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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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過,若是再讓裴然給找到這兒來了,那也會牽連到他的..

不管是什麽情況,她都不願意發生!

現在想想,她突然好後悔,這次調包的事情,如果,不被裴然發現,那麽,他們都能相安無事的過一輩子,如果,讓他發現了,這費府上上下下的人,誰也別想好過.

聰明如她,竟為了自由而冒了這麽大的風險,她還真是自私!

“蝶兒,跟我去書房來一下.”費相見費兒不說話,嘴角溢出了一絲嘆息,

“額?”費兒把投放在黃金糕上的視線轉移到他的身上,見他輕放下手裏的筷子,起身往外走去,忙放下手裏的碗筷,起身跟上.

書房建立在一個很是雅靜的地方,她記得,以前,爹爹曾說過,娘最喜歡陪著他呆在書房裏,一呆就是一整天.

後來,娘走了以後,爹爹也總會在這個書房裏發呆,每每她闖進時,總會看到他摸著眼淚,急忙把一副畫卷塞進書桌的抽屜裏.

她不懂事,只會楞楞的望著爹爹,直到他起身,生氣的趕她走為止.

“蝶兒,你還記得你娘的模樣嗎?”費兒推開書桌的門,轉首問她.

費兒被他一問,回過神來,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了書房前,老實的沖費相搖了搖頭,她不語.

費相跨進書房,對於她的搖頭,他一點兒也不意外,只是溫和的沖她笑了笑.

“怎麽突然這麽問?”她不記得娘的模樣,一直都不記得,即使在夢裏,她見到的也只是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可前世,爹爹從來沒有這般的問過她.

爹爹在她的面前,從來都不會提起娘親,甚至於,就算是她提起,爹爹也會生氣.

“呵呵,”費相笑臉,只是,那笑意難掩眼裏的哀傷.

費兒心驚,她想問他是不是想娘了,可是卻終究沒有出聲.

“蝶兒,這是當年我為你娘繪的。”費相從抽屜裏拿出一個保護的很好的畫像。

費兒走近一看,頓時一驚,那畫中女子竟然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呵呵,蝶兒,是不是很驚訝,你竟和你娘長得一模一樣,這幅畫都保存了好久了,自從你和你娘消失後,我就只有這幅畫了。”費相柔柔的望著那幅畫,眸子裏泛起了一層哀傷和思念。

費兒轉眸去望他,卻被他眼裏的哀痛驚住,前世,她從不曾從爹爹眼裏看到過這種神色,究竟是他掩飾的好,還是她沒註意觀察爹爹。

一股覆雜之情,襲上了她的心間,良久,才驚問道“你是說,蝶媚,不,是我,我和娘親是一起消失的?”

費相沈了沈眸,轉眼困惑的望她“蝶兒,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這個都不記得了,還記得當初你回來的時候,你還說你娘被一群綁匪給殺害了,現在怎麽反來問這種問題。”

“額。”她頓住,她記得前世的時候,娘是莫名消失的,可是,這世,怎麽就和蝶媚一起消失了,心中困惑,若是蝶媚和娘一起消失了,這麽多年她是怎麽過的?

蝶媚真的是這世的她嗎?蝶媚真的是爹爹的女兒嗎?

“那爹爹怎麽能肯定,‘我’就是爹爹的女兒呢,就只是因為我長得和娘一模一樣?”她終是問出了心裏的困惑。

“蝶兒,你這是怎麽了?”費相撫了撫費兒的額頭,滿面的擔憂,“你當初回來的時候,爹爹就看過你的胎記啊,和你乳娘說的一模一樣。

記得,你小的時候,你的乳娘說過,你的右耳處有一枚朱砂痣,你怎麽都不記得了,蝶兒,你是不是不能接受被皇上送回來這件事,蝶兒,你可別嚇爹爹啊。”

朱砂痣?費兒悄悄的把手伸向自己的右耳處,觸手處一片光滑,竟沒有朱砂痣!

她不是他的女兒,果然,她真的不是他的女兒。

心裏原本以為這其間有什麽誤會,可是,現在看來,她真的不在是前世的她了。

現在,有了另外一個女孩兒充當了她前世的角色,那她又是誰,難道真的是她潛意識裏的過客?

她該何去何從?

