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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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山的誘惑》游戲論壇中，今天的玩家也在水深火熱之中。
“”新角色為何遮遮掩掩，顏值下水道還是天花板”？
“新角色是暴嬌屬性吧餵，怎麽一見面就把我扔水裏啦？到底誰玩誰？”
“主控為啥這麽弱？我不李姐！實名要求絕世神功！氪金也行！”
“拒絕辣雞策劃，寧死不做舔狗！”
游戲名為[戀傲天]的玩家一邊咬著大拇指，一邊飛快往下刷論壇。在小夜燈昏暗的光線裏，她穿著橙子圖案的睡衣，毫無睡意。
戀傲天是一名剛畢業不久的社畜，雖然明天還要早起打工，但她依舊被策劃的操作騷得睡不著。
師妹的臉真的好可愛，但是旁邊那團一看就藏著秘密的黑頭發是什麽鬼？
以她多年玩乙女游戲的經驗，這絕對是不解謎就無法解鎖角色的節奏。可惡，她不想解謎，只想戀愛！
還有那個茶裏茶氣的電燈泡，早知道就不把接近大師兄的方法爆到論壇裏了……
手機右上角的時間已經顯示到了深夜1點。戀傲天嘆了口氣，狠狠心關掉手機，扔到枕頭邊。
她看著漆黑的天花板，依舊毫無睡意。白天996，晚上就更想好好補償自己，然後就更不想睡，只想玩手機。
“好無聊……”
難道她的人生就要埋沒在這樣糟糕的日常裏嗎？
就在這時，枕邊的手機發出“叮咚”一聲，提醒她有新的推送。
又是什麽垃圾新聞垃圾短信吧？戀傲天翻了個白眼，心裏毫無期待，但手卻已經摸向手機。——就算是垃圾信息，她也要關掉後再睡覺，這就是強迫癥患者最後的倔強。
打開手機，戀傲天發出一聲輕“咦”。
[暗夜的黑影，消失的孩子，詭異的水聲……看似平淡的玉弦宗藏著多少秘密？
覆滅的危機已經來臨，被選中的勇者，你是否願意解開一切謎題，踏上拯救之途？]
[請確認：是。否。]
“游戲推送？”戀傲天驚訝地確認了一下，這鬼游戲從下載下來開始就在手機裏裝死，從不提醒活動，今天怎麽突然轉性了？
難道終於有人從論壇摸到狗策劃家裏實行暗殺計劃了？
戀傲天眨了眨眼睛，沒有多加思考，迅速選了“是”。隨後她懷著激動和喜悅的心情打開論壇，準備對那位威脅策劃的勇士獻上鮮花和掌聲——然而，論壇裏依舊在激烈討論著新出現的疑似暴嬌屬性的黑發角色。
“我靠！”戀傲天瞬間精神起來，“難道我又攻略成功了？”
很好，這次誰也不告訴。她要偷偷地努力，不給情敵一絲機會！
戀傲天激動地裹著被子扭來扭去，後半夜才終於進入夢鄉。深夜裏，她並沒有註意到，枕邊的手機突然彈出一個進度條：世界載入中……
***
翌日清晨。
玉弦宗某個隱秘的角落，陣陣扭曲的聲音不絕於耳。花瓊神情肅然，如臨大敵般摁著笛子的孔洞。她旁邊是黑發如瀑不見五官的趙靈宇，他舞動雙手，有氣無力地撥弄琴弦。
半響，花瓊放下笛子，揉了揉發疼的腦袋。
“明明一個一個音吹還是可以的，為什麽一連起來就這樣了？”
趙靈宇：“放棄吧，我們沒救了。”
“怎會如此？”花瓊不願意接受，“難道我們被天道詛咒了嗎？”
趙靈宇看了看天，點頭道，“很有可能。”
兩人真的毫無音樂天分，不，那種可怕的音樂已經不是能用“沒天分”來解釋的了。任何一個正常人聽到他們充滿魔性的合奏，不用半刻鐘，就會倒地口吐白沫——連宗門裏最出色的大師兄步仲遙也不能例外。
這兩人當年上山不到三天，就在玉弦宗闖下赫赫威名——玉弦雙恥，毒瘤合璧，聞者流淚，見者狂嘔。
花瓊悲傷道：“這樣下去，咱倆就真要下山砌城墻了，不然師兄師姐總有一天會暗鯊掉我們的。”
