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傅先生,人家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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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柏勳須臾才沈聲道:“不過也是因為小兔子命格特殊,他如果孕育孩子風險會很高,心臟會承受不了負荷,再來……你倆的身份特殊,將來的孩子,百分之九十會再是個特殊命格的。”

他行醫這麽多年,凡是特殊命格的,沒有能活過五歲。

並不是所有特殊命格都能像小兔子這麽幸運,能遇到一個傅桀鋮。

傅桀鋮垂落身側的手幾不可查收成拳。

寶寶……

他和小家夥能擁有的愛的延續和結晶。

小家夥那麽可愛,生出來的孩子一定很像他。

光是想想就已經讓人亟不可待,心一下被暖流灌滿。

可只要想到被發情期折磨地痛不欲生的小兔子,他家寶貝那麽怕疼,生孩子會承擔更大的風險,甚至可能會喪命。

他怎麽舍得。

向來雷厲風行的人,第一次在選擇上有了艱難的決斷。

那拳頭緊地幾乎在輕顫。

直至松開之際,傅桀鋮下巴微昂無聲地吐了口氣,語氣很輕地說了句:“我知道了。”

至少他家寶貝能留在他身邊,已經是上天贈與他最好的禮物。

他知足了。

簡柏勳無奈地搖搖頭,離開前又在藥箱裏搗鼓了一番,最後摸出一盒東西放在桌上:“註意安全。”

躲在房間的小兔子仿佛昨天被註入的不是抑制劑,而是亢奮劑一樣,從床上竄到床下,從主臥竄到書房,一個興奮又抑制不住啃柱子。

傅桀鋮推門進來就看到上躥下跳的小兔子。

見到他,直接從床上蹦到他身上來。

傅桀鋮手疾眼快把人接住:“怎麽跑一身汗?”

南俞手環住傅桀鋮的脖子,搖頭什麽都不說,嘴角卻快揚上天。

不能讓傅先生知道他偷聽,他要悄悄給傅先生生小兔子,然後驚艷所有人!

但是問題來了,該怎麽生?

人類和垂耳兔的繁殖方式不同,更何況傅先生還沒答應做他的壓寨夫人。

斷了條胳膊的沅璽借這個機會在家賴了幾天,結果一個星期後就被踹到公司繼續上班。

作為被壓榨的員工還帶病上班心裏本來就不爽,剛坐下還被傳喚到總裁辦公室。

本已經被小兔子整的對這個地方噩夢連連,這會又被迫面對自家那嚴肅的表哥,一進去傅桀鋮什麽都沒說,他就已經犯怵:“哥,我最近很乖,什麽都沒做。”

傅桀鋮鏡框下的眼眸懶懶掃了沅璽一眼,隨即落在桌上那一排車鑰匙,指尖在上面輕輕一點。

沅璽楞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他的老婆們!

還有銀行卡!!

沅璽猛地沖過去,手上打著石膏也不影響他另一只手擁抱自己老婆:“我去我去!我真的沒看錯?!”

隨手抓起路虎的車鑰匙放在臉上緊緊貼著,直到有實感才知道自己沒做夢。

“這次你保護他有功。”傅桀鋮一句話更是證實沅璽沒出現幻覺。

沅璽感激涕零,這手斷得太值得了!

生怕下一秒傅桀鋮就反悔,沅璽趕緊把四個口袋塞得鼓鼓囊囊,離開前突然想到什麽,抓著門把的手微微收緊。

深吸口氣轉身對著已經低頭又忙公事的人,一字一句開口:“哥,你是我沅璽這輩子認定的哥,永遠不會變。”

不管是什麽身份,他才不在乎。

辦公室門已經被關上。

傅桀鋮握著筆的手漸漸停下,鏡框下的眼眸情緒幽深莫測,直到最後湧上一抹淺淺笑意。

大豐收的沅璽走路帶風,昂著下巴囂張至極,就差把‘老子今兒倍兒爽’幾個字貼在臉上。

剛回到辦公區域,遠遠就看到坐在他椅子上的南俞。

今日宜上班!

不僅救回老婆們,小夥伴還來陪他了!

沅璽頓時變得更加精神,聽到南俞前來的目的後,更是跟打了雞血似得,拍著自己胸脯:“告白談戀愛結婚生娃一條龍服務,你可算找對人了。”

南俞本只是來請教沅璽如何讓傅先生答應,結果一聽後面還有這麽多步,直接等不及了:“沒有更直接的嗎?”

沅璽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腦袋一甩示意南俞跟他走:“老子親自給你示範個最直接的。”

一拿回自己老婆就得意忘形。

上班期間偷偷溜走,還帶上個同夥。

拉風的跑車在馬路上飛馳,最後穩穩停在一家花店,沅璽戴上炫酷的墨鏡,調下車窗,食指和中指夾在金閃閃的銀行卡,對著老板娘扔出幾個字:“給本少爺的後備箱放滿玫瑰,對了,切記,不要紅玫瑰,要白的。”

被滿車花香味熏得直打噴嚏的南俞不解地問:“為什麽要這麽多?”

