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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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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走?你若是再不離去。我待會兒便叫春宮師把你畫下來,四處張揚你招妓的事情,若是讓認識你的人知道了,怕也會為你擔心呀。”

色老頭哆嗦著嘴巴,不知是因為冷的還是因為氣的。

費兒氣他竟想著糟蹋湘君。嘴巴也絲毫沒有給他留下一絲情面,“怎麽?不知道我為何怕認識你的人擔心你?因為啊。”她湊近他,瞪著眼睛笑道,“因為,你這麽大年紀了,他們怕是對你招妓之事又好笑又擔驚受怕啊,若是,這一弄不好,就重風了,那可如何是好?”

“你,你,”色老頭伸著食指指著費兒的臉頰,雙唇抖動的更加厲害。

費兒笑望著他,對他此時的表情感到很是滿意。

他和她僵持了半響,哆嗦著的嘴唇漸漸泛起了一抹紫色。

費兒撇撇嘴,懶得理他,伸手用被子裹著湘君。

“費兒。”湘君低著頭喚了她一聲。

費兒不應,把她拉到了屏風後,默默的為她穿衣服。

色老頭見她那般威脅,眼見著湘君也是兀自的躲起來穿衣服了,自己當然也是怕極了她真的把他的好事抖落出來,忙趁著她們離去,撿起地上的衣服往外跑。

待費兒為湘君穿好衣服走出屏風之時,那色老頭早已經沒了個人影兒了。

“費兒。”

湘君在身後喚她,費兒沒有轉首,只是略帶質問的口氣道,“為什麽會是這種情況。”

“我,我,”湘君支支吾吾,費兒能感覺得到湘君明白了自己在責怪她。

費兒轉身望著她,語重心長的道,“湘君,難道你對我說過的那些夢想,你都忘記了?我費力的想要把你帶出去,你卻這般摧毀自己。”

湘君聽著她質問的聲音,頭垂的越加的低,悶悶的回道,“我怕費兒出事,我不能自私的只讓費兒一個人冒險,我應該做些什麽。”

費兒見她沒有一絲悔意,就一副冥頑不靈的模樣,頓時越加的氣惱,“可你也不能丟了自己的幹凈身子啊,你可知道,我想帶你出去,是想帶一個幹幹凈凈的你,我不想你像方才那樣,你若真想做些什麽,那就好好保護好自己,別讓我擔心,還有,我不會有什麽事的。”

即便有什麽事,對於她這個毫無生望,毫無期待的人來講都沒有一絲意義了吧。

她的心中暗暗嘆息著,眸光也開始飄渺了起來,她似乎又看到了那個從她身旁一閃而過的夏侯霖。

想到他,她的心又泛上了一股痛意。

手上一緊,湘君抓住了她。

她閉下眸子,掩去了眼裏所有的的情緒。

湘君一臉的愧疚,“費兒,我知道你為了我操了不少的心,你能原諒我嗎?我,我只是想趕快賺點錢,早點離開。你也知道的,若是你沒有到花樓裏來,我也是會像今天這樣的,只是,以前遲遲沒有行動,只是為了今次的花魁大賽,眼看著花魁大賽無望,如果,你沒有出現過,這花樓,容不得吃白飯的人,我也會把自己低賣了的。”

費兒心疼湘君,像她這樣的好女孩兒,便要淪落進這花樓裏來,她想幫助湘君,亦或者是想要通過幫助她尋找自己活下去的勇氣,通過湘君的幸福,讓自己有一種跟著幸福的感覺。

如今,只是,湘君方才是在說低買?

費兒不敢置信的開口問她,“你在說低買?那色老頭方才答應了花娘給你多少價錢。”

湘君垂下眼簾,“花娘說我是初夜,本想著要替我熬一個好價錢,只是,我很急,而客人又不願意出高價,最後,以三十兩成交了。”

“什麽?”費兒不可置信的望著湘君越加低下的頭顱。

就為了三十兩,她就想把自己賣了,就為了這三十兩,她就像要毀了她自己的幸福?

此時,費兒怒火滔天,拽著湘君,直直的往花娘的房間奔去。

“費兒。”湘君被她拽的跌跌撞撞的,待看清了腳下的路徑,也不由的滿臉擔心。

費兒不應她,一心只想著要和花娘談談湘君的事情。

此時,她的心中最大的事情便是湘君的事,若是花娘拿出花樓裏不養閑人的規矩出來,逼迫著湘君接客,那她還瞎操什麽心呀。

走進花娘的的房間,費兒直直的撞上了朱熔的投射過來的眼神。

她微愕,沒有想到他竟會在這花樓裏,原本尋思著他僅是將軍府的一個手下,卻有著能力開這麽大的花樓,此時想想,開花樓的錢財都是他作為殺手的時候賺的吧。

可,他可是曾經殺過夏侯霖的人啊,將軍府就這麽算了?

