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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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他的妹妹,更不是別人口裏所說的夏侯霖那過了門的媳婦。

她只是他的女人,他的妃子。甚至是他的皇後!

這一刻,他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任何事,然後。在經歷了殫精竭慮的辛苦後,安安心心的回到這裏看她。

那時,他一定不會放心不下她,因為她不會離開他,再也不會離開他了。

從此。他和她便再也沒有妹妹和哥哥的束縛,更沒了臣子之妻和一國之君的束縛。

這樣。多好!

可是,他卻不能,因為,他若是不救她,她一定會死去,到時候,他就會永遠的失去她了。

裴然的心糾結萬分,費兒,說到底,他還是必須得救。

內殿外傳來一陣響動,裴然回神,望向外殿的方向,道,“出了什麽事?”

“皇上,李公公來了,他四處尋來您很久了。”香巧領著李公公走了進來。

李公公一大早便沒瞧著裴然,四處去尋,卻是在無意當中尋到了金華宮。

裴然望了李公公一眼,暗嘆一聲,來的正巧。

“皇上。”李公公很是肥膩的大臉上劃過了一絲喜色,快速的往裴然邁了上去。

裴然待李公公行到了他的面前,方才將先前收好的五毒靈合草放在了李公公的手裏,道,“將藥引交予修遠大師,讓他研制出了藥材便快快到金華宮中來。”

李公公凝了裴然遞給他的五毒靈合草一眼,連連點頭,覆又小心翼翼的拿著手裏的藥引徑直去尋修遠大師。

裴然命人將藥引給了修遠大師,心自然也是緩和了一些。

有了藥引,費兒不怕醒不來了。

只是,在得知她要醒來之時,他卻還是壓制不住內心的失望。

如果,她一旦醒來,她便隨時有可能從他的身邊離開去見那個男人。

一想到那個男人,他就想到了時仁夫交給他的那副春宮圖,那個淫穢不堪的畫面,讓他憤然於心。

如果此時可以,他真想將夏侯霖碎屍萬段,再扔進西山的狼窩裏餵狼去。

只是,現下,他和夏侯將軍正暗暗的較著勁,自是不能輕舉妄動,如何顧全大局他還能想的到。

不多一會兒,修遠大師便來了。

裴然見了修遠大師,喜怒沾半,凝了凝神,從塌邊坐了起來。

修遠大師從李公公的手裏接過湯藥,遞給了裴然,覆又從懷了掏了一個瓷瓶遞給了裴然,裴然左手接過湯藥,右手接過瓷瓶,一股濃濃的藥味就散發了出來。

“湯藥現在就服用,不過,估計娘娘還得等上幾個時辰才醒的過來,至於瓷瓶裏的藥,則是在娘娘醒來之後,再行服用。”修遠大師站在一旁,面上雖無笑意,可卻更顯得和藹可親。

裴然點了點頭,蹙著眉將瓷瓶收入懷中,覆又拿著湯藥坐在榻邊。

香巧見著裴然一個人不是太方便,忙奔到費兒的踏遍,道,“皇上,我來。”

裴然點了點頭,將手裏的碗遞給了裴然,伸手先將費兒的下頜微微掰開,香巧會意的用湯匙舀著湯藥往費兒的口裏送去。

藥正餵的差不多的時候,一個聲音由遠而近的闖了過來,“皇上,臣妾要見你。”

裴然挑了挑眉,擡眸時。蝶媚已然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裴然並沒有將視線放在蝶媚的身上太久,轉眸示意香巧繼續餵藥,香巧便恍若沒有看到蝶媚那般的繼續將湯藥舀來往費兒的嘴裏送。

“皇上,我有話要和你說說。”蝶媚已然是用了她最沈重的聲音,心也是因為方才太後所說的話而變得將近崩潰。

“有什麽事晚點再說吧。”他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麽心思去聽蝶媚講述後宮裏的瑣碎之事。

“皇上!”蝶媚見著裴然對費兒那般小心小意的,可是對於自己就是那般的輕心,她就更是不甘。

不論如何,他今天定時要將自己孩兒的事情弄清楚,她要皇上給她一個解釋。

“夠了!”裴然一向不喜歡那些看不請形式的女人,此時。他哪兒還有心思和蝶媚周旋。

蝶媚被裴然這麽一喝,心裏不甘心的同時,對床榻上躺著的女人更是生了一股怨恨。

默默的望著裴然。直到瞧見香巧將碗裏的藥湯餵了個盡,她方才道,“皇上,我有話要和你談。”

現下,即便。他是如何的不待見她,她都要將事情弄清楚!