“隨便。”趙靈宇淡淡道。做音修或砌城墻，他都無所謂。
“說是這樣說。”花瓊一屁股墩兒挨到趙靈宇旁邊，“但是……”
透過厚厚的發簾，趙靈宇瞥見少女略帶渙散的瞳孔，突然道：“那就不走。”
“什麽？”花瓊沒有聽清。
趙靈宇低聲道：“換個思路，如果不能解決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哦，對！”花瓊雙目灼灼，“如果我們搞不定曲子的話，就把師兄師姐們搞定，這樣不就好了？”
“我們的曲子是沒救了，但我們可以改變聽曲子的人的想法，就從大師兄開始。”花瓊重重抓住趙靈宇的肩膀，目光讚賞，“小宇，你真是一個天才。”
趙靈宇忽略掉自己隱隱作痛的良心，緩緩點頭。
“我們走，去找大師兄。”
花瓊一刻不停，拉著趙靈宇直奔玉弦宗大師兄步仲遙的院子。
***
此時，步仲遙對自己的悲慘的命運還一無所知。
因為掌門和長老們帶著一批弟子去懿昆宗交流學習，玉弦宗上下的事物都由他代為處理——雖然掌門在的時候，這些宗門雜事也是一籮筐扔給他的，並沒有什麽區別。
步仲遙正在看山下巡邏的弟子送來的訊息。
“入室搶劫？半夜散步？恐嚇村民？”他皺眉，端詳起一份關於“方塊坨”的報告。在此之前，他還覺得那些癖好特殊但極其弱小的異界來客不足為據，甚至在處理神獸“那個”的時候還有點好用，不過這份報告讓他不得不改變了看法。
“看來它們不止聒噪，在擾民方面也不可小覷。”步仲遙憂心忡忡地望向天穹，似乎透過蔚藍的天空，看到了別的什麽東西。
“砰砰砰！”敲門聲。
“大師兄，在不在？”
步仲遙瞬間變臉，神識外放，看到了他在宗門裏最不想看到的兩個人。花師妹和趙師弟的氣息隱藏功力越發好了，他竟然沒有提前發現他們的靠近。
一個拿著笛子，一個抱著古琴，這架勢，很不妙！
步仲遙臉色泛青，瞬間想起被兩人樂聲支配的不堪往事。
當年，步仲遙還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單純大師兄。他見新入門的師弟師妹背上了“毒瘤”這樣沈重的名聲，十分不忍，於是試圖出手拯救。
——那是他人生總最後悔的決定之一，僅次於答應掌門進玉弦宗。如果時光能倒流，他一定把那個天真的自己臭罵一頓！
可惜，人生沒有後悔藥。在眾目睽睽之下，步仲遙剛說出“相信自己，你們可以的”，然後就立即在樂聲裏表演了一場令人難忘的羊癲瘋，並當場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同門關愛傻子的目光，讓他久久難以忘懷……從那以後，玉弦宗的大師兄終於領悟，有些人註定救不了。玉弦雙恥，名副其實。
步仲遙深吸一口氣，勉強從心理陰影中冷靜下來。
對，一定要冷靜，現在想想該怎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掉。反正品評他們兩個的樂曲是不可能的，這輩子也不可能。
“大師兄，我聽到椅子挪動的聲音了，你在裏面吧？快開門呀！”
步仲遙僵硬地靠著椅背：……
“開門——”
外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隨後，一個渾厚的男聲怒喝道：“花瓊，趙靈宇，你們給我站住！”
門外，花瓊和趙靈宇緊貼門板，面對著對面小山一樣的筋肉壯漢，冷汗直流。
花瓊飛快對趙靈宇傳音：不好，遇上債主了！
趙靈宇：……跑？
花瓊：我穩住他，你布置陣法！
“莫長老，冷靜，你先冷靜！”花瓊訕笑，露出兩排白白的牙齒。
