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九章 番外(八)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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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這天趁著傅桀鋮在家,趕緊上樓敲了書房門進去匯報,還遞上了賬單:“鋮爺,這是這個月整個別墅換地毯的賬單。”

上面的賬單數額驚人,簡直超出以往別墅兩年在地毯上花的價格。

傅桀鋮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從文件推裏擡起頭來:“怎麽回事?”

“小少爺他……又把地毯挖出一個洞。”管家戰戰兢兢地說著。

“夫人呢?沒有勸他嗎?”

管家抹了把冷汗:“夫人他……也在挖。”

傅桀鋮:“……”

傅桀鋮跟著管家來到外面,站在二樓走廊就看到樓下角落處,一大一小身影面朝墻壁,各自低頭埋頭‘苦幹’。

以前南俞只要有不開心或者有心事時就會蹲在地上在地毯上挖洞,可後來有了小小兔後,為了帶好頭,硬是把這個陋習給戒掉。

今日破例還帶起了頭,顯然是有原因的。

南俞沈著臉,扭頭看了眼比自己挖地更開心的小小兔。

後者見他看過來,咧嘴一笑露出兩個小兔牙。

是的,原因就是這個小惡魔。

南俞從懷孕時就想著肚子裏是可愛的女孩,生了這個小惡魔被迫接受現實就算了,之前買的裙子小惡魔不配合穿就算了,既然第一胎是男的,那他第二胎在努力就是,結果,昨夜他提出這個要求後,竟慘遭拒絕了!

傅先生的理由無他——不願再看他受生娃的苦。

這把有個女兒夢他氣的頭頂冒煙,今日果斷用這個行為來抗議。

隨著腳步聲靠近,南俞手中動作挖地更狠。

旁邊的小小兔以為小爸爸在跟他比賽挖洞,手跟著更加賣力了。

傅桀鋮停下腳步就看到兩個跟人型打洞機在奮力‘工作’著,大的那個回頭瞪了他一眼後又繼續挖。

大的動不了,傅桀鋮只能先抓小的。

大手一拎直接把小小兔拎起來塞到管家懷裏。

而後才彎下身把蹲在地上的人抱起來。

被如此區別對待的小小兔窩在管家懷裏,不滿地發出抗議:“大爸爸偏心!”

可傅桀鋮只是摸下小小兔的頭以示安慰,接著就把南俞抱著回到房間,再次用行動向小小兔完美詮釋什麽是爸爸是真愛,他只是個意外。

回到房間的南俞蹲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傅桀鋮就是不說話。

“寶貝,我們談談。”傅桀鋮來到南俞身邊。

“好啊,再要個寶寶。”南俞沒有猶豫地說:“之前你也說過的,這一胎要是男的,下一胎再努力。”

說過的話潑出去的水,傅桀鋮那個悔。

可南俞這態度很明顯——沒得談,就必須要個女兒。

傅桀鋮只好說道:“過幾天再讓簡柏勳……”

話還沒說完就被南俞打斷:“又是過幾天讓靈醫檢查拖延時間,這招在有小小兔之前就用過了!”

傅桀鋮:“……”

這個問題,一直到閆哲沅璽上門做客都沒得到解決。

礙於客人在場,南俞沒再繃著個臉,加上和他美人老師太久沒見面,暫時把這事拋之腦後。

自從婚禮後,兩人已經一年未見。

短短一年,現在的閆哲早不是南俞印象中那個冰冷的美人老師。

沒了白長發後發型便換成隨意休閑的短發,抹去五官的冷硬多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如何,有沒有感覺這樣也很帥?”沅璽突然走過來,看了眼閆哲的發型問南俞。

“美人老師一直都很帥。”不小心說了實話的南俞,很快惹來不遠處一道目光的註視。

可南俞視而不見,看著沅璽幾乎一模一樣的發型問道:“這是你的傑作?”

“對啊。”沅璽搭在閆哲肩上,炫耀似的說道:“情侶發型!”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發型,可一個有種慵懶的淩亂美感,一種還是帶著抹不掉的痞氣。

作為學生的南俞很清楚美人老師的頭發連雪貂都碰不得,如今不僅任由南璽胡來,還因為‘情侶發型’四個字眼而彎下眉眼,這一幕看得他心情大好,忍不住開起玩笑:

“你確定故意弄成這樣只是為了情侶發型?”

哪裏只是情侶發型,連衣服鞋子都是一模一樣,就差把‘這人名草有主’寫在臉上了。

小心思被拆穿的沅璽臉泛起紅暈,見南俞眼睛看向自己的衣服,說什麽就是不承認,把鍋推給閆哲:“衣服是他提的。”

後者怔了下,可隨即勾唇一笑,眸裏盡是縱容,主動把這個鍋背下:“嗯,我提的。”

南俞:“??”

