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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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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草藥末,偏著頭喚道,“小姐?”

“額”她笑了笑,付了銀兩,拿著藥便跨出了藥鋪。

不管以前的事情如何,她,已經不再是曾經的她了。

即便是以這世的身份,她也不會和裴然扯上那方面的關系,至於夏侯桀和夏侯霖,更是她這世該忘的人,她會躲著他們,如果可以,她希望,她可以躲上一輩子。

回到花樓的時候,湘君正著著急急的來回走在房間裏。

待看見了費兒,面上頓時一喜,急忙迎出來,道,“費兒,你去了哪兒,我擔心你。”

“呵呵,”費兒沖她笑了笑,“就去了藥鋪一趟。”

“藥鋪?”睨見她手裏拿著的草藥末,湘君擔憂的望向她,“費兒,你生病了嗎?嚴不嚴重?”

費兒搖頭,咧了咧嘴角,抓著湘君的手往內間走去。

湘君更是困惑,見她站定,伸手搭配草藥末,道,“費兒,你這是?”

費兒沖她眨了眨眼,把方才搭配好的藥口服下肚,起身,徑直的往銅鏡處走去。

湘君見她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忙跟著她走了過來,卻在看到她的臉頰時,驚呼了出來。

“怎麽樣?”她撫著長上了痘痕的臉頰,“是不是很有效?”

湘君指著她,瞠目結舌,半天,才哽出了一個字,“你......”

瞟見了她眸子裏漸漸升起的擔心,費兒拉上了她的手,“呵呵,這是我和花娘談判所必需的,你不要擔心。”

聽她這麽一說,湘君松了一口氣,可臉上的擔憂之色依舊是沒有消失下去,“可是,費兒,讓自己毀容來當作是和花娘談判的籌碼,你真的確定會有作用嗎?”

“恩。”費兒自信滿滿的望向湘君。

湘君見她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也不在說話,只是心疼的打來清水為她清洗方才調配藥汁的時候弄臟的雙手。

費兒笑望著她,本不想讓湘君麻煩,但終究還是沒有阻止她。

就當是讓她安心吧。

夜幕下垂,花樓裏一片張燈結彩。來來往往的人群,很是喧嘩,只因花魁娘子的第一夜就要在今晚參加競賽了。

花娘從房外跨了進來,見費兒和湘君正聊著天,扭著腰肢向她們走去,“喲,我的百日紅唉,今晚可是你的價值千金之夜,你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啊。”

費兒望了望湘君,見她擔憂的望過來。忙沖她點了點頭,起身,對花娘道。“花娘,我知道,現在就要登臺了嗎?”

花娘見她這般乖巧,更是笑得合不攏嘴來,笑罷。她走進費兒,語重心長的道,“女兒啊,今晚表現好了,贏的一個滿頭彩,日後。吃香的喝辣的,你想什麽,娘就給你什麽。”

費兒望著花娘笑得花枝亂顫的臉。心裏暗暗冷呸:想要用對付一般單純女孩兒的這招對我?若是我真的是想要,又何必會問你要。

冷呸完,她沖花娘擠滿臉笑臉,柔柔道,“花娘。那我現在是要登臺呢還是不登臺呢?”

“登,登。登。”花娘一個勁兒的直點頭。

費兒笑睨著花娘,徑直的往門外走去。

待走了半段的路程,花娘喚她道,“女兒啊,把臉上的面巾除了吧。”

費兒聽她終於說出了這話,眸裏閃過一絲喜悅,良久,待眼裏的喜悅消盡,覆又轉臉望向花娘,假作畏聲道,“花娘,我,我。”

費兒故意支支吾吾,只為了讓花娘對她的話語更加的相信。

花娘見她這般吞吞吐吐,頓時困惑不已,“你想說什麽?”

“我,我,”她低下頭來,故意裝著很失落,“花娘,我前段時間因為中了劇毒,現下調理好了身子,面上依舊剩的有痘痕,若要讓痘痕消失,應該是要等體內的毒素完全消失,方才可以恢覆以前的容貌。”

“真的嗎?”見費兒點頭,花娘面上依舊是一片疑惑之色,伸手便除了她面上的面紗。

費兒見花娘驚訝的望著她的臉不做聲,兀自垂下了頭,默不作聲。

半響,花娘終是回過了神來,“那現在怎麽辦?這大廳裏都擠滿了男人,若是我說你身體不適,想必我這花樓今晚也不會平靜了。”

費兒望著花娘一臉緊張的模樣,試探的建議道,“不如,我就只是賣藝不賣身,待我的臉好了再說。”

花娘挑眉,“這,若真是只靠賣藝,你覺得你能值千金?”

