好好反省下自己比賽時的糟糕表現,不同對外表現的那樣,他並沒有對輸這件事看得那麽雲淡風輕,他想贏的欲望是無比強烈的,甚至可以說是遠超出了正常水平。

自打他當選上這個隊長,就暗自下決心要帶著赫奇帕奇創造一個肩比當年查理·韋斯萊帶領格蘭芬多隊時的神話,不,也許他們還可以做得更好,他有著極大的野心,也有極強的自信,只不過都沒有展露的那麽明顯罷了。

如今塞德裏克是怪自己的,明明可以比秋·張早點抓到金色飛賊的,盡管秋·張確實是個出色且難纏的對手,而且以他的體型來當找球手有很多劣勢,但他覺得自己的實力是在對方之上的,可怎麽關鍵那一刻分了神,不僅如此還差點被那個游走球擊中了。

想到這塞德裏克不由捶了自己幾下,疼痛讓他心裏稍微好受了些,但還是很自責,可發生了的事就算後悔也是無法改變的。

深深嘆了口氣後,又看了下墻上掛著的鐘,發現自己待在這發呆已經有一會了,便動手開始脫衣服。

哪知剛脫完上衣,背後傳來一陣嘎吱嘎吱聲,正當他以為是自己哪個粗心的同伴落下東西,扭頭看清進來的人時,他不由楞住了,而對方也是同樣的神情。

有那麽一陣子時間似乎停止了,直到塞德裏克忍不住開口。

“卡米麗婭?”

這時才如夢初醒的卡米麗婭發出一聲尖叫,不知所措地閉上眼睛,不斷朝塞德裏克鞠躬道歉,嘴裏不停念叨著對不起。

“抱歉,我該敲下門再進來的,不該就這麽擅作主張直接闖進來。我真的不知道這裏是換衣室,我現在就出去,實在對不起!”

由於不敢睜開眼,著急忙慌說完這話後,她轉身想要逃離房間卻一頭撞在了墻上,一聲沈悶的聲響隨之在房間裏響起。

塞德裏克一驚,隨手抓起一旁的衣服,一邊胡亂往身上套一邊沖過來問:“沒事吧?有沒有撞疼?”

卡米麗婭依舊閉著眼睛,一時間羞愧難當,只能死死捂著紅腫的額頭,大喊道:“我很好,真的你不用管我,我馬上就走,不好意思!”

“不,你完全不需要道歉。”塞德裏克口吻強硬地說,“把手拿下來,讓我看一眼。”

“真的沒事的,一點都不疼。”

“沙菲克小姐,說謊這個習慣可不好,希望你不要再犯了。”塞德裏克頓了頓,“還有你現在是可以睜開眼睛看我的,我已經把衣服穿上了。”

休息室內常年會備著些傷藥供那些在訓練時受傷的魁地奇球員自助。塞德裏克從藥箱裏翻出一瓶消腫藥膏,拉著卡米麗婭坐到自己身邊。

在塞德裏克的堅持下,卡米麗婭妥協了,答應由他來給自己上藥。

摘下臉上戴著的黑框眼鏡,折疊好擱置在膝上,看著喜歡的人近在咫尺,卡米麗婭感覺呼吸一窒,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大,裙擺被她的手緊拽著,皺巴巴成了極為難看的一團。

許是瞧著她現在的表情生動有趣,塞德裏克強忍著笑意,直到盡心盡責給對方上完藥後,才笑出聲。

“就沒有人曾和你說過嗎?你不戴眼鏡的樣子,看起來要可愛很多。”

當然沒有人了,除了你,卡米麗婭只在心裏默默回答了這個問題,好多人對她避之不及,他們或許只會對她那被遮在黑框眼鏡下的胎記感興趣,又或者喜歡點評她那些欲蓋彌彰的行為。

“我不知道這裏是更衣室,我還以為最裏面那間才是。”卡米麗婭垂下頭,小聲地同塞德裏克解釋。

“其實你沒有走錯,這裏確實是休息室,不過我們這些男生經常貪圖省事,會在這裏換衣服。”塞德裏克說,“這次主要責任在我,我既然想在這裏換衣服,就該把門鎖上的。”

他瞥了一眼她還未消腫下去的額頭,愧疚道:“害得你撞到了頭,抱歉。”

“不,是我自己不好,看見門關了,就該先敲下門的……”

