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4 章節

關燈
竟,此時,費兒已經是回到了他的身邊的,可是,偏偏這個男人還要再出現在他的面前,這讓他如何能夠就此放過他!

裴然不傻,若是可以,他真的很想殺光所有和費兒有著莫名糾葛的男人,自然,也包括夏侯兩兄弟。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安心一些。才可以不用時時刻刻的擔心著費兒明日是不是還呆在他身邊的!

“呵!”宮少埋頭細細的整理了一下衣襟,方才回道,“對啊,舍不得便是舍不得。”

裴然冷哼,還要說些什麽,卻被費兒忽然的開口打斷,“皇上,你忘記了昨晚答應過我的事了?”

其實,她想問他,為何。他今天會冊封蝶媚為後,可是當著宮少的面,她也不好問。

“昨晚?昨晚你和他說了什麽?”宮少面上的笑意消逝。並沒有稱呼裴然為皇上,反是直接用他。

裴然倒是不在意,只是冷冷了望了宮少半響,方才踏步往仁壽宮的方向走去。

費兒本以為裴然不會回答她的問題了,只是。在他走遠後,她聽到了他的聲音,“沒有忘。”

費兒的眸裏閃過一絲欣慰的笑意,回神之時,卻見宮少依舊是直直的望著她,竟專註到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程度了。

“宮大哥。怎,怎麽了?”費兒伸手在他的面前揮了揮,有些不自在。

“昨晚你和他說了什麽?”宮少依舊巴巴的望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費兒的眼神閃了閃,徑直往前走去,笑道,“我說我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

宮少擡步跟上了她,卻是明顯不信。見她果真不想多說,便也不在多問。只是,思緒依舊沒有回過來。

“你,你和費相說過我的事情沒有?”這是她最想知道的。

宮少擡眸望她,“你希望我是說了還是沒說?”

費兒老實回答,“我希望你沒說。”

這樣費相也會少擔心一點。

宮少點頭,“確實沒說,夏侯桀派人牢牢的守在相府之外,要是我真敢說,也不放心第三只耳朵,更何況,在沒有安全的把你帶回去之前,若是說了,費相豈不是會擔心無比。”

費兒聽出了他依舊是不相信她不是費相女兒的事情,卻也不願多和他解釋,只是,蹙眉道,“二哥,還守在那裏?”

宮少點頭。

“那,那。”她想問夏侯霖,那個牽動了她的心,牽動了她所有情感的男人,只是,她問不出口。

她怕提到他的一切,她更怕觸摸到有關於他的事情,因為,她想忘記他。

唇角溢出一抹苦笑,只是,這要說的忘記,又談何容易,她終究到現在也沒有忘記他啊。

“什麽?”宮少見她問到一半便不問了,反是臉上變化莫測,心跟著沈了沈,道出了心裏想到的,“你是想問夏侯霖?”

費兒的心思被宮少看穿,有過一陣驚詫,卻是又故作鎮定,壓下了想要點頭的沖動,否認道,“沒有。”

“呵!”宮少嘲弄的笑了笑,“自從你消失的那天,他尋你不到,便消失了。”

費兒不知道宮少是在嘲弄什麽,可心卻是久久也平靜不下來。

宮少說夏侯霖消失了,消失了......

是不是又像三年前那般負氣消失了?

可是,這次,不是她對不起他啊,是他自己的錯,是他自己招惹的采蘭,不是她負他,不是的。

她痛苦的搖著頭,雖是惱他,怨他,可更多的便是擔心他。

他現在身在何處,他還好嗎?

還是,他是去找她了?他能到哪裏去找她?

費兒的心波濤洶湧,卻是又只能任由著心裏的擔心,焦慮.....種種覆雜之情,任意亂竄,卻是不能做些什麽。

她憋的慌,她不能去找他,她不能知道他此時的現狀,她甚至不能再去關心和過問和夏侯霖三個字有關的任何事。

她還真悲哀,即使再愛,也是什麽也不能做了.....

“別難過。”宮少伸手欲要把費兒攬進懷了。

費兒掙脫了宮少的懷抱,感覺到眼裏似是籠上了一層水霧,忙揚起頭,想要讓那層霧氣倒流回去。

宮少於心不忍,伸手繼續要觸摸她。

費兒退開兩部,揚了揚下巴,望向了他,只覺得模模糊糊中的宮少似乎很是憂傷,那抹憂傷正如此刻,她的憂傷一般濃厚。

吸了吸鼻子,她費力的挪動了身體。“我該回去了。”

她的心亂成一片,再也沒心思去搭理任何事情了。

轉身,跨著小步子,她漸漸的往湘妃閣的方向邁去,只是,這每一步的邁進都是艱辛無比,腿像是縛在了什麽上一般,很是沈重。

“費兒。”宮少厲吼了她一聲,上前扶住了她的身子。

費兒固執的掙紮開了他,一眼不語的繼續往前走去。

身後炙熱的視線。她能感覺得到,她甚至還能感覺到一抹痛楚,可。她已經沒有心思去管了。

沒有了.....

