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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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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抓,一時無力,竟就那麽直直的重又躺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唇依舊覆在他的唇上,她納悶不已,哭著一張臉,很是惱怒,見他笑睨著她,她眼裏的怒火更甚。

她伸手就想要錘他幾拳,卻感覺後背一陣暖意,他的雙手攬住了她的後背。

她竟那麽怔怔的望著他,忘記了動作。

夏侯霖的眼眸退去了所有的笑意,唯留滿滿的認真,一如往日她決絕的拒絕他的時候,他眼裏閃爍著的堅毅之色。

她緊閉著的唇忽的觸到了他伸出來的舌頭,更是驚詫。

他眨了眨眼眸,抽出攬住她後背的一只手,覆上了她的一雙眼眸。

她看不見他,感覺他的舌頭想要鉆進她的唇裏,一時驚慌,便要開口喚他。

可當她剛一開口,他軟軟的舌頭就伸進了她的嘴裏,一陣攪拌,他的舌頭尋到了她的舌頭,緊緊的糾纏子在了一起。

心裏一陣異樣悄無聲息的滑過。

她驚慌失措,卻沒有想到要推開他,只是雙手拽緊了地上的野草,仿佛是無所依靠的浮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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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胸間沒有過多的氣體,她將近窒息,一張臉也被漲的通紅。

夏侯霖似是感到了她很是微弱的氣息,忙放開了她。

她用手撐起身子,爬在他的胸上大口呼氣,卻聽見他異樣的喘息聲。

她擡眼望他,驚見他黯了下去的眸子,一臉因為苦苦忍受而浮現的痛苦樣。

她心知他是因為方才的那個吻而挑起了欲·望,忙紅著臉撐起身來坐在一旁冷呸,“誰叫你隨便占人便宜。”

夏侯霖也跟著坐起了身來,他用手揉了揉太陽穴,道,“再過一段日子,我這樣做就不叫是占人便宜了。”

她被他說的臉紅,一時之間很是尷尬,忙起身往相府的方向走去。

“等等我,我。”身後傳來夏侯霖的聲音,一會兒功夫,他就閃到了她的身旁。

她不敢望他,只得默默的和他一起走著。

直走到相府,見她踏了進去,他才轉身往將軍府走去。

她躲在門縫裏看著他消失的身影,勾了勾唇角,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她的閨房走去。

“小姐,你怎麽在這裏,剛剛老爺找了你許久,也沒見你的影兒來。”小禾端著一個裝著黑色湯汁的雕花小碗走了過來。

費兒擰了擰眉,湊到小禾手裏的碗邊嗅了嗅,驚道,“寧神茶?這是給爹爹的?”

小禾垂下了眼簾,低低道,“可不是,方才,皇上下了一到賜婚的聖旨來,可把老爺氣的不行,急躁的去尋小姐你,可卻沒找到一個影兒來,現在,正一個人在書房裏生悶氣呢。”

“爹爹已經知道賜婚的事情了?”如果真是這樣的,也甚好,讓爹爹早一點有了心理準備,明日三哥再來和爹爹選日子,便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恩。”小禾愁眉苦臉的點了點頭,道,“老爺就喜歡宮少,這皇上一插足,把小姐和夏侯公子配成了一對兒,可把老爺氣的不輕,差一點,老爺的老毛病又要犯了。”

“我來吧。”她接過小禾手裏的寧神茶,見小禾點頭,忙朝費相的書房走去。

她和夏侯霖成婚這件事情,還得好好的和爹爹說說才行,想著,她加快了腳上的速度。

走到了爹爹的書房前,她伸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書房內傳出了爹爹的聲音,“進來。”

她推開房門,端著手裏的藥往屋裏一跨,只見爹爹擡手支著腦袋,而眼睛卻是緊緊的望向了放在書桌上的一副畫像上。

她徐徐走近,往那幅畫像看去,竟是娘親的畫像。

爹爹現在一定是覺得夏侯霖不是一個好男人,而他的寶貝女兒就要再次嫁給一個不知道會變成什麽樣的男人,他感到對娘親的愧疚了,所以,才會這般傷感的凝著娘親的畫像了吧。

想及此,她輕輕的喚道,“爹爹,喝藥了。”

費相果真擡眼望向了她,她看見他的眼睛微微的透著一絲紅血絲,她想應該是方才他對著娘親哭過了吧。

“蝶兒啊,今天皇上頒旨來了,讓你嫁給夏侯霖,爹爹不情願你嫁給他,你看看他的背景那麽覆雜,將來,說不定你還會被他牽連。”