卡米麗婭正又要道歉一番,心裏只有一個念頭,生怕對方會誤認為自己是個偷窺狂,但塞德裏克卻面帶笑容示意她先不要說話。

“你有寫日記的習慣嗎?”他沒頭沒尾地問。

“偶爾的時候會寫一點,怎麽了?”卡米麗婭老老實實回答道。

“沒什麽,我只是在想如果把我們倆之間發生的事都記錄下來,那裏面會有多少內容是和道歉有關的。”

塞德裏克說完便笑了起來,卡米麗婭卻楞住了,她腦子裏快速回想自己和他的種種。

好像每次遇到塞德裏克時,都會發生些尷尬的小事,而且很多時候她都表現得很狼狽。就像現在這樣,無意間撞見他換衣服,自己撞到了頭。

第一次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見面時,她連同自己的行李在他面前結結實實摔了一跤,那時她以為他會和那些人一樣冷漠又嫌棄地走開或是站在那幸災樂禍,可是他沒有,他在擁擠又狹窄的走廊上向她伸出了一只友好的手。

故事似乎就是從那一刻開始的,可也是從那時起便止步不前了。

生活可不是童話,灰姑娘在舞會上遇見王子,並遺落了自己的水晶鞋,自此人生翻天覆地,而卡米麗婭在遇見塞德裏克後,她的生活並未有所改變,每日仍在承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冷眼和嘲諷,她依舊是拉文克勞內的萬人嫌,被人剝奪了沐浴陽光的權利,被無情地驅除至無人之境,但這樣的生活到底還是破了個口子,不慎放進來一束光,給蜷縮在黑暗中的她帶來些許光明。

魁地奇比賽球場上,拉文克勞院所在的看臺突然沸騰起來了,面對突如其來爆發的歡呼,卡米麗婭不知游走到何處的思緒這才重新放到比賽上來。

“剛剛發生了什麽?大家為什麽這麽激動?又進球了嗎?”她小聲向身側的愛普莉詢問。

“梅林的胡子!別告訴我,你剛才走神了。”愛普莉吃驚地說。

見平日裏對魁地奇不感興趣的愛普莉如今都這麽專註地觀看比賽,卡米麗婭不由對自己方才的神游感到可恥,更何況這場比賽在某種程度上與她有著密切的關系,畢竟她所在的學院正在與她的男朋友帶領的隊伍在一決高下,她是最沒有理由走神的人。

見卡米麗婭艱難地點頭,愛普莉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大致和她說了下剛剛發生了什麽。

塞德裏克好像發現了金色飛賊的位置,快速沖了下去,秋·張從開場起便時刻關註著對手的一舉一動,看見他俯沖便馬上追過來。於是塞德裏克加快速度,就在他離金色飛賊只有幾尺距離時,一個游走球被拉文克勞的擊球手打中,忽然冒了出來,迫使塞德裏克不得不改變方向,差一點就要撞上那個游走球,就在這關鍵的幾秒鐘裏,金色飛賊不見了。

怪不得除了拉文克勞隊在場上為他們的擊球手歡呼聲外,還可以聽到赫奇帕奇格蘭芬多的支持者們發出一陣失望的“哦哦——”聲和接連的喝倒彩聲,而且赫奇帕奇的一名擊球手似乎是為了發洩感情,把第二個游走球擊向拉文克勞進攻的擊球手,後者被迫在半空中翻滾一周避開了。

了解了下方才的情況後,卡米麗婭又問愛普莉,“現在的比分怎麽樣了?”

回答她的是佩內洛,“我們暫時領先五十分。”

“這下就看我們能不能先抓住金色飛賊了。”愛普莉插嘴道。

赫奇帕奇隊在努力扳回比分,他們一口氣進了兩個球,還沒高興太久,拉文克勞便接連用更多的進球把分數補了回來,還甩了他們一大截。不知為何所有人都覺得拉文克勞隊這場打得比以往任何一場都要賣力,看起來為了贏簡直是不要命了。

在確定在比分上有著絕對的領先優勢後,拉文克勞隊不再熱衷於進球得分,全隊的重心有了個調整,幾乎所有隊員一門心思放在如何協助隊裏的找球手抓住金色飛賊。

拉文克勞的追球手只要一得到鬼飛球,他們瞄準的目標準不是赫奇帕奇守門員守著的鐵環,而是赫奇帕奇的找球手塞德裏克,拉文克勞的擊球手也是不斷將游走球朝塞德裏克的方向擊去,就連拉文克勞的守門員也加入這場行動中,他常會暫時離開自己的崗位,將飛出去的鬼飛球一次次甩給追球手,好讓他們能快速銜接起又一次攻擊。

