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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娜娜的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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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娜娜回到自已的家,沒有和上官西岳打過招呼,就是想要給上官西岳一個驚喜。

客廳沒人

那一定在臥室了

示意清潔工不要出聲,娜娜輕手輕腳的上樓,其實娜娜不用這個樣子的,因為臥室的隔音效果很好的。只是出於好玩,而清潔工對於這麽童趣的小主人已經很免疫了。

娜娜輕手輕腳的轉動門把後,看見自已的老公正在電腦旁邊坐,娜娜知道他一定是在玩游戲了。輕手輕腳的準備嚇他一下的,可是當自已看到自已看到的一切,自已都不敢相信了。只見他快速的敲擊著鍵盤,熟練的玩著娜娜不認識的東西,但是娜娜還是能夠猜到那麽的一點點的,這是在搗毀那個恐怖分子的網絡,報告給相關的部門。

正當娜娜越來越心驚的看著屏幕,上官西岳好像意識到什麽了,回頭發現娜娜那受傷的眼神,後悔莫及啊。

“娜娜,你不是明天才回來的?”上官西岳疑惑的問著。

見娜娜不說話,看著上官西岳。

第二天晚上

娜娜想了很久,最後說了一句:我們離婚吧!

上官西岳離開了林家,但是他沒有回到,上官家,而是失蹤了。

娜娜在得知她失蹤不見了以後,沒有太多的情緒,輕輕的撫上自已的肚子說:寶寶,媽媽不是生氣哦,所以你也別怪媽媽哦,總有一天我會還給你一個爸爸的。

過年了,林一建終於還是回來了,但是沒有想到的事情,自已還是沒有逃過被奴役的命運。

家庭聚會。

“娜娜,你怎麽就這麽的把他給趕走了?這人只要是在以後你想怎麽奴役都行,就算把整個公司都交給他爸爸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林一建對於自已女兒的決定實在是太有意見了。

“娜娜,媽媽真的”還會出聲都已經聽到抽泣聲了,這是鄭靚的專業。

“媽,你以前不是不喜歡他的嗎?”娜娜說。

“可是你才結婚,怎麽能”鄭靚說不下去了,越說越傷心啊。

“離了好啊,在找不就行了。”林溪不在意的說。

“可是你們是為什麽啊?是不是發現他智力太高,自尊心說挫了。”林艾也添油加醋的說,只是這一句話卻遭來自已爸爸和哥哥們的白眼。

“咳咳”林一建裝著嗓子不好的咳嗽著。

“你們早就知道了?”娜娜質問著,眼神冷冷的看著自已的家人。

“我只是見你是熱戀,說了你也聽不下去的。”林艾解釋說。他看到自已的爸爸和哥哥們想群毆自已的動作,這解釋當然得自已來了,可憐自已的嘴,今晚該受罪了。

“哼”娜娜的聲音。

“娜娜啊,這也是好事啊,起碼以後你以後可以找個人奴役了,而且還是個能力超強的,想想就不是一般的美啊。”林艾還不是一般的烏鴉嘴,從林溪下一步想要掐死他的動作中就知道了。

這娜娜就是氣別人騙她,可是這林艾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找抽的吧?

“我看作為懲罰,這以後就把公司交給林溪和林艾吧。”林騰乘機說。

“為”什麽,不過看到娜娜那殺人的目光,林溪就馬上閉嘴了,只是回頭瞪著林艾。

“可是這個事情,爸爸和大哥也知道的。”林艾想要死一起死。

“這個我不知道,再說你大嫂懷孕了,所以我也要休產假。”林騰摟著自已害羞的妻子說。

“爸爸?”林艾叫著自已的爸爸。

“我還要辦年貨,大過年的什麽不是我和你媽媽在忙著?你們倒好你個個什麽都不幹,整天知道享受。”林一建也趕緊撇清關系了。

“我懷孕了,所以你們看著辦。”娜娜一句話就把所有的人給震著了。

“女兒”

“娜娜”

“娜娜”

第一聲是高興的叫喊,而第二聲是驚訝,第三聲就是認命了。

這一切娜娜不在聽了,所以上樓學媽媽經去了。

“爸爸”林艾問著自已的爸爸該怎麽辦?

