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二章 移動人形破壞機+混世魔王的組合=災難現場

關燈
小海一路按照南俞的要求,車在空蕩的馬路上狂飆。

好幾次想偷偷摸手機給自家鋮爺通風報信,結果還沒碰到,就被後面一雙怒視的視線給逼退。

“少夫人,是這樣的……”忠誠的小海不忍心看自家鋮爺回去跪榴蓮,企圖解釋:“鋮爺向來不太喜歡那種比較吵的地方,只是今日招待的客人是傅氏集團國外的最大合作方,所以……”

南俞勾起一抹笑容,歪著腦袋看著後視鏡:“那這次比較吵的地方,指的是哪裏?”

小海被看得背脊發涼,不愧是少夫人,這才多久就把鋮爺帶著危險的笑學得入木三分。

他戰戰兢兢地開口:“就,就是集娛樂為一體的高級餐廳。”

南俞了然地點頭,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

這讓小海心裏更加犯怵,一個著急又脫口而出:“少夫人,鋮爺對你是絕對的忠誠,有多愛你我們全都看在眼裏,他知道你不喜歡混雜的氣味,所以每次回家前都會洗一遍澡。”

沒想這話適得其反,聽得南俞輕挑起眉梢,輕笑出聲:“難怪每次在他身上聞不到什麽。”

小海握著方向盤的手忽的一顫,就差當場‘哇’的一聲哭出來,再把自己舌頭咬斷。

剛想解釋,卻在這時聽到小兔子沈下聲:“我突然改變主意了,掉頭,去另一個地方。”

小海:“!!!”

作為公司的管理高層,本該跟隨著出息重要場合,可忍了幾天沒去別墅打卡的沅璽,這天晚上終於忍不住,裝病躲了過去。

夜深人靜,處在郊外的別墅像座獨立的高峰,仿佛把外界一切隔絕在外,靜得沒有一絲生氣。

沅璽連車燈都沒熄滅,顯然沒打算下車。

目光深深地看著被冰霜籠罩的別墅。

等著,早晚有一天他也可以成為獨立的沅璽,不再是誰嘴裏的關系戶,更不是只會吃喝玩樂每日無所事事的沅璽。

到那個時候,看這臭狐貍還有什麽理由討厭他。

沅璽放下手剎,握著方向盤剛準備踩下油門離開,後視鏡忽的閃過一個黑影。

在這個連鳥都嫌荒涼的地方,怎會有人來?

等再望去,後視鏡裏什麽都沒有。

沅璽警惕地看著周圍,把車熄滅後頓時連人帶車被黑暗吞沒。

沒有一絲燈光的照亮下,周圍一片添了幾分陰森之色。

是他看錯了嗎?

正想重新啟動車的沅璽,再一次看向後視鏡時,忽的一雙綠色眼睛毫無預兆映入視線。

在黑暗中格外可怖瘆人。

沅璽嚇出一身雞皮疙瘩,拔掉鑰匙立馬下了車。

回頭發現眼前又恢覆一片黑暗,仿若剛剛一切都只是幻覺。

這讓沅璽想起那天跟蹤自己車看到的那張臉,心裏隱約不安的他握緊手中鑰匙,改變方向邁向別墅大門。

手剛碰上,門毫不費力開了。

門竟然只是虛掩的?

雪地看起來有幾天沒打掃,難以看出這裏主人是個有嚴重潔癖的人。

沅璽喊了半天,也沒見到平時會第一時間跳出來攔住他的雪貂。

不知踏進過這個地方多少次,卻從沒一次感覺這個地方像極已經荒廢好久,一進來全身涼颼颼的。

“臭狐貍?”沅璽不安地皺緊眉頭。

無人回應。

突然想到什麽的他猛地拔腿往裏面跑去。

憑著記憶繞了半天,終於繞到上次無意識闖入雪狐的領域。

這裏所有門都虛掩著,包括此刻沅璽面前的那扇。

推門而入,一股逼人的寒氣撲鼻而來。

裏外十幾度的溫差,讓只穿了件單薄毛衣的沅璽凍得牙齒在打顫,可眼前的一幕讓他顧不上凍僵的身軀,邁著沈重的步伐一步步朝空蕩的房間走去。

沒有任何裝飾和家具房間冷清無比,這讓中間那塊三米大的透明冰石顯得格外耀眼。

沅璽幾乎可以肯定,這裏是閆哲的房間。

越朝中間靠近,溫度越低。

他被凍得牙齒在不停打架,可冰石前那座雪雕的吸引力足以讓他冒著被凍死的危險,也要上前看一看。

‘噗通’——

靠近時,雙腳已經被凍僵的沅璽跌坐在雪地上。

終於看清是什麽雪雕的他驚訝地瞳孔微微收縮。

那是一只擁有兩個長長耳朵的人,雖不像其他雕像能刻畫地多麽生動,卻不難看出雕刻者精湛的手藝,可以看出的五官竟看著有幾分眼熟。

雪雕旁還落了幾個字:致敬……

後面幾個字沅璽沒能看清,就被身後一道冰冷的聲音打斷:“誰讓你進來的!”