隊員配合極為默契,明顯這是他們這些天琢磨出來的新戰術,是成心想讓對方的找球手一直忙於躲避鋪天蓋地的進攻,從而沒法將註意力集中放在金色飛賊上,而且現在他們的分數已經遙遙領先,完全不在乎那頭赫奇帕奇一兩次的進球,將寶全押在金色飛賊上,這叫舍小取大。

不得不說這個戰術很成功,而且魁地奇本身就是一項野蠻的運動,沒有什麽特別固定的規則,隔壁斯萊特林隊常年會故意用身體去惡意撞人,使用球棒試圖將對手逐個擊打下飛天掃帚,如此惡行在魁地奇的世界裏嚴格意義上來說還構不成犯規,關鍵看裁判是如何看待的,但最多的懲罰也不過是罰球什麽的,所以用如此方法阻礙對方找球手,是被允許的一個高明的手段,就算如此也要比斯萊特林隊的那些粗魯行為要光彩。

在拉文克勞隊開始實施這樣的戰術五分鐘後,塞德裏克向霍琦夫人示意叫了暫停,因為赫奇帕奇隊的擊球手一左一右圍著他,想給他全方面的保護,雖然這樣就不會被拉文克勞的攻擊幹擾了,但這樣還是完全行不通,因為他的視線被擋的死死的,這樣就更沒有辦法找到金色飛賊了,而且他們目前的比分很不容樂觀,還得抓緊不斷進球得分,這樣下去就算抓住金色飛賊結束比賽,也毫無意義,不過是在給對手做嫁衣。

在短暫的討論交談中,所有人都可以看到沒有一隊的隊員臉上的表情是輕松的,哪怕是暫時領先的拉文克勞隊。

很快霍琦夫人一吹哨,兩隊人立馬騎上飛天掃帚繼續比賽。

這一回,赫奇帕奇隊員每一個都像是打了雞血,表現得十分勇猛,比分也逐漸開始一點點追了回來,這讓拉文克勞隊又不得不暫時擱置了死盯著塞德裏克的戰術,少了幹擾的塞德裏克很快便發現了金色飛賊,現在這是關乎全隊能否取勝的關鍵,於是他猛然轉身向那一方向飛去,秋·張也驅使著自己的慧星朝著相同的方向飛去。

很快他們倆之間的距離只有幾米,同時大家都看清了一個金色的小東西正在他們前方上下飛躍著,已經很接近了,那東西幾乎就在他們眼前,觸手可得。所有人都看到了先是塞德裏克伸出了手,然後是秋,幾乎在場的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瞪大自己的眼睛,連負責解說的李·喬丹這時拿著麥克風連大氣也不敢出。

就在那千鈞一發之際,戴維斯從未像在那一刻反應如此迅速,一把奪過正好懸浮在自己身邊的一個擊球手的球棒,用力揮舞了一下,游走球便已經朝著塞德裏克飛去。而全神貫註在金色飛賊上的塞德裏克並未覺察到身後的危險,此時他眼裏只有那個金色飛賊,已經聽不見隊友的呼喊。

待一陣劇痛,讓他眼前一黑,感覺身體在不斷下墜,這時他終於聽到了隊友們的焦急的喊叫,以及那邊看臺傳來的尖叫,這一過程並沒有持續多久,他便失去了所有意識。

霍格沃茨的魁地奇休息室當初在修建時並沒有設計窗戶,所以在裏面待久了會讓人感覺有些悶,但沒有窗戶的好處是在冬天時這裏又成了一個天然的供暖場所。

“我過來找你,只是想和你說,你是個很出色的找球手,不要理會別人的看法,你真的很棒。”卡米麗婭對塞德裏克說。

“抱歉,我讓你失望,這次我輸了。”塞德裏克苦笑著說,“而且我想我並非是一個出色的找球手,也許我當初應該聽取他們的建議去當擊球手或是守門員,不該不自量力的。”

“但比賽的輸贏並不是衡量一個選手的唯一標準。難道成為輸家就真的毫無價值、一無是處了嗎?”卡米麗婭反問他。

“難道不是這樣的嗎?贏了就能代表一切,輸了就是什麽都沒有了。”

“當然不是這樣的!”