心裏覆雜,她垂下眼眸,感覺到費相關切的視線,費兒心裏一陣冷嘲,眼前這個人,本來該是她的爹爹的啊,可怎麽成了今天這般場景。

“蝶兒啊,爹爹知道你心裏難過,這樣吧,你先回你的房間休息休息,過了今天,明日就好了。”費相小心翼翼的放好那幅畫像,牽著費兒往她的閨房走去。

費兒任由著他牽著,木木的跟著他走。

也不知道是何時到的屋子,更不知道費相是何時走的,待她回過神來時,屋子裏就只留的她一個人了。

只是,依稀間記得,費相走的時候,似乎重重的嘆息了一聲。

嘴角勾起了一絲苦笑,她這是怎麽了?

本來一門心思的想著此生絕對不踏入宮門,現在,她不再是前世的那個費兒了,她不是應該很高興的嗎?

至少,她不用在背負起禍國妖妃的罵名了,她可以平平凡凡的過她想要的人生了,這不是意味著她的命格已經改了嗎?

可,她還是很難受,想著費相,想著那抽屜裏的那幅畫像,她就難受,她本來以為,即使無奈的回到了這裏,至少還有爹爹在,看來,她錯了。

她終於成了一個連爹都沒有的可憐鬼了。

47為她相親

不記得是何時睡著的,只是睜開雙眼的那一瞬,暖暖的陽光已經灑在了她身下的雕花木床上了。

翻身起床,她想和費相道個別,告訴他,她不是他的女兒。

若是呆在這裏扮演他的女兒,看著這些本就熟悉的東西,她會難受的。

即使,她不舍得費相,可是也得走。

剛要開門,卻聽門外一個女子低聲道“小姐,起床了嗎?”

費兒勾唇一笑,看來是怕把她吵醒,開門看向那女子,卻見她十二三歲的樣子,竟比她小兩歲。

“小姐,老爺讓我為你梳妝,完畢了就跟我去大廳去見客人,老爺說,若是,你瞧的上那人,就沖他眨眨眼睛,他會幫你安排。”小丫頭放下手裏的面盆,轉首對著她說道。

安排什麽?她暗暗想著,憶起昨日,費相似乎說過要為她找一個如意郎君。

他的動作要不要這麽快,按理說,她是一個剛剛被皇上拋棄的女人,還不到一天時間,他就處處為她尋夫君了?

這可不行,她不是他的蝶兒,自是不能接受那些勞什子安排。

“小姐,來,我為你梳妝。”小丫頭說著就把她拉坐在梳妝臺前。

望著那丫頭伸出手在一個個首飾盒裏挑著首飾,費兒一個頭兩個大,這什麽跟什麽,心裏一陣郁結,突然想起當日她走的時候,采蘭似乎就快要生了。

不知道采蘭現在怎麽樣了,想著,手下意識的握住了小丫頭的手,急道,“帶我去見費宰相。”

那小丫頭開始楞了楞,沒想到她會直呼自己的爹為費宰相,反應過來後,沖她結巴道“小姐,你,你這個模樣出去了不好,若是,若是讓客人看見了傳了出去,那更是貽笑大方。”

費兒想想,這樣出去確實不禮貌,就算不是顧及蝶媚的顏面,也要顧及到費相的顏面,想著,只得放下小丫頭的手,任由著她忙活。

“你叫什麽名字?”費兒望著銅鏡中的小丫頭,無聊的問道。

“我叫小禾。”小丫頭回道,甚是乖巧。

“呵呵,我是怎麽進宮的?”費兒好奇,這世的蝶媚是怎麽進宮的。

難道,還是費相逼迫著去的,可看著,蝶媚眸子裏的神色,又不像完全的被逼,那眼裏不單純!

小禾忙活的手頓了頓,疑惑的望向了她“小姐不是整天鬧著老爺送你進宮的嗎?老爺本不想送你進宮,宮裏太覆雜了,奈何,你整日纏著老爺,老爺疼你,才把你送進去的。”說完,似乎覺得說的太過了,小禾忙閉嘴不言。

“是嗎?”費兒輕問,看來,一切都確是不同了,不過,蝶媚為何那麽想去皇宮,那個牢籠難道真有那麽好?

“好了,小姐。”

耳旁傳來小禾的聲音,費兒往銅鏡裏看了一看,兩個眸子都定在了那裏,這個妝也太艷麗了吧。

低低的嘆息了一聲,懶得拆它,起身便往大廳走去。

待到大廳時,確實有一個書生樣的年輕男子正襟危坐著。

費兒沒有管那男子投射過來的眼光,徑直往高座上的費相走去。

許是看見她走了過來,費相頓時滿臉的慈笑,指著那書生樣的男子對她介紹道“蝶兒啊,這位是張家公子。”

費兒無言,卻聽費相貼近她的耳朵,小聲說道,“她可是欽慕你很久了,只是奈何,爹拒絕了他,他只得無奈的另娶他人,今日,他說不嫌棄你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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