“老夫冷靜得很！”肉山一樣的莫長老雙手抱胸，冷笑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又在偷偷琢磨逃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今天，你們非要把罰金交齊不可！”
花瓊用手擋住對方咆哮時噴射出的口水，笑容逐漸扭曲。
完蛋！怎麽就碰上人稱“硬漢”的莫幹卿莫長老了？他這會兒不是應該下山巡查了嗎？
莫長老嘴皮子上下掀動，痛訴花瓊和趙靈宇的“罪行”：“花瓊，你是不是又去山下練笛子了？半個村的村民都來老夫這叫苦，有幾個小孩都連著做了好幾天噩夢，連出門都害怕！”
“還有你，趙靈宇，宗門讓你們去做委托，不是讓你們去做大爺！人家委托人說你態度極差，給你打了大大的差評。能不能照顧一下宗門的名聲，啊？”
“總之，罰錢！”
花瓊立即打了個寒顫，死死捂住儲物袋。
“長老，我可以解釋。我是被逼的，有人要暗鯊弟子我——能不能通融一下？”
她用胳膊肘戳了一下趙靈宇，趙靈宇無聲輕嘆，解釋道：“天生的，改不了。”
莫幹卿面無表情地聽著他們毫無誠心的解釋，伸手，“不必多說，靈石拿來便是。”
“長老……”花瓊還要掙紮，門後傳來“吱呀”一聲。
步仲遙輕輕揮舞折扇，十分自然地用一臉驚訝的表情看向門前三人，“今日略略起遲了些，你們這是在作甚？”
莫幹卿終於記起自己來這裏的初衷，把死亡視線從花瓊二人身上移開，“剛剛，巡邏弟子在小白的窩裏發現了一個女人。”
小白，正是玉弦宗護山神獸的尊名。
“女人？”步仲遙楞住，他記得小白對只有兩條腿能用的人類並不感興趣，而且似乎也沒有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帶回窩裏的習慣。
莫幹卿道：“不錯，一個女人。問題在於，昨夜巡邏弟子竟無一人察覺到此人，護山大陣也沒有任何被觸犯的反應。”
“她已經被弟子們控制住了，小步，你可要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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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角色為何遮遮掩掩，顏值下水道還是天花板”？
“新角色是暴嬌屬性吧餵，怎麽一見面就把我扔水裏啦？到底誰玩誰？”
“主控為啥這麽弱？我不李姐！實名要求絕世神功！氪金也行！”
“拒絕辣雞策劃，寧死不做舔狗！”
游戲名為[戀傲天]的玩家一邊咬著大拇指，一邊飛快往下刷論壇。在小夜燈昏暗的光線裏，她穿著橙子圖案的睡衣，毫無睡意。
戀傲天是一名剛畢業不久的社畜，雖然明天還要早起打工，但她依舊被策劃的操作騷得睡不著。
師妹的臉真的好可愛，但是旁邊那團一看就藏著秘密的黑頭發是什麽鬼？
以她多年玩乙女游戲的經驗，這絕對是不解謎就無法解鎖角色的節奏。可惡，她不想解謎，只想戀愛！
還有那個茶裏茶氣的電燈泡，早知道就不把接近大師兄的方法爆到論壇裏了……
手機右上角的時間已經顯示到了深夜1點。戀傲天嘆了口氣，狠狠心關掉手機，扔到枕頭邊。
她看著漆黑的天花板，依舊毫無睡意。白天996，晚上就更想好好補償自己，然後就更不想睡，只想玩手機。
“好無聊……”
難道她的人生就要埋沒在這樣糟糕的日常裏嗎？
就在這時，枕邊的手機發出“叮咚”一聲，提醒她有新的推送。
又是什麽垃圾新聞垃圾短信吧？戀傲天翻了個白眼，心裏毫無期待，但手卻已經摸向手機。——就算是垃圾信息，她也要關掉後再睡覺，這就是強迫癥患者最後的倔強。
