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雙A成癮(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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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雖然不大,收拾得卻挺幹凈整潔,如果認真打量,就可以看出女主人的用心,麻雀雖小,卻是一個處處透著溫馨氣息的家。

喻霜在廚房裏忙著,聽到開門的聲音,連忙擦了擦手,走了出來。

然後她就看到兩個年輕人站在門口,她兒子懷裏抱著一束賞心悅目的花,另一個手裏提著幾樣東西,兩人視線齊齊朝她看了過來。

喻霜微微一楞,而後笑道:“這就是你同學吧?你說這……來就來,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阿姨真不好意思了。”

卓溪換了鞋,走過來把花遞給她,“媽,你收著吧,不然席欒也不好意思了。”

“……好吧。”懷裏的花帶著清淡的香氣,看起來也是令人心情舒暢,喻霜到底是開心的,她打量了一下這花,又看看席欒帶的那些禮物,“就是太破費了,人家還是學生……這些東西得花不少錢吧?”

席欒:“不會,沒多少錢。”

自家兒子這位同學,外表實在是太優秀了,喻霜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感嘆現在的孩子真是長得太好了。

她把花放到電視櫃旁,正要去倒水,被卓溪制止了,青年對她說:“我來吧。”

“好,那行,你好好招待一下同學,我去廚房看看魚湯好了沒有。”喻霜囑咐道。

“知道了。”

倒了杯溫水,卓溪引著席欒在自家沙發上坐下,把水遞給他。

用的是相當樸實無華的透明玻璃杯,但洗得很幹凈。席欒垂眸看了眼,送到嘴邊喝了兩口。

他們來的剛好,喻霜的菜正好也馬上就做好了,剛坐下沒幾分鐘,她便叫二人吃飯了。

飯桌上,她笑意盈盈地給席欒盛了碗魚湯,“小欒,這魚很鮮,多吃點啊。”

一旁卓溪聽了,有點想笑。

小欒?這稱呼還真是有點新奇。

被這麽叫了的男人神色平靜,並沒有表示出什麽,在接過魚湯時禮貌地說了聲謝謝,然後不著痕跡地轉頭看了眼低著頭看不清面目的青年。

怕自己憋不住笑所以短暫埋下頭的卓溪一擡腦袋,就對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神。

“咳……媽,你也趕緊吃吧,不用張羅。”

喻霜笑笑:“你也嘗嘗媽做的這桌菜味道怎麽樣,挺久沒吃到我親手做的飯菜了吧?”

卓溪點點頭。

“好吃的。”

“等你們考完試,就不用住宿舍了,可以回家天天吃媽做的飯了。”

“嗯,下周就考試。”卓溪回道。

喻霜看向席欒:“小欒一看就是學習特別好的孩子,成績應該很不錯吧。”

席欒:“還行。”

卓溪:“他是a大的學生會長。”

“這樣麽?”喻霜感到驚訝,隨即在兩人之間看了又看,像是不明白自己兒子怎麽會認識對方。

卓溪把自己最近學習成績提上來的事告訴了她,還有秋令營的事。

“我想考進前十五。”他說。

驚訝過後,喻霜像是接受了自家兒子的上進心,微笑著說:“其實沒多久之前,周教授也給我打過一個電話,告訴了我你最近的改變。既然這樣,那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青年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眼。

“嗯。”

吃過飯後,卓溪主動申請洗碗,卻被喻霜制止了。她讓他留在客廳陪陪席欒,自己則在廚房裏收拾衛生。

“人家一個人在外頭坐著多無聊啊,你去陪著吧,否則你在這裏洗碗,讓我去外頭跟你同學待著,媽也尷尬呀。”她搖了搖頭。

卓溪想了想也是,於是沒堅持了。

“這都是我今天在菜市場挑的新鮮水果,你們吃啊。”喻霜端來一盤洗好的水果對二人道,然後就進廚房了。

卓溪對席欒道:“她好像很喜歡你。”

