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Chapter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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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馬爾福歪歪倒倒地走進禮堂,他的右臂包在繃帶裏,還用了一根繃帶吊著,臉上的表情十分凝重,好像在扮演一位在戰鬥中生還的英雄,近來他總是表現得如此,招來了許多人的不滿,尤其是格蘭芬多的人。

關於他胳膊受傷的事,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就在海格第一天開始上課的下午,起因是他挑釁了那頭名叫巴克比克的鷹頭馬身有翼獸並招此禍害。

盡管很多人都覺得這是馬爾福自作自受,但還有一小部分人,特別是馬爾福的那幫朋友們卻認為海格要為此承擔極大的責任,因為身為老師的他居然不顧學生的安危,讓他們接觸這麽危險的生物不說,還險些導致一名學生喪命,這是極其不稱職的表現。

更讓人想不到的是還有人借機暗諷鄧布利多年事已高,看樣子他顯然已經不適合勝任校長的職務了,因為他居然會讓一個毫無經驗且莽撞的人來擔任老師,再這樣下去霍格沃茨遲早會完蛋的。當然說出這種話的人也遭到了絕大部分人的反感。

事實上誰都看得出來馬爾福傷得不重,都清楚他那是假裝的,一來是因為大家無比相信龐弗雷女士的醫術,她連哈利在去年時被洛哈特變沒了骨頭的胳膊都能治好,怎麽可能醫不好馬爾福受傷的手臂;二來很多學生都對海格抱有一定的好感,那些選了保護神奇動物選修的同學原本是十分期待他的課堂,但現在因為馬爾福這小子,他們又得回去照料那些弗洛伯毛蟲了,而且海格現在還得面臨著被開除的風險,不由怨氣頗深。

“那小子搞得自己是什麽大人物呢。”

伊恩瞟了一眼斯萊特林那邊桌子,那個好像是叫潘西·帕金森的斯萊特林女生正對馬爾福噓寒問暖,而馬爾福則故作英勇向她展示自己受傷的手臂。

厄尼擺出一副鄙夷的表情,發表自己的觀點,“我真的不喜歡那幫斯萊特林,他們總是覺得自己做什麽都是理所應當的。”

“也並不是所有的斯萊特林那麽討厭啦,我們不是也遇到過幾個蠻友善的。”漢娜糾正厄尼,然後若有所思地說:“我聽說襲擊馬爾福的東西,只要對它們尊重,它們並不會主動攻擊你的,對嗎?”

“是的,鷹頭馬首有翼獸雖然看起來危險極了,但其實只要掌握好與它們相處的方法,它們會很樂意成為你的朋友。要論危險的話,還是得是火龍。”伊恩回答了漢娜的問題後又扭頭看向卡米麗婭,“對了,卡米麗婭,你不是還騎過那頭傷了那小子的鷹頭馬首有翼獸嗎?全校暫時就你和波特體驗過,能不能告訴我們是什麽感覺?”

聽伊恩這麽一說,漢娜和厄尼也滿臉期待地看向卡米麗婭,卻發現她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興奮。

“對我來說只要是在高處就都是場噩夢,但我想你們也許會喜歡在空中飛行的感覺吧。”卡米麗婭顯得格外沒精打采,像是一朵快要蔫了的花。

塞德裏克徐徐開口道:“好了,別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恐高。”

伊恩朝他吐了吐舌頭,便很誠意地說:“抱歉,我忘了這事,真是對不起。”

可是厄尼卻皺著眉嚴肅地說:“可是身為我們赫奇帕奇最佳找球手兼魁地奇隊長的女朋友,我想你不該恐高的,這有些不像話了。”

“厄尼,選拔魁地奇隊員和交女朋友完全是兩碼事。塞德裏克並不是一定要找個和他一樣擅長魁地奇的女朋友,而且卡米麗婭已經很優秀了,我認為他們很般配。”漢娜有些激動地說,每次她意識到厄尼說話不妥時,她總是這樣表現很是急切去糾正好友。