打開手機，戀傲天發出一聲輕“咦”。
[暗夜的黑影，消失的孩子，詭異的水聲……看似平淡的玉弦宗藏著多少秘密？
覆滅的危機已經來臨，被選中的勇者，你是否願意解開一切謎題，踏上拯救之途？]
[請確認：是。否。]
“游戲推送？”戀傲天驚訝地確認了一下，這鬼游戲從下載下來開始就在手機裏裝死，從不提醒活動，今天怎麽突然轉性了？
難道終於有人從論壇摸到狗策劃家裏實行暗殺計劃了？
戀傲天眨了眨眼睛，沒有多加思考，迅速選了“是”。隨後她懷著激動和喜悅的心情打開論壇，準備對那位威脅策劃的勇士獻上鮮花和掌聲——然而，論壇裏依舊在激烈討論著新出現的疑似暴嬌屬性的黑發角色。
“我靠！”戀傲天瞬間精神起來，“難道我又攻略成功了？”
很好，這次誰也不告訴。她要偷偷地努力，不給情敵一絲機會！
戀傲天激動地裹著被子扭來扭去，後半夜才終於進入夢鄉。深夜裏，她並沒有註意到，枕邊的手機突然彈出一個進度條：世界載入中……
***
翌日清晨。
玉弦宗某個隱秘的角落，陣陣扭曲的聲音不絕於耳。花瓊神情肅然，如臨大敵般摁著笛子的孔洞。她旁邊是黑發如瀑不見五官的趙靈宇，他舞動雙手，有氣無力地撥弄琴弦。
半響，花瓊放下笛子，揉了揉發疼的腦袋。
“明明一個一個音吹還是可以的，為什麽一連起來就這樣了？”
趙靈宇：“放棄吧，我們沒救了。”
“怎會如此？”花瓊不願意接受，“難道我們被天道詛咒了嗎？”
趙靈宇看了看天，點頭道，“很有可能。”
兩人真的毫無音樂天分，不，那種可怕的音樂已經不是能用“沒天分”來解釋的了。任何一個正常人聽到他們充滿魔性的合奏，不用半刻鐘，就會倒地口吐白沫——連宗門裏最出色的大師兄步仲遙也不能例外。
這兩人當年上山不到三天，就在玉弦宗闖下赫赫威名——玉弦雙恥，毒瘤合璧，聞者流淚，見者狂嘔。
花瓊悲傷道：“這樣下去，咱倆就真要下山砌城墻了，不然師兄師姐總有一天會暗鯊掉我們的。”
“隨便。”趙靈宇淡淡道。做音修或砌城墻，他都無所謂。
“說是這樣說。”花瓊一屁股墩兒挨到趙靈宇旁邊，“但是……”
透過厚厚的發簾，趙靈宇瞥見少女略帶渙散的瞳孔，突然道：“那就不走。”
“什麽？”花瓊沒有聽清。
趙靈宇低聲道：“換個思路，如果不能解決問題，那就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哦，對！”花瓊雙目灼灼，“如果我們搞不定曲子的話，就把師兄師姐們搞定，這樣不就好了？”
“我們的曲子是沒救了，但我們可以改變聽曲子的人的想法，就從大師兄開始。”花瓊重重抓住趙靈宇的肩膀，目光讚賞，“小宇，你真是一個天才。”
趙靈宇忽略掉自己隱隱作痛的良心，緩緩點頭。
“我們走，去找大師兄。”
花瓊一刻不停，拉著趙靈宇直奔玉弦宗大師兄步仲遙的院子。
***
此時，步仲遙對自己的悲慘的命運還一無所知。
因為掌門和長老們帶著一批弟子去懿昆宗交流學習，玉弦宗上下的事物都由他代為處理——雖然掌門在的時候，這些宗門雜事也是一籮筐扔給他的，並沒有什麽區別。
步仲遙正在看山下巡邏的弟子送來的訊息。
“入室搶劫？半夜散步？恐嚇村民？”他皺眉，端詳起一份關於“方塊坨”的報告。在此之前，他還覺得那些癖好特殊但極其弱小的異界來客不足為據，甚至在處理神獸“那個”的時候還有點好用，不過這份報告讓他不得不改變了看法。
“看來它們不止聒噪，在擾民方面也不可小覷。”步仲遙憂心忡忡地望向天穹，似乎透過蔚藍的天空，看到了別的什麽東西。
“砰砰砰！”敲門聲。
“大師兄，在不在？”
步仲遙瞬間變臉，神識外放，看到了他在宗門裏最不想看到的兩個人。花師妹和趙師弟的氣息隱藏功力越發好了，他竟然沒有提前發現他們的靠近。