席欒:“嗯。”

“你要看電視嗎。”卓溪問他,“我家裏好像也沒什麽好消遣的。”

“無聊的話,來做題。”席欒淡淡道,拿出手機開始找題。

卓溪:“……”好吧,誰讓他愛人這輩子是個貨真價實的學霸呢。

而且他總覺得,好像席欒也挺想讓他考進前十五的。

當喻霜從廚房出來時,就看到兩人正挨在一起研究學習,見狀,她不由欣慰地笑了笑。

“小淵,我去扔個垃圾。”她說了聲。

卓溪擡頭,“好。”

伴隨著大門打開又關上的一聲,整個屋子裏突然就安靜下來。

卓溪的心思從學習裏飄了出來,而席欒也註意到了他的分心,擡起眸子,靜靜地望著他。

“怎麽。”

“咳,沒什麽。”他伸手去拿水,“有點口渴。”

席欒看著他,放下手機,把腿換了個姿勢。

卓溪餘光瞥見了,問他:“……這裏對你來說是不是有點窄了,我看你坐的不是很舒服。”

那雙大長腿看著都擠得慌。

席欒:“沒有。”

“如你所見,我家條件不是很好。”卓溪說。

“不會。”男人淡道,“很溫馨。”

聞言,卓溪眼神裏漫上笑意。

“是嘛。”

“嗯。”

“如果你喜歡這裏的話……以後可以常來吃飯。”卓溪大方道,“也馬上要放寒假了。”

席欒:“看情況。”

“嗯,你想來的話,和我說一聲就行。”

空氣忽然間好像變得有些燥熱,卓溪松了松衣服領口。

他註意到自己那條被席欒放在身邊不遠處的圍巾,眨了眨眼,說:“你喜歡這圍巾嗎,不然送你了。”

男人轉頭,目光落在那條圍巾上面。

過了幾秒,他低低地嗯了聲。

“這圍巾是我媽買的,一個款式不同顏色的買了三條。”卓溪說。

喻霜是個很貼心的母親,總是把很多東西都給兒子準備好了,買衣服和圍巾這些東西的時候,怕不夠用每次還會多準備一些。

盡管經濟並不寬裕,但她在為自己兒子花錢時,總是那麽不計較,和對自己完全不同。

她竭盡所能地把自己能給的東西,全都給了時星淵。

這就是一個母親的心。

卓溪突然想起,席欒的母親早已去世的事。

他說這個話題,可能男人心裏並不好受。

於是他轉移話題道:“你寒假過年在哪過?”

席欒:“就在家。”

“……你一個人?”

“嗯。”男人道,“我爸過年不回來。”

“好吧。”頓了頓,卓溪道,“你爺爺奶奶呢?”

“在國外。”

“這樣。”卓溪想了想,“要不……你來和我一起過年?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席欒看了他一會兒,回道:“看情況。”

又是看情況,卓溪有點想伸手捏對方的臉,告訴他不要這麽矜持,心裏渴望什麽就直接說出來就好了。

但他也不是不明白,對席欒來說,他的性格就是這樣的,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實。

還能怎麽著,哎……他就只能寵著。

013:嘖嘖,到底誰寵誰啊。

“……我媽怎麽還沒回來。”過了會兒,卓溪察覺出一點不對勁,“扔垃圾要這麽久嗎。”

他看了眼墻上的時鐘,已經過去挺久了。

席欒與他對視,兩人都在彼此眼中看出了同樣的想法。

——確實有問題,只是扔垃圾的話,應該要不了這麽長時間。

難道,出什麽事了?這都過去快二十分鐘了。

“013,幫我找一下監控,看看她在哪。”卓溪對系統說完,拿上鑰匙往門口走,“我去找她。”

席欒:“我也去。”

