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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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裴然!

前世的裴然溫文爾雅,喜文愛樂,根本不會如他這般陰沈可怕。

是她只看到了他對她的好,根本就沒了解過他,還是,因為她的穿越,很多東西都開始變了,包括他!

“自討苦吃!”他冷哼。

望著她整張因咳嗽漲紅的俏臉,他的手下意識的便往她的背脊處拍去,手剛觸及她光裸著的後背,竟微微的顫了一下。

這種反應讓他詫異。

什麽樣的女人他沒接觸過,卻在觸到她的時候,會有一種異樣滋生。

“你就竟想要做什麽?”費兒怒道。

兩眼直直的瞪向他,原本就很紅的俏臉瞬間紅透,覆又漸漸的黑沈下去。

他想做什麽?

不知為何,望著她臉上的表情,他常前清冷的心裏湧出了一絲莫名之感。

他竟然被她的舉動輕易的牽動了心神!

“想反抗我?”一陣謔笑。

他伸手拽過她的身子,讓她更貼近他,揚著臉在她的肩處反覆的蹭了蹭,“怎麽,不知道今晚是你侍寢?”

侍寢兩個字從他的嘴裏重重的發了出來,驚住了她的心。

一陣戰栗,費兒恍然瞟見他不知何時松垮下來的衣衫,而衣衫前襟裏竟隱隱約約的顯現出了一片片紅色吻痕!

眸中滑過一絲詫異,剛剛不是太後傳喚他嗎?這麽短的時間裏,他竟有時間去找女人······?

眼眸一轉,她猛的伸手抓住了他的右手,望向他的眸子也是瞬間布滿了水霧。

“你。”許是被她驚住了,他像看怪物一般看著她。

“皇上!房事傷身,要節欲啊。”她‘誠懇’的望著他,伸手故意挨個挨個的點了點他胸前的吻痕,眼裏的水霧也被她擠了出來。

裴然的臉頓時黑了又黑,沈了又沈,丟下她,甩袖而去。

猛的,浴池外傳來一陣杯具墜地的聲音。

“皇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一個內監慌亂的懇求聲應著一個響亮的跪地聲滾進了費兒耳中。

費兒緊張的側著耳朵,細細聽去,卻只聽的裴然冷哼了一聲,接著便陷入了一片冷沈。

他走了!

費兒緩緩松了一口氣,為自己剛剛的賭註感到慶幸。

她賭贏了!

在裴然想要讓她侍寢的那刻,她毅然選擇了賭一把。

賭本就是她對前世裴然的了解。

她知,前世,他最不喜歡的便是不懂情趣的女子!

而如果,他沒有變,那麽她說那番話,定會把他氣走的······

40公主是百合!

沐浴完畢,宮娥為她披上了一條艷色百褶宮裝,極其襯托出了她今日被冊封為貴妃的喜氣。

靜靜的坐在喜榻之上,費兒整個心思都放在了她的逃跑計劃上。

可要逃出這個防備極好的牢籠,委實很難。

突的想起,那放花瓣的宮娥說起過,這宮裏有一個費宰相的女兒。

可她口中的費宰相是爹爹嗎?

自來,齊國的體制便只有一個宰相,如若,她說的不是爹爹,那又能是何人?

不行,她必須要先問清楚這件事情。

況且,她現在想破腦袋都想不到逃出去的辦法,不如,先查清楚情況。

收回思緒,她擡眸向寢宮查看了一番,卻只見有四個宮娥規規矩矩的站立在一旁,獨獨沒有她想要找的那個宮娥!

似是看出了她的異樣,一宮娥低聲詢問道“娘娘,可是有什麽需求?”

費兒站起身子,走到那低垂著頭的宮娥身旁,“剛剛那個為我撒花瓣的宮娥去了哪裏?我想見她。”

“她去了裴璣公主那兒。”

裴璣公主,當今太後唯一的骨血,自是萬千寵愛一身,費兒記得,最後,她會被裴然賜給外邦的番王為妃。

此生,便再沒回過齊國。

對於這種為了政治和平而采用的聯姻方式,裴璣公主自然便成了政治聯姻的犧牲品,不過,若是要談幸或不幸,這就很難說了,至少,在齊國滅亡的時候,裴璣沒有和她這個費貴妃一起成為夏侯桀的亡國奴。

心念百轉,費兒覆又輕聲問道,“那她何時回來?”

“這······。”宮娥支支吾吾。

見宮娥欲言又止,費兒暗道,難道那撒花的宮娥不是這個宮的?可若不是這個宮的,她又怎會為她沐浴?

蹙了蹙眉,輕問道“可是有和事耽誤了,不能早回?”

