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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她最在乎的只有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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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她最在乎的只有一個人

西郊廢墟。

蒲懷柔過來就有些後悔了,四處一個人影都沒,她沒想到這裏比她想象中的荒涼那麽多。

要不是為了同母異父的哥哥,她才不回來。

“哥,你在哪啊……”

她抖抖索索的抱著雙肩在廢墟中慢慢摸索著前進,蒲銘皓說了他會來的啊……

就連亦德的影子都沒。

皇甫決的人隱藏在樹上,無語的看著這個女人在廢墟裏穿來穿去,若是真的有人想害她,她十條命都死光了。

此刻,那個叫鐵媚兒的老女人還在蒲家大宅內,豪華的浴池,上好的熏香,沒有電燈,但滿墻壁點的蠟燭將室內照得燈火通明。鐵媚兒已經60歲了,平日她會塗很厚的脂粉,這時他妝容全部卸掉,臉上的皺紋在搖曳的燭光裏有些怪異。

她款款走到浴池旁邊的長椅前,將身上的長袍脫下來,慢悠悠躺到椅子內。

身上的皮膚有些松弛,不過很白,看得出是花了心思保養的,她朝簾子外揚了揚手後,大踏步走進來兩個男子,身上都未穿衣服,強勁的肌肉從手臂、胸膛、大腿上鼓出來,比起那些健美教練真是有過之無不及。

“哼哼!”

鐵媚兒浪笑一聲,兩個男子單膝跪在長椅前,開始他們的“服務”,很快,浴室內就響起鐵媚兒舒服的呻吟聲。

這就是她“保養”的方式,她認為古法的“采陽補陰”是有道理的,所以花了大價錢找的這兩個男人,不僅檢查過身體,還做過八字測算。

這件事情,蒲家老頭並不是不知道,但他是個沒用的男人。

否則當初貌美如花的鐵媚兒也不會嫁給他,她要的只是這個男人的錢財和家世,好讓她在覆仇路上能走得順暢一些,在嫁到蒲家之後短短幾年功夫她就生了一兒一女,並成功用一些陰狠的手段弄死了自己的公婆,讓蒲家大權全部掌握到自己手中。

“夫人!”

有人隔著浴池的屏風喊了聲。

“嗯?”鐵媚兒還在舒服的享受著,懶洋洋的答了聲。

“小姐她……偷偷去廢墟了。”

“哦……,讓、讓她去吧……,不用管她……”

“可是,我們發現小姐之前給少爺打過電話。”

“什麽?”

鐵媚兒停止呻吟,推開兩個男人,拿過浴袍披上後走到屏風後,“那你們怎麽不去看看少爺?他要是有什麽閃失,我饒不了你們!”

保鏢接令趕緊退下了,鐵媚兒此刻已無心享樂,拿過手機撥通蒲銘皓電話,此時已是無人接聽狀態,她憤恨的甩開手機,走出浴室去穿衣服。

她不會讓這個寶貝兒子出事的。

西區廢墟。

皇甫決的人和施錦的人其實都已經發現對方,只是敵不動我不動,今天他們有共同的目的,就是抓到一個妖怪老女人。

一群人按兵不動等了很久。

蒲懷柔幾乎將整個廢墟都走遍了,半個鬼影子也沒,無奈之下,她準備打道回府時卻聽見前方傳來響動,趕緊一貓腰藏到一堵斷墻下面,接著微弱的光線,她看見兩個戴了頭罩的人將半昏迷狀態的亦德押著朝裏走來。

“哥怎麽還不來啊!”蒲懷柔著急說了聲,憑她自己一個人肯定搞不定兩個蒙面大汗,她要是跳出來指不定連自己都要搭進去。

要不報警吧。

蒲懷柔掏出手機……

正要按下號碼時,一塊石子打到她的手機上,她驚了下,擡頭朝石子打來的方向看去,竟是蒲銘皓。

“哥——”

她正要叫,蒲銘皓把食指豎到唇前,示意她不要發聲,她會意了,低著頭貓著腰悄悄靠到蒲銘皓身前,蒲銘皓這才問:“媽還是不管?”

“嗯,我出來的時候她好像睡下了。”

蒲銘皓皺起眉,“她不來是對的,這裏已經被包圍了,你來這裏之後肯定早已經被發現,要不是我小心翼翼恐怕也早被發現了。”

“啊,那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光有我們兩沒用,對方起碼有上百號人埋伏在這,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哦。”蒲懷柔答了聲,朝著亦德被押走的方向張望。

廢墟南側的樹叢中。

施錦安然的坐著、等著。

“少爺!”有人叫了聲,他擡頭看過去,聽那人說:“來了一個車隊,聲勢浩大,初步估計有四、五十號人。”

施錦點點頭,狡猾的女人,肯定要確保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才會到此,不過他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不管怎樣今天他都要抓到這個老妖精。

他吩咐:“將亦德先生帶到廢墟中比較顯眼的那個高臺上。”

很快,鐵媚兒在一群荷槍實彈保鏢的保護下走進廢墟,她經過蒲銘皓兄妹藏身的矮墻時,蒲懷柔正要起身叫她,被蒲銘皓一把拽住,朝她搖了搖頭。

萬事先看看再說。

“夫人,在那邊的高臺上有人。”

聽見保鏢報告,鐵媚兒朝著高臺的方向走去,蒲家兄妹一邊掩藏著自己一邊盡量的跟得近一些。

亦德被五花大綁在一個木頭架子上,餵了食物和水後,他稍微精神了些,可被連著綁了好幾天,人肯定蔫了。

“出來吧,你千方百計搞那麽多事情出來,不就是要見我嗎?”