裴然的眸光越冷,“你想要說什麽?”

蝶媚望了望四周,“我想私下和皇上談談,畢竟,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裴然的眸子定定的凝向了蝶媚。半響,才聽一旁的修遠大師道,“皇上。微臣就先走了,過一陣子,待我回了齊都,我再來看望皇上。”

“大師這是要去何方?”裴然將目光轉到了修遠大師身上,這麽多年來。修遠大師幫了他不少的忙,憑著修遠大師能夠看破天機這事。他一直都很想要將修遠大師留在他的身邊,這樣也正好幫著他少走了一些彎路。

只是,奈何修遠大師閑散慣了,不願呆在他的宮中,無奈之餘,裴然也只得隨了修遠大師的意。

不過這也恰到好處,修遠大師總是在他感到為難的關頭出現在他的身邊幫他解決為難,這還真是應了修遠大師能夠看破天機的傳言。

所以,一直以來,裴然對修遠大師一直都是尊敬有加,常常撥用國庫裏的銀子給修遠大師自行修築禪院。

“阿彌陀佛。”修遠大師雙掌合十,凝向裴然道,“貧道準備四處周游一番,到了時候,我定會回來看望皇上。”

“恩,那也確是極好。”裴然點頭,一向以來,他便知道修遠大師的喜好,自然是知道自己留他不住的。

伸手一揮,裴然沖李公公道,“去國庫那些銀子送予修遠大師。”

“是。”李公公應了一聲,常年以來,皇上都是這般對待修遠大師的,數目只有多沒有少,他自然也是不感到困惑。

“那貧道就告辭了。”修遠大師又行了一個禮。

“恩。”裴然點頭,見這修遠大師從他的面前離去,方才轉首,帶著一絲憤然的望向了蝶媚,“你到底想幹什麽?”

蝶媚直直的迎上了裴然的目光,心泛起了陣陣緊張,“皇上,我的孩兒是誰害的你知道嗎?”

裴然的眸子裏閃過一絲閃爍,雖然閃的極快,可卻還是被蝶媚看到了。

聲音微抖,蝶媚帶著一絲哀色道,“所以,皇上,是你害得對不對?”

此時,蝶媚已然是對太後的話已經相信了,可是還是不甘心的想要開口問裴然,即便裴然當著她的面點頭了,她也還想問問裴然,到底是為什麽,為什麽他要害她的孩兒。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又何須再問我?”此時的裴然一片冷然,而這樣的表情看在蝶媚的眼裏,卻很是殘忍。

原來太後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原來她的孩兒真的是裴然所殺,原來她一直該恨的人都是他這輩子的男人!

“可是,你是我孩兒的父皇啊。”她現在還是不想相信這一切。

她肚子裏的孩兒不光是她的,還是他的啊,他又如何能忍的心去下手殺害她的孩兒!

207捆於他的身邊

“父皇?”裴然冷笑,這個詞他已然是很久沒聽過了,說實話,他還真是討厭這個詞。

因為,小的時候,就是那個被他喚做是父皇的男人逼死了他的娘親,後來,連著他也是間接性的因為那個男人受盡了屈辱。

如果不是那個男人,自己就不會受盡別人的欺淩,也更不會為了能夠生存下來便屈辱的當了太後的男寵!

所以,他恨那個男人,恨‘父皇’這兩個字眼。

碟媚見狀,急忙開了口,“皇上,我肚子裏可是你的孩兒,你就算是對著我有著什麽意見, 你為何要遷怒於孩兒,他是無辜的!” “孩兒,你還知道你肚子中懷的是朕的孩兒?”裴然蹙眉望向碟,他的嘴角帶著一絲嘲諷,好像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碟的身子顫抖了一下,看著裴然,她軟言細語,神色是從未有過的悲涼。

“皇上,你怎麽可以如此對待臣妾,臣妾可是你的女人啊。”一直以來,碟都是以為,她會受著裴然的寵愛,到永遠永遠,可是,裴然卻是再中途的時候帶回來了那個女人,要不是那個女人,她自己也是不會淪落到今天的這個地步。

可是,也就是因為這樣,碟才是越加的討厭費兒了的。

她恨費兒,一直都是那麽的恨!

雖然,前些年,她確實是感激著費兒的,可是,在這個時候,她卻是越加的惱怒費兒了。

她做替身做倦了,她討厭那種毫無保障的生活,她討厭那種隨時都在提心吊膽著的感覺,她討厭那種患的患失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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