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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傅先生,你摸摸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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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的笑容頃刻僵在嘴角。

南俞從傅桀鋮的身後露出顆腦袋,看著還懸在半空想要握他的手,傲氣地從鼻孔裏哼出一聲。

姓葉的都不是好人。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葉明訕訕地笑著收回了手,還想說什麽,傅桀鋮一句客套話又堵得他連再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葉明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不甘心地收緊拳頭。

殊不知這一幕,正落入藏在暗處葉郗的眼裏。

從傅桀鋮和南俞出現她的目光便緊緊跟隨。

作為堂堂葉氏千金,這種場合她本該穿著華麗的禮服出現在眾人面前,盡情展示自己的魅力,而不是像過街老鼠一樣躲起來。

而讓她淪落至此的人,卻挽著她心愛的男人大搖大擺地出現。

享受著那個男人的恩寵。

憑什麽!

她這麽多年來的付出,憑什麽!

憎恨使得葉郗面目開始猙獰,握緊手中那人給她的藥,轉身來到負責晚宴糕點的後廚。

在壽星出來的那一刻,生日宴拉開序幕。

今日的沅璽終於穿上正式的西裝服,端莊的服飾把那一身痞氣斂去幾分,人往臺中間一站便成了眾人焦點,燈光映射下襯得一張帥氣的臉格外耀眼。

聽著臺上的人在發表感謝語,南俞好奇地問:“傅先生,你們生日都是這麽隆重的嗎?是不是都是有這麽多好吃的?”

傅桀鋮想起南俞的生日也快到了。

他低頭摸著小兔子的腦袋笑道:“喜歡這樣的嗎?”

只要小家夥喜歡,他可以辦一場京城最隆重的生日宴。

南俞想了想搖頭,很誠實地說:“我只喜歡吃的。”

一張張陌生面孔,並沒感到氣氛多熱鬧。

還不如手中的東西好吃。

”那之前你的生日是怎麽過的?“傅桀鋮問道。

南俞想了想說:“我們的生日沒有這麽覆雜,就是化成原型爸爸媽媽給沖洗一遍身子,寓意著沖掉一年的黴運,幹幹凈凈去迎接新的一歲。”

傅桀鋮勾起唇角:“好,我知道了。”

沒察覺到旁邊人眸底掠過一抹光的南俞,自顧咬了口手中的蘋果酥,滿足地連眼睛都亮了,遞到傅桀鋮嘴邊:“傅先生,你也嘗嘗。”

若無旁人地投餵,眼底的期待都快溢出。

這樣的小兔子讓人拒絕不了。

從不吃甜食的傅桀鋮低頭咬了一口,寵溺地捏了捏南俞的小臉蛋:“很好吃。”

南俞左手拿著蛋糕,右手剛把蘋果酥吃完,正準備再拿另一個水果口味,在走近長桌時,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那是一杯擺放在端盤上果汁。

裏面混雜著幾種水果,還有胡蘿蔔的味道。

他從沒聞到過這麽香的果汁。

對垂耳兔來說有一股致命的吸引。

南俞好奇地拿起這杯果汁,粉嫩的小嘴快要咬上吸管時,突然被身後一個急促的聲音打斷。

“哥!小屁孩!”沅璽找了半天可算找到兩人,一路跑得氣喘籲籲,撐著腰大喘著氣:“你倆可讓我好找。”

應付完一圈人,沅璽早說得口幹舌燥,這會看到南俞手中冰凍果汁,一把奪過昂頭幹完:“我去,差點沒給我渴死。”

被搶走果汁的南俞一下不開心地扁下嘴。

小兔子一不高興,沅璽就收到冷冽的警告目光。

惹傅先生的小兔子不開心,就算作為壽星也不能幸免。

感受到冷颼颼的視線,沅璽渾身打了個寒顫,嚇得連看都沒看,隨手抓起旁邊一杯遞過去:“我錯了!這杯還你行不行?或者我立刻讓後臺的人再做杯一模一樣的。”

南俞想到沅璽要把珍貴的影碟送給自己,決定不計較那杯香香果汁被奪的事。

接過眼前那杯大口地吸了起來。

一股說不上來的熟悉味道溢滿口腔,酸甜混雜在一起。

小兔子被酸的皺起眉頭,又覺得甜甜味道誘人,狠狠吸了幾口。

上癮的味道讓南俞一下把一杯喝剩個底。

完了還打了個嗝:“傅,傅先生,這個味道好熟悉。”

說話間,一股淡淡酒味撲面而來,傅桀鋮臉色一變,猛地拿起南俞手中那杯湊到鼻尖。

酒味更加濃烈。

該死!

傅桀鋮臉色沈地嚇人:“你給他酒了?”

一臉無辜的沅璽並沒發現一個著急拿錯,這會看到傅桀鋮如此嚴肅,才意識到出事了:“我,我真不知道那是酒。”

看著紅暈肉眼可見地爬上南俞的臉,傅桀鋮想到那個時候喝醉酒的小兔子,忙彎下腰把人橫抱起:“把小海叫回來!”

突如其來的懸空讓南俞一下變得迷糊起來,他睜著眼睛不解地問:“傅先生,我們這是要回家了嗎?”

