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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早都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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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文宣把頭發紮起來,拿出自己準備的工具,喜悅的仿佛要做一件讓他非常快樂的事情。

“幫我!”夏文宣對一直在身後沈默不語的安倫喊道。

安倫打量林曲鳴,又看向夏文宣,忍不住說道,“你要他死,就讓他死好了,為什麽還要做這麽變態的事情呢?”

夏文宣冰冷的笑笑,“哈哈哈,安倫你這個偽君子!你知道那些男人、女人是怎麽對待我的麽!比這要變態一千倍,一萬倍!”

安倫有點害怕,下意識退了半步,夏文宣已經不是人了,他現在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你看看,憑什麽他們就從小被人保護,長大了幹幹凈凈的風光無限,而我就要遭受這麽多?!”夏文宣失控的喊道,他可能因為情緒太激動,自己像不能順暢的呼吸一般,搖頭晃腦,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林曲鳴已經被嚇傻了,他只能寄希望於這只是一場噩夢,但是很快,腿上鉆心的疼痛就讓他知道這不是夢。

夏文宣笑得恐怖極了,扒掉了林曲鳴的褲子,一邊撫摸著林曲鳴白皙的皮膚,一邊拿著明晃晃的針穿進林曲鳴的肉裏。

林曲鳴一聲淒厲慘叫,安倫實在看不下去,踹門出去了。

“別怕,小美人,你看看你,流淚的樣子真美。”夏文宣也閃著淚花,他忽然萬般柔情的樣子。

林曲鳴閉上眼睛,他疼得幾乎要暈過去。

“來,哥哥吻你,就不痛了。”夏文宣說著,便按著林曲鳴的頭吻了下去。

林曲鳴瘋了似得掙紮,好像比起疼痛,這個魔鬼的吻更讓他覺得恐怖。

“乖點,不然會更疼得。”夏文宣的氣息很急促,看著林曲鳴痛苦的樣子,激發出人所有醜惡的欲望。

第一束陽光沖破了雲層,照進向了大地,驅趕一整夜的陰霾,特警已經全副武裝,將這裏包圍起來。安倫和走到半路的綁匪都被控制住了。

為了保證林曲鳴的生命安全,他們還沒有貿然行動,但是林曲鳴的哭喊聲讓劉子濯早都失去了理智,他掙脫其他人的束縛沖了進去。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心口鈍痛,夏文宣還沒來得及反應,劉子濯已經從後頸抓住對方,把夏文宣從林曲鳴的身上拽下來,緊接著就發了瘋似的錘夏文宣的臉。