“花娘,我昨日便對你說過,男人,是好強的東西,這越是貴的,他們就越是會註意,越是想要去搶,況且,您不試試,又如何能知道我就不能值千金呢?”

花娘微噎,猶豫了良久,終是勉強的點了點頭,“到現在,也只能試試看了。”

初上大臺,費兒淡然的坐在古琴旁,伸手探向了琴弦之間,緩緩的彈奏了起來。

待她一曲彈奏完畢,臺下一片吼聲,聽得出來,臺下的男人都是一片熱騰。

花娘笑著示意客人們安靜,待客人們沈靜下來,笑盈盈的道,“歡迎各位客人來花樓做客,今天,是我們花魁娘子百日紅的初次登臺,自然,又些事情花娘我可是得說在前面,我們的百日紅啊,是賣藝不賣身的,還有便是她的第一晚必須得在千金之上,而且還是黃金。”

聲落,臺下的男人皆是一片唏噓。

費兒起身,淡然的聽著他們對她價值的懷疑,不語。

良久,終是有男人道,“我說花娘,你這也太黑了吧。”

花娘陪笑,“這,也是物有所值。”

“那我倒是想看看如何個物有所值法。”一個很是貴氣的人從人群裏擠了出來,淡淡的道,“我出一千兩。”

114她能做的

一千兩?費兒笑睨著喊價的男人,暗嘆,男人,果真是好強的。

花娘很是高興,正要喊價,一個丫鬟便覆在了她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待丫鬟耳語完畢,花娘用滿含異樣的眼神看了費兒一眼,後又轉向臺下的男人們,歉聲道,“實在是對不起,今天,我們的百日紅被另外一個公子定下了,還請各位多多海涵。”

聲罷,臺下的男人很是掃興抗議不斷,花娘忙派上別的姑娘上臺來緩住客人,而自己則是帶著費兒走下樓臺子。

費兒雖然心有困惑,卻終究是沒有說話,這有人定下,自是少不了錢了。

跟著花娘走到了一個雅間,待她看見屋裏坐著的裴然時,她頓時手足無措,竟不知該如何是好。

花娘瞥見費兒楞杵在房前的身影,向她招了招手,道,“快快來見過王公子。”

費兒依舊不為所動,恍若未聞一般。

裴然也是望見了費兒,初時他的眸光一窒,覆又轉為了懶散謔笑的模樣。

今日他一身的墨綠長衫,墨黑的發絲也隨意的用一條墨綠色的絲帶捆縛在了腦後,他本就清瘦的身子在衣衫的籠罩之下顯得越加纖長,放眼望去還真是頗有一副尋芳問柳的浪蕩公子哥樣。

費兒直覺的感到他和往日裏不同!

不知為何,費兒總覺得此時的他有些異樣,可她卻又說不上哪兒不對。

“百日紅!”花娘猛力的向費兒使眼色,頗有些氣惱費兒不會看機勢。

費兒被花娘這帶著些許吼意的嗓音中回過神來,見花娘一臉的緊張模樣,忙沖花娘點點頭。

無奈之餘,她終是抵著頭,硬著頭皮向屋子裏走了進去。

待走到花娘身邊。花娘拉著她的手,直接將她往裴然的方向推去,嘴裏還不忘笑道,“公子啊,我們家百日紅來遲了,還請見諒。”

費兒險險穩住腳步才不至於摔在裴然的懷裏,待緩和了心裏的緊張,她方才不自在的低垂下了頭。

恍惚中,她似是察覺到了花娘在不停的沖她使眼色,可她卻也是裝作不知一般。

猛的。手臂上被人掐了一下,費兒側首望向了始作俑者,只見花娘陰沈著臉不斷的向她撇嘴。示意她往裴然那兒靠。

費兒楞楞的望著花娘快要撇的快要抽搐了的嘴角,就是不動。

花娘頓時面色全變,裙裾下的腳也是輕輕的擡了起來。

想起方才手臂上的痛意,費兒以為花娘是要去踩她,讓她警醒。忙挪開了鞋子,哪知花娘只是兀自的跺著腳,不由的,她好生尷尬。

裴然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嘴角微勾,慵懶的道。“你下去吧,美人兒,到我這兒來。”

花娘答了一聲。警醒的眸光在費兒的身上又是停留了一段時間,方才轉身離去。

費兒見著花娘離去,心不又的一慌,急忙跟上,唯恐落了後。

誰知還沒跨出大門。就被花娘拉住了身子。

花娘再無平日的一點嬉笑,一臉謹慎的覆在她的耳邊。道,“好好伺候客人。”

費兒扯唇,想說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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