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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傷到極致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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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傷到極致生不如死

石頭城這個時候已經翻天了。

前日裏白玉靈駕車到石頭城內,施錦將人送去醫院,後入夜才回去,石頭城裏住著的那個“白玉靈”就很不開心。

她一直沒跟施錦說話,施錦也樂得清凈。

他在書房內做事做到很晚,有人敲門時兆禮上前拉開門,傭人囁嚅著說:“我想告訴少爺,少奶奶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現在身體十分虛弱……”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兆禮關上門來到桌前,剛要開口,施錦擡起手:“我都聽見了。”

“少奶奶她……,現在是兩個人,有什麽差池不太好吧?”

雖說兆禮一直疑雲滿布,他還是不大好問,但施弘澤已經下了死命令,無論如何都要保證這個孩子的安全,若是施錦或少奶奶有什麽傷害孩子的舉動必須第一時間報告,所以兆禮好言相勸了句。

這點施錦當然明白。

他站起身,朝臥室走去,兆禮這才籲了口氣。

夫妻之間是床頭打架床尾合的嘛。

臥室內沒開燈。

一個人在黑暗裏坐著,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施錦坐到床前,沈著聲問:“為什麽不吃飯?”

冷冷的女聲答:“你還會關心嗎?”

施錦半晌沒說話,沈默是一把刀,直刺人心。

半晌後,女人終於受不住了,她低聲問:“施錦,你恨我嗎?”

施錦站起身朝門前去,丟下一句:“我讓傭人給你把吃的送進來,吃不吃,隨你。”

門關上的剎那,女人掩著面大聲哭泣起來,哭得心都碎了。

半個小時候,傭人將吃的端到臥室門前,卻怎麽都叫不開門。之前兆禮已經將這件反常的事告訴了施弘澤,所以他來到石頭城時正好看到傭人叫門的一幕。

他上前問:“怎麽回事?”

傭人答:“不知道,少爺讓給少奶奶做了吃的,可少奶奶不開門……”

施弘澤這才擡起手去敲門:“小白,我是施將軍,你在裏面嗎?”

還是沒有動靜。

施弘澤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緊張的吼了句:“快撞開門!”

傭人讓開位置,兆禮朝著門鎖的地方猛然撞去,施錦聽見響動也過來了,一行人看到門裏的景象時統統呆住!

蒼白的人仰躺在床上,手腕上一道鮮紅的血痕,鮮血還在不斷朝外流著,床單被褥已經染紅一大片,傷口很深,大大的眼睛沒有閉上,兩行眼淚如血一樣也在不斷流著。

“幹什麽啊這是!”施弘澤一步靠上前,將人扶起來些,並將手腕上的傷口按住。兆禮慌慌張張的出去找醫生了,施錦看著滿床的紅色,心裏的煩躁越來越深。

“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嗎,幹嘛非要弄成這樣?施錦,我一直認為你是個做事很有分寸的人,在你身上怎麽可能發生這種事?”

施錦不想解釋。

他安靜的看著醫生進來,止血、搶救、並做胎心測試,一系列檢查完成後房間內又安靜下來。所幸大人孩子都沒事,但醫生還查到很多異常,比如營養攝入有問題,皮膚表象不太正常,似乎還有局部組織存在內出血的情況之類。這醫生是施弘澤在軍區的老熟人,他說這些的時候都是私底下說的。

“什麽樣的病會導致這樣的情況?”施弘澤問了聲。

“這個很難說,營養攝入有問題可能跟心情和身體素質有關系,而皮膚方面的問題,我也覺得奇怪,這種問題多會出現在大面積整容過的人身上。”

施弘澤道了謝,送醫生出去。

他忽然想明白了許多事,明白了白玉靈並沒有做他施家的兒媳婦,可現在這個女人是誰,她肚子裏的孩子是否真的是施錦的?

這些問題他很容易會有答案。

回到臥室,施錦坐在沙發內不語,床上的女人早就醒了,眼神哀哀的看著一旁,也不語。

“你們應該有事要告訴我吧?”施弘澤也坐到沙發內,他已經忘了有多久沒有這麽嚴肅過了,做為一個軍人,軍紀嚴明,但他想給人一個和藹將軍的印象,很少在人前露出死板的樣子。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施弘澤有些生氣了,“施錦,你太讓我失望了!”

“施將軍!”床上的女人開口了,虛弱讓她的聲音聽起來細細的,施弘澤看過去,抿住唇。

“施將軍,您別怪施錦,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施弘澤接話:“我不想知道是誰的錯,我就想知道事情是怎麽一回事。”

施錦也說話了,嗓子有些沙啞:“施將軍,這事能不能讓我自己處理?”