又一次顛覆心中美人老師高冷形象。

“鞋子也是。”

“嗯。”

“家裏什麽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

“我買的。”

莫名被餵了把狗糧的南俞好半晌才發出靈魂質問:“你們考慮過阿偉的感受了嗎?”

“哦,他啊,已經跑了。”提到雪貂,沅璽無辜地聳了聳肩。

天天不給飯就給狗糧,能不跑嗎。

最後還是罵罵咧咧連夜搬家走的。

“小表叔!”因為在洗香香而姍姍來遲的小小兔,急得穿個紙尿褲就屁顛屁顛跑過來。

別看小小兔才五歲,力氣已經不小。

沅璽毫無防備被撲得往後倒退幾步,最後還是閆哲及時扶住他的腰幫忙穩住身子。

站穩身的沅璽不但沒感激扶住自己的閆哲,還用嗔怪的眼神瞪了一眼。

後者眼裏帶著幾分心疼,語氣軟了下來:“抱歉,我下次會註意。”

看出什麽的南俞忍著笑,把小小兔拉到自己身邊,“不可以這麽莽撞,你表叔腰受傷了。”

不這麽叮囑,小小兔下一秒就要拉著沅璽上一旁瘋玩。

他昂起腦袋好奇問:“表叔,你腰怎麽了?”

沅璽硬著頭皮撒謊:“昨天沒睡好。”

小小兔天真地信了,很快把目光轉移到身上有他小表叔味道的閆哲身上。

感受到小小兔期盼的目光,閆哲笑著上前拉過他的手:“叔叔陪你玩。”

有人陪自己玩,小小兔都快笑開了花。

等兩人離開後,南俞才問道:“你現在還是周末回家一趟嗎?”

沅璽不忍心雪狐再受折磨,後來提出搬回閆哲之前的別墅,現在就是工作日住在那邊,周末的時候回家陪父母。

“嗯。”

“那沅夫人那邊……”

“她其實已經猜到了只是沒說。”很多事有跡可循,更何況這件事沅璽沒打算隱瞞:“算是默認了吧。”

南俞剛想問什麽,就被小小兔激動的叫嚷聲打斷,他頭疼地揉揉太陽穴:“果然兒子是來討債的。”

“你和表哥吵架了?”從進來就看到兩人沒交流的沅璽很快猜到。

南俞想了想,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沅璽。

作為第一胎軍師的沅璽聽完,腦子裏立馬有新的主意:“這還不好辦,先斬後奏啊。”

“你是說……”

四目相接,南俞倏地挑起眉梢笑了。

對啊,他怎麽沒想到這招呢。

被冷落了一天的傅桀鋮當天晚上不敢加班,早早就回房間等待新一輪風暴。

可意外的,等他推門而入發現早上還鬧脾氣的人這會安靜坐在床上看書,見到他,放下手中朝他走了過來。

“今天這麽快忙完了?”

“嗯。”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傅桀鋮心中警鈴大作,想到今天討論無果的問題,他想了想主動開口:“寶貝,關於二胎的事……”

南俞手抵在傅桀鋮唇瓣上,阻止那未說出的話:“既然你擔心,我們就先不想這個問題,忙一天累了吧?”

說罷,主動替傅桀鋮解去領帶。

這前後態度轉變太快,雖然他家寶貝面上不顯,甚至表現得跟平時迎接他下班回家一樣,傅桀鋮心裏始終不放心。

一來生怕因為這件事他家寶貝氣壞身體,二來怕他家寶貝胡思亂想。

可道歉的話還沒說出,就被推進早放好水的浴缸裏。

穿著睡衣的人直接跨坐在他大腿上。

主動幫忙搓澡不說,手越來越不安分,每個動作都在他心頭縱火。

“寶……”剛吐出的話就被柔軟的唇給堵了回去。

這個澡洗將近兩個小時,兩人才躺回床上。

熄燈時,南俞突然轉身摟住傅桀鋮的腰,聲音低低的說:“老公,我好像是發情期。”

垂耳兔發情期受孕百分百的成功。

自來謹慎的傅桀鋮當然早把日期都算好,特殊時期都會格外小心:“嗯,我知道。”

“老公,其實我是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傅桀鋮低頭看著懷裏的人:“怎麽了寶貝。”

“小小兔可能要有妹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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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擊菌的頭像可直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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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嬌偏執白切黑狼狗攻 x 毒舌脾氣暴躁校霸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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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期校園後期娛樂圈。

白切黑攻,會裝可憐會嚶嚶嚶,病嬌偏執占有欲強,人前藏獒,受前泰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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