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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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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著心事,只見她面上的笑容也是無比勉強,而她的餘光也是不斷的向著裴然右側的太後望去。

費兒的心微微一凜。難道蝶媚還沒有放下她心裏的仇恨,現下想要報覆太後?

若真是這般,她當初是該將真正的兇手說與蝶媚聽還是不該?

畢竟,蝶媚不是太後的對手,若是她硬是要和太後鬥。那最後輸的便只會是蝶媚。

雖然,她不喜歡蝶媚,甚至對於她,她可以說的上是恨,可她還是不願意她出事。

畢竟,蝶媚終究是費相的女兒啊。

一個丫鬟裝扮的人抱了一個用紅色布錦抱著的嬰孩兒進來。她是認得那個丫鬟的,她是以前夏侯霖打仗的時候,派來相府看望她的人。

費兒的目光隨著那丫鬟移動。直到那丫鬟將手裏抱著的嬰兒放在弱言懷裏,費兒方才猜測到,那嬰兒便是夏侯桀和弱言的孩兒。

記得,她還曾經陪著夏侯霖去參加過那嬰孩兒的百日禮,也就是那天。夏侯霖向夏侯桀討了休書,裴然賜婚於她和夏侯霖。裴璣勸她莫要出現在裴然的身邊。

算算時日,她竟發現,有了一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曾經的裴璣趾高氣昂,好似萬物也入不了她的眼,現今的她,已然變成了一個和親的公主。

曾經的她,向往著成為夏侯霖的妻子,為他生一對兒女,然後,再隱居蘭花谷中,現下的她,已然是以這樣的身份待在了裴然的身邊。

她雖然只是裴然名義上的貴妃,可是,在外人看來,她便是貴妃,一個已然成婚的婦人。

費兒苦瑟,這樣想想,還真是感覺有點物是人非了。

可是,從頭到尾,她關心的便只是夏侯霖是否變了,如果他變了,那她的世界也是跟著變了。

記得,當日她走的時候,曾告訴他,讓他等她,如果,他會等她,那即便是任何事都便了,對她而言,還是沒有一絲影響。

因為夏侯霖不變,那她的世界便不會變。

感覺到一股濃濃的視線投射在了她的身上,她擡眼望去,只見夏侯霖一向溫潤的目光中似是在計劃著什麽。

她的心微微一驚,怕他當著眾人的面揭穿了她的身份,而將她帶回將軍府,她忙帶著懇切的向他搖了搖頭。

夏侯桀收回了視線,垂眸徑直的飲起了杯子裏的清酒。

費兒看不清楚他的神色,心也是不能平靜下來。

他這般就算是答應她了嗎?

他難道這麽容易的就原諒了她?

這是她不感想象的。

“哈哈哈,”耳旁傳來裴然朗聲大笑聲,費兒望向裴然,只見他執起杯子走到夏侯將軍的身前,道,“夏侯將軍戰功顯赫,多次平定大亂,今日,我得好好的敬夏侯將軍一杯。”

裴然說的很是大聲,費兒下意識的轉眸望向太後,只見太後的眸光似是閃過了一絲狠辣,接著便又掩在了融融的笑意中。

費兒暗嘆一聲,裴然果然是有心計的,即便是在此宴會上,也不忘用言語提醒太後夏侯將軍背叛裴璣的事。

“微臣不敢。”夏侯將軍推辭了一番,終是飲下了杯中的清酒。

裴然順著走到弱言的跟前,望了弱言懷裏的嬰兒一眼,笑道,“這是夏侯將軍的孫女兒吧,朕還去參加過她的百日禮呢,當時也沒細細看過,現下看來還真是長的好看。”

夏侯將軍謙身,躬了躬身子,道,“皇上謬讚了,菲兒長得像她娘。”

裴然擺擺手,儼然一副君臣友好的模樣,嘆道“當日還聽夏侯將軍說還未取名字,現下可有取了?”

“呵呵,弱兒說若菲不錯,便取了名叫若菲。”

“哦?夏侯若菲?這還真是不錯。”裴然笑著讚同,覆又執著手裏重新倒好的酒杯,向夏侯將軍敬酒。

費兒一邊嘗著案上的小點心,一邊聽著他們談話。

忽的,裴然轉身望向了她,那眼神帶著冷沈,讓人很是不舒服。

費兒忘了去嚼嘴裏點心,楞楞的望著他,不知他為何方才還一副談笑甚歡的模樣,現下卻轉過身來,給這樣的一個臉色給她看。

裴然的冷沈的目光並沒有在她的身上久留,不一會兒,他便又笑晏晏的擡腳邁回了自己的龍座上。

她納悶的收回視線,嚼著嘴裏還未嚼盡的點心,順手將多餘的點心放在了一側。

晚妤望她,擔憂的目光掃過了她厭厭的神色,道,“娘娘,是胃口不好嗎?”

