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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雙A成癮(二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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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你最近進步是真的很大。”辦公室裏,周教授對卓溪道,“只要把心思用在正道上,就能看出你的腦子也不比任何人差。”

卓溪沒好意思接話,趁著周教授認真看作業時,擡頭望了望天。

“看樣子,你是打算努努力,進前十五?”周教授一副“我還不了解你嗎”的神情打量了他一下。

青年略靦腆地答道,“是的。”

周教授感慨了一聲,“沒想到你現在的目標也是越來越高了,以前沒發現自己還能這麽厲害吧?”

他面露欣慰,伸出大手愛憐地拍了拍青年的背。

在周教授眼裏,卓溪儼然成了一個幡然醒悟努力上進的好孩子,時不時的就給他來一波花式誇獎。

他非常欣賞青年這種意志,只要肯努力,什麽時候都不晚。

在他想象中,卓溪這些日子應該是花了大精力來跟上學習,才會有現在的成果。每一次作業都從以前的d變成了a,這擱哪個老師身上都會覺得高興。

畢竟以前是出了名的學渣,有一天突然就懂事了,他能不欣慰嗎。

見卓溪真是想沖進前十五,他笑著鼓勵:“還有十多天,你再加油加油,說不定真可以,溫泉在等著你。”

卓溪:溫泉什麽的倒是無所謂……主要是常年作為第一名的席欒肯定會去,所以他也得讓自己跟上。

那麽好的相處機會,怎麽能放過。

“席欒,你會去秋令營吧?”青年一手握著筆,支起腦袋問身旁的人。

不用打工後,他的作息也正常了許多,每天早上就起了,到晚上正常回宿舍睡覺,使得那幾個平時連他面都不怎麽見得著的室友大感驚奇。

因為這樣,和男人在學校裏相處的機會也多了起來,時常從早到晚都待在一起,雖然席欒大部分時間不是在看書、寫論文就是監督他學習,但這樣的相處也算相處嘛。

哦,對了,他每天下午上完課還會去席欒家裏照顧一下飯桶,當一個稱職的鏟屎官。

聽到卓溪的問題,席欒低低地“嗯”了聲,然後側過頭,看著他。

“你也想去?”

“是……不過我感覺總還差那麽一點。”青年狀似苦惱。

席欒:“前十五而已。”

卓溪:……這就有點凡爾賽了啊,會長大人。

男人神色平靜地道:“如果你想,就可以。”

不得不說,這句話隱含的力量是挺大的,從男人低沈有磁性的嗓子裏說出,更讓人聽了熱血上頭。

卓溪定定地看了對方好一會兒,仿佛受到了鼓舞,繼續做起習題來。

席欒目光沈靜地望著他,不知在想些什麽。

得知卓溪打算沖進前十五名,範毅的反應是——呆若木雞。

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設想,進前十五?

就算他現在有了點進步,從倒數第一前進到了倒數第十七,那他也沒想過去參加那個秋令營啊。

進前十五……不是等於要他的命嗎?

他伸出一只手,在青年眼前揮了揮。

“星淵,你沒發燒吧?還是吃蘑菇中毒了?”

“別鬧,我是認真的。”

“這……”他抱著腦袋不解道,“你現在都已經是第二十一名了,還要那麽拼幹嘛啊?那個秋令營對你的吸引力這麽大嘛?”

卓溪含笑不語。

確實挺大的,不過主要是人。

“對了,你找到新的工作了沒?”範毅關心道。

“嗯,找到了,當鏟屎官。”

“啊?鏟屎官?不是我理解的那樣吧……難不成你去給有錢人家養的狗當保姆了?”