塞德裏克也連忙解釋道:“是的,我完全不在乎她是否恐高,而且在我眼裏她是最棒、最完美的了。”

他在桌子底下握住卡米麗婭的手,含情脈脈地看著她,似乎想讓她知道他的眼裏裝著的都是她。

伊恩無比嫌棄地說:“吃飯就吃飯,不要動不動在這個時間表白。餵!塞德,我說得就是你呢,好歹現在也是個級長了,公眾場合多少表現得正經點,至少也得給那些低年級樹立一個好榜樣吧。”

他這麽說也並無道理,因為有好幾個低年級的赫奇帕奇伸長脖子向他們這邊張望,高年級也有不少人在偷偷觀察著他們這的一舉一動,大多是女生,不過她們中有不少人看了後低頭憤憤切起盤子中的牛排,看樣子是打算化悲憤為食欲,有幾個男生也是同樣的舉動。

也許只有梅林知道,霍格沃茨內究竟有多少人在日夜盼望著他們這對情侶分手,但也有不少人像漢娜以及他們身邊的朋友這樣是極為看好他們倆的。

塞德裏克對周圍的目光毫不在意,甚至又往卡米麗婭那靠近了些,他們本就坐得很近了,他緊緊摟著卡米麗婭的腰十分理直氣壯地說:“就算是級長也是有戀愛自由的。”

一旁的漢娜早就用雙手捂著自己發燙的臉頰抑制住想要發出尖叫的欲望,這一幕極大的滿足了她小女生對愛情的幻想,此時她急於想同和她有著相同興趣的朋友分享這件事,只可惜伊裏絲不在。

這個時間,伊裏絲大概還在魁地奇訓練場與飛天掃帚鬥智鬥勇,近來她可賣命了,為了能追求到自己的幸福,一得空就去堵伍德,天天同他泡在魁地奇球場練習騎飛天掃帚,估計伍德本人應該很後悔在假期時答應了要教她騎掃帚的事吧,但近來也有聽到他當著珀西和佩內洛的面誇獎伊裏絲的進步很大。

厄尼的臉也羞得通紅,不同與好友漢娜的是他這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忙向卡米麗婭道歉,“原諒我,我總是說話不過腦子。”

厄尼是個沒心眼兒的大男孩,心地不錯,有副熱心腸,可偏偏說話口無遮攔,想到什麽就說什麽,所以有時他的話讓人聽了有些不舒服,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並沒有什麽壞心思,只是單純不太會說話,一般也不太會往心裏去,但不認識他的人自然很容易放在心上,這也使得他很容易得罪到人。但厄尼有一個難能可貴值得大家學習的是他會坦率地承認自己的錯誤並為此道歉,要想一個人承認自己的錯誤往往是很難做到的。

其實卡米麗婭並沒有他剛才的話放在心上,但她知道這個道歉還是要接受,不然厄尼心裏不好受,“沒關系的,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經過這段小插曲後,他們終於忘了馬爾福那做作的舉止和神情,開始聊起小天狼星·布萊克的事,因為根據早上的《預言家日報》上說得,小天狼星·布萊克已經被盯上了,就在距離這不遠的地方,看見他的是個麻瓜,只不過等到魔法部的人趕到時,他早走了。

如今魔法部已經和麻瓜的首相打過招呼了,連麻瓜世界裏也到處散布著他的通緝令,這種情況對他極其不利,也許只要再過一段時間布萊克就會落網,但這回等待他的不會是阿茲卡班陰冷的監獄,而且是攝魂怪恐怖的吻。

擔憂小天狼星·布萊克的卡米麗婭一想到這,只覺得盤裏的布丁似乎也沒有那麽香甜了,一時間就沒了胃口,持著不能浪費食物的心態她將只吃了幾口的布丁推給了塞德裏克,讓他幫忙消滅。往常這個時候他總是要嘮叨她幾句,為了能勸她再多吃幾口,但今天塞德裏克出奇地好說話,掐了下她的臉頰便接過了盤子。