“……好。”卓溪面色有些凝重,其中不乏擔心。

他有點害怕,萬一喻霜真的遇上什麽事……早知道就不讓她大晚上的出來扔垃圾了,他自己去就好了。

看出他的情緒有些不穩,席欒把走時帶上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你忘了穿。”

卓溪快速把衣服穿好,沿路尋找女人的身影。

垃圾點並不遠,來回步行最多只需要六七分鐘,他來到垃圾點,並沒有發現喻霜的影子。

席欒:“我們分頭在附近找。”

卓溪:“等等。”

他瞇著眼睛,在前方的地面上看到一樣東西。

“這是她鑰匙扣上的裝飾物。”他撿起那個小穗子,左右看了看。

就在這時,013出聲道:“宿主,找到了,就在前面左拐……”

“我們去那邊。”青年說。

“……”席欒看著他,並沒有問他是怎麽知道具體位置到底在哪兒的,只是跟著一同找了過去。

昏暗的墻邊,面容邋遢的男子滿目陰翳地望著面前的女人,沈聲道:

“你個臭婊子,知不知道你那狗兒子上次怎麽害老子的?他娘的把老子揍了一頓,還讓老子進了局子……足足關了五十多天!”

喻霜攥緊衣角,不太相信:“……怎麽可能?向來都是你欺負他……”

時德澤:“你還不信??瑪德,一個個的……都只信那臭小子,我不管,你是那個該死的臭小子他媽,他把老子害成這樣,你就得替他掏錢賠償!”

“說到底,你就是又來要錢而已……”喻霜扯了扯嘴角,笑容帶著嘲諷和無奈,她搖了搖頭,說:“我沒有錢,都用完了。”

“我會信你?”時德澤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罵道:“哪一次你不是這麽說的,你就是不願意給老子錢!”

“我們早就離婚了,我為什麽要給你錢?”女人苦澀道,“這麽多年來,賺錢養家的是誰?你又賭出去多少錢?但凡你還有點良心,都不會來找我們孤兒寡母。”

“呵,離婚明明就是你執意要離,我可沒答應過!”時德澤不爽道,“還不是你非要離婚,搞得周圍人都看不起老子!廢話那麽多,別說了,先給我轉十萬!”

“我說了……我沒錢。”喻霜也不想再跟他多說,冷冷道,“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三十八

三十八

聽她說要報警,時德澤笑了。

“你覺得老子會給你機會讓你報?”他靠近喻霜,在女人想要躲開時用力抓住了她的手,面目狠厲:“識相的就趕緊給我錢,不然我就天天來找你。”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喻霜紅著眼眶道,“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選了你這麽一個人……”

“呵,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這輩子都別想和老子撇清關系,別想著搬家能擺脫,我的消息可比你靈通。”時德澤威脅說,“快點,你手機在哪兒?拿出來給我轉賬!”

喻霜沒有辦法,只得顫抖著手,把手機掏了出來。

“……我賬戶裏只剩幾千塊了,你總得讓我留著生活……”

時德澤不耐煩道,“你是不是聽不懂?有多少給我轉多少!不然有你苦頭吃的……”

他舉起手,正當手掌即將揮到女人臉上時,被憑空冒出來的一只手擋住了。

他轉頭看去,在見到來人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但他很快意識到自己的表現有點丟人,連忙虛張聲勢道:

“……呵呵,喻霜,你的乖兒子也來了。正好,臭小子,你那裏應該也有不少錢吧……上次把你老子我害成那樣,這次別想就這麽算了。”

“哦,你還記得上次?”卓溪甩開他的手,像碰到了什麽臟東西一樣,冷笑一聲。“拘留所不夠你待的嗎,這次是想去坐牢?”