卓溪:“差不多。”那小家夥的確像只狗,還是二哈。

他後來去網上查了下,發現網友們都喜歡戲稱所有的奶牛貓為“貓中二哈”,當時他覺得這可太貼切了,用來形容飯桶再合適不過。

又能吃,又能折騰。

啊,說起來,好像也到了該帶那家夥去絕育的時候了。

“怎麽找了這麽個工作?”範毅撓撓頭,不過也沒太多糾結這個,他從背包裏拿出一本教材,“對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

隨著卓溪成績的進步,飯桶受傷的腿也逐漸愈合,前幾天就已經去寵物醫院把石膏拆掉了。

現在恢覆了四肢健全的它更是活潑,每天都喜歡纏著卓溪讓他陪它玩扔玩具的游戲,可以說是樂此不疲。

但你說它智商不高呢,它又知道不去找席欒。

卓溪也看得出來,它明白席欒是它現在的主人,哦不,應該是供它吃住的人類,所以它面對男人時,總是挺有分寸感的。

可能是男人身上的氣勢使然,卓溪也不是很懂,反正他只知道這小家夥就可勁地纏著他撒潑打滾。

之前寵物醫院的醫生已經打過電話來提醒可以做絕育了,還問了問飯桶的身體狀況,第一次飯桶去的時候醫院電腦裏就記錄下了它的檔案,包括年齡性別和鏟屎官聯系方式等等。

當時看病的時候卓溪留的是自己的手機號碼,所以醫生的電話是打到了他的手機上。

卓溪有跟席欒提過,要不要跟醫院說改成他的聯系方式,不過男人並沒有答應。

他好像並不在意其他人把飯桶的主人當成卓溪。

四舍五入就是把他當自己人。

卓溪內心愉悅,還給飯桶加了個罐頭。

“你就要變成太監貓了。”他說完,擼了擼飯桶油光水滑的背部皮毛,感嘆道:“蛋蛋的憂傷。”

飯桶吃著罐頭,抽空睨了他一眼。

“喵?”

“沒事,沒事。”青年微笑著收回手,“吃吧,多吃點,把身體養的壯壯的。”

席欒從沙發那邊看過來,見到這幅畫面,一時有些移不開眼。

青年嘴角的笑意始終沒下去,整個人都透出一股鮮活的氣息,和他很久以前印象中的那個人相差甚遠。

如果不是因為這種變化,他們大概永遠也不會產生什麽交集。

一切仿佛冥冥之中早就註定。

“席欒?”卓溪轉過頭來,叫了男人兩聲,提醒他,“你手機在響。”

他這才發覺,自己方才有些出了神,竟然連電話都沒有聽到。

看到青年略帶詢問的眼神,他收回視線,拿起了一旁的手機。

“餵,爸。”

卓溪一邊擼貓一邊用餘光關註著男人這頭:原來是席欒他爸打的電話?

聽說科研院事務繁忙,也不能隨身帶手機,每個月打電話的次數都是有限制的。

同樣的,假期也不多,而且因為相隔比較遠,每次回家都需要花費不少時間在路上,所以去了那兒工作的人,一般都不常回家,一整年大概也就回個一兩次。

但毋庸置疑,他們為國家乃至世界做出的貢獻都是極大的,有這樣的一個父親,席欒應該還是會有些引以為傲的吧,雖然表面看不出來。

他聽著對方用沒什麽波瀾的語氣和電話那頭的席爸說話時,能感受出席欒和他這位父親的感情還是可以的。

兩人交流的多半都是些生活日常和學業上的事,席父似乎問了幾個這樣的問題,而席欒則淡然且放松地回答了。

“嗯……知道。”他語氣平靜道,“對了,我養了只貓。”

席爸感到意外:“真的?”

“嗯。”

“挺好的。”席爸說,語氣聽起來沒什麽笑意,但也稍顯和藹:“養只動物陪陪你也好,那貓叫什麽?”

他隨口一問。

席欒:“飯桶。”

“嗯?”席爸察覺出了不對勁,“飯桶?”

老實說,這真不像是他的兒子會取出來的名字,他不禁有點懷疑,不會是別人取的吧。

但他想了想,還是沒把這個疑問表達出來。

二人又說了幾句,然後才結束通話。

卓溪問他,“你爸對飯桶是什麽反應?”

