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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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和睨視天下之勢。

有的,也只有了一個女人的所有悲情罷了,周公公甚至還覺得,這麽多年來,只有這些天來,他才真正的從太後的身上看到了屬於女人的性子。

可是,這些,都不是他所願意看到的啊。

太後打了半響,終是將心裏的郁結給發洩了出來,緩緩的收回了手來,低低的抽噎。

周公公面上一喜,笑道,“娘娘打夠了?那娘娘現在把藥喝了吧,莫要浪費了皇後娘娘的一番苦心,這些天來,皇後娘娘都是昏睡被醒,如果太後您不珍惜這幅藥湯,往後,沒了藥,皇後娘娘又沒醒來,你讓奴才到哪兒去給你尋藥啊。”

周公公越說,面上越加的帶起了一絲苦澀。

太後的眸光定住了,楞然道,“皇後沒醒來?”

周公公點了點頭,這些天來,他只顧著照顧太後了,卻也是沒告訴太後皇後娘娘的事。

想著往日裏,自己和自己的主子處處都是針對皇後娘娘,可是,到了最後,皇後娘娘卻是不計前嫌的幫著自己的主子,這不得不讓人心生感激之情啊。

擡眸望向太後,周公公一陣苦澀,這些天來,他的主子瘦了,再沒了往日的自在。

可是,他也是看著主子在變,雖然主子還是一口一口的喚著皇後娘娘賤人,可是,主子的心裏早就不恨皇後娘娘了。

相反,他能感覺到主子很是感激皇後娘娘,即便,是主子掩藏的及好,他也是發覺了的。

擡頭張著幹澀的唇,正要開口詢問清楚,卻聽殿外傳來一陣笑聲。

“太後娘娘,想不到你的福氣竟會這麽的好,即便是我讓禦醫院的人統統都被替你整治,你都能找到貴人,唉,只可惜了,你那貴人,現在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啦。”蝶媚緩緩的向太後靠近,面上帶著得意和一股快意。

看著太後這般落魄的樣子,她下意識的撫向了自己的腹間,心底冷笑,她終是替她未出生的孩兒報了仇。

“原來是你!”太後不可置信的望向了太後,神色中帶著憤怒。

原來,真正的賤人並不是那個女人,而是眼前的這個女人。

蝶媚得意的笑著,走到太後的身前,垂目看著太後,嗤道,“沒想到太後娘娘會落魄至此,竟連從床上摔下來,也沒有一個奴才來扶你。”

周公公有些不樂意了,他的主子即便再落魄,也無須別人拉嘲笑,微微擡眸,他道,“我正在扶太後。”

說著,就要作勢將太後從地上扶起來。

太後伸手阻止了周公公,勾唇,虛弱道,“我實在沒想到竟是你的意思。”

204可疑

她一直以為,讓禦醫不來提她整治身子的人是裴然,所以,她也一直很痛苦,可是如今,蝶媚告訴了她真相,她竟覺得意外的暢快。

這是不是說明裴然並沒有那麽恨他,這是不是說明,只要她好了,還是有機會見到裴然的?

蝶媚冷笑,“你沒有想到?你早該在害我落胎之日便想到會有今天的結局了。”落胎?太後面上依舊帶著笑意,憧憬著和裴然的見面,心裏則是想著蝶媚的話語。

原來,蝶媚一直都在懷疑她,懷疑是自己將她肚子裏的孩兒弄沒的。

嘴角勾起一絲嘲笑,太後淡淡的搖了搖頭,竟一絲也不為此刻的落魄而感到沮喪。

蝶媚在見到太後臉上的笑意時,蝶媚的笑意更冷,“你笑什麽笑,這樣的日子你還能笑的出來,不愧是權傾一時的太後娘娘。”

太後因為蝶媚的話語面上閃過了一絲悲意,覆又擡眸笑望向蝶媚“你覺得你的胎兒是受我所害?”

蝶媚蹙眉,“不是你還能說誰?”

到這個時候,太後竟還不承認?

“呵呵。”太後一陣輕笑,嘴角的嘲意更甚,“那我還得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了,你的孩兒並非我所害,而我曾經也告訴過你,害你落胎的人是一個你一輩子也想不到的人,如何,現在,可要我提醒提醒你?”

蝶媚面色一僵,沈聲道,“是誰?”

