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1 章節

關燈
麽事?對於現在的她而言,這宮裏除了裴然的事,便沒有任何事能讓她情緒波動的了。

香巧用力的喘息了幾下,待平緩下來,方才將手裏抱著的一個錦盒遞到她的身前,笑道,“娘娘,裴璣公主給您送來了一些新奇玩意兒,皇上讓我給您拿來。”

“哦?”費兒心下困惑,裴璣已然是到了北番了?

她現今如何了,她是否真的從此便對於齊都放下了心來,安安穩穩的坐起了和親公主?

心下各種思緒煩擾,費兒伸手接過了香巧遞過來的錦盒,緩緩打開,只見一大堆叫不出名兒來的東西齊齊整整的塞滿了一盒子。

她雖是不認識,倒也是猜想到了這是北番的玩物,伸手,帶著一絲好奇,她開始翻動盒子裏的東西。

沒曾想到裴璣竟會給她送東西來,那日,裴璣欲要將她帶走,究竟是何原因?

難道是想要用她來威脅裴然?可是,裴璣明明和她說過,她不想再和裴然爭奪皇位的啊。

但如果不是出於想要威脅裴然的理由,裴璣又何必這般的大費周章將她運出宮去?

她費解,翻看間,竟翻出了一封信箋出來。

擡眸,費兒對上了香巧好奇的眼眸,頓了頓神,覆又輕輕的撕開了信封,拿出信紙,攤開一看。

信紙上只有渺渺幾字:說好了來看我的,我等你。

費兒頓住,裴璣竟還記得當日她為了勸慰裴璣而答應她的話語,現今還不忘專門寫一封信來提醒她。

這.....還真是讓她感到驚訝,不過卻也是感到了一絲哀愁。

裴璣生於宮中,從小便受到了太後的耳濡目染,一心欣羨著太後,想要像太後一般獨攬大權,可在這個巨大的夢想之後卻埋著裴璣渴望母親的心。

一直以來,裴璣便都是在孤寂而冷漠的皇宮中長大的,即便是她的母親,也不曾稍微走近她的心裏,稍微關心一下她的心思,所以,她才會異常孤獨的吧。

而如今,她又置身於一個陌生環境當中,這種孤獨的感覺應該會更強烈吧,所以,她才想提醒她,讓她去陪她?

忽的,費兒的心裏閃過一絲淒惶,身為皇家的人,有哪個是不孤獨的?即便是裴然,也是孤獨無比的吧,只是,他並未表現出來罷了。

裴然,她的皇兄,幸好,她還能陪你走一段路程,這樣,他是不是就不會那麽孤獨了?

但,她終究是要從這裏離開的啊,嘆只嘆,她的心裏還住著夏侯霖,最終都不可能留在這裏的。

忽的,費兒感到了一股強烈的目光投射在了她的身上,那目光帶著妒怨,讓人很不舒服。

擡眸間,費兒看到了一身淩亂的蝶媚。

蝶媚的發絲一片混亂,裙裾處還有一抹汙跡,似是看在慌亂當中打倒了什麽似的。

“你?”蝶媚為何如此狼狽?

蝶媚的眸子很是淒落,費兒本以為蝶媚是哀哀其其的模樣,可誰知蝶媚瞬間變成了一個瘋子,直直的向她撲來。

費兒一陣驚慌,險險躲開,心卻依舊‘怦怦’直跳著。

蝶媚這是在做甚?她想要幹什麽?

蝶媚一見撲了個空,覆又轉身,直直的向她沖來。

“你到底在做什麽?”費兒怒目望向蝶媚,原本顧及著蝶媚是費相的女兒,方才有很多事情都沒有和她計較,不想,她竟更加的變本加厲,這委實讓人難以容忍!

“幹什麽?”蝶媚嗤笑,忽的頓住了步子,就那麽冷冷的望向費兒。費兒看著蝶媚因為妒恨和激動而漸漸呈現一片血紅的眼眸,有過一瞬間的楞神,覆又怒道,“皇後娘娘,我看著費相的面子,才不與你計較以前的事情,你別得寸進尺,如果,費相知道你變成了這幅模樣,他一定會對你感到失望的。”

191他的喜好

“呵呵,費相?”蝶媚很無所謂的一陣大笑,“讓費相痛心不是更好嗎?因為最後傷害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費兒不曾想到蝶媚竟說出這樣的話來,冷冷的望著蝶媚,質問道,“難道你是沒有心的,竟這般不在乎自己的爹爹?”