席欒:“他說挺好的。”

“那就好。”卓溪點點頭。

飯桶剛吃完罐頭,正在圍著青年繞圈,還用尾巴勾他的小腿。

只隔著一層褲子面料,那毛茸茸的尾巴毛刺得卓溪有點癢,他沒忍住輕笑了兩下,兩手伸入腋下,把它抱了起來。

飯桶甩甩尾巴,看看他,又看向不遠處的男人,發出一聲撒嬌般的叫聲。

“喵嗷~”

“它好像想要你抱?”卓溪舉著貓走過去,示意男人張開手。

席欒看他一眼,接過他遞過來的飯桶。

然後卓溪驚奇道,“這家夥怎麽一到你懷裏就這麽安分。”

飯桶窩在男人手臂裏,一動都不動,只是用傲嬌的大眼睛看了看卓溪。

013哈哈笑:“它果然非常有眼色呢,比我還厲害。”

別問,問就是說不完的彩虹屁,系統已經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喵星人舔狗。

***

飯桶的絕育手術做得很順利,沒有任何問題,只不過發生了一個變化,那就是它貌似不再粘著卓溪了。

從寵物醫院回家以後,飯桶的追隨目標就變成了席欒。

它好像把自己失去蛋蛋的鍋全都推給卓溪一個人了。

沒辦法,當時正好是卓溪把它送進去的,而席欒在外間等待。

大概在飯桶眼中,青年變成了一名邪惡的人類,是把它交給白大褂醫生的罪魁禍首。

要不都說貓記仇呢。

不過卓溪倒也不生氣,只是各種用罐頭和貓條哄。

“飯桶,過來。”

飯桶趴在席欒身邊的沙發上,不情不願地轉頭看了他一眼。

男人也將目光移過來,一人一貓同時做出了相同的動作,看得卓溪有點好笑。

他半蹲在地上,手裏拿著飯桶最愛的玩具,在手心裏拋著。

飯桶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著那玩具移動了起來,身體也有點蠢蠢欲動的樣子。

當青年掏出最終大殺器貓條的時候,它終於沒忍住撲了過去。

“喵~”

卓溪擼著貓笑:看,還是挺好哄的吧。

三十 雙A成癮

xx烤肉店。

一群年輕人圍坐一桌,氣氛熱烈,烤盤上的五花肉發出滋滋聲,誘人垂涎的香味勾起人肚中的饑餓感。

他們碰了個杯,笑著道:“恭喜你又老了一歲啊範毅!”

被圍著坐在中間的正是今天又長了一歲,正式邁入22門檻的壽星範毅。

人緣在這種時候就體現出來了,這次來了不少人給他慶生,除了卓溪和他堂姐梁璐以外,還有籃球社隊長謝陽焱和幾個社員,另外還有幾個喜歡跟他玩的學生,他們都屬於成績很一般的,能玩到一塊兒去。

而在這裏最讓人感到意外的大概是,餘子昂和席欒。

範毅笑著罵了聲,然後瞅瞅坐在對面的兩個人。

本來他也沒打算叫這兩人的,但一想,好歹最近這兩人和他還有星淵都算接觸得比較多,不邀請好像有點不太好,幹脆就一起請了。

餘子昂雖然經常和他鬥嘴啥的,但範毅覺得這人其實本性不壞,對這人的印象在最近還是有了比較大的改觀,不像以前那樣存有偏見。

而席欒呢,畢竟這些日子他也眼看著對方幫了自家死黨不少,他認為卓溪的成績進步對方應該有挺大的功勞,看在這面子上,也就對席欒發出了邀請。

本來還想他們倆會不會不給面子不來之類的,沒想到倒是都接受了邀請,於是就變成了現在這個形勢——他們一群成績一般的,還有幾個學渣坐一邊,另外一邊就是卓溪和席欒還有餘子昂。

梁璐作為輩分最大年齡也最長的單獨坐在首位,她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察覺出兩波人在性格上的差距,笑著調節了下氣氛:“要不要玩牌?”