若是那宮娥有事,她可以問問別的宮娥的,她不相信這個宮裏還有什麽秘密。

“嘭噔”只聽一聲巨響,那宮娥直直的往地下跪去。

費兒愕然,急忙去扶她起來,“有什麽事,你不妨直說,我不喜歡這些規矩。”

宮娥搖頭,淚眼朦朧的望向了費兒,高聲求道“娘娘,求求您救救香巧,若是您不救她,香巧這番去了,就永遠也回不來了!”

聲落,其餘的三個也嘭的一聲跪倒在地。

“別。”費兒驚呼,放在宮娥手臂上的雙手僵了僵,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面上的表情頓時轉為了嚴肅,“她可是得罪了公主?”

先跪下的宮娥不斷的搖著頭,“是公主看上了巧兒!”

費兒楞神,“裴璣想讓巧兒做她的貼身宮女?”

“不。”

宮女略帶淒涼的聲音震住了費兒,暗暗尋思,若真是想讓巧兒做貼身宮女,那不是一件好事嗎?可為何她們都是這般的表情。

正想著,卻聽那宮女又道“裴璣公主想要讓巧兒為她侍寢!”

侍寢!費兒整個身體的僵住了,裴璣本就是女子,她又怎可讓同樣身為女子的香巧為她侍寢。

亂了,亂了······難道,裴璣本就喜歡女人。

可是,前世,她在宮裏之時,她從未聽說過裴璣還有這等嗜好,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難道她要去和裴璣強人不可,理智告訴她在出宮之前,必須得老老實實的,絕對不能趟這番渾水,可她終究是戰勝了自己的理智。

最終,她終是用力的扶起了最先說話的那位宮娥,正色道,“你帶我去裴璣那兒。”

宮娥面上一陣欣喜,抹了抹眼角的淚水,用力的點了點頭。

費兒沖她溫和一笑,為她那顆還未被皇宮腐蝕的真心所感動,這樣的人在皇宮裏以及少之又少了吧。

想著,她邁出了步子追尋著已經走在前面帶路的宮娥而去。

“你和香巧是怎麽認識的?”不知為何,走在那宮娥身後,費兒竟問出了這個問題,聲罷,她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

那宮娥頓了頓步子,許是也被她的問題驚住,後又恭聲道“一次,我向太後娘娘敬茶時,因為緊張把水給濺了出來,太後娘娘一生氣便罰我打掃冷宮,還喝令不準我吃飯。”

見她突然不語,費兒輕聲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餓的撐不住的時候,香巧竟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冷饅頭遞給我,您知道嗎?那冷饅頭是她吃飯的時候偷偷藏起來的。”

費兒啞然,,從沒想過,在這人心叵測的宮中還會有這樣的‘傻子’。

她向來以為深宮中的人,要麽就是如她這般淡漠,不爭不搶,要麽就是工於心計,爭強好勝。

見她不語,那宮娥擔心的問道“娘娘,你怎麽了?”

“沒有。”費兒沖她暖暖一笑,或許,她剛問她與香巧的事情,只是來自於她的心中一直住著一個叫遺憾的感情。

她淡漠的在宮中生活了一輩子,卻從未有一個信得過的人。

她本以為,這深宮中,是沒有一個人可以得到別人的真心的,看來,並非如此。

一個覆雜的笑從她的嘴角暈開,卻聽宮娥提醒道“娘娘,到了。”

費兒點頭,擡眸睨向眼前的精致宮殿,擡頭一望,那高高的殿門上竟揮揮灑灑的寫著幾個字‘璇璣宮’。

斂了斂色,她徑直跨進了殿門,卻詫異於大殿內竟無半個人影。

“裴璣公主”她一邊走,一邊低聲喚道。

良久,都無一聲回應,直到,她走到側殿的外間,一陣喘息聲才突的鉆進她的耳中。

難道是巧兒?費兒慌忙跨過外間,直直的沖裏間奔去。

裏間的喘息聲突然消了下去,猛的響起一個清脆的喝問聲,“誰!”

費兒頓了頓步子,覆又繼續往裏走去。

呆她走進裏屋時,床上的兩個身影躍躍然的撞進了她的眼簾,她們竟什麽衣服也沒穿!

即使費兒同樣身為女子,竟也覺得不好意思。

“你是誰?”床上傳來女子的喝問聲。

費兒側目,“你無須管我是誰,我是來要人的。”

“呵呵,”女子一聲冷笑,“你知道我是誰嗎?”

“裴璣公主。”雖然忘記了她的樣子,可照著她強勢模樣,費兒自是猜到了些許。

“那你還敢來我這兒要人?”裴璣不敢置信的問道。

“她是我宮裏的人,我自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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