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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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的場景,她就怒火中燒。

“為什麽?”她盯著他的眸子,直直的問出可心裏的困惑。

朱熔挑了挑眉,好似從不記得有過那檔子事情一般,道“什麽為什麽?”

“我問你為什麽明知道我不是軍妓還配合著那些人把我往別人帳裏送去?”

“哦。”朱熔好似想起了什麽一般,回道“我以為你是做了軍妓呢,顧著你的面子,我也不好當面提醒你,至於配合嘛,難道你想讓我阻撓你做生意不成?”

望著他強詞奪理的模樣,費兒更是打心底裏生氣。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他直接扔水裏去,然後在狠狠的虐他,此番,或許才會消掉她心中的怒意。

想到虐他,費兒瞅了瞅他的臂膀,臉上也是燦燦的笑了起來。

朱熔望見她倆上詭異的笑容,向後退了一步,防備的看向她。

“來人,朱大人不支持工作,為了讓他早日康覆,你們快過來給我按住他!”這些話是費兒咬著牙說出來的。

夏侯桀走的時候,明令囑咐過要好好照顧費兒,自然,站在軍帳外地士兵是不敢違抗她的。

一會兒功夫就有兩個人前來壓服住了朱熔,費兒笑呵呵的走到他的跟前,不急不徐的從藥箱裏拿出了一根又細又長的銀針。

朱熔被兩人壓著不能動彈,直攘攘,卻只聽的那壓著他的兩個士兵絮絮道“對不住了,朱大人,我們也是為了你好。”

他聽了兩人這麽一說,在睨向費兒用力晃蕩的那跟細針,頭皮一陣發麻。

“你,你,我告訴你,我受了傷,你不能亂來!”他想要後退,奈何剛挪動一步,又被挾持著他的兩個人給拉了回去。

費兒看見他懼怕成這個樣子,再沒了往日的拔高氣揚的模樣,一陣開心,道“朱大人,你還是行行好,配合我一下,不然待會兒夏侯桀來了,我就說出當日的事情來,看他怎麽感謝你一下。”

她把感謝一字咬得極重,迫的他臉色一陣發白。

費兒見他嚇成這般模樣,暗道一聲果然。

他本就猜測著朱熔在軍帳當中的身份沒有夏侯桀高,才會說出那些話,現在看來她猜得並沒有錯。

看著他這番模樣,費兒已經是盡興了。

她收回手裏的那根細針,把它放回遠處,兀自去拿幹凈的紗布。

“你?”朱熔驚詫的望著她,似是沒有明白她為何突然就停止了動作一般。

費兒睨了他一眼,哼道“我才沒有你那麽無聊。”

她本就是想要嚇嚇他,這做任何事都是有一個度的,看著他被嚇成那副模樣,她也覺得洩憤了,故也沒準備真拿那根針給他刺下去。

她示意按著他的士兵退了回去,兀自的解下他臂上的紗布,為他的傷口敷了藥,重又給他換了幹凈的紗布。

一切做的一氣呵成,費兒確是沒有註意到他眼中滑過的一抹覆雜之色。

軍帳中忽的傳來一陣簾子被掀開的巨響,費兒望向帳簾之處,卻見夏侯霖捂著腰間走了進來。

他捂著腰的手上不斷的冒出來鮮血,費兒嚇得急忙奔到了他的跟前。

她的眼裏溢過一絲怒氣,氣他果真帶著重傷回來。

她千般萬般的阻撓他,也沒見他有過一絲動搖,要是他就這麽被人砍死了,她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他的。

夏侯霖也是看見了她,面上一陣驚詫,後又被她狠狠的拉坐了下來。

兩人都沒有說話,費兒默默的拿著藥水為他止血,為了解氣,她還故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夏侯霖被她沒輕沒重的手弄得一陣悶哼,卻是依舊緊緊的盯著她,不語。

她似乎能聽見了周圍傳來的一陣冷冷的吸氣聲,費兒暗道,那些人是在驚詫於她竟有這個膽,敢對夏侯霖如此粗魯吧。

待收拾好了傷口,夏侯霖起身又往簾外走去。

費兒心憂他的傷口,怕他又要去戰場,忙喝道“站住!你這又是要去哪兒?”