“小淵……”看著他的模樣,喻霜有些失神。

卓溪把他拉到自己身後,“媽,別怕,我來了。”

喻霜又看到一旁的席欒,語帶歉意地道:“……小欒也來了,真的抱歉,讓你面對這種場面……”

席欒:“沒事。”

“這又是誰?”看到他,時德澤奇怪道。

“你不配知道。”卓溪毫不客氣地回答,並朝他走了兩步,神情冷冽。

“……你要幹嘛?”時德澤想控制自己瑟縮的本能,但不知道為何,大概是上次被青年揍那一頓,身體留下來的陰影,導致他面對青年的時候,總是下意識想閃躲。

他總覺得,下一秒這小子又要露出那種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沖他擡起手……

也不知道為啥,這小子看著打人不痛,可出手的每一下,在他身上都能讓他痛得死去活來的,關鍵是……別人還檢查不出來。

這到哪兒說理去,時德澤內心十分暴躁,又隱隱地害怕,他只能裝腔作勢地:“你要是敢對你老子我動手,我就去告你!”

卓溪:“我可沒有你這樣的老子,你也配?”

時德澤:“我草&*#@……”

“如果你的嘴不想要了的話,就繼續罵你那些臟話。”青年盯著他,一字一句道。

“……”看著他的眼神,時德澤感覺到了某種危機,他突然覺得,這小子說的這話可能真是認真的。

他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警告他。

他正要開口,青年忽然靠近他耳邊,低聲道:“我知道你最近剛出來,就托熟人給你找了份工作,是在xx工廠做倉庫管理員。如果你還想擁有這份工作的話……勸你不要再來找我們。”

時德澤一楞,“你怎麽知道?”

卓溪只是幽幽望著他,沒有回答。

這一瞬間時德澤想了不少,最終他得出的結論是,這小子可能私底下找到了什麽厲害的門路,所以才會變得一點都不怕他,還打聽出了自己最近的動向。

其實這些都是卓溪從013那兒問來的,只是些小事情,所以013幫得也挺爽快。

這並不違反系統規定,而且013自身也挺討厭這個渣爹的。

他疑神疑鬼道,“你……你是不是傍上了什麽道上的大人物?”

“這就不是你能知道的了。”青年不屑道。

“總之,你以後如果再來騷擾我和我媽,就小心自己的胳膊和腿是否還能健全著回去。”他放狠話,“而且下次……就不只是進拘留所這麽簡單了。”

在外頭混了這麽多年,時德澤確實是養成了多疑的性子,被青年這麽一威脅,就越發覺得他背後不簡單。

他還不想丟掉目前唯一的一份工作,要是真沒了工作,他就徹底沒了保障,連生活都成問題,更別提去賭錢了。

“你……你這個臭小子,真是長能耐了。”他狠狠道,目光如蛇蠍一般,瞪著面前的青年,“行……今天我就暫時放過你們,不過下次,老子可不會對你客氣……”

他啐了一口,目光在後頭的喻霜還有席欒身上劃過,昂著頭,神色陰沈地轉身離開。

喻霜終於松了口氣。

但隨之,她又開始擔心起來。

她望著青年,神色憂愁。

“小淵,你……”真的認識了什麽混社會的人物?那種人可不是好相處的,在她看來,一旦進了那種圈子,就再也沒法脫身了。“剛才你在他耳邊,說的是什麽?”

卓溪朝她搖搖頭,“我那都只是唬他的,像他這樣的人,只有這種辦法能讓他害怕。”

喻霜:“這樣嗎……那就好。”她這才總算是真的放下心來,況且她也覺得,自家兒子不像是真的跟那種人混到一起的樣子,他今天帶回家的看起來都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她又想起另一件事。

“對了,你之前,是不是被他找上了……怎麽沒告訴媽呢?”