施弘澤有點火了:“上次你也跟我說過這樣的話,好,我讓你自己處理,處理到今天變成了這個樣子,現在你準備怎麽收場?”

施錦再次沈默。

女人軟軟的從床上坐起來,聲音冷得瘆人:“施錦,我知道你愛她,我有時候真的不明白要怎麽做才能讓你開心一點。你明知道她心裏只有皇甫決你還要愛,好,你愛她我就變成她的樣子,學她的言行舉止來取悅你,可你呢,你有一點感動嗎?你有一點點對我的愧疚之心嗎?好,既然你那麽討厭我,我現在就走。”

她說完就想在床下找鞋子,無奈失血過多身體軟軟的支撐不住,打著點滴的手腕有些血逆流出來。

施錦動也不動,冷冷回了一句:“樂瑩,你做這些都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自己。”

施弘澤大驚:“樂瑩?”

他兩步跨到床前,仔細的看著蒼白的人:“你怎麽可能是樂瑩,樂家小姐我之前見過,跟白玉靈根本沒有半點像,你怎麽可能把自己完完全全變成另一個人?”

樂瑩沒有正面回答,她看著施錦問:“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施錦嘆了口氣,他忽然什麽都不想說,是啊,他是什麽時候知道的,以他對人的判斷力,從第一天她駕著車來到石頭城說要嫁給自己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不對勁,他只是不願意去相信這一切是假的,他只是太意亂情迷。

他只是想得到一份自己想要的愛情。

花了那麽多年,才碰到這麽一個真心想愛的人,他得花多少時間才能忘記?

他站起身走到門前說:“我出去了,你可以在石頭城內養好你的傷再走,你什麽時候走,我什麽時候回來。”

冷漠比火氣更能讓人狂躁。

施錦的溫柔刀深深的刺進樂瑩的心臟,讓她連呼吸都覺得疼痛。

樂瑩躺回床上,施弘澤滿腹疑慮,也知道這會問不出什麽名堂,於是他正聲問了一個最關心的問題:“我只想知道你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施錦的?”

哽咽的回答:“嗯。”

施弘澤也出去了。

陸虎奔馳在公路上,施弘澤坐在後座,努力的想理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樂瑩整容將自己弄成白玉靈的樣子嫁給施錦,那麽真正的白玉靈肯定在半山別墅內,他兩次在醫院內看到的都是真的白玉靈,那麽說,那個白玉靈也懷孕了。

孩子多半是皇甫決的。

他記得跟真的白玉靈還有一個約定,施錦雖然是秘密結婚,但憑著皇甫決的關系網,白玉靈肯定知道些什麽名堂。

想到這施弘澤的火氣再次上來。

施錦為白玉靈付出那麽多,就算不愛他,又怎麽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跳火坑?這是他唯一的兒子,是他的心頭肉。

他必須去找白玉靈問個清楚。

所以,皇甫決二人從玻利維亞回來並抵達半山別墅時,陸虎也差不多同時停到了別墅前的廣場上。

歐陽瑾瑜已來到門前迎接二人,大家見到前來的施弘澤時都楞了下。

施弘澤擡高音量:“皇甫先生,打擾了啊!”

皇甫決禮貌朝他點點頭。

“白小姐,借一步說話可以嗎?”

白玉靈帶著征求看了皇甫決一眼,他放下手中的行禮說:“有什麽事叫我,我就在這邊。”

“嗯!”

白玉靈走向陸虎,拉開車門上去,施弘澤也上了車。

從前的施弘澤是慈祥的,總有洪亮的笑聲伴隨,今天他十分嚴肅,白玉靈都坐得有些不自在了才聽他問:“還記得我們有個約定嗎?”

白玉靈一驚,拽住施弘澤的手臂:“施將軍,我弟弟是無辜的。”

施弘澤聲調未變:“難得你還記得這個約定,但你明知道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頂著你的名號嫁給施錦,卻不告訴他真相,你對得起他嗎?”

白玉靈咬住唇,這事的確是她不好。

“好!”施弘澤問:“我有件事情想跟你確認一下。”

“您說。”

“你懷孕了?”

白玉靈一驚,“您怎麽知道?”

“孩子是皇甫決的?”

白玉靈沒答,她一直都不確定孩子是誰的,若答是皇甫決的,施弘澤肯定要生氣,到時候波及到方紹謙怎麽辦。若答是施錦的,那她跟皇甫決的婚禮必定就辦不成了,施弘澤可不是好惹的角。

見到白玉靈的猶豫,施弘澤抱了一點希望,“白小姐,希望你能對我說實話。”

白玉靈有些扭捏:“其實……,我也不能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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