“好!”其他人還沒說話,就聽餘子昂率先答了出來,感覺特別捧場。

眾人表情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太明白他怎麽突然這麽亢奮。

只有範毅和卓溪明白內情,不過他們當然不會說出來。

範毅:“……行吧,那就玩幾把。”

那幾個學渣揶揄道:“說幾不說把,文明你我他。”

他們開黃腔顯然是開習慣了,說的時候完全沒考慮到眼下的情況,等到說完了,他們才想起——草,這學生會長和紀檢部部長都坐在這兒呢。

他們偷偷瞅了眼那兩人,見兩人的神色都比較正常,這才放了心。

咦,好像他們也沒想象中的那麽煞風景和不好相處嘛。

餘子昂非常踴躍地加入了梁璐提議的玩牌游戲,卓溪也加了進來。

席欒就坐在他身邊,看著他出牌。

“哈哈,卓溪你要輸了吧!”對面的謝陽焱扔出幾張牌,幸災樂禍地說。

卓溪研究了一下自己手裏的牌,猶豫了一下。

忽然,耳邊響起男人低沈的聲音:“出這幾張。”

“?”看著席欒幫青年挑出幾張牌放到桌上,其他人都是一副有點夢幻的感覺。

他們沒看錯麽?

席欒不僅旁觀他們玩牌,還幫忙出牌?

哇靠,這他們以往哪敢想象啊。

突然男人的形象就接地氣了不少,也拉近了些距離,那幾個學渣都膽子大了起來,主動和席欒說了幾句話。

“席會長,不帶這樣的!星淵你也耍賴,玩牌還自帶軍師!”

“就是就是,我們都沒有,這不公平!”

卓溪笑而不語,而席欒則淡淡地瞥了他們一眼,說:“這不算犯規。”

“那……那席會長你幫我看看牌唄?”一人試探道。

然後無情地遭到了拒絕。

“不行。”

那人頓時感覺心臟受到了暴擊,不帶這麽偏心的?

難道就因為時星淵最近發憤圖強了嗎?所以才被席欒另眼相待?好吧,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他表示自己羨慕不來。

像時星淵那樣的努力,真心比不了。

當個學渣他不香嗎?

不過,就算他是學渣,現在不照樣和大名鼎鼎的學神坐在一起玩牌,想到這裏,臉色都亮堂了不少。

說出去多有面子,都能拿去吹一吹了好不。

其他幾人和他的想法都差不多,他們都覺得今天真是既魔幻又刺激。

最後,卓溪還是沒贏到結尾,不過也沒輸得很慘,至少不用喝酒。

輸得最慘的那個是餘子昂,他被其他人起哄,又喝了一杯酒。

一杯酒下肚,意識到梁璐正看著他,頓時忍住酒嗝,維持起自己的帥氣形象。

“來來來,再來一局,沒玩夠!”謝陽焱主動洗牌,“還是剛才那些人啊,一個都別想跑!”

“這次看老子不贏得你們喊爸爸!”

“嘖,我這一手爛牌……”範毅面露無語,掀起眼皮看了眼對面,就見卓溪也正看著手裏的牌,和身邊席欒之間的距離,不知何時悄然變近了,兩人看起來靠得比在場所有人都要近,畫面卻很和諧,以至於都沒有人在意到這件事。

但範毅註意到了。

從發覺到這點後,他的註意力就一直不自覺地放在了對面那二人的身上,以至於牌都打得有點亂七八糟的,其他人笑著調侃他是不是喝醉了。

“這才喝了多少啊,你就五迷三道的了?這把輸得最多就是你,來來來,再幹一杯。”

範毅:“嘁,喝就喝……”

玩了幾把牌之後,眾人又聊起了天。

“話說,時星淵你最近真的好拼啊。”謝陽焱剝著花生米感嘆,“都很少看你來籃球社打球了,哎。”

“時間比較緊。”卓溪應道,“我只是想,既然要努力就爭取有個更好的結果。”

“說是這麽說……”其他人面露欽佩,“要我跟你一樣,我還真做不到。”

要他們有這悟性,那不早就當學霸去了。

但他們是真佩服卓溪。

“加油啊,我們都看好你呢。哦對了,還有範毅。”

“範毅你這小子,好像進步也不小吧?瑪德,看著你們這樣,我都忍不住想試試了。”

“幹嘛為難自己。”有人哈哈大笑,“你看比如我,就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

“哎,有時候想想,連咱們範哥都能進步,好像也沒啥不能嘗試的?”