“哈哈哈,”蝶媚笑的瘋狂,那種笑讓人感到了一種辛酸和淒然,仿佛是一個絕望的人那般看不到希望。

費兒垂下頭,心裏因為蝶媚的笑意,產生了一種悲色,緩緩的,她收回了臉上的怒容,誠懇的望向她,“你回吧,我們再怎麽說也是不能說清楚的,只希望你日後好自為知,莫要不珍惜現下你擁有的東西,待日後失去了,你即便再痛惜也是無法再回頭了的。”

說這些話,其實正說出了她的心聲,想著以前,爹爹對她嚴加管束,時時刻刻督促著她該如何做一個得體的大家閨秀,她當時也是即叛逆又怯懦,心底還常常是怨恨著爹爹,而如今,爹爹已然不是她的爹爹了,她便再想要他管束她,也只是妄想罷了。

蝶媚見費兒雙目泛起了一抹哀色,更是怒容,“你別在我的面前裝可憐,皇上已經把金華宮賜給你了,你還可憐什麽?你真惡心,不過是想要在我面前顯示皇上對你的寵愛罷了,呸。”

費兒愕然的望著蝶媚,方才反應過來,她這般來者不善便是因為裴然將金華宮賜給了她。

有些無奈,又有些失望,費兒淡淡的凝著蝶媚,嘴角動了動,“原來這就是來這裏的目的。”

“呵!”蝶媚一步一步的逼近費兒,眼睛狠狠的瞪著她,那眸子含著的恨意讓費兒微微一怔。

費兒面無表情的看著蝶媚慢慢向她靠近。而依照費兒的本性,費兒是厭惡這樣只懂得爭鬥的女人的,只是,因為蝶媚是費相的女兒,她才會忍耐到現在。

蝶媚貼近了費兒,近的費兒已然能看到蝶媚有些潤澤的長睫。

蝶媚瞪了費兒半響,方才帶著不甘,吼道“金華宮原本是我的!”

費兒笑了,緩緩的勾起了唇角,“那你搬進來住得了。正好,我也不想在這裏呆。”

雖然費兒的面上在笑,但心卻是微微的泛起了一絲疲乏。

她只盼望裴然早點坐穩皇位。那她就可以早點離開這裏了。

到時候,讓夏侯霖陪著她四處游蕩,最後,再回到蘭花谷隱居,這樣多好。何必,在這裏繼續面對這些女人。

蝶媚的眸子裏原本還存著的一絲平靜,忽的被費兒的話語打破,她的眸子中頓時陰晴不定,狂風亂吼。

費兒看著蝶媚的模樣,有些心驚。不願再與她多談,淡淡的道,“你回了吧。再在這裏呆著也是沒意義的。”

“哈哈哈。”蝶媚忽的狂笑起來,面色無比的猙獰,在費兒驚詫的眸光中,她忽的伸出了手,直直的向她的脖頸處箍去。

喉處傳來一陣痛感。費兒頓時覺得胸腔中的空氣漸漸的變得稀薄。

“唔.....”費兒掙紮著想要扯開蝶媚的手,卻哪知蝶媚太過用力。竟讓自己不能動她分毫。

蝶媚望著費兒難受的將近死去的模樣,面上本就猙獰的笑意漸漸的誇張了開去,好似只有通過這般,她才能感到一絲愉悅一般。

“費兒,費貴妃,我還真得告訴你一個秘密,就當作是陪你殉葬的秘密吧。”蝶媚笑的很得意,覆又將聲音拖的老長的道,“這個秘密還是關於費相和你的,想不想聽,嘖嘖,我怕,我還沒講出來,費貴妃就斷氣了呢。”

費兒的眸光一窒,無力的望向她,竟忘記了掙紮。

她和費相之間還存著她不曾知道的秘密?是什麽?到底是什麽?

費兒的心緒波動,用盡了畢生的力氣去對抗蝶媚,因為,她知道她不能死,她要知道費相與她的秘密,她還要隨同三哥一同隱居,這輩子,她不能死,她必須得對三哥和她自己的幸福負責。

猛的,費兒放開了搬扯她的手,轉而直直的箍向了蝶媚的脖頸,希望能通過這般,讓蝶媚識趣的放開她來。

因為,費兒知道,蝶媚不會傻到願意同她同歸於盡!

耳邊傳來蝶媚有些難受的喘氣聲,費兒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即便,這樣的做法是她平日裏所不屑的,可此番,對付蝶媚也只得如此了。

費兒從蝶媚的眼眸裏看到了一絲恐懼,對於死的恐懼!

接著,她笑了出來,帶著一抹冷意,而蝶媚的眸中也是溢出了她燦爛的笑臉,以及蝶媚無比的詫異。

直覺的,費兒相信,蝶媚堅持不了多久了。

果然,不多一會兒,蝶媚便松開了箍在她脖頸上的手,轉而去拉扯,費兒箍在她脖頸上的手。

費兒本就沒有想過要殺害蝶媚,而今,看著蝶媚放開了她,她也是直接便松開了手來。

“咳咳咳咳。”蝶媚一陣幹咳,退後幾步,帶著難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