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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傅先生是個騙子,明明說好只看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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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熱氣息撲打耳畔,南俞順著傅桀鋮完美線條從上看到下。

沒有戴眼鏡的傅先生少了幾分淩厲感,黑曜石般的眼眸裏盛著溫柔,噙著笑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好看弧度。

失了血色卻仍誘人無比。

想到貼上去的觸感,南俞忍不住咽了口水。

垂耳兔族的安慰方式很簡單。

摸摸和親親。

南俞不知道用什麽辦法來補償,被那雙黑眸看得難為情,一時著急直接湊過去在鎖骨上的牙印親了口:“傅先生,還疼嗎?”

還跟著在上面撫摸的手,惹得傅桀鋮呼吸微微一滯。

他聲音帶著幾分低啞:“疼。”

某爺在這個時候就知道壞壞地欺負小兔子。

只要想到是因為難受才把傅先生咬成這樣,小兔子見親親都沒用,更加著急地湊上去,舌.頭在上面輕輕劃過。

像是動物在給同伴療傷。

這下不但沒看到傅先生感覺好點,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看起來更難受。

南俞一下變得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眼睛一閉豁出去:“傅,傅先生你罰我吧,我想不出用什麽來補償,只要能讓你發洩出來舒.服點,我,我不怕,你來吧。”

聽聽,這都什麽虎狼之詞。

偏偏某只不知自己說出這話何等危險的小兔子,還微昂下巴無所畏懼地對著傅桀鋮。

後者忍無可忍俯下身去。

小兔子白皙脖子瞬間出現一個紅印。

南俞閉著眼等了半天想象中的疼痛還沒傳來就已經結束。

他楞了楞,眼睛都沒睜開就已經脫口而出:“就這樣嗎?”

天真的小兔子只是覺得這點不夠彌補傅先生的疼。

絲毫沒發現昏暗視線裏那雙眸子已經是浪湧翻滾。

還主動地昂起脖子,“傅先生,要不,要不你,你再咬兩口出出氣吧。”

傅先生這根本就不是懲罰,一點都不疼,還有酥酥麻麻奇怪的感覺。

看著閉眼一副視死如歸的人,傅桀鋮一點都拿身下小家夥沒辦法。

不知危險的小家夥見他沒動口,以為是沒讓自己滿意,小手把他推開後翻過身把腦袋埋在枕頭。

“傅先生,不行的話,你,你打我。”悶悶的聲音從裏面傳來,說完已經開始緊張的小兔子還回頭看傅桀鋮一眼:“但是傅先生,你能不能輕一點,它有點疼。”

背對著傅桀鋮的小兔子,尾巴上絨毛炸成顆小球球,露出的根部還有些泛紅。

看著不知是因為疼還是緊張而不敢搖的尾巴,傅桀鋮哪裏還舍得下手,把人撈起來:“還疼嗎?”

南俞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

像是疼,又像是酸脹。

“不疼。”南俞手又摸到腰上,擡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傅桀鋮:“但是這裏好像要斷了,好酸。”

昨夜沒控制失控的人自責地把手在小兔子腰上揉了揉:“乖,躺下。”

醒來後的小兔子一心只想著傅先生,這會身心都跟著放松下來,身上遲了半拍的感官慢慢恢覆,腰一下變得更酸了。

南俞摟住傅桀鋮脖子問:“傅先生,為什麽腰會這樣啊?”

那只手帶來的舒適感讓小兔子把腦袋往傅桀鋮懷裏拱了拱,又拿耳朵上的絨毛去蹭。

看著又不老實的小家夥,傅桀鋮在纖細的腰上輕輕掐了下:“你再不老實,下次它會更難受。”

南俞這下乖乖躺著不敢動了。

但心裏還惦記著在傅桀鋮身上留下的牙印。

安靜不到幾秒又問:“那傅先生,不打屁屁,你要什麽補償啊?”

傅桀鋮本想為自己討點福利,沒想到小兔子一直把這個記在心上,他像是想到什麽停下手中動作:“什麽都可以?”

“嗯!”為了表達自己的真誠,南俞還從床上坐起來,點著傅桀鋮點頭:“什麽都可以!”

傅桀鋮眸底掠過一抹精光,湊到小兔子耳邊開口:“耳朵和尾巴露出來。”

學會變成人型後,南俞很少再露出自己的耳朵和尾巴。

那是兔子最敏感最容易囡豐害羞的。

他一下子摁住腦袋,難為情地低下頭:“它們會害羞。”

傅桀鋮怎麽會不知道:“乖,我只是看看。”