範毅:“你們啥意思啊?什麽叫連我都能進步,我這不是有星淵幫我嗎,有本事你們也找個這麽好的死黨看看?”

“靠,又開始秀了。”

“暴躁,想打人,你以為人人都是時星淵啊?”

“就是……說起來,時星淵,你在群裏也是真的受歡迎啊。”有人對他道,“我上次還無意間聽到有幾個人在討論你呢。”

“習慣就好。”範毅聳聳肩表示:“我已經司空見慣了。”

“喲,範哥這成語用得挺溜啊,不愧是前進到了倒數第十七名的人。”

“哈哈哈……”

“對了,烤肉吃的差不多了,咱們繼續下一趴吧?”

“哦對,還要去唱k是吧?”眾人都有些亢奮,“走走走,繼續嗨皮去!”

“所以席會長和餘部長也還是一起麽?”一人好奇發問。

他們來到馬路邊準備打車前往提前預訂好的ktv。

“去啊,為什麽不去?”只見餘子昂理直氣壯地回道,說完還悄咪咪看了一旁的梁璐幾眼。

範毅發現了,在心裏嘆了口氣,心說愛我姐,你是沒結果的小夥子。“打車吧,起碼要三輛。”

其他人:“行行。”

“老孟咱們坐一輛!”

“阿毅,你跟我坐。”梁璐對自家堂弟道。

“啊?可是我……”範毅轉頭看看卓溪那邊,就見他和席欒還有謝陽焱他們上了一輛車,只剩下一個位置了。

他想了想,走到餘子昂身邊,拍拍他的肩,“你去跟我姐他們坐吧。”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向了卓溪他們那輛車。

餘子昂驚喜不已,甚至對他生出了一股感恩:範毅居然主動給他創造和梁璐坐一輛車的機會!

梁璐:?

果然,弟弟什麽的,還是靠不住。

這怎麽跟只白眼狼似的,撒手就跑呢。

***

一行人乘車去到了下一個地點,此時也還早,才晚上九點,包間已經安排好了,眾人一進去就開始搶著點歌熱身。

有想唱歌一展歌喉的,也有想繼續喝酒的,“再叫點酒來,這唱k沒酒怎麽過癮呢?”

“知道了知道了。”範毅叫來服務生,又點了些酒送上來。

“按規矩,先一人點幾首歌啊,別當麥霸,不然我揍你!”

“我就不,老子就要讓你看看什麽叫歌王!”

一時間,包廂裏可以說是喧鬧極了。

他們這群人幾乎都是……所以完全不需要避嫌,自然是想怎麽瘋怎麽瘋,快樂就是如此簡單。

“星淵,你也點個歌吧。”範毅對卓溪道。

卓溪想了想,說:“那就給我點首生日快樂吧。”

其他人:“哈哈哈,時星淵你認真的麽,你該不會是只會這首吧?”

卓溪:“對啊。”

眾人樂不可支,還真幫他點了。

“席會長呢?”

席欒:“我不會唱歌。”

“會長的份就由我來!”餘子昂挽起袖子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模樣,啪啪點了幾首歌。

其實他主要是想在梁璐面前表現表現。

歌單湊出了一個長長的排序,暫時輪不到卓溪,於是他就坐在角落,和謝陽焱他們一邊喝著酒一邊繼續玩牌。

席欒坐在他身邊相隔半個人的位置,也偶爾喝那麽幾口。

都是二十多歲的人,自然是會喝酒的。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輪到卓溪那首生日快樂歌了。

眾人:“時星淵快來,你的歌!”

卓溪放下牌,接過麥克風,一本正經地唱完了整首,引得其他人哈哈大笑。

“還行還行,要是換首歌就好了!”

青年搖頭:“我真的只會這首。”

過了會兒,他把手裏的牌放下,起身道:“我去個洗手間。”

謝陽焱:“好,快去吧快去吧,等你回來繼續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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