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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