“嗯,你想吃什麽家裏都有,我們先回去好不好?”為了不讓小兔子多想,傅桀鋮壓住剛剛對沅璽發出的怒火。

“可是那個很好喝。”南俞說著感覺腦袋有些異樣,伸出手就要去摸:“傅先生,我覺得耳朵有點奇怪。”

傅桀鋮眸色一緊,低頭一看,小兔子抓的正是耳朵地方。

酒精會麻痹妖精的神經,自然失去控制隱藏象征的能力。

眼看那耳朵越來越紅,傅桀鋮加快腳步的同時輕哄著:“乖再忍一忍,不要用手去抓。”

這會宴會上全是人,如果小兔子沒控制住就糟糕了。

南俞覺得全身好熱,耳朵和尾巴變得越來越癢。

可關鍵時刻還不忘聽傅先生的話,只是揪過耳朵,拿著耳尖不斷蹭自己的臉緩解不適感:“傅先生……我……”

他快要控制不住了。

“乖,快到了。”傅桀鋮甚至已經看到隱隱出來的輪廓。

幸好小兔子很聽話很堅強,一直忍到把人抱進車裏,才露出耳朵和尾巴。

沅璽找了半天沒找幫忙擋酒的小海,想到剛剛傅桀鋮臉上從所未有的嚴肅,一刻等不及的他一咬牙,決定親自當司機。

畢竟這事怪他。

可沒想到坐進駕駛座,車子都沒來得及啟動,就被後視鏡裏兩只長長垂落在肩的耳朵嚇得魂飛魄散:“哥,這,這,這……”

他竟然看到小屁孩的腦袋上長出耳朵!

“開車!”傅桀鋮黑眸微瞇,冷冷出聲下令。

這一聲讓沅璽頃刻回神,啟動車一腳油門踩下去。

匆匆趕來的葉郗只看到車沖向黑暗,很快消失在眼前。

整個人站在原地慌得六神無主。

那藥最後怎麽會讓沅少爺吃下去!

這下該怎麽辦!

又一次沒完成任務的葉郗,想到那不明來歷的話可能會造成的後果,害怕地雙手都在顫抖。

看著已經離去的車,趕緊打電話求助。

沅璽覺得之前賽車飆車都沒此刻刺激。

這邊手緊緊抓著方向盤,視線卻不自覺看向後視鏡的人。

長長的耳朵,窗外燈光閃過還能隱約看到裏面的細細血管。

耳朵隨著主人不適地扭動跟著晃了幾下。

每一下無不在提醒沅璽,他真的沒有出現錯覺。

難怪表哥會把小屁孩送到雪狐那裏上課,難怪他怎麽跑都跑不過,難怪小屁孩會有那麽驚人的爆發力。

幸好從小就知道傅桀鋮對某個未知世界來的妖精有所研究,沅璽這會還能勉強穩住自己。

看著懷裏臉頰通紅的小家夥,傅桀鋮不斷摸著南俞的耳朵安撫:“難受嗎?”

南俞搖頭。

意識是清晰的。

畢竟和上次一下喝了半個酒櫃的酒相比,剛剛那一杯雞尾酒根本不算什麽。

現在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無法藏起耳朵。

就算如此,傅桀鋮還是不放心,把人抱著躺在自己大腿上:“乖很快就到家了。”

南俞每次露出自己的耳朵,就想要傅桀鋮撫摸自己。

又像之前那樣,抓住傅桀鋮的手摁在自己腦袋上:“傅先生,你摸摸它嘛。”

撒嬌求撫摸的小兔子誰能扛得住。

別說傅桀鋮,就是駕駛座的人聞言,都忍不住又多看幾眼那只看起來十分柔軟的耳朵。

傅桀鋮大手拂過小兔子的耳朵,每一下的動作輕柔無比。

光摸耳朵還不夠,南俞微醺的眼眸看向傅桀鋮,沖著他露出一個藏著羞赧的笑容。

意思不僅耳朵要摸,尾巴也想被摸。

但尾巴是小兔子最敏感的地方,這會還有外人在,傅桀鋮不舍得讓別人看到。

他俯下身在小兔子耳尖的心形胎記上落下一吻:“乖,閉上眼睛睡一會,回家你想怎樣都可以。”

這話成功起到作用。

南俞聽話地閉上眼睛。

可突然,他隱隱約約聽到有什麽奇怪的聲音。

好像就是從傅先生坐的地方附近發出來的。

南俞縮了縮身子,從傅桀鋮大腿上滑下,耳朵緊緊貼著座椅。

這輛車南俞坐過很多次,以前每次玩累的時候就會躺下睡覺。

可這次下面發出來不一樣的聲音。

“傅先生。”南俞皺著眉開口:“我好像聽到椅子下面有個聲音。”

“聲音?”

“嗯,就像是時鐘在跳動,滴滴滴滴的聲音。”

話音剛落,傅桀鋮臉色驟變。

連沅璽都跟著擡頭看過來。

可很快,他就無暇顧及後面。

當踩下油門時,常年玩慣賽車的他臉上血色像浪潮般一下褪去。

剎車失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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