鐵媚兒沒去管高臺上的亦德,卻是朝著四周喊了一聲,沈默著沒有回應。保鏢們像洋蔥似的將她層層保護在中心,遠處的施錦拿著望遠鏡看了下,這個陣勢如果來強的肯定會傷亡慘重。

不過他有準備。

只要鐵媚兒肯上前查看亦德。

上高臺的路上已經埋下小威力炸彈,只需要將這群穿著高強度防彈衣的舉著槍的家夥陣腳打亂,萬事好辦。

他拿過一個裝置,這是個擴音裝置,另一端連接到高臺旁邊一根柱子上,他對著裝置問:“你不上去看看你兒子嗎?”

這一聲驚了保鏢,霎時數十支槍口對準擴音口。

聲音經過裝置後處理成電流音,無法判斷說話的人是誰,鐵媚兒妖艷的朝著柱子上的擴音裝置看了一眼,冷笑著說:“你找我,卻像縮頭烏龜似的避而不見,那我可走了。”

“你不怕我殺了他嗎?”

“他?”鐵媚兒看向高臺的眼裏全是冷漠,“他算什麽,要是他對我有那麽重要,我當初怎麽會拋下他呢。”

這句話一出口,亦德緩緩擡起頭看向她。

這個女人,是將他生下來的女人。

他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

可她卻說,他算什麽?

就算她曾經丟下他,他也沒有怨恨過,他想,只要她還肯把自己當成兒子,赴湯蹈火他也願意。

心裏徹底涼了。

“呵呵。”施錦淡然的笑了,“在你眼裏,除了覆仇,是不是什麽都不重要?”

“是!”

鐵媚兒在回答這句的時候十分堅定,“既然你神通廣大,應該知道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也應該知道你綁架了來威脅我的人是什麽身份。他的身上,有那個畜生的血,要不是當時我年輕不知道該怎麽辦,我早就將他打掉或者掐死了!”

這個女人的無情超出了施錦預想的範圍,他原本以為鐵媚兒肯來,至少也念了一點母子之情。

亦德再次垂下頭,這一次,他是真的不想再擡頭了。

另一邊的樹林內,皇甫決的拳頭卻捏緊了。

亦德在他身邊伺候了18年,從來不違背他的意願,可他從來沒有在亦德身上看見過這樣的姿態。

這是怎樣一種姿態?

是被一個打心裏在乎的人侮辱到擡不起頭的姿態……

他也是個男人。

“算了,這個男人你隨便處置吧,我很忙,再見。”鐵媚兒轉身想走,施錦急急的問了聲:“那你的另外兩個孩子呢?”

鐵媚兒站住腳,要不是因為蒲銘皓今天她是不會來的,該不會先過來的蒲銘皓被他們捉住了吧。

她冷笑一聲問:“閣下怎麽對我的母子關系這麽感興趣?”

施錦的口氣轉為試探:“如果,臺上綁著的是蒲小姐,或者銘少爺……”

鐵媚兒心裏一驚,對方莫非真的抓了蒲銘皓?又或者這只是對方的虛張聲勢,這種情況下她絕對不能表現出眷戀,否則蒲銘皓會遭到威脅不說,她也會讓敵方抓到把柄,思及此她又冷笑了聲。

“哼哼,你不要以為可以拿我的孩子們來制住我,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任何人阻擋我的覆仇之路!”

就在這個時候,蒲銘皓兄弟因為自己母親的回答而聽得仔細,沒察覺到就在他們身後不遠處的斷墻後,兩個行動十分隱秘的人悄悄的隱匿在高高的草叢內。

來人,是司徒魂和白玉靈!

司徒魂指了指不遠處的樹叢,分別從兩個方向指出對方藏身的破綻之處,白玉靈會意,這些地方都有埋伏。

鐵媚兒繼續說:“不管你是誰,我今天再此提醒一聲,別指望用什麽人來威脅到我,誰擋我的覆仇之路我就殺了誰,就算是我兒子最愛的女人我也不會放過!”

蒲銘皓一怔!

不止是他,連白玉靈都楞住了。蒲懷柔擡頭看見哥哥的臉上神情不對,抓住了哥哥的手。

施錦問:“你兒子?你兒子不是單身很久了嗎?”

“哼,我指的是那個又窮又醜的賤人,我都沒記住她的名字,反正啊,這事也是讓你們綁架這人下的手,弄成教堂坍塌的假象,我要不這麽做,我兒子一門心思在她身上,誰來幫我覆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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