低沈又磁性的嗓音在循循善誘。

溫柔的耳語讓人一下招架不住。

酥麻的感覺從耳畔傳來,南俞下意識耳朵動了動就快露出原型,可關鍵時刻還是因為羞澀忍住了。

可小兔子不知道,有時候人類比狐貍還狡猾。

看著臉紅地快擰出水的小家夥,傅桀鋮沒有繼續緊逼,反而轉身朝另一側的沙發走去。

見人要走,南俞剛想把人留住,卻在擡頭瞬間怔住了。

傅先生裸露的後背上有一道道嚇人的抓痕,此刻正微微側身,肌肉線條拉扯出的抓痕看起來更加可怖。

想到什麽的南俞低頭看到自己的手,趕緊藏到身後。

完蛋了。

咬了傅先生,還把傅先生後背抓成那樣。

南俞這下哪顧得上害羞,被‘罪惡感’綁架的他急忙跳下床朝傅桀鋮走去。

傅桀鋮下床目的很明顯,這會聽到背後腳丫踩在地毯奔跑的聲音,嘴角抑制不住上揚。

卻故意不扭頭。

不到幾秒,身後的人就憋不住了。

當手被抓住時,下一秒就摸到柔軟的觸感。

傅桀鋮扭頭一看,小兔子愧疚地看著他,還拉著他的手摁在露出來的耳朵上:“傅先生,你,你摸摸。”

真正摸到的觸感比想象中更柔軟,絨毛順滑細柔,每一下都是對心臟的暴擊。

背後的小尾巴還對他討好似的搖了搖。

這麽可愛的兔子,傅桀鋮只想把人好好‘疼惜’一番。

他彎下腰把人橫抱起重新放回到床上。

那兩只耳朵還纏著他手臂。

剛俯下身,就看到小家夥眨著天真的眼眸問他:“傅先生,還疼不疼?”

這一聲拉回傅桀鋮即將崩塌的理智。

他摸著小兔子的耳朵安撫,拿過旁邊的藥把人翻了個身。

當背後傳來涼涼的觸感時,南俞緊張地尾巴一下夾緊。

“乖放松,不上藥會更難受。”傅桀鋮放柔手中動作,邊輕哄著。

南俞聽話地不敢再亂動,腦袋埋在枕頭裏已經羞得臉頰通紅。

最後,小兔子是捂著自己尾巴羞答答地跑回房間。

傅先生是個騙子,明明說只看看而已的。

……

‘啪’——

房間的寂靜,被重重的巴掌聲打破。

葉郗捂著被打腫的臉,卻咬著牙不敢吭聲。

“事沒辦好,還搭上我的小狐貍。”面對葉郗處在黑暗中的男人冷冷開口。

葉郗哽咽著說道,“我,我以為我可以抓住他。”

“愚蠢至極,就憑你?”

那小兔子本就是那人的後代,現在體內的力量又開始不斷被激發出來。

別說一個愚蠢的人類,就算他小狐貍沒死,也不一定是那兔子的對手。

想到那個時候親眼看到一個人類露出尾巴的恐懼,葉郗只想要逃跑:“我,我不要知道他是誰了,求求你們放我走吧。”

那個臭小子能招惹上這群人,肯定不是什麽普通角色。

她不想把命搭在這裏。

男人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低笑聲在針落可聞的房間裏響起:“走?”

毛骨悚然的笑聲讓葉郗嚇得就想要逃跑。

可下一秒就被男人的手下抓住頭發,緊接著被塞了一個小瓶子。

“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再失敗……就拿你的命來償還。”

葉郗再怎麽求饒也無濟於事,最後被無情地扔出外面。

回到房間的手下看著自家主子臉上的陰沈,試探性問:“主人,不行的話,讓我去吧。”

他搞不懂主人的目標明明不是那只垂耳兔,卻為何要大動幹戈弄出這麽多事。

“不必。”

“可……”手下想到男人的忌諱,最終還是不敢多嘴:“那主人,要不要我去救那只狐貍?”

“救?你還太年輕。”

想到灰飛煙滅的人,男人眸底一片陰鷙。

傅桀鋮,別來無恙。

身子已經恢覆的南俞,說什麽都要為傅桀鋮熬一份代表他關心的粥。

管家怎麽都攔不住,只好上樓請示傅桀鋮。

後者臉色變得一言難盡,最後還是揮手,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任由南俞折騰。

這次南俞可是打起了十分精神,管家伯伯在旁邊做一步他就照學。

等端著粥出來的時候,恰巧碰到前來匯報公司情況的小海,熱情地招呼:“海助理這麽巧,來一起吃一口啊。”

想到那日把玻璃門都踹碎的人,海助理見到南俞變得更加恭敬,“南俞少爺,我就不用了,鋮爺他……沒什麽大礙了吧?”

“嗯,他很快就下來了。”

知道南俞身份後的海助理,實在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湊過去小聲問:“南俞少爺,鋮爺他有沒有告訴你,他是怎麽救出你的啊?”

那天也不知道鋮爺暴露了身份沒有,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理應先替自己的老板探探風。

沒想南俞一臉淡定:“說了啊。”

小海驚訝了:“啊?鋮爺他怎麽說的?”

於是,小兔子把傅先生給他講述了人類奧特曼是如何打怪獸的過程,一字不落地講了一遍。

那泛著光的崇拜眼眸,儼然把傅桀鋮上升成了最英勇的奧特曼。

聽完後的小海臉色:“……”

鋮爺,你良心不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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