費兒抿唇,沖晚妤搖了搖頭,“只是有些吃不下了。”

再轉頭時,卻見夏侯桀一手逗弄著弱言懷裏的嬰兒,而眼神卻是若有若無的向她掃視了過來。

他的眸光一直到現在都還是那麽讓人看不透。

費兒暗暗笑自己,這麽多年來,她何曾看透過他。

“桀,你看菲兒在笑。”弱言擡頭,卻見夏侯桀目光直直的望向了一個身著粉色宮裝,面帶銀色面具的女子,不無驚呀,覆又喚了他一聲,“桀,你在看什麽?”

弱言一直有註意,她的丈夫已經看了對面的妃子很多次了。

夏侯桀轉過臉來沖弱言笑,忽的說了一句,“你說,菲兒的名字真的好聽嗎?”

弱言楞神,覆又沖繈褓中的嬰兒笑道,“夏侯若菲,這可是你的爹爹給你取的名字,你可不能不喜歡,不然你的爹爹就不管咱娘兒倆兒了。”

“言兒,你說什麽呢,我怎麽會不喜歡。”夏侯桀的面上染上了一層薄怒。

費兒望著他們一家三口,抿了抿唇,原來夏侯若菲這個名兒是二哥取的。

不過,這實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因為,她本以為,像二哥那般溫潤的男子,取的名字也一定是獨一無二的。還有讓她不明了的便是二哥對她的態度,他明明就看似那般的喜歡弱言,可是又為何不支持她和三哥。

宴會上鶯歌燕舞好不熱鬧。

費兒想著方才已然是聽了太後的話,來了這裏一趟,這也算是來報了個道,便緩緩起身,悄悄的從一旁退了出去。

晚妤和香巧對視了一眼,覆又悄悄的跟著費兒走了出去。

初出那煩悶的宴會,她頓覺步子也是快步起來。

晚妤見費兒很是誇張的邁著步子,‘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費兒轉首望她,滿臉興味的道,“笑什麽呢?”

晚妤忍住笑意,正要說話,卻見香巧學著費兒方才的走路模樣,大搖大擺的走到了費兒面前道,“娘娘,我今兒個還真是奇了,我還真沒看見這宮裏有哪位娘娘是這般走路的。”費兒面上有些掛不住,方才也是因為一放松,便沒了個正經。

記得,剛剛重生那會兒,她還保留著千金小姐,後宮貴妃的淑儀,可現下早已染上了鳳棲鎮的味道,變的一點沒不怎生註意了。

想及此,費兒又想到了采蘭。

要真說這些‘惡習’是從哪兒來的,那不可不提的便是采蘭和夏侯霖。

182從不曾怪你

記得小時候,和他們兩個一起,那可叫一個皮了。

想到這裏,費兒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轉身,沖香巧和晚妤道,“你們先回了吧,她想走走。”

晚妤頷首,帶著香巧走了開去。

費兒踏著緩緩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

那樣的步伐太過艱苦,竟像她現在的處境一般。

為了讓裴然能夠保住皇位,費兒可謂是步步驚心,如履薄冰。

有時候,仔細想想,她也是覺得好生疲憊,她本來便不願意留於這後宮之中,卻不想,現下,又是自願的留了下來。

老天還真是好笑,好笑到,她從不曾想到會有這麽一天,她竟是不想離開這個皇宮。

一陣腳步聲緩緩傳來,她的背脊忽的僵住,想要快速離開,卻不曾想轉身之時,眼前已然是站了一個人影。

一陣一陣的風吹拂過來,帶來了陣陣的蘭花香。

費兒楞楞的望著走到她身前的夏侯桀,心卻是因為那抹蘭花香想到了不知在何處的夏侯霖。

細細的看著眼前這個和夏侯霖張的並不一樣的男子,再觸及他不含一絲神色的眼眸,她方才醒悟,眼前的人只是她的二哥夏侯桀,而不是那個讓她心怨的男子。

費兒緩住心裏的神色,迎著他高深莫測的眼眸,忽的,竟發現了一個她從未發現到的秘密。

他竟有一雙深幽的眼眸,讓人看不清他的眼裏究竟裝著些什麽。

“你.....”費兒見夏侯桀依舊不說話,心裏有些不安,鼓著勇氣道,“你為何不說話?”

“或許,你可以告訴我,該說些什麽?”夏侯桀的聲音依舊是沒有波瀾。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真實想法。

費兒垂下頭,有些不自在的道,“你怎麽不質問我,那日為何要在你們的食物裏放藥,你為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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