驟然出現的人讓沅璽嚇得一個激靈,轉身瞬間想要起身,被凍得沒只覺的腳好不容易站起卻重新跌倒,手意外碰到雪雕。

下一秒雪雕成了殘缺品。

意識到自己闖禍的沅璽無措地瞪大眼睛,擡頭間只對上一雙迸著危險的紅眸。

在失了血色的臉襯托下,那雙眼睛嗜血般的可怖。

“我……”

話還未說出口,在側身露出後面被他破壞掉的雪雕時,那雙紅眸露出的覆雜之色瞬間雜糅成一團。

沅璽還沒看清那眸底的情緒,只覺整個人天旋地轉,當後背貼到覆蓋著雪的墻面時,迎來是熟悉的窒息感。

近距離中,沅璽被雪狐那雙紅色眼眸看得渾身更加發寒。

他從未見過雪狐如此生氣。

甚至嗅到一絲若隱若現的殺氣。

可沅璽感覺到掐著自己的手明顯有氣無力。

不然以這憤怒程度,這雙手足以產生把他脖子擰斷的力道。

被迫迎上溢滿無情涼薄的眸子,沅璽原本想要道歉和解釋的話,在餘光看到被意外破壞的雪雕時變成一句反問:“有必要這麽絕情嗎?”

盯著他的男人沒回答,薄唇裏無情吐出一個字——“滾!”

這個字砸在沅璽心上,原本滾燙的心臟跟著周圍的寒意失了溫度,他看著眼前的雪狐許久,倏地嗤笑出聲,“就因為我碰了那個嗎?”

回應他的只有加重幾分力的手,幾個更加無情的字狠狠砸向他:

“不想死,就給我滾出這裏。”

小海慌慌張張給傅桀鋮打完電話,等回來發現酒吧內滿地的狼藉。

移動人形破壞機+混世魔王的組合,簡直到哪都是造成災難現場。

本來一個少夫人就夠讓人頭疼,結果半途殺出一個沅大少爺。

幸好清了場,否則明天頭條新聞鋪天蓋地。

看著兩個橫七豎八躺在沙發上的人,小海剛準備挨個把人扶起,還沒靠近,倏地一個空酒瓶砸了過來:“不想死,就給我滾出這裏!”

旁邊拿著酒靠近的侍者也是同樣的待遇,戰戰兢兢地把酒放在地上,灰溜溜地走了。

小海看著腳底下的玻璃碎片,嚇得定格在原地,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沅大少爺從剛才嘴裏一直念叨著這句話,一會大笑一會哭喪著臉的。

小海前腳剛邁開一步,倒在沙發上的沅璽突然坐了起來。

手中空酒瓶重重碰到桌上發出清脆聲響,醉醺醺的眼眸盯著泛著光的瓶子,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直到把自己眼睛看得泛紅,才垂下眼眸嗤笑出聲:“真TM窩囊,你TM要什麽樣的人沒有,非作踐自己,到底圖什麽,還傻不拉幾想改變自己,結果呢?好了,這下開心了!”

驟然沈下的聲音,伴隨瞇起的黑眸,面前的酒被狠狠掃到地上:“浪子回頭去他大爺的金不換,老子再他媽找那只臭狐貍,今後就跟那臭狐貍姓!”

被震耳欲聾聲音吵醒的南俞昂著下巴,小臉爬滿醉意的殷紅,手慢慢搭在沅璽的肩上,醉地口齒不清:“不可以罵我的美人老師,美人老師這麽多年一個人也很孤獨可憐的。”

沅璽拿過面前的酒一飲而空:“他可憐個P,有人陪他不要!”

南俞這會已經醉地連耳朵都藏不住,一個沒把住說出了自己知道的秘密:“不是不要,是美人老師怕傷害到在乎的人,所以才總是拒人千裏。”

“怕?”沅璽不以為然地嗤了一聲:“那麽冷血的人,也會怕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美人老師才不是冷血呢。”南俞微瞇著眼,看著腦袋上五彩斑斕的燈,呢喃道:“在我們妖族裏有這麽一種特殊的存在,妖人,上天賜予他們天賦異稟,卻同時會讓他們遭受不同程度的反噬。”

沅璽渾噩的腦袋突然連上線,“你是說,那臭狐貍是妖人?”

“噓,這是我偷偷發現的。”醉酒的小兔子沒察覺到沅璽微變的臉色,繼續說道:“美人老師怕承受反噬的時候控制不住自己會傷害到別人,所以一直把自己關在那個地方。”

沅璽皺著眉問道:“那臭狐貍會遭受怎樣的反噬?”

“不知道,但雪狐大部分都是生在冬天,應該也和冬天有關吧……”

原本已經喝得腦袋發疼的沅璽,在看到手機屏幕上正好顯示‘立冬’兩個字時,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難怪那個時候臭狐貍眼睛發紅,對他用的力氣毫不費力就能掙開。

說的話也不是因為他弄壞雪雕的遷怒,而是只是讓他離開。

想到在別墅外看到的黑影,沅璽猛地抓起旁邊車鑰匙站起身。

可剛走出去就撞到堵肉墻,擡眸間一雙陰沈的黑眸正看著他:“要去哪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