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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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洞房花燭夜給你,朕也不介意。”

“額”費兒頓住,臉頓時熱辣辣的燙了起來,他不是那意思?

“愛妃想要?”他任外袍散開來,身子曲長一傾,頓時把她這個人都壓在了身下。

費兒驚住,用手抵著他的前胸,飛快的搖著頭。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過了很久才坐直身來,脫下耷拉在肩上的外袍向她的肩膀處搭去。

“你”費兒望著身上的外袍,一陣驚訝,原來,他是怕她著涼了。

他不在說話,只是坐在一旁兀自的想著事情。

費兒瞟了瞟他的側臉,他真的還是當初的那個裴然嗎?若是,他怎麽會這麽陰沈,她記得,裴然應該是溫和不爭的人,也恰是因為他的性子,他即使有心做一個好君主,卻也只能是有心無力。

她的思緒飄遠,眼眶也開始不斷的打起架來,漸漸的,只覺得他的側臉越來越模糊,直到完全消失不見。

·····

翌日醒來,裴然早已不見了人影,她依舊坐在那枯葉上,只是背部卻靠在了一個樹木樁上。

那硬梆梆的木頭抵著她的背,一陣發痛,她苦著臉哀嘆幾聲,心裏卻暗暗的把裴然罵了無數遍。

勉強起身,她蹣跚著往寢宮走去,幸好不遠,一炷香的功夫都沒到,便到了寢宮。

晚妤早已經的在宮殿外候著了,見她回來也是快步的迎了上去。

費兒沖她笑了笑,心裏記掛著香巧,徑直問道“香巧醒了嗎?”

“早醒來了,正在一旁等著娘娘。”說著,她幫她拿下了身上占有些許泥土的外袍。

費兒咧咧嘴角,“那就好”。

徑直跨進宮殿,目光剛觸及到香巧,卻聽她碰的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你這是做什麽?”費兒驚問,急忙上前去扶她。

“多謝娘娘救命之恩,香巧感激不盡,此生定會好好服侍娘娘。”

此生?費兒聽她說著,心底不由的閃過一絲愧疚,若是,一天她逃出了皇宮,裴然會變會因此而怪罪了她們?

害怕去想這些,費兒搖了搖頭,甩掉這些思緒,輕聲問道“香巧那日你為我沐浴之時曾提起過費宰相,我想問他可是費儼”費儼是她的爹!

香巧微楞,似是訝異於她竟不知這些,最後,終是對她點了點頭。

“那費宰相的女兒叫什麽名字?她此時就呆在這宮中?”費兒一激動,拽著香巧的手也跟著緊了起來。

香巧見她一臉的著急,楞了楞神,回道“費宰相的女兒叫蝶媚,據說是費宰相唯一的女兒,他很寵她,可不知為何,剛進宮不久便患上了天花,太後怕她傳染於別的妃嬪,再者,也是為了讓她好好療養,便讓她暫且住進了冷宮,只是,這都好長時間了,太後依舊沒放人出來。”

香巧的話任誰聽了去都會覺得有貓膩,這好好的療養,怎麽就療養進了冷宮,這其中夾雜著什麽事情,費兒也無心顧問,心裏只是呆呆的念叨著‘蝶媚’這個名字。

爹爹本來就只有她一個女兒,現在卻多了一個蝶媚出來,如果,蝶媚真的是爹爹的女兒,那她又是誰?

一個不該存在的過客?

正想的出神,卻聽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奴才見過費貴妃,昨日,貴妃娘娘在外面呆了一晚上,太後娘娘擔心您的身子,讓奴才來看望看望娘娘。”

太後娘娘?

費兒心驚,這事她也知道,看來這個深宮中還真是沒有掩藏的住的秘密。

而太後就只是想派人來看望看望她這麽簡單?

費兒琢磨不透,前世,她和太後娘娘並不交心,只因她一向淡漠,不像別的妃子那般想著法子去討好那個舉足輕重的女人。

故,費兒對她印象也不太深刻,只記得,她是一個妓女出身,一次偶然機會,被微服出巡的先帝看上,並順利的封為了他的妃子。

間或,聽著宮娥們談論這個太後,她也只是淡淡的笑笑,不做他語。

可心裏卻暗暗的告誡著自己,能由一個妓女的身份變成高高之上的太後娘娘,那正說明了這個女人沒有那麽簡單,要麽工於心計,要麽善於媚惑,不管她屬於哪種,對於她這種只求安安穩穩的在宮中老死的人來說,最好是不要惹的。

“貴妃娘娘。”內監輕喚著她。

“恩”費兒應了他,卻終究想不明白太後的目的,“公公,替我謝謝太後娘娘了,我身體很好”