直到現在每次看著塞德裏克吃飯,卡米麗婭都會在心裏詫異下他怎麽那麽能吃,每當這時再看看旁邊的厄尼和伊恩,她才放下心,告訴自己男孩子的胃口都是那麽大的,大到讓人懷疑他們的胃就是個無底洞。不過總而言之塞德裏克吃得多是件好事了,至少這說明他的身體很健康。

在看塞德裏克吃飯時,卡米麗婭又再一次發現自己是真的無藥可救了,居然會認為能在一旁看著他吃飯都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幸福和滿足感。可能正如長得帥的人做什麽都能賞心悅目是一個道理吧,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他無論在做什麽事,自己光是在一旁看著就覺得很幸福。而這兩者塞德裏克剛好都占了,看起來完全不能怪卡米麗婭不爭氣就連這個時候都要犯花癡。

她甚至還幻想過日後為塞德裏克洗手做羹湯的生活,就像她爺爺奶奶那樣生活可以不用過得那麽轟轟烈烈,但可以滿是溫馨的相互依偎,透著著煙火氣。

所以說啊,一旦墜入愛河,被愛情聖水這麽洗滌後,不管先前是多麽聰慧的人都免不了會變得傻氣幾分,說不定是那名為愛情的河水就是趁人不註意時一股腦湧進了腦袋裏,但總是有那麽些個幸運兒在隨著智商和理智被愛情洗禮一番後,收獲到的是幸福,而不是兩手皆空。

直到他們的晚飯吃完,伊裏絲才來,不過她整個人看起來興高采烈的,一掃最近由於看了《死亡預兆》這本書後所帶來的陰霾。也不知她是怎麽想得快開學時在麗痕書店買了這樣一本看起來就怪嚇人的書,連書店經理都不大喜歡將這種書推薦給顧客,只因怕他們事後會過來尋麻煩,有很多不講理的顧客。

那本書的封面上有一條狗,差不多有熊那麽大,兩眼發光,在大狗的腳邊還印著這樣一段話,“當你知道最壞的事即將到來的時候,你該怎麽辦?”,書裏收集了很多巫師世界裏和死亡有關的預兆。

伊恩覺得伊裏絲買這本書是為了弄清楚都有哪些兇兆,好去糊弄特裏勞妮教授,因為她喜歡預言一切和死亡、不幸搭邊的事情,選修她的課的學生要想拿高分最好是使勁在作業上預言自己將要倒大黴,誰的作業編的越倒黴便越得特裏勞妮教授的心。

就像麻瓜世界各個國家和地區都流行著多種多樣不吉祥的征兆,像是有的地方不能打翻鹽罐,認為這會給人帶來厄運;黑貓從破碎的鏡子前經過,梳頭時梳子突然斷裂等等都會被認為是將要發生不好的事,像這樣的征兆在巫師的世界裏也是有的。

封面上的那條黑色的大狗被巫師們稱為“不詳”,這是最糟糕的兇兆,因為它預示著死亡,所以多數巫師遇到“不詳”都被嚇得魂不附體,據珀西·韋斯萊透露他的一個叔叔就是遇見了“不詳”,在第二天就死了。不過這回他和他的雙胞胎弟弟們觀點難得一致,他們都認為叔叔只是被自己活活嚇死的,而不是因為“不詳”的存在。

自己嚇死自己雖然聽起來離譜,但又不能否認這種事就一定不會發生,至少這是個小概率事件,可往往研究占蔔學的那些巫師是永遠也不會承認這種說法的。

伊裏絲自從聽卡米麗婭說那天在禁林遇到一條大狗,整個人就神神叨叨的在卡米麗婭耳邊念叨,她覺得那東西是“不詳”,但卡米麗婭作為一個接受麻瓜科學的人是完全不會輕信所謂的預言和占蔔術,若那狗真的是讓人聞風喪膽的“不詳”的話,怎麽還會落魄到只能抓老鼠充饑,這顯然不符合邏輯。

