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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看你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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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向驪眼尾一挑, 帶著審視的目光就盯在了劉全身上,劉全被他看的,忍不住渾身打了個激靈, 許久未見,大美人的殺傷力再上一個臺階。

“下去!”周既白晃著手, 想吸引富貴的註意力,讓它別再對著裴向驪流口水。

但奈何, 還沒刮胡子的周既白的吸引力說什麽都比不上裴向驪, 富貴一本心思的賴在裴向驪身上,哼哼唧唧的從嗓子眼裏擠出細碎的聲音, 假裝自己是個還可以抱抱的小奶狗。

裴向驪和它對視, 楞是從一條狗的眼睛裏面, 看出來含情脈脈來。

......

正在裴向驪思索如何能把自己的睡衣從狗嘴裏解救出來, 周既白突然從後面雙手攏起他的頭發,手指從脖頸上略過,裴向驪怕癢的擰著頭想看過去,被周既白制止住了。

“你紮頭發的呢?”周既白細心的將所有的頭發攏在手心裏面, 就連裴向驪耳朵前面的兩縷也沒放過, 手指尖陷在裴向驪柔順微涼的長發裏面,細致的一點一點理順。

裴向驪擡起自己的右手, 頭繩用的次數有些多,裏面的皮筋松松垮垮的, 掛在他骨節支棱的手腕上, 見周既白沒即使接過去,還晃蕩了兩下, 示意周既白動作快點, 一副安然等著被伺候的樣子。

雖然兩個人認識這麽長時間, 但給裴向驪紮頭發,周既白還是第一次幹,別說是男的了,就連女孩子的頭發,除了拍戲,周既白都沒怎麽碰過,就算再小心,手法也是生疏,紮完之後,低馬尾裏面,有幾撮頭發揪的有些疼,裴向驪皺了皺眉,卻沒解開來自己重梳,只揚手,將頭繩稍微扯松一點,就對付著了。

等頭發梳起來後,裴向驪感覺,搭在自己腰間的大爪子,扒拉了兩下後,自己就松開了,低頭看去,見狗子連尾巴都垂下去了,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晃蕩到桌子那邊,開始打上面盤子裏包子的主意,再沒多給裴向驪一個眼神。

裴向驪:???

這狗是用發型來分辨男女的?

“它的智商就能理解到這兒了...”無良主人周既白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富貴是從寵物店抱回來的,我記得寵物店的老板娘是個留著披肩長發的姑娘,從它生出來就開始照顧它,大概是雛鳥情節?覺得披散頭發的都是漂亮姐姐,都會對它好?”劉全也不太確定的解釋。

周既白要提前一點出發,被劉全催促著趕緊去洗漱換衣服,他坐在沙發上,一邊看著裴向驪吃早餐,一邊給裴向驪交代養狗的一些常識。

“你們原來一起出門的時候,狗都放哪兒啊?”裴向驪垂著眼簾,用勺子攪和著碗裏面的粥,卻半天沒有一勺送到嘴裏面,狀似漫不經心的問。

“啊!平時我和既白一起出門的時候,一般將狗放在我家小區裏面的一家寵物寄養那兒!”他沒磕巴的回答:“這不是正好趕上過年嗎,寵物寄養也不開門,人都回老家了,沒辦法,麻煩你幫忙照顧兩天。”

“哦。”裴向驪一口粥這才繼續送到嘴裏。

“呼...”劉全在心裏默默地呼出一口長氣,準備等會出門了,就讓周既白給自己漲工資,當個經紀人,現在都開始簡直坑蒙拐騙忽悠人了!

關鍵是,裴向驪從面向上看,就不好忽悠啊!

他長得冷,面無表情的時候,看起來氣質秾麗壓人,嘴角一垂,整張臉像淬了風雪寒霜一般,光是對著他撒謊,就十分的有壓力。

裴向驪剛醒來神志還不太清明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答應了看狗的請求,但吃了點東西後,腦筋轉起來,察覺到好像有哪兒怪怪的,卻說不出來,便試探著問了一句,卻沒能從劉全的話裏聽出什麽破綻。

自己和周既白現在看起來和從前差不多一樣親密,但裴向驪心裏知道,還是不一樣的,從他們離開劇組後,這種感覺越來越明顯。

上學的時候,他們兩個的交際圈幾乎完全重合在一起,對彼此的行動軌跡了如指掌,裴向驪坐在教室,幾乎都能猜到,周既白起床後,會去食堂的哪個檔口,他周末和朋友出去玩,自己閉著眼睛都能知道是哪些貨色!反之,周既白對自己應該也是一樣的!

但這次再從劇組回來後,裴向驪發現,只要不問出口,永遠不知道周既白在做什麽,突然一種微妙的不爽感彌漫在心頭,裴向驪將手裏的筷子往碗邊兒上一搭,再沒什麽胃口了。

能怪誰呢?走也是自己走的,回來也是自己回來的,都不用人家哄,就自己假裝可憐兮兮的跟人家跑了的也是自己,現在在這兒沒頭沒尾地想什麽呢?