夏侯霖果真停下了步子,他撫了撫腰處她為他困好的紗帶,傻笑道,“我去為費兒打勝仗,打完,我就回來找費兒。”

“唉!”費兒想要喚住他,誰知他步履輕快,一會兒功夫早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87班師回朝

“你和他不會有好結果的。”朱熔從她身後走了過來。

費兒望他,見他臉上一片冷意,再無方才被他恐嚇之時的模樣,徑直就從她的身邊走了出去。

不會有好結果嗎?這又何須他多言,她本就知道一些命數,所以才會避著夏侯霖的。

費兒轉身,兀自找了一個傷員治療,默不作聲。

待傷員的傷口都處理個七七八八了,她才選了一個角落坐下來。

她不想在這樣避他了,如果在這樣下去,她和前世又有何區別。

她和他難道命中註定就不能相守一生?

如果,她和他永遠都躲起來,命數會不會改變。

到時候,她要為他生兒子和女兒,然後,他們一家子其樂融融的隱居一輩子,永遠也不被世俗纏繞,那該多好啊。

可是他會願意嗎?

他做事一向那麽固執,如果,她央求他帶她去隱居,他會二話不說,立馬帶著她離開嗎?

她用手撐著下頜,沈思之餘,竟沒發現走進軍帳中的夏侯桀。

夏侯桀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也不打擾,尋了她旁邊的一個位置靜靜的坐了下來。

待他坐下,立馬有軍醫來替他換藥。

一個軍醫見他沒有大礙,笑道“軍師,不能沾酒,不然這恢覆的差不多的傷口又要癢了。”

軍師?她記得夏侯桀便是軍中的軍師,費兒下意識的轉過頭去看,卻只見他飛快的轉過頭,沈聲對軍醫點了點頭。

他在看她!

不知為何,她此時不知該對他說些什麽,只得諾諾道“二哥的傷痛嗎?”

夏侯桀搖了搖頭,應道,“不了,這傷已經是好的差不多了。”

“哦。”

夏侯桀睨向她,見她不在說話,道,“你在擔心老三?。”

他雖是在問他,可他的眸子裏卻帶著肯定。

費兒點了點頭。

“你和老三······,你們那三日到了哪兒?”他垂下了眸子,讓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就是落在了一個陷阱裏面,待三哥傷好了,我們才回來的。”

她下意識的不想告訴他蘭花谷的事情,若是,三哥真的願意陪她隱居,她想去蘭花谷。

如果真的隱居了,她自是不希望誰找到她,故,她不能讓誰知道那兒。

夏侯桀凝著她一臉沈思的模樣,面上一副困惑,“這兒附近有陷阱?我怎麽不知道。”

她的眸光閃了閃,吱唔道“可能,可能是過往的獵戶也不一定呢。”

她的話讓夏侯桀蹙了蹙眉,他沒有告訴她,這裏自從他們安軍紮營以來,就不許任何人打獵了,又怎會有什麽陷阱。

聰明如他,自是明白她是不想告訴他,只是,她這種不信任的感覺他的心產生了一種被揪住的痛感。

她喜歡上老三了?

他能感覺到她對老三的關心,甚至於她看老三的眼神都是帶著歡喜和心疼的。

這無不讓他難受。

至少,在現在來說,他並沒有把休書交給它,那她就依舊是他的妻。

雖然,他名義上的妻子是弱言,可這些都是為了拉攏勢力,他才不得已而另娶她人的。

這些還不都是為了能夠早日做出一番成果來,還不是為了早點回去尋她。

他對她的擔心,不比老三來的少。

如果,她只要點頭答應陪他回府,他一定會用比迎娶正妻還要熱鬧的儀式迎娶她。

“打勝仗嘍,打勝仗嘍,打勝仗嘍。”軍帳為響起了眾士兵的歡呼聲。

他回來了?費兒的眸子裏瞬間泛滿了喜悅。

她猛然站起身子就要去迎接他,卻沒有註意到夏侯桀看她的眼神。

軍帳外已經燃起了篝火,眾士兵把夏侯霖齊齊甩在天上,又接住,又甩在天上,又接住。

費兒笑望著他們,由衷的為他感到高興。

夏侯霖終是看到了遠處的她,高聲喚道“費兒,我打勝仗回來了。”

費兒沖他重重的點了點頭,她的三哥真是拼命。

一陣分風浮動,他已經走到了她的跟前。

費兒迎上他專註的眼神,楞神之間,他已經用力的把她摟在了他的懷裏。

肩上傳來的緊縛感讓她突然產生了一種幸福的感覺,眼角也不經意的滑落了一滴淚水。

“費兒,我說過,我替你打勝仗,我說過,要給你最好的,你要相信三哥,三哥說過的事情都會替你辦到,三哥一生,唯在乎你!”

耳旁傳來他的話語,費兒的心泛起了漣漪,眸子裏的淚水也是越加多了起來。

“恩。”她沖他點頭,頭挨在他的肩上,微微哽咽。

“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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