不過她知道伊裏絲是在擔心自己,但即便是這樣也是受不了她的念叨,也沒和她說起自己近來往禁林那邊跑得勤其實是去給那條可憐兮兮的大狗餵食的,因為看它瘦成那樣,實在是太可憐了,說不定它在禁林裏正被其他生物欺負著,找不到能吃的食物。

走出禮堂,塞德裏克正欲往樓梯方向走,但卡米麗婭卻拉著他的胳膊往大門那走去。

“不是說今天要把剩下的書讀完的嗎?”塞德裏克略微彎著腰,遷就著卡米麗婭拉著自己走,“還是你突然改變主意,想要和我去黑湖邊約會嗎?”

“不去黑湖,我們去魁地奇訓練場好不好?”卡米麗婭頭也不回地說。

塞德裏克停下了腳步,失笑道:“寶貝,我知道你很希望我能贏,但距離這個學期的魁地奇比賽開始還有一段時間,雖然說要好好準備,但還不急著現在就開始連晚上都要練習。”

“你誤會了,我想讓你教教我,怎麽騎好掃帚。”卡米麗婭頓了頓,“其實我覺得厄尼說得也挺對的,身為你的女朋友我居然還恐高,這確實不像話。”

“還在意這件事嗎?我說過了,我根本不在乎你恐高,我既然愛著你,就準備好包容你的一切。”塞德裏克拍著胸脯又一次發誓,“我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你為了我一次次勉強自己,去做超出自己極限的事,雖然我知道你是出於愛我而這樣做的,但我真的對此感到自責,這會讓我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你。”

卡米麗婭最不想的也是塞德裏克因為她的事而為難,連忙和他解釋,“不,塞德你誤會了,我不光是為了你,也是為了自己,我也想克服恐高的毛病。至少都這麽大的人了,怕黑和恐高這兩個毛病總得治好一個吧。”

“真的嗎?”塞德裏克問。

“真的,因為從小到大恐高給我帶來過很多麻煩。”卡米麗婭不好意思地說,“還有就是我現在認真想了下可能我並不是不一定有恐高癥,而是小時候那會身體不好,怕我出事,家人們給我灌輸不少諸如高處很危險的觀念,這導致我在潛意識裏認為我就該恐懼高空,認為我無法克服這件事,其實我該大膽去試試的,人生嘛總是要不斷去挑戰自己,才能有所改變。”

塞德裏克臉上露出一個帶著困惑但依舊很好看的微笑,對卡米麗婭說:“雖然依舊聽不太懂你在說些什麽,但你知道的,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我都會支持的。”

“總之就拜托你了。”卡米麗婭雙手合掌真誠地說。

“如果實在不行咱們還是不要太勉強自己,記著我永遠會守護著你的。”塞德裏克還是不太放心。

如果再讓卡米麗婭重新選擇一次的話,她絕對會答應和塞德裏克去黑湖約會的,這樣一來他們還能愜意地坐在草坪上,欣賞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又或者就不該打破今晚原先的計劃,若是吃完飯就直奔他們場私會的教室,這會時間怕已經把那本法語原版的《小王子》給讀完了吧,說不定塞德裏克還會對這個故事感觸頗深,抱著她來個法式深吻也說不定。

總之無論如何都要比現在等著塞德裏克從掃帚間拿來掃帚要好,剛走到魁地奇訓練場時,卡米麗婭就已經開始後悔了,想打退堂鼓,但大話都放出去了,哪有往回收的道理,特別還是和塞德裏克說了。

如果非要說塞德裏克這人有什麽不好的地方,那便是他有時候固執得很,就是但凡說過的話一定要做到,而且他不僅是嚴格要求自己,還會希望自己身邊的人也這樣。

雖然他會包容卡米麗婭打退堂鼓,但他定是會堅決要她試一次的,不能就這樣直接放棄,這時候的他可不好說話了,無論卡米麗婭怎麽撒嬌也沒用,所以她還是要硬著頭皮上。

卡米麗婭對著拿來兩把掃帚的塞德裏克說:“我們不應該一起騎一把掃帚嗎?”

