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最糟糕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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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出小路,就發現世界依然白茫茫一片,飄著大片的雪花,再回頭看來路,不禁覺得詭異。

快走到入口時大家的手機不約而同的開始狂彈消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自己的工作人員。

“是,晚上下不來了,所以住了一宿,沒有信號。”

“好、好的,那我們在園裏等。”王虎神色凝重,掛了電話,都不知道該怎麽傳達。

“你們婷姐說不要出去,就在園裏等著,他和成哥會過來。”王虎也莫名其妙。

關澤有種不好的預感,讓老鼠先帶他們去管理園避避雪。

大家被安排一間會客室,翟俊煥已經迫不及待的用手機沖浪了,“你們敢相信麽?一點開有五條都是‘爆’字標的熱搜,而且每一條都和我們有關。”

翟俊煥顯然是被驚傻了,他的表情很難看,把手機傳給大家看。

【飛黃集團千金親爆關澤劈腿】

【《素浮錄》原定蕭玉軒被替】

【史貝疑似重度抑郁】

【林曲鳴掉代言】

【劉子濯親日家族】

“我做夢呢吧?”許樂儀看完甚至想笑。關澤拍拍他的肩膀,“兄弟,顯然你沒有。”

趙露莎昨晚半夜連發兩條微博,一是承認自己和關澤已經戀愛八年,也就是關澤做練習生時他們一直保持著戀人的關系,並配圖親密合照。

第二條是拋出聊天截圖,表示關澤在戀愛期間屢次出軌,並且他男女通吃,和自己的隊友關系暧昧。

前天剛被爆疑似戀情,今天就爆劈腿,關澤一時間成了眾矢之的。網民們都在等他的親自澄清,但已經十幾個小時過去,杳無音訊。

《素浮錄》是個大IP,當時選角時就十分慎重,蕭玉軒因為喜歡那個角色,推掉了好幾個劇本,全心全意為這此準備了好幾個月,前段時間才剛剛簽約,現在卻忽然換了對家。

也就是說劇方在能承擔違約責任的情況下突然換掉了蕭玉軒,而選了趙露莎旗下的一個透明小生,不用想也知道是趙露莎所為了。

林曲鳴代言掉了一片,都是單方面解約,很明顯是威利所為了。

但是這其中唯一奇怪的是史貝的病情,和劉子濯的家世。網上公開的證據十分詳細,應該是科爾醫生那兒出了問題。

而劉子濯在圈裏這麽多年,他的身世只有坊間傳聞,從來沒有公開報道,沒有人想去惹啟濯集團,不知道這次怎麽會有人敢動他。

也就幾十分鐘,馮婷和賀成到了,兩人都臉色煞白。

“你們應該也看到了,這次真真假假混著,不如往常好處理,所以我們需要時間。”賀成開門見山,他通紅的雙眼和滿身的煙味讓人看起來很憔悴。

“俊煥和樂儀的工作暫時正常,其他人得和我們一起回桐城。”馮婷雙手抱臂,這應該是迄今為止,最糟糕的局面了。

大家知道這次難處理,是因為他們得罪了幾方大資本,看樣子對方已經聯合起來,準備將YS置於死地了。

林曲鳴垂著腦袋,終究還是搞砸了,他很自責,如果處理威利的事情時自己再理性一點,不要那麽任性,或許情況不會這麽糟糕。

劉子濯揉林曲鳴的腦袋,“沒事的,不要怕,至少我們還在一起啊。”

林曲鳴點點頭,如今最大的安慰,就是他們還在一起了。

翟俊煥和許樂儀跟著馮婷離開,在機場被各自的經紀人接走,其他人包機送回桐城。

但為了得到第一手的資料,媒體記者們就混跡在通道裏,將機場堵的水洩不通。

“關澤先生您一直不做出回應,是默認了麽?”

“林老師,多家品牌與您解約,是什麽原因?”

“史貝的抑郁癥是如何導致的,是因為團內霸淩麽?”

“劉子濯家族親日,是否YS乃至整個浩夢都是日系一派的。”

問題多到林曲鳴都聽不清,他只是覺得嘈雜,耳機的聲音開到最大,才能真的把輿論聲屏蔽出去。

工作人員們艱難地開道,盡量保護著大家的安全,可是就在離車只有兩部時,幾個失控的人沖上來去抓林曲鳴。

“你們怎麽對得起粉絲?!你們應該去死!”

“都是你這個害人精!你還我軒軒!”

林曲鳴被擁擠的呼吸不暢,黑漆漆的冬夜裏,寒風如刀,可是他走不過去,也躲不過去。

劉子濯擠過來,護住林曲鳴,將人塞進車裏。

一路圍追堵截,大家好不容易才回了宿舍。

林曲鳴睡到天快亮,他覺得自己很難受,好像周圍很嘈雜,但他又睜不開眼,好不容易醒來,發現劉子濯正在窗口站著。

“怎麽了?”林曲鳴驚得坐起身來。

“沒事兒,再睡會兒,天還沒亮呢。”劉子濯把窗簾又嚴嚴實實拉起來,可林曲鳴聽到刺耳的警笛聲,他跳下床去,往樓下看。

好像是著火了,但那大火球在移動,林曲鳴看不清,便打開窗戶,一種奇異的令人作嘔的味道撲面而來。他這時才看清,那大火球是個人,他把自己給點著了。

“林曲鳴!我做鬼也會跟著你,哈哈哈!”男人的聲音淒厲痛苦,他往地上一滾,忽然地上竄起小火苗,在黑夜中變成觸目驚心的一排大字。

“林曲鳴去死!”