初一回到湘妃閣,她徑直的便走到了床榻處,狠狠一摔,便把自己扔進了寬大柔軟的被褥上。

她疲乏的閉上了早已擒滿了淚水的眼睛,伸手拉過來柔軟的被褥。一股腦的把自己扔進了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

臉頰下的被單漸漸的被她眼角處滑下的淚水浸濕,她也不去打理,只任由著淚水漸漸化開來,然後,貼在她本就冰冷的臉上。

濃濃的涼意漸漸的襲透了她的全身,而她的思緒也是漸漸的渾濁了起來。直到失去了意識。

醒來之後,她的情緒已經平穩了很多,只是。被埋在被子下面,呼吸很是困難。

稍一用力,費兒揭開了頭頂上的被褥,狠狠的呼了一口氣,頓覺神清氣爽。

可待一睜開眼眸的時候。她卻又是怔住了,裴然竟坐在床榻上。靜靜的看著她。

她的眼睛飛快轉動了起來,思緒也跟著跟不上步驟了,而她最想知道的便是,裴然為何而來,他是什麽時候來的,他這樣看著她做甚?

“你醒了?”裴然收回了望向費兒的目光,幽幽道,“再不醒,估計你不是被自己憋死,也是被水沖走淹死的。”

水?淹死?她用手去觸摸枕頭,果真發現被枕頭還是濕透透的一片。

面色微紅費兒,心知他所謂的水,便指的是她的淚水,她便更不好意思起來。

“你說的辦法很有用。”裴然忽然開口。

費兒的腦子裏還是一片空白,不甚清楚他在說些什麽,只是睜著眼睛問道,“我說的什麽事情?”

裴然凝了她一眼,簡潔開口,“太後,孩子,極寵。”

費兒會意,張著嘴巴,問道,“太後現在的態度如何?”

“雖沒有完全放下戒心,但加以時日,應該是沒問題了。”

“恩。”她點了點頭,想起他立蝶媚為後的事情,不解道,“你本意是要讓太後感到你的極寵,可你為什麽又要立蝶媚為後?”

裴然起身,踱步走到窗欄處,“因為,如你所說的,我要拉攏權臣。”

拉攏權臣?可她只是讓他通過選妃之事,並未提到過蝶媚啊。

裴然見她不說話,繼續道,“太後和那些權臣的關系太過頑固,我,不得不在這上面下功夫,所以,這次,權臣們就必須得逼我選後!而這樣的無奈,我也只得在像太後說明我的‘心意’後表現出來。”

微一閃神,費兒恍然道,“權臣的逼迫不過是你故意制造的局面,而你的目的則是讓太後對權臣們產生嫌隙,另一方面又是大力拉攏權臣,以此,達到雙面齊攻的作用?”

裴然點了點頭,轉過身來,陰冷的目光在她的身上細細的游移,讚許“你真聰明。”

費兒微微垂頭,心卻開始憐憫起了蝶媚。

雖然,蝶媚不是一個好人,可是當一想到她竟在無緣無故的成了裴然的棋子之後竟還沾沾自喜,她便覺得很是可憐她。

收拾好心裏的悲意,費兒暗嘆一聲罷了,這後宮本就沒有什麽幸福可言,既然,當初蝶媚選擇了這裏,選擇了權勢,這些都不過是她自找的罷了。

即使,她現在,再想去說服她,再想看在費相的面上幫幫她,也是無濟於事了。

蝶媚終究不是湘君那樣的女子,可又甚似湘君。

只不過,湘君愛的是裴然,而蝶媚愛的應該是寵冠後宮這個名義吧。

155宮內見恩客

收起沈重的心情,費兒她打趣的笑道,“怎麽樣,今天的選的那些妃子如何,是不是個個花容月貌,傾國傾城?”

裴然清冷的目光凝了凝她,覆又轉回去,重新望向窗欄處。

一直以來,都是他最清楚,她口中的那些花容月貌對他是不存在著誘惑的,他要的一直都是只有她一個。

可是,她的心思從來都沒有放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