“可是那樣你永遠也學不好騎掃帚的,因為是我在操控著它,而不是你。”塞德裏克說。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得克服我的恐高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本來就不是為了學騎掃帚的。”卡米麗婭拉著塞德裏克衣袖搖啊搖,“而且我一個人騎在掃帚上沒有安全感,你最好是要從後面抱著我,我想那樣我就不會怕了。”

凡是遇到卡米麗婭撒嬌,塞德裏克多半是招架不住的,他走到她的身後,從她的腰側伸出手臂擁住了她。

“是不是想我騎在掃帚上時這樣抱著你?”

“嗯,再抱得緊點,我就什麽都不怕了。”卡米麗婭回答。

看到那抹紅暈迅速爬上她的兩側臉頰,塞德裏克忍不住輕笑一聲,將腦袋擱在她的肩膀上難耐地蹭了蹭,聲音裏帶了幾分隱忍的意味。

“嘉米,以後還是少這樣吧,不然我的心會亂掉的,我可不敢保證我能控制得住自己,不對你做出什麽壞事來。”

一旦習慣了,好像也沒有那麽可怕了,特別是塞德裏克溫暖的懷抱給了卡米麗婭極大的鼓勵。過了最開始又特別難熬的不適應期,在發出無數個尖叫聲後,卡米麗婭終於能勇敢地睜開眼直視周圍的景色以及俯瞰下方。

得知卡米麗婭不怕後,塞德裏克一心急地想帶著她好好體驗下飛天掃帚的魅力所在。一開始只是中規中矩地圍著訓練場快速飛了幾圈,但男孩子總歸是男孩子,內心深處怕是都有著想在心愛的女孩賣弄自己一番的強烈欲望。

他操控著他的光輪2000帶卡米麗婭體驗了把過山車式的飛行,著重演示了他的拿手絕活——突然轉身。

如此折騰下來,成功把卡米麗婭嚇哭了,見她哭塞德裏克連忙壓低掃帚,回到了地面。

不同以往,卡米麗婭哭時塞德裏克會馬上安慰,這回他居然津津有味欣賞起她如何哭,氣得卡米麗婭頭一次萌生出他怎麽可以這麽混蛋的想法。

直到眼見著快要把人給氣走時,塞德裏克才想起來去哄,只是這回嚇哭人的是他,他倒生出來幾分成就感。

“怎麽辦?真是要瘋了,我居然會覺得你哭起來也很可愛。”

當初還和她說得那麽好,說什麽日後絕對會待她好,舍不得看她掉一滴淚,結果現在全忘個幹凈。哼!媽媽說得是對的,男人的話果然都不可信!

不由怒罵了句,“你個大混蛋!”

可惜威懾力不強,反而惹得塞德裏克哈哈大笑,又開始一個勁誇她可愛,可愛到想讓他藏起來,不給別人看。

等塞德裏克笑夠了,才認真思考如何哄已經被自己搞得炸毛的女朋友。

“走吧,我帶你去廚房,你今晚的勇氣值得獎勵一個冰淇淋。”

卡米麗婭對冰淇淋有著近乎偏執的熱愛,但冰的東西吃多了對身體不好,所以塞德裏克在希望她能多吃點飯的同時又限制她吃冰,偶爾才會準許她破戒。

“我要吃兩個!”卡米麗婭抹去眼角的淚珠說。

塞德裏克溫柔地看著她,“好,不過說好了就兩個啊,不許再多吃了,真是拿你沒辦法。”

“可是快到宵禁的時間了,身為級長執法犯法,這樣好嗎?”

“那你也是知道的身為級長不可能會沒有私心的,不是嗎?”

其實一般情況下,塞德裏克還是愛守規矩的,但能讓他如此心甘情願打破規矩,除了他的家人外也只有卡米麗婭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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