“呵呵,他就是當今皇上!”太後說完,面上的笑意更甚,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想讓她好過,那她也是定要讓這個女人不好過。“不。不會的。”怎麽可能是皇上,她明明記得,皇上在得知她懷有他的孩兒當時,皇上是很開心的。

後來,即便是自己落胎了,皇上也依舊是急切的奔了過來看她的,如此想來,怎麽是皇上。

皇上明明是很喜歡她腹中的胎兒的,皇上明明是很想要讓妃子為他續香火的,他又怎麽可能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兒。

蝶媚步步後退。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太後睨著蝶媚痛苦的臉色,低低的笑出了聲來,方才所有的郁結也是在此刻才真正的消失殆盡。

不可否認。她為蝶媚此刻的失魂落魄感到很高興,自來,她便不是一個好人,別人害她,她便要加倍的還給別人。別人阻了她的道,她也會毫不顧忌的直接將阻了她道的人全全殺盡。

從來都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在面對蝶媚一襲的嘲諷之後,她又怎麽可能還隱藏著心裏的秘密,這樣對她而言,不見得有好處。可是,如果是說了心中的秘密後,那對她而言。確實好處大大。

她喜歡看到蝶媚現下如受重創的樣子,她此時也是因為蝶媚面上的痛苦樣而感到了很是滿意。

往日,不告訴蝶媚是因為,她覺得沒必要,想著自己身居高位。自然不會別一個妃子欺到頭上來,再者。她也是想著一箭雙雕。

先讓蝶媚隨意聯想,誤以為是費兒搞得鬼,讓蝶媚和費兒反目成仇,再者則是因為她擔心裴然,怕蝶媚剛剛落產,情緒激動,做出對裴然不利的事情來。

可現下想來,裴然心機那麽深,又豈是一個女人所能禍害的,而自己則可以說出這個秘密來換回眼前這女人的痛意,這對於一向心狠手辣的她來說,卻是一件好事。

蝶媚自然也是不可能完全相信太後的,畢竟一直以來,太後所做的事便沒有一件是好事。

擡眸,蝶媚恢覆了冷靜,高高的俯視著太後,道,“我如何能相信你?”

太後笑,側首對周公公道,“扶我上床吧,我需要休息了。”

蝶媚不耐,重覆道,“你憑什麽讓我相信你?你的詭計多著,我又憑什麽相信,你方才說的又不是你詭計中的一個?”

太後,搖了搖頭,譏笑,道,“罷了,罷了,娘娘還是快快回去吧,別和我這個老婦繼續談下去,是真是假,你難道不會自己去查查。”

蝶媚壓住了心裏不斷竄起的痛苦,強裝出了一副淡然的模樣,淡淡的瞟了太後一眼,放開快速離去。

“太後娘娘。”周公公見蝶媚離去,方才喚了太後一聲,眸子泛起了一絲哀色。

她這又是何苦啊,無事偏要找些事端出來。

嘆罷,他卻是一陣苦笑,這麽多年了,難道,他還不知道自己主子的脾氣嗎?

周公公搖了搖頭,見太後凝著他,忙低聲道,“該吃藥了。”

太後點頭,第一次很配合著吃藥,因為,只有活下去,她才能見到裴然,只有活下去,她一定要活下去。

......

已然快要入夜,晚妤提著一個籃子,一個人躡手躡腳的踱進了冷宮當中。

熟門熟路的潛入了冷宮中的一個屋子,將籃子放在地上,她熟稔的跪在地上開始燒起了紙錢。

這些年來,她每日都有來燒,只是卻是避著所有的人來的,自然香巧也是不清楚她來燒紙錢的事。

“母妃,如果你在天之靈,你一定好好的保護好皇兄,這次,皇兄為了他喜歡的女人鋌而走險,既然選擇了要到先帝的陵寢當中去尋藥引,這般做,若是讓那個對皇位虎視眈眈的人知曉了,皇兄也不知道將會如何。”

晚妤擔憂的望著堆成了一堆的紙錢灰,心開始微微寒顫。

她不敢相信,如果,他此次的行為被那些欲加之罪者安上一個隨意盜取先帝陵寢的罪名,那將會有怎樣的惡果。

畢竟,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是絕對不會被人所容許的。

“你說什麽?”伸手傳來一聲低吼聲,接著晚妤的手腕被人緊緊的箍在了手裏。

晚妤轉首在對上裴然的臉時,眼裏閃過了一絲慌亂。

“你說什麽?你剛才在手什麽?”裴然的面上帶著一絲激動。

方才在屋外,他明明聽到她在喚著誰母妃,還有,他還聽到了皇兄兩個字。

即便她的聲音壓的極低,可是他還是聽的清楚,她口裏的皇兄應該是他!

清冷的目光轉而望向了一旁的紙錢堆,他心裏滑過了一聲了然。

難怪往日裏,他有時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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