林曲鳴一陣反胃,原來剛才聞到的味道,是人肉在燃燒的氣味。

“沒事兒的,別怕,我在呢昂。”劉子濯把林曲鳴拉回來,不讓他再看。

林曲鳴幹嘔了半天,只覺得胃裏翻江倒海,卻又什麽都吐不出來。躺在床上,他並不知道自己的眼淚正無聲無息的流淌著。

“是那些人搞鬼造勢,誰會恨你恨到去***?”劉子濯知道林曲鳴很害怕,便給他分析這件事情。

林曲鳴沒有睡意,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也不是憤怒或者悲傷,就只是單純的想哭。

發生了這種粉絲***事情,YS更是被推到了風口浪尖,公司將他們保護在桐城的宿舍,哪裏也不許他們去。

關媽媽因為實在擔心關澤,專程從環城趕過來。

“到底是什麽原因?”

關澤盯著媽媽的眼睛,他沒什麽可瞞著自己母親的。

“我和趙露莎喜歡上了同一個人。”關澤淺笑著說道。

他說完許久,關媽媽都在消化這句話的意思。

關澤又補充,“是蕭玉軒,我喜歡他,趙露莎也喜歡他。”

關山晴不可置信的盯著關澤。

“媽媽,我是認真的,蕭玉軒他人很好,他也接受了我的告白,我們會好好在一起的。而且……”關澤的話還沒說完。

“夠了!”關山晴打斷了他。

關媽媽捂著心口,好像很痛苦,面無血色,一雙美麗的眸子布滿了血絲。

“你怎麽了媽媽?不舒服麽?”關澤從沒見過這樣的母親,趕忙扶住她,要叫人,關媽媽卻猛得推開他。

“如果你還認我這個媽媽,就把剛才說的都忘了,和他一刀兩斷。”關媽媽嗚咽著說道。

關澤覺得他一定是聽錯了。

“為什麽?!”

關山晴狠狠推了他一把,“記住,如果你還要同志,就不要再來見我!”

關媽媽奪門而去,走得格外決絕,關澤追了出去,關媽媽卻已經上了車,不見了。

關澤在清晨的院子裏站了一會兒,回屋時看到蕭玉軒正系著圍裙,在廚房裏忙。

“把你媽媽惹生氣了?”蕭玉軒笑得那麽溫暖,讓沁了寒氣得關澤覺得自己被融化了,他扯起嘴角,從身後抱住蕭玉軒,把頭埋在對方的頸肩。

蕭玉軒被涼的一個激靈,和關澤打鬧,“你夾風帶雪的,冰死人了!”

關澤定定的盯著蕭玉軒,自己的心又痊愈了,恢覆到若無其事的狀態,用手沾了一下一旁的奶油,“怎麽想起來烤蛋糕?”

蕭玉軒拍他的手,“你都沒洗手!”

在一旁看書的史貝都聽笑了,“關哥,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自己都忘了?”

蕭玉軒搖頭笑,把蛋糕坯放在盤子上,開始塗奶油,他低著頭,認真起來,不再說話。

關澤揉揉眼睛,他控制不住的鼻酸,轉身上樓去了。

“你喜歡榛果粒麽?”蕭玉軒擡頭,卻發現關澤已經不見了。

準備完蛋糕,放進冷藏室裏,蕭玉軒扶著腰,一看表已經快中午了,順手煮了長壽面,叫弟弟們來吃飯。

但是其他人都快吃完了,關澤還是沒有下來,蕭玉軒嘀咕,“我看是給他臉了。”

蕭玉軒跑到樓上連門都沒敲,擰開就進去了,“面都泡壞了,你是不是作死?”

關澤的屋裏黑漆漆的,他自己也藏在被子裏,蕭玉軒按開燈,看被子裏的人好像在抽泣。

“怎麽了?”他把手搭在被子上輕拍,關澤這樣脆弱的樣子,實在是不多見,蕭玉軒甚至覺得有點有趣。

關澤沒有辦法跟蕭玉軒坦白,人很不容易哄到手,又說自己母親不同意怎麽行。

“我只是太感動了,我媽都不記得,你卻記著。”

蕭玉軒撇嘴,“你腦子壞了吧,不是年年都給你過。”

晚上的生日宴只有他們幾個,翟俊煥和許樂儀回不來,蕭玉軒和劉子濯做了一桌菜,為關澤慶祝。

可是面對這樣的情況,氣氛難免消沈。

“沒多大點事兒,別這麽愁眉苦臉的好不好?”蕭玉軒好像這些年下來心理素質越來越好,整個人都變皮實了。

“是啊,我們辛苦了這麽多年,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不好麽?”史貝一向以工作為重,難得他也想的這麽開。

林曲鳴耷拉著腦袋,“我就覺得是自己害了大家,招惹那深井冰幹嘛?現在弄得我們這麽被動。”

蕭玉軒摟著林曲鳴,“沒有違背本心,就沒有錯,別想那些了,今天是關澤生日,我們都開開心心的好麽?”

趕在切蛋糕之前,吳真和方哲來了。

“差點以為趕不上,航班晚點了。生日快樂!”吳真給關澤遞上生日禮物。

“現在公司是什麽意思啊?我看你們今天只出了一個特別籠統的聲明。”吳真問道,他知道大家心情都不好,但是又實在關心他們的情況。

“應該是還在準備吧,比較麻煩。”

“子濯,你的聲明很難出麽?白家在國內做了多少好事,隨便一件不是就可以堵住悠悠眾口?”方哲問道。

劉子濯不想答話,方哲卻又說道,“你就任由別人給白家潑臟水?”

劉子濯不屑一顧,“別管我的事情。”

之前林曲鳴也是忙糊塗了,被方哲這麽一說,他忽然感覺劉子濯這次好像很不積極。如果是平時,他一定會對這些人重拳出擊。如今劉子濯的反應,卻很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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