還是,朱熔現在的處境是脫離了血樓,轉跟著夏侯將軍了?

血樓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了一個背叛組織的人了?

不管怎麽樣,她都知,眼前的他再不是在鳳棲鎮上之時的他了。

至少,沒有以前那麽簡單了。

朱熔見她傻楞楞的看了他許久卻不說話,也不在意,兀自伸手輕叩著身旁的茶幾,仿佛就如不認識她一般。

花娘見她這般模樣,微微啞然,“我說女兒啊,你這是怎麽了?這麽晚了還來找娘可是有什麽事情?”

費兒回過神來,不再搭理朱熔,徑直道,“花娘,我今日來是想向你討個丫鬟。”

“丫鬟?”花娘訝然的眸光轉向了她身側的湘君,驚詫道,“你想讓湘君做你的丫鬟。”

費兒點點頭。

花娘低下頭來,一臉的猶豫,半響,終是為難道,“這湘君生的也是有模有樣,若真給你做了丫鬟,豈不是白白浪費了。”

費兒見花娘一臉的不情願,急了,“我會給你賺更多的錢,只要湘君留在我的身旁。”

“這。”花娘的眸光逡巡在費兒和湘君的身上,遲疑不決。

朱熔停住了叩動茶幾的聲響,沖花娘道,“既然,咱們花魁娘子已經來開這個包票了,自是沒有虧了我們的理兒,娘,你何不由著她呢,就看看,咱們的百日紅,是怎麽樣為咱們花樓賺更多錢的。”

費兒望向忽然出聲的朱熔,心中滿滿的不解。

他不是很不喜歡她嗎,這為什麽又要幫她?

她發現,她搞不懂朱熔了,她望著他含笑的眼睛,兀自的猜測著他是在念及當初的救命之恩,或者是在想著再次算計她什麽。

就正如朱熔所說的,下一次,他不會那麽輕易放過她。

她不信,他會有那麽好心,竟這樣為她求情,這其中,或許,還真是有著什麽陰謀。

花娘沈思了一會兒,覆又望向她閃爍不定的眸光,道,“那就聽百日紅的,若是,女兒能為娘賺大筆的銀子,娘,自然也不會跟你討要湘君了,只是這若是女兒把握不了機會,那也莫怪花娘了。”

116尋她的帖子

費兒見花娘點頭,想著終是能保住湘君了,心裏自是高興,忙沖花娘點頭道謝。

朱熔望向她,笑了起來。

費兒瞥見了他臉上的笑容,心下一陣顫栗,不願去猜他這般做究竟是為何,卻也轉臉不再看他。

“費兒,往後,你要這麽賺錢啊。”耳邊傳來湘君低低的擔憂聲。

費兒側首望向湘君滿臉的憂心之色,沖她笑了笑,覆又向花娘道了別,才拉著湘君轉身離去。

這要說到賺錢嘛,在這個花樓裏,無非是要靠女色了。

而她又不願意犧牲女色,當然只得靠魅力了。

這要說到魅力嘛,她就不信,靠她這個曾經的兩代皇妃,她就勾不住男人了。

‘咳咳咳咳’想及此,費兒一陣假咳,淡去了臉上的紅暈。

費兒拉著湘君,感覺到湘君依舊盯著她,等著自己回答她的問題。

被她盯的無奈,只好道,“明日睡醒了我便告訴你。”

湘君聽罷,連連點頭,反手拉著費兒回房洗漱,吹燈,一起睡在了床榻之上。

費兒側睡著,腦海裏不可抑制的想到了她的三哥夏侯霖。

此時,她的內心是覆雜的,她不再像往日那樣純純的喜歡他,更多的還有對他的失望。

他竟在娶她的當日便與采蘭發生那樣的事情,更甚者,他居然不相信她的為人,單據表面的現象便拂袖而去。

對於失望的幸福,她不在祈求,只有滿滿的痛心。

看來,她和三哥最終還是緣淺了,至於,情深與否。她開始懷疑了。

因為,如果,三哥真的愛她,他為什麽要和采蘭......,如果,三哥,真的愛她,他為什麽不聽她解釋。

耳邊傳來湘君沈穩的呼吸聲,費兒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感覺到眼角溢出了一滴淚。也並未伸手去摸它,任由著它沾濕了臉側的枕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是睡著了。

第二日。費兒欲起身去街上買點解藥,那日,由於疏忽,竟只記起了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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