“他上次沒討到便宜。”卓溪說,“媽……我已經長大了,而他已經老了,打不過我了。”

喻霜一想也是,如果時德澤想傷害自己兒子,確實是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她的小淵,如今已經成長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不會被人隨意欺負的成年了。

想到這兒,心情好了一些,她看向一旁的席欒,“這大冷天的,你們都出來找我,吹了這麽久的冷風,趕緊回家吧……”

“好。”卓溪走到她身邊,和自己身側的男人相視一眼。

“我們回家。”

家這個字眼,雖然看似平淡,卻能給人對抗世界的力量。

即使面對狂風暴雨,依然堅定勇敢。

***

“快喝點熱水吧。”喻霜給兩個年輕人倒上溫暖的茶水,夜間氣溫更低,怕他們著涼。在她看來,盡管是兩個,那也不是刀槍不入的。

卓溪:“媽,你別忙了,休息吧。”

喻霜微笑著回應:“哎……好。”

她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神情看起來有些憂慮。

明白她在擔心什麽,卓溪對她說:“他應該不會再來了。不過,如果他再來,記得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

面對卓溪的目光,喻霜難得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他指的是,以後不要再自己一個人承受這些了,盡管這孩子沒有明說。

他顯然非常不讚成她什麽事都喜歡獨自應對的習慣。

她只得笑了笑,答應下來:“好,媽知道了。對了,小欒家裏住在哪兒……遠嗎?”

在聽到席欒回答車程要一個多小時後,她有些驚訝,隨後笑道:“這都九點鐘了,晚上開車不太安全,不然就留下來睡一晚吧。”

青年看了看男人,沒說話。

喻霜又接著道:“家裏什麽都有,你要怕缺睡衣什麽的也不用擔心,我記得衣櫃裏有一套小淵以前做大了的,正好可以給你穿……”

她看上去很熱情。

“不過就是小淵房間的床可能對你們兩來說有點小了……興許會有點擠,如果介意的話阿姨也不強留你了。”

見狀,卓溪不禁在心裏感嘆:真是個天然的好助攻啊。

席欒沈默了下,答應了。

他不知該怎麽拒絕一個這樣熱情的女人,她臉上的笑容給人暖洋洋的感覺,眼神也是柔軟的。

盡管是第一次見面,他卻從這位母親身上感受到了某種許久未見的溫暖。

見他答應,喻霜肉眼可見的高興,連忙去張羅著給他準備幹凈的洗漱用品和衣服之類的,然後問兩個年輕人,“你們誰想先去洗澡?”

卓溪和席欒對視一眼,說:“我先吧。”

席欒:“嗯。”

喻霜:“那小淵你快去吧,記著少用點水,別把熱水都用完了。”

卓溪挑挑眉,“媽,我怎麽覺得席欒一來,你都沒那麽喜歡我了。”

喻霜輕嗔他:“你這孩子,怎麽還吃的醋了,快去洗吧。”

卓溪含蓄一笑,轉身去了浴室。

喻霜找出那身做大了的睡衣,和自家兒子沒穿過的幹凈內褲,笑著遞給席欒。

“有什麽就跟阿姨講。”

席欒應了聲,剛接過,一張薄薄的東西就從那堆衣服裏飄到了地面。

“誒。”女人低頭一看,彎腰撿起那張照片,露出懷念的神色,“我就說怎麽始終找不到,原來是在這裏……”

見席欒視線往自己手中的照片上看,她輕輕一笑,把照片轉向他,感嘆:“這是好多年前的老照片了,還是小淵十三歲的時候拍的。”

席欒看著照片裏那個挨著女人,表情有些緊張地望向鏡頭的青澀少年。

與現在有很大的不同,照片裏的少年看起來纖細柔軟,五官像極了喻霜的秀氣,並不像現在這般輪廓分明。

這……分明是一個

男人眼中第一次露出不解,他擡起眼,面帶詢問。

“他……”

喻霜輕嘆了口氣,手指摩挲著照片上少年的臉。

“沒錯。”她低聲道,“……小淵他初次分化並不是”

“原來如此。”席欒沈吟。

喻霜對他做了個“噓”的手勢,笑著朝他眨了眨眼。

“這是你和阿姨的秘密,別跟小淵提起這件事喔。”

席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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