“這個事情讓娜娜自已決定,我們該幹嘛幹嘛去。”林一建發話了。

只有鄭靚是林一建是喜悅的,要是女兒離了婚,那麽這個孩子就是林家的了。

至於那個上官西岳,要是出現那麽就當不存在了,自已的外孫上了族譜,那麽就跟別人沒有關系了。不會來就更好了,這讓就名正言順了。

“老公,你很高興?”鄭靚看著自已老公那輕輕陰笑的臉知道自已的老公又在謀劃什麽了。

“不是太高興,只是在想我的外孫叫什麽?這個孩子的爸爸不再,那我們也不能就這麽的虧待他不是?”林一建解釋說。

“你說是女孩子,還是男孩子呢?要是個男孩子就好了。”鄭靚說。

“是啊,這樣子也就可以滿足一下你沒有親自見過男孩子長大經歷了。”林一建也說。

“可是,你怎麽知道他會是個男孩子?要是女孩子?”鄭靚問。

“你有三個兒子,讓他們結婚去。”林一建說。不在乎旁邊幾個人突變的臉色,跟自已無關。

“也是哦,妙可這胎可以檢查性別了吧?”鄭靚認真的看著林騰懷裏的妙可的肚子,臉上一臉的期待。這讓林艾和林溪都在祈禱:讓著和胎是男孩子吧。

看著自已這對不正常的爸媽,妙可不住的搖搖頭,看著自已老公見怪不怪的表情,自已也應該學著點吧。只是有正常的爸媽不是先擔心一下自已的女兒或者勸自已的女兒不要這個孩子的嗎?

娜娜回到房間,收拾行李,準備過完年到北京的別墅裏度假,這樣子可以去看看娜娜和美美了,這樣子還可以想想接下裏怎麽辦了。

美美現在大概有三四個月的身孕了,大概在北京最有名的婦產科哪裏住著呢?正好自已可以給他做個伴了。

本家就是在北京的,所以北京方便,也有人照顧的。

過完年,其實也沒什麽過的,就是大家收收紅包,走走親戚,閑在家沒事做的樣子。有工作的找點上班,沒工作的繼續當宅神了。

正月十五一過,娜娜就離開了,不顧家裏擔心,其實家裏也就只要妙可擔心,其他的很放心,至少娜娜可以出去玩幾天了。

而在北京過緊過年的薔薔,也是蠻幸福的,這是薔薔第一次在這麽多人的環境了過過年,公公婆婆算是和睦,親愛的老公凱子陪著,雖然小姑子不太喜歡自已,但是這跟自已沒有太多的關系,可以當她都是路人甲的,而吳震還是老樣了,見面了打個招呼,交情不深。

只是今天的吳震倒是有點點的反常,不但主動和自已說話還和顏悅色的。

“薔薔,今晚有事情沒?”吳震在康家大院裏叫住薔薔問道。

“表哥,什麽事情?”薔薔以後的問道,有點想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不好意思的吳震。

大概吳震也被薔薔若有似無的笑意給弄的不好意思了,只是現在這個時辰不是不好意思的時候。

“今晚我帶女朋友回來,希望你能在家做個伴?”吳震說。

“真的嗎?是什麽樣的女孩子啊?”薔薔大概突然意識到自已太激動了,所以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晚上一定在。”

第一次發現,自已的表哥是這麽個體貼的男人,以前總是伴著一張臉,只有面對凱凱的時候,才會變得不一樣了。

只是這一次和吳震交談,又讓溫景陵看見了。

溫景陵看愛薔薔和表哥談的有說有笑的,故意拉來吳英看說:“夜總會的就是夜總會的就是狐貍精,好勾搭人。”

這讓吳英看見了也沒有說什麽,瞪著溫景陵一眼,然後若有所思的看著院裏的一對人。自已的侄子自已了解,不會這麽輕易的被誘.惑,也不會輕易的和女生攀談的,大概是有什麽事情吧,吳英自我安慰道。

而溫景陵雖然被瞪,但是不生氣,因為自已的幹嘛的表現令自已很滿意的,以後繼續再接再厲就可以了,陰笑的看著院裏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的薔薔。

溫景陵上樓去到自已的房間去了,心情大好的她,哼著熟悉的曲調。沒有發現腳下的玩具跑車,一腳踩上去了。結果可想而知,她摔個四角朝天。

“那個不想活的幹的好事?”溫景陵捂著摔疼的屁股,坐在地板上開罵。

“姑姑,對不起!”凱凱看見是她,趕緊躲開幾步,還是撞著膽子道歉,那小嘴都快咬出血了。

這就告訴我們:他害怕或者不喜歡她。

“不知道回房間玩嗎?不知道這裏很可能會有人過的嗎?你這個死小孩。”溫景陵很想這樣子說,可是意識到後面的有人,所以趕緊細聲細語的說:“凱凱啊,別難過啊,姑姑再跟你買一個好不好?”

凱凱不說話,忍住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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