塞德裏克驚訝地看著卡米麗婭,他頭一次聽到她如此大聲說話,而且眼神從未如此堅定。

“什麽叫贏就是一切?什麽又叫輸了就什麽都沒有了?我爺爺從小就告訴過我,輸了一點都不丟人,輸不起才是丟人。你不能因為輸了一場比賽就全盤否定先前拼命努力的自己,如果你一定要覺得贏才是一切的話,那才是真正的沒有意義。”

塞德裏克聽了這些話後,盯著休息室內的地板沈默許久,突然他擡頭對著卡米麗婭笑了,“我還真是個沒出息的家夥,才這樣就要被打倒了,但我實在沒想到最後是被你教訓了一通。”

“我剛剛對你說話是不是太重了些?”卡米麗婭不自在地說。

“完全沒有,事實上我覺得你還是太溫柔了些,還有你說得很對。”塞德裏克說著張開手臂用力擁抱住了卡米麗婭,這一舉動讓對方受寵若驚,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謝謝你,你是第二個這麽開導我的人。”他趴在她的肩頭如此說。

那第一個人會是誰呢?

也許就是秋·張,不然塞德裏克也不會喜歡她吧。卡米麗婭在心裏不由開始自問自答,一時間感覺酸溜溜的,索性也不再往下想了,可能是因為周圍沒有人,也大膽了一回,肆無忌憚地反抱住塞德裏克,並學著他的樣子將腦袋擱在他的肩上。

他的懷抱真的很溫暖。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的敘述有點跳躍,是前世和現世劇情混在一起的,所以不是女主突然間就變得這麽卑微了,而是因為有一部分是前世的她,大家看文仔細點,這篇文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會時不時穿插前世的劇情,只是最近這幾章現世的劇情比較多,時間線不要混淆了。

2021年8月24日修文補充:

原先就有考慮過在要轉換時間的段落空兩行,但網站的後臺有個它自動的一個排版,無論我發的格式如何它最終都會改成它的標準,所以發出來的全是只能空一行。為什麽不添加分隔符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因為不確定如果搞了分隔符會不會被系統吞了,而且我認為完整的一章內容讀下來該是流暢的,不該突然出現這種尷尬的符號之類的,看著界面不清爽,文也被分割成了幾塊。

至於評論裏有讀者反應讀不懂,本章最先兩個評論是我一發完文,在作者說裏什麽都沒提醒過的情況下便評論的讀者,當時只是考慮到這篇可能有些繞,覺得一遍看不懂的話,再看一遍就能懂了,而且我也發給過我的朋友幫忙看過,他們也確實是在第一遍有些糊塗,但基本上第一遍看下來都能知道是兩個時間線,我稍微點下就懂了。那個時候也還沒考慮到在作者說裏提醒下,所以後來見到最開始的兩個讀者評論,當即就在作者說裏提了,之後的評論沒有讀者再說過這件事。而且截至到我修文的時間本章一共有一千多的點擊率,說明有很多人在看了作說後,她們都並未提出過疑問。

至於本章中的時間線切換,其實是比較明顯的,比如開頭明明是瑪麗她們那夥人坐在嘉米身邊,可到文的中間卻是愛普莉,同時開頭嘉米和塞德之間的相處完全不像是已經交往了的,特別是自從交往後塞德便一直就在叫嘉米小名或是特別親密的稱呼了,包括評論區提到的眼鏡,這個也是我特意要寫出來故意暗示的,就是想讓大家知道這是個不一樣的時間。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對這種敘述手法存在著不滿,但我只是覺得這樣能讓文章有更多的可讀性,因為現在和過去來回穿插,就像是在看電影那樣有畫面感,因為我的設想是嘉米先前是看過這場球賽的,所以她會觸景生情想起回憶,就像電影裏那樣主角開始陷入回憶時,畫面會切到他的過去,等他回憶了一會後,又會突然回到現實。老老實實按傳統的敘述方式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效果的,而且我平日裏所看得一些小說時間線也是繞來繞去的,可能這會在說十年前的事,下一頁又在和你說幾個月前的事,但如果你有耐心的話會發現故事很精彩,所以一直以來都很想嘗試這種寫法,不過我說這個並不是想表達自己的閱讀量怎麽樣,而是我所有的目的是想讓這部作品能變得更加精彩些,故事情節更耐讀些,雖然我知道自己寫得並不是很好,但起碼我有在認真地做這件事。

之所以說這些是因為修文時,突然想到這章底下有個評論要解釋下,當時的態度確實不太好,特別是那個讀者先前的一些的評論讓我很生氣,但我並非想要為當時的態度道歉,事實上我不想和那個讀者道歉,更不會原諒她的那些評論。雖然這件事已經過去一陣子了,但我還是要說,我很在乎這篇文,如果你們有嘗試創作的話,就該知道裏面的不易,具體的什麽事我也不說了,我後面有一個單獨開的章裏說了,實在是玻璃心比較容易受不了這種事,以後我會盡量控制自己的,很抱歉讀到這章的朋友耽誤你們看下一章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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