心裏這麽自嘲著,但周既白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還是迎上了裴向驪帶著幾分怨氣的眼神。

周既白太了解他的情緒了,但一時間也摸不著頭腦,自己哪兒又惹到他了,只看見劉全在對自己擠眉弄眼,臉上的五官都要移位了。

就算弄不明白裴向驪因為什麽不高興,他出發的時間也到了。

他臨出門的時候,將屋子的鑰匙交到裴向驪手裏,朝電梯走過去的時候,回頭,見裴向驪瘦高的身形半倚在門框上,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富貴腦袋上揉搓著,目送著自己,心裏面突然有些悸動,探頭道:“我盡快回來!”

裴向驪不知道他慷慨出征的這一出是從哪兒來的,見他們進了電梯,擼著狗頭,將房門關上。

下午裴向驪按照劉全的交代,給富貴準備了狗糧和罐頭,自己回到房間去睡午覺,結果這一下子就睡到了窗外天色都暗了下來,睜開眼睛,富貴已經在外面哼哼唧唧地撓門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現在已經快要六點鐘了,今兒一天什麽都沒幹,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翻個身,將臉埋在松軟的枕頭裏面,從中午就開始無故蔓延的思緒,並沒有在睡夢裏得到緩解,胸口悶呼呼的,好像有一團雜亂的棉絮堵在哪兒,不是想發脾氣,卻就是煩躁又不好受。

他一句話,老子妹妹都不陪,大老遠顛顛的從老家回來,結果人家把自己晾在這兒了,讓我和條傻狗一起過年?

沒能在床上賴多長時間,外面的狗子,就已經從嗚咽,變成了哼哼唧唧的不滿叫聲,裴向驪推開被子,赤腳從床上下來,剛打開門,就被富貴咬著褲腳帶到了食盆前面,裏面已經啥也沒有了,舔的幹凈的快能照鏡子了。

裴向驪給它填滿狗糧後,蹲在一邊很看著它“哼哧哼哧”的幹飯,一邊去翻劉全給他帶來的背包,從裏面掏出遛狗繩,劉全特意交代了,要是一天不溜它,第二天家裏就等著重新裝修吧...

裴向驪沒養過狗,但看著富貴吃飽喝足,斜著眼睛盯著自己,也能感覺出...這不是個善茬。

隨手找了一件衛衣穿上,在外面搭了一件長風衣:“過來,咱們出去散步了!”

本以為按照常理來推算,它一定興高采烈的就和自己出去了,但裴向驪一轉頭,卻親眼看著富貴如同沒骨頭那般,順著墻角,四只爪子攤開,儼然一副全身不遂,無法動彈的樣子。

任裴向驪如何呼喚,都耷拉著耳朵巋然不動,一副吃飽喝足要養膘的架勢。

裴向驪最終耐心耗盡,蹲下身子,將牽引繩套在了它的前爪和脖子上:“不對啊,你身為一條狗,散步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啊!”

富貴擺出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架勢,但即使裴向驪用力往前拖它,也只能讓它像塊抹布一樣,橫著在地面是上漂移。

裴向驪算是看明白了,這狗不是不想出門,而是單純的想和自己作對,大概突然被扔給一個陌生人養著,它心裏面也不痛快吧?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裴向驪試探著,將紮頭發的發繩扯了下來...

“嗷嗚!”富貴瞬間一個驢打滾,腿也不瘸了,爪子也不沒力了!探著頭,圍繞著裴向驪挨挨蹭蹭,將自己身上的黑白毛,全都蹭到了裴向驪呢子面兒的大衣上。

裴向驪被它折騰的沒脾氣,現在自己連牽引繩都用不著了,撩撩頭發,它就一步不差的跟上來。

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名評價它是蠢還是色了...

周既白住的地方屬於高檔住宅,院子裏面的園林設計都是有專業人員來維護保持的,業主們為了維護好的居住環境,也自發的,基本不在院子裏面遛狗,以免有噪音或者排洩物收拾不幹凈,汙染了景色。

從正門出去,走不過三百米,就有一個小公園,裏面有跑道和健身器材,可以供人散步遛狗。

屋子裏面暖氣地熱一起打著,走出來瞬間幾十度的溫差,裴向驪牽著繩子的那只手,凍得冰涼冰涼的,只能來回替換。

而富貴在看見公園裏的同類之後,一瞬間好像被點了激活的開關,見前面一只小博美穿著小鞋子,碎步走在主人身邊,頓時一個猛沖...然後,停在半路上了!

裴向驪開始沒反應過來,歪著身子就被它帶著往前沖去,眼見著自己牽著的傻狗,是人家小博美的幾倍大,裴向驪沒養過狗,不知道它沖過去想幹嘛,生怕沒輕沒重的將人家的狗弄傷了。

電光火石之間,氣沈丹田,裴向驪雙手扯著繩子,一個馬步就紮在了小路一邊!

作者有話要說:

我前幾天去醫院覆查了,大夫說可以先不吃藥了,這幾天覺得喘氣都比以前高興!

快要入夏了,感覺生活也能回到正軌了,連吃了好幾天的大餐,把頭發也剪短了。

準備重新撿起來寫東西,盡量恢覆日更!

今年下半年的計劃:做一個努力碼字,堅持鍛煉的人!

謝謝還在看我寫東西的大寶貝們!愛你們愛你們愛你們!

親親抱抱舉高高!麽麽麽麽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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