43見爹爹

“喲,貴妃娘娘,我倒忘了,太後娘娘還命奴才給您端一碗蓮子湯來,清熱解火。”說著,他從一個小太監手上的托盤上端下了蓮子湯高舉於頭頂。

費兒看著面前的那碗蓮子湯,遲遲沒有伸手去接。

她明顯聽到了宮殿裏眾宮娥的吸氣聲,看來,這蓮子湯也並不是那麽簡單。

良久,她終是緩緩伸出手去接那蓮子湯,只有她知道,她的手不住的微微顫抖著。

嘴角溢起了一絲苦笑,若是太後有心把她怎麽樣,即使她不接過這碗蓮子湯,怕是她也會找著話說。

剛要接過湯碗,卻聽一個女子厲聲喝道“且慢”。

費兒擡眸向聲音的發源處望去,眸光微詫,竟是裴璣!

一陣略帶冷意的風吹了過來,費兒觸及湯碗的手突的一空,乍一看,竟是裴璣拿了那蓮子湯。

費兒收回雙手,驚詫的望著裴璣,“公主,你?”

“呵呵”裴璣嬌笑,望著她的眸光充滿了怪異,“不如,由本公主來餵你吧?”

她略帶挑逗的聲音,不僅驚住了費兒,更使得一旁的內監張大了嘴巴。

“公主,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吧”費兒直言拒絕,伸手便要去拿裴璣手裏的湯碗。

裴璣收手,把湯碗往右側一帶,險險的躲開了費兒的手。

“由我來餵你。”她直直的說著,語氣裏透著皇家一貫帶有的霸道,面上的詭笑更是驚心。

費兒不由的退了一步,驚聲問道“你想幹什麽?”

裴璣走進她,低聲說道“貴妃說笑了,我只是想來提醒您,我們之間還有一個賭註,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後日便是我和原家二公子的大婚之日,你可以好好的想出個法子,讓我不用嫁人,不然你就等著代替香巧吧”

費兒聽她說完,見她邁開步子離開,不由的緩緩呼出了一口氣。

“還有”裴璣猛的回頭,收住邁開的步子,拿著手裏的湯碗在她面前晃蕩了一圈,沈聲道“最後一件事便是來替你擺脫這樁子破事”

說完,她竟毫不留情的松開了手,任那湯碗‘嘭’的一聲,應聲落地。

“哎呦,我的小祖宗唉,你這樣做不是讓我為難嗎?”內監望著一地的碎片,一臉的苦相。

裴璣睨了睨他,冷哼一聲,徑直往外走去。

那內監見湯碗已經摔碎了,狠狠的跺了跺腳,轉身便往宮殿外踏去。

待人都走了,費兒覆又望向那地上的狼藉處,卻猛的發現,那濺落在地上的蓮子湯竟然在不斷的冒著熱泡!

一陣微弱的‘嘶嘶嘶’的聲音從蓮子湯處溢出,心驚之餘,腦海中又響起了那句話:這**,任何事情都沒有它表面看的那麽簡單!

瞥見晚妤彎下身去撿那些碎片,費兒猛的伸手拉住了她,呵道“別動!”

晚妤望向了費兒,眸光裏還停留著方才的愕然,連帶著一絲微弱的擔心。

“我想去見蝶媚。”她再也不想在這深宮裏呆下去,一刻也不想!

晚妤雖是滿眼困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

跟著晚妤走在冷宮的路上,費兒不知她現在的心情有多覆雜,她此時去看的是爹的女兒?

她不知為何她會急切的想要去見那個叫做蝶媚的女子,是去問她‘你真的是爹爹的女兒嗎?’還是去問她‘你為什麽要搶我的爹爹?’

正沈思著,突然一個身天青色長袍的中年男子從遠處走了過來。

費兒怔怔的望著那來人看了好一會兒,終是低低的喚了一聲“爹爹。”

那中年男子鬢間明顯的白發隨著風拂打在臉上,卻未去打理它。

看著爹爹這有點滄桑的模樣,費兒的眼眶突然溢上了一層霧水,他是因為替蝶媚操心,才成了這個樣子嗎?

他怎麽就不會顧惜自己的身體。

望著近在眼前的爹爹,費兒心裏一陣一陣的喚著他,卻終究是沒有叫出聲來。

她要以什麽身份叫?爹爹已經有女兒了!

那抹天青色越走越近,費兒急忙轉身背對著他,良久,卻聽晚妤擔憂的問道“娘娘,可是有哪裏不舒服?”

費兒搖了搖頭,轉身已經沒了爹爹的影子,心裏頓時一陣頹然。

“走吧”擦拭掉眼角的淚水,她輕聲說道。

晚妤點了點頭,徑直往前面帶路,可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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