一個拿著笛子，一個抱著古琴，這架勢，很不妙！
步仲遙臉色泛青，瞬間想起被兩人樂聲支配的不堪往事。
當年，步仲遙還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單純大師兄。他見新入門的師弟師妹背上了“毒瘤”這樣沈重的名聲，十分不忍，於是試圖出手拯救。
——那是他人生總最後悔的決定之一，僅次於答應掌門進玉弦宗。如果時光能倒流，他一定把那個天真的自己臭罵一頓！
可惜，人生沒有後悔藥。在眾目睽睽之下，步仲遙剛說出“相信自己，你們可以的”，然後就立即在樂聲裏表演了一場令人難忘的羊癲瘋，並當場口吐白沫，人事不省。
同門關愛傻子的目光，讓他久久難以忘懷……從那以後，玉弦宗的大師兄終於領悟，有些人註定救不了。玉弦雙恥，名副其實。
步仲遙深吸一口氣，勉強從心理陰影中冷靜下來。
對，一定要冷靜，現在想想該怎麽神不知鬼不覺地溜掉。反正品評他們兩個的樂曲是不可能的，這輩子也不可能。
“大師兄，我聽到椅子挪動的聲音了，你在裏面吧？快開門呀！”
步仲遙僵硬地靠著椅背：……
“開門——”
外面的聲音戛然而止。
隨後，一個渾厚的男聲怒喝道：“花瓊，趙靈宇，你們給我站住！”
門外，花瓊和趙靈宇緊貼門板，面對著對面小山一樣的筋肉壯漢，冷汗直流。
花瓊飛快對趙靈宇傳音：不好，遇上債主了！
趙靈宇：……跑？
花瓊：我穩住他，你布置陣法！
“莫長老，冷靜，你先冷靜！”花瓊訕笑，露出兩排白白的牙齒。
“老夫冷靜得很！”肉山一樣的莫長老雙手抱胸，冷笑道，“你們兩個，是不是又在偷偷琢磨逃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今天，你們非要把罰金交齊不可！”
花瓊用手擋住對方咆哮時噴射出的口水，笑容逐漸扭曲。
完蛋！怎麽就碰上人稱“硬漢”的莫幹卿莫長老了？他這會兒不是應該下山巡查了嗎？
莫長老嘴皮子上下掀動，痛訴花瓊和趙靈宇的“罪行”：“花瓊，你是不是又去山下練笛子了？半個村的村民都來老夫這叫苦，有幾個小孩都連著做了好幾天噩夢，連出門都害怕！”
“還有你，趙靈宇，宗門讓你們去做委托，不是讓你們去做大爺！人家委托人說你態度極差，給你打了大大的差評。能不能照顧一下宗門的名聲，啊？”
“總之，罰錢！”
花瓊立即打了個寒顫，死死捂住儲物袋。
“長老，我可以解釋。我是被逼的，有人要暗鯊弟子我——能不能通融一下？”
她用胳膊肘戳了一下趙靈宇，趙靈宇無聲輕嘆，解釋道：“天生的，改不了。”
莫幹卿面無表情地聽著他們毫無誠心的解釋，伸手，“不必多說，靈石拿來便是。”
“長老……”花瓊還要掙紮，門後傳來“吱呀”一聲。
步仲遙輕輕揮舞折扇，十分自然地用一臉驚訝的表情看向門前三人，“今日略略起遲了些，你們這是在作甚？”
莫幹卿終於記起自己來這裏的初衷，把死亡視線從花瓊二人身上移開，“剛剛，巡邏弟子在小白的窩裏發現了一個女人。”
小白，正是玉弦宗護山神獸的尊名。
“女人？”步仲遙楞住，他記得小白對只有兩條腿能用的人類並不感興趣，而且似乎也沒有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帶回窩裏的習慣。
莫幹卿道：“不錯，一個女人。問題在於，昨夜巡邏弟子竟無一人察覺到此人，護山大陣也沒有任何被觸犯的反應。”
“她已經被弟子們控制住了，小步，你可要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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