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喜歡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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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六一早,於非被蘇幕遮的電話吵醒。

“嘿,女人,準備出門咯!”

當打架時總是被羽毛虐好不容易做個夢去虐羽毛虐的正high的時候被吵醒,這實在是有點掃興。若是這個人恰好有那麽點起床氣呢?

於非就是這麽個狀態。於是接通了電話,聽到那個賤兮兮的聲音,一直在嘴邊的三個字脫口而出:“蘇小賤!”

蘇幕遮偏偏還覺得那稱呼作為昵稱的話真心不錯,於是心情照例好到爆:“嗯嗯,我在。”

“你腫麽不去屎!”

“小爺我準備去接你,哪裏就舍得去屎了。”他咧著嘴嘻嘻哈哈。

“……老娘要睡覺!”於非氣悶的扯過被子蓋住腦袋。

“快9點了哎,早起早睡身體健康。”他細聲細氣的哄著。

“才9點!你妹的!姐都是11點才起床!”她怒道。

“昨晚又沒做壞事,起這麽晚幹嘛?快點起床,帶我去玩……”

“……”她想發火又哭笑不得。

你見過一個大男人充滿孩子氣的求姑娘家家的帶著去玩麽?

“起嘛,起嘛。我就在你家樓下。”

“你丫怎麽知道我家的?”她在被窩裏沒動,就動了動嘴皮子。

“為了讓你多睡會兒,我沒舍的吵你,直接問的簡凡。”他趁機邀功。

“淺妞吧?簡凡沒瘋了?”打個呵欠,迷迷糊糊的又要睡過去。

“哪能。爺跟簡凡是兄弟。”他打哈哈——兄弟!不過是又欠了丫一次人情。

那邊哼了一聲算是回應。

半響後:“起了沒?”

“呼~~”淺淺的呼聲,算是回答。

蘇幕遮扶額,掛了電話,繼續打:“乖,起床啦。”

“乖你妹!你到底要幹嘛非要這麽早!”她忍不住吼他。

他掏掏耳朵,死皮賴臉:“上午中心廣場那邊有新書簽售會哦。”

“管我屁事?”她也不管雅不雅,反正在他面前就沒給過他好臉色。

繼續循循善誘:“是新航文學的哦。”

“誒?淺妞不就是在那裏寫書?”她從枕頭上擡了擡頭,心動了一下下。

“對啊。”

“不過淺妞又不會來,我去幹嘛?沒意思。”她嘟囔著又返回枕頭。

“……”這死丫頭,油鹽不進!他長籲口氣,繼續誘拐,“你不想去看看淺妞在的新航文學什麽樣嗎?”

“還能什麽樣?不都那樣。”她撇唇。雖然她的好朋友靠寫文為生,可她絲毫看不進去,無非是愛來愛去。青蔥少女時代,她也許還對愛情心存幻想,如今,唔,還是算了吧。這年頭誰離了誰活不了?淺妞的書非要寫的那叫一個纏綿悱惻。

“真的不去麽?”他很幽怨。

“不去!”斬釘截鐵的回答,再度準備掛電話。

“好吧。那我自己去了。真可惜,我聽說某個組合要來助陣,還想著或許你比較感興趣呢”他語氣很是失望,狐貍眼卻精光一閃,一派算計的神色。

當然這個殺手鐧,是許淺予提供的:於非很迷那個組合中的某人。

為了給簽售會造聲勢,他厚著臉皮從simple旗下要藝人助陣。反正已經準備並入simple旗下,不用白不用。於是他又欠了簡凡的人情,當然為了不太虧,他非常不要臉的把準備歌友會的某個組合拖來了。

“你候著!姐起床!”

成功把她勾搭出來,蘇幕遮又興奮又吃味:“那群小P孩,哪有比小爺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

她都不屑的吐槽他,幹脆掛了電話,徒留他站在她家小區門口幹瞪眼。

10分鐘,就看她遠遠的小跑著出現。

這麽急?蘇幕遮狹長的眼瞇著,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幾時她為了見他能這樣就好了。

她已經到他面前了。難得今天沒穿那種搖搖欲墜卻又讓她風情婉轉的高跟鞋,白色的小平跟,黑色的哈倫褲,鵝黃的緊身T恤更顯得那小蠻腰不盈一握,楚楚可憐。外罩一件白色短款休閑小西裝,看起來帥氣、利落。

除了那張臉。很素凈的一張臉,沒有化妝的痕跡,紅唇嬌艷欲滴,眉眼嫵媚妖嬈。因為小跑,臉蛋一片酡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讓人迫不及待的去一親芳澤。

他清清喉嚨,鄙視道:“不就是幾個沒長大的毛頭小子麽,你至於麽?”

她媚眼兒一挑,紅唇吐出氣死人的話:“姐稀罕啊。”

“稀罕啥?”他狐貍眼也跟著挑,不客氣的數落,“那個誰一看就是發育不良二等殘廢,那個誰誰明顯偽娘啊,那個誰誰誰整的他家人都不認識了吧,至於那個誰——”

他故意停了一下,擡眼瞄她,她圓睜著眸子,惡狠狠的看著他,仿佛一旦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的時候就能撲上來咬他一口似的。

他咽口唾沫,大義凜然的繼續說:“雖然個子蠻高,可是嘴太歪了吧?!”

“那叫邪魅一笑。”她補充。

“還有錐子似的下巴能戳死個人——”

“多妖精多妖嬈多妖孽多妖媚!”她再度截他的話。

“……”他瞪著她,半響,“毛都沒長齊!”