“這你就不懂了吧,人,都是感性的高級動物,偶爾一點情調,更能打動冷漠的心,比如我表哥那種人。”

更比如,那只臭狐貍。

“可是……傅先生花園裏已經有很多花了。”小兔子很實誠。

沅璽恨鐵不成鋼:“那能一樣嗎,那些又不是你親手種的!”

南俞想想也是,又繼續問:“然後呢?”

“然後,你需要制造一個很好的環境,那樣成功率翻倍。”

“比如呢?”

“比如……”沅璽一腳油門踩下。

車最後在一棟外面都凝著冰霜的別墅外停下。

“來來來下車,幫我把這些搬進去。”獨手怪給自己找了個助手,又放下煙霧彈:“我這是在親自示範,一定要好好學。”

本還有些猶豫的南俞聽完,很配合地當起搬運工。

把所有玫瑰搬進裏面後,兩人把花瓣一朵朵摘出來撒在雪上,沅璽還不忘教學:“看到沒,有了這花瓣的點綴,感覺是不是一下子就下來了?”

雪地鋪上一層白玫瑰,撞在一起的顏色本就不顯眼,一時竟看不出到底是花點綴了雪,還是雪襯托了花。

可見沅璽都不怕死跑到這來親自示範,南俞雖一肚子疑惑但還是照做了。

見人摘得很賣力,沅璽不禁露出奸計得逞的笑容。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來,怕是連大門都踏不進,果然這小屁孩是最好的護身符。

他就不信,這麽大動幹戈,那死狐貍還能把他當透明。

可這次沅璽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兩人鋪得正歡,忽的一陣颶風直接把兩人趕出別墅,門無情關上。

跌坐在地上的沅璽看著險些又折了的手,氣的站起身後指著自己的車對南俞說:“上次跟你說的那幾張珍藏版的影碟就在這車上,只要你能把這門打開,我保證今晚過後,我哥對你服服帖帖。”

這臭狐貍居然敢這麽無視他花了幾萬買的東西,還這麽無情趕人!

他就不信,治不了這臭狐貍!

生怕惹美人老師生氣的小兔子本還有些猶豫,聽到這話後眼睛一下亮了:“說話算話?”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

‘砰’——

話沒說完,耳邊傳來巨響。

作為行動派的小兔子,那匯聚力量的拳頭已經把門砸出一個洞。

上一秒還緊閉的門搖搖晃晃,輕輕一推就能打開。

沅璽咽了咽口水,看著還沒收回來的拳頭,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後者沖他咧嘴,露出無害的笑容。

當天晚上,傅桀鋮下班回家後剛踏上樓梯,一股濃郁的花香撲鼻而來。

當他回到自己房間推門而入,發現白玫瑰花瓣鋪滿房間每個角落,連床上也沒放過。

花香夾著小兔子的氣息,可主臥裏並沒看到人。

反倒是浴室那邊傳出水聲。

前腳剛把門關上,水聲戛然而止。

‘哢嚓’——

小兔子推開浴室門,輕輕靠在門邊,對著門口的傅桀鋮勾唇一笑:“傅先生,你回來啦。”

傅桀鋮被眼前的小兔子驚艷得瞳孔微微收縮。

浴室的水霧幾乎把小兔子籠罩,腦袋上的頭發濕噠噠的,露出來的兩只耳朵跟著垂在肩上,上面的絨毛被浸濕,看起來像是落水兔。

身上只穿了他的白色襯衣,側過身時,那不知有意無意露出來的尾巴,把襯衣拱起一個弧度,引人遐想聯翩。

看到他,光著兩條白皙的腿走過來。

貼上來時,沐浴香味撲鼻而來。

“來,傅先生,我幫你解領帶。”南俞整個人幾乎貼在傅桀鋮胸口,也不知從哪裏學來的解領帶本事,修長的手指一點點扯著領帶。

談不上嫻熟的動作,卻每一下都是在牽動傅桀鋮的心。

“小家夥,我自己……”

傅桀鋮想去攔住,卻被南俞摁住了手。

小兔子擡頭對傅桀鋮笑了笑,然後又繼續慢條斯理地解著領帶,“傅先生,人家就是想幫你嘛。”

撒嬌的口味又含著幾分嬌羞。

一字一句劃過傅桀鋮的耳畔,心瞬間被過了電酥酥麻麻的。

傅桀鋮不知道小兔子想幹什麽,只能順著他的意思。

好不容易解完了領帶,小兔子竟蹲下身去解腰帶。

解腰帶對成年男人來說,完全是帶著那方面的暗示,不知道自家小兔子一下午躲在房間看了不該看東西的傅桀鋮,一心只想著制止這個舉動,還沒開口,一根食指已經抵在唇瓣上。

“噓……”南俞手指一勾,解腰帶的動作竟出乎意料的熟練。

傅桀鋮呼吸已經亂了節奏,可這次已經察覺的小兔子卻沒停下。

解腰帶的手開始往上爬,從腹肌、胸口,最後停在性.感的喉結上,小兔子踮起腳尖在傅桀鋮耳邊輕聲說:“傅先生,人家有點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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