她蹲下了身子,靠在費相的腿邊,低低道,“爹爹放心,她和他成了婚後,他會辭去身上的要務,這也算是應了你以前的要求,讓他和他的義父斷了關系,隨後,她就會跟著他回他的家鄉,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對了,爹爹,她聽說他的家鄉非常美麗,女兒在那裏一定會非常幸福的。”

她說這些話無疑是為了讓他安心,也為了給她和三哥以後離開這個地方去隱居找了一個好的理由,這樣,爹爹會開心一點吧,至少,他會相信他的女兒過的很好,只是,他對於娘親也不會那麽愧疚了。

“他果真願意為你如此?”爹爹凝著她,問道。

她看著他擔憂的眸光,淚水止不住的滑落了下來,可終究還是重重的沖他點了點頭。

“唉,罷了,罷了,就隨你們去吧。”他擺了擺手,臉上溢滿了倦意。

她看他疲乏,忙催促著他喝了藥去休息休息他。

被她催的無奈,只得端起她放在桌邊的寧神藥一飲而盡。

待他喝完,她又扶著他回房休息,直到,她親手為他蓋好被子,她才轉身離去。

待她躺在床沿之時,她袖間的鵝卵石滑落了出來。

她伸手去撿,拖在手中細細的觀察著它。

那是夏侯霖送她的石頭,想起以前她決絕的把它扔掉的往事,她笑了笑。

漸漸的,她思緒飛揚,緩緩陷入了夢鄉。

半夜裏,她似乎笑了出來,覆又繼續睡了過去。

第二日,她剛剛起身,就聽見小禾說夏侯霖親自到府上送聘禮來了,現在正在大廳和費相選吉日。

她沖忙洗漱,直直的往大廳奔去。

果然,大廳裏夏侯霖坐在爹爹的右下方,正和爹爹討論著什麽,而爹爹的坐下方確實坐著抿唇輕笑的宮少。

令她詫異的是,她沒有看見二哥。

按道理來說,二哥是應該陪同三哥前來的,可是他卻沒有來。

她的心裏不無失落,看來,二哥還是沒有讚同她和三哥的婚事。

“喲,準新娘來了。”大廳內傳來一陣打趣聲,她想也不用去想,正是宮少的聲音。

她擡眸對上了他含笑的眸光,忙擠出了一個笑臉來,心裏卻是暗自想著怎麽打趣回來。

夏侯霖迎了出來,拉著她的手走到了他的座位旁。

她勾著唇角望了他一眼,卻沒有註意到宮少臉上僵住的笑意。

“爹爹,早上好。”見爹爹沖她點了點頭,她兀自的坐在了夏侯霖身旁的位置處。

正尋思著要問問他們日子選到了什麽時候,卻又是不好意思開口來。

偷偷的打量了宮少一眼,她真怕,如果她就這麽問了,他又的得趣她急著嫁出去之類的。

想著,她也只得努力憋著。

“怎麽這麽晚才起身?”耳旁響起了夏侯霖低低的聲音。

她望了他一眼,不答反問,“日子選好沒有?”

她的聲音,絕對是夠小了的,卻終究還是聽到了宮少的大笑聲,急著,就連爹爹也是低低的笑了出來。

她紅著臉瞪了宮少一眼,道,“如何?你在笑,我現在就去請了梅夫人來看著你,我看你還笑的出來不。”

印象中,自從瘟疫那件事發生後,宮少似乎就沒有這麽對梅夫人笑了,她一直想不通其中的緣由,可是當看到梅夫人對宮少的百般纏擾以及絮叨不止時,她似乎也是微微懂了一點。

不過,上次他會帶著梅夫人去外散心卻是真實的讓她匪夷所思,也不知道那次梅夫人有沒有笑得合不攏嘴來。

想歸想,她依舊是看著他,不想錯過臉上的一絲表情。

那可不,既然他打趣她,那她就一定得打趣回來。

“咳咳。”宮少幹咳了幾聲,可惜道,“唉,沒機會了,她已經被拉多帶到我娘那兒去了。”

她狠狠的驚住了,沒有去想拉多那雙藍褐色的眸子,沒有去想她在軍營裏遇到的那個酷似拉多的敵軍,更沒有去想拉多怎麽會知道老夫人身在何處,卻是在驚詫著宮少何時見到了老夫人。

既然,他找到了老夫人,那是不是就意味著采蘭的阿爹阿娘也是被找著了?

“你什麽時候找到老夫人的。”她終於開口問了他。

此事,他為何沒有向他提過,難道是她去軍營的那幾日?

宮少的眸光閃了閃,含糊道,“那是前幾日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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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還想問個詳情,卻被夏侯霖抓住了手,她轉首就對上了他沈沈的眸光。

“不許那麽急切的對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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