“你長齊了?!”她怒。

他笑了,狐貍眼裏那片褐色霎時星光璀璨,微微垂首貼近她的耳畔,語似呢喃:“你在調戲我,嗯?”

那個“嗯”字,拖著綿長的尾巴,打著轉兒的鉆進她的耳朵。

敏感的耳朵很癢。她擡手揉了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俏臉仿佛滴血了似的,咬牙切齒:“蘇小賤!”

“到!”他咧著嘴,實在是心癢難耐,往前一湊就親了一下那張臉蛋一下。

她驚的捂著臉蛋,貓眼兒嚇著了似的瞪著他半天沒說出話來。

他見她那樣子,憋屈了一早上的心一下子就暢快了,上前牽起她另一只手:“走吧,簽售快開始了。”

她一下子甩開他的手,聲音清冽:“蘇幕遮,你什麽意思?”

他回頭,她那雙媚眼底一片寒意。他的心一緊:“我喜歡你啊。”

話一出口,蘇幕遮忽然覺得飄搖這麽久的心情終於安定下來。

就因為現實中她對他有了偏見,他才另辟蹊徑從游戲裏下手的不是麽?也許一開始是不爽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他怎麽就不受她待見,所以有些不甘心。可是這幾個月的相處下來,他的心思還那麽單純?

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確定了。她游戲裏的婚姻,原本純粹,不過是最早的利益結合,無非是勢力缺冰心、夫妻經驗加成等,後來,他費盡心思的把這份純粹變得暧昧,一步步把她往奔現的泥潭的拉,到底為了什麽?

他喜歡她呵。雖然他都沒有預料到,可是居然就這樣喜歡上了。妖精樣兒的女人,身材好臉蛋精致,哪個男人不喜歡?難得的是脾氣對他胃口。好吧,也許他有點m傾向,就喜歡她火爆爽朗的性格,喜歡聽她對他吼。

之前他的號,仿若貧民,她能不離不棄的守了兩年多,如今他突然18鉆,成暴發戶了,各種喊他哥哥、副本、野外搶著加血搶著“保護”他的姑娘漸漸增多,她依舊不鹹不淡不冷不熱的輕松的打發著那些覬覦他的人。雖然兩個人的關系日漸親密,可她不會喊著說“老公我要什麽什麽”,也不會說“老公幫我出18鉆”,她保持著這個游戲裏與他關系的澄凈,無關金錢。這就是她,那種寵辱不驚的淡然,與那些動輒就黏上來的女人相比,讓他如何不喜歡。

他是喜歡她,所以不想在那個呆子說“後悔”的時候不爽,在那個呆子說“公平競爭”的時候心慌。他怕那個呆子捷足先登,怕近水樓臺先得月,所以他不惜利用利潤極小的市場來見她。

明白了自己的心,他越發的氣定神閑。

於非有些嚇到了。

她努力的讓兩個人的關系維持最初的狀態,即:她是許淺予的朋友,而他是許淺予的老公的朋友。

這才是她和他應該有的關系,可他偏偏不如她的願。他來J城,明明有朋友,卻偏偏讓她招待。朋友恰好不在?騙鬼呢。當然,她這個東道主也不合格,拼死就沒請他吃頓飯,實在是愧對他對她借外套、當司機之義。

其實他很對她的胃口。當然,不排除她一邊排斥蘇秦那根蘿蔔,一邊又對像他的人有好感。可是有好感是一回事,真在一起她估計沒那勇氣。跟一個時時提醒你不美好過去的男人天天相對,日子久了難免會遷怒,到最後相看兩厭。這是何苦呢?

所以,每次她發現自己在動搖的小心肝兒的時候,就很少給他好臉色,言語間也常常各種不耐煩。可他總是賤賤的就讓氣氛緩和下來,刺兒刺兒的那種小情趣往往讓她欲罷不能。

擦!於非忍不住嘴角抽搐。果然近墨者黑,她什麽時候對這種賤兮兮的人感興趣了?

可是現在他吻了她,說喜歡她。

這不科學!

她看著他沒動,秀眉微蹙:“我們就見過兩次面,你就喜歡我?”

“不行麽?”他瞇著狐貍眼,笑嘻嘻。

她定定的看了他半響,才吶吶道:“倒也不是不行。”

“那就是行了?”

語氣很雀躍,於是於非不爽了:“行個P!你先去變姓再說。”

聽到蘇她就頭大!

他看著她不說話,完了又低頭看看自己的——下面,很是惆悵:“你真的蕾絲啊?”

此姓非彼性!!

“流氓!”她挖了他一眼,往前走去。

“那你讓人家變性……”蘇幕遮跟上去,很是委屈。

“我討厭姓蘇的!”於非不客氣道。

他摸摸鼻子:“改姓的話,老爺子那裏不好交代。”

“不然你去整容也行。”

“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再說了,小爺我自認要甩那個誰N條街!”

其實她的意思是他去整個容別讓她想起那根蘿蔔來就行,可沒想到他還惦記著早先的話題。那個誰就是剛才被他攻擊最多、她喜歡的某個組合成員。他倒是大言不慚。

她停住腳步,回頭看了他許久,繼續往目的地走,淡淡甩給他一句話:“至少那個誰是明顯的男人。”

“餵!你這女人!現在流行中性美!”蘇幕遮撓撓自己有些長的發,蛋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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