警察一看這情況,趕忙沖進來解救林曲鳴,幫劉子濯把夏文宣制伏了。

“好了好了!子濯!”蕭玉軒拉住劉子濯,再打要出人命了。

劉子濯淚流不止,眼睛裏布滿了血絲,手背上滴著血,如果不是警察攔著,他一定會打死那個畜生。

“濯……”林曲鳴知道自己得救了,他暈得厲害,視線變得模糊,但他感覺得到劉子濯在哭。

劉子濯沖過去,用衣服緊緊將林曲鳴裹起來,抱進懷裏。

“鳴兒,沒事了。”劉子濯的的聲音滄桑得幾乎沒了亮度,他滾燙的眼淚全都打在林曲鳴的臉上。

“我喜歡你……”林曲鳴扯起嘴角,呢喃細語,劉子濯沒有聽清,懷裏的人就暈了過去。

急救人員把林曲鳴從劉子濯懷裏搶出來,趕忙送去最近的醫院救治。

蕭玉軒也終於挺不住,暈了過去,被一起送去了醫院。

方哲趕到時,劉子濯正坐在醫院的長廊裏獨自坐著。林曲鳴還沒有醒,關澤和翟俊煥,還有王志興正在裏邊看著。

“還好麽?”方哲也是開了一夜的車,他擔心劉子濯有什麽不理智的舉動。但是看他手上厚厚的血痂,就知道他還是做了。

劉子濯點點頭,一張臉慘白,雙眼通紅。

“已經沒事了,他們本來今天就要跟著宮城惠子去日本的,現在去不了了。”方哲拍拍劉子濯的肩膀,讓他放松一點。

劉子濯的整個身體還在緊繃著,因為滿心的憤怒還沒有發洩完。他進去時看到的畫面在腦海裏揮之不去,林曲鳴白皙的腿上被鮮血染得斑駁,那個禽獸正在撕咬著他的唇。

“他該死。”劉子濯咬牙說道。

方哲吞了一下口水,趕忙開導他,“壞人都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的,你要相信正義,好麽?以暴制暴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劉子濯的性格很剛強,童年母親的去世讓他有一點陰郁,再加上他有的是錢,方哲最怕的就是他有一天被仇恨控制了心智,走上極端的道路。

“鳴兒為什麽能幸免於難呢?就是因為你們都是好孩子,上天會眷顧你們。但是如果你做了錯誤的事情,以後上天就不會再照顧林曲鳴了,你明白麽?”

聽方哲這樣講,劉子濯似乎能接受一點,他用手扶額,遮擋著已經掉下淚水的眼睛。

關澤去蕭玉軒的病房看情況,蕭玉軒忽然想到什麽,欲言又止。吳真看到了,便帶著蕭玉軒父母先去吃飯。

門剛關上,蕭玉軒皺起眉頭,“鳴兒他……他喜歡劉子濯,我聽見了,他清醒的最後一句話是給劉子濯告白。”

關澤也不算太吃驚,“那劉子濯怎麽想?”

蕭玉軒輕嘆一口氣,“不知道”

關澤捏著蕭玉軒的手,“我看劉子濯才是最早動心的人,你是沒看他現在那個狀態,就像要替鳴兒殺了那個夏文宣才能解氣。”

蕭玉軒也感覺到了,劉子濯對林曲鳴的感情,絕對不止哥哥弟弟這麽多。如果說他能給林曲鳴半條命,那劉子濯完全就是把林曲鳴看成了自己的命。

“怎麽辦?我們該同意他們在一起麽?”蕭玉軒沒了主意,他想聽關澤的。

關澤低頭沈吟,按理來說,他們不該幹涉別人的感情。可是兩個弟弟都還小,現在又正是上升期,不能再出岔子。

而且他們是同性,這個問題太敏感了,影響會很惡劣,輕則他倆斷送了演藝道路,重則所有人都要被拉下水。

“先拖著吧,實在不行,我們再出面阻止。”關澤拉蕭玉軒起來,抱了抱他,讓他安心修養,別再這麽操心了。

林曲鳴一直到下午才醒來,林爸林媽都來了,網絡上是鋪天蓋地的報道,十分駭人。

看到爸爸媽媽為自己擔驚受怕,林曲鳴很自責,所以裝作完全沒事兒的樣子,不停的安慰父母。

但是那種可怕的情形,又怎麽能是說過就過的。劉子濯站在門口望著林曲鳴,林曲鳴也深深的看著他,僅僅用眼神,他們就明白了一方的擔憂,和另一方的安撫。

晚上所有人都各自去工作和休息了,方哲把留下來陪床的林爸爸叫了出去,劉子濯才終於能來到林曲鳴的身邊,兩人什麽話都沒有說,只是相擁而泣。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劉子濯。”林曲鳴壓著聲音,嗚咽道。

劉子濯的身體不停的顫抖,唯一能宣洩他情緒的就是把林曲鳴抱得緊一些,再緊一些。

忽然,他情難自已的親吻了林曲鳴的脖頸,又親吻了林曲鳴的額頭、鼻尖、唇。

一陣電流,讓兩個人都楞住了,四目相對,滿眼的淚水和情愫,劉子濯有點慌亂,要松開林曲鳴,林曲鳴卻摟住劉子濯深深的吻了上去。

試探、笨拙,混著眼淚濕鹹的一個吻,讓劉子濯忘情的回應著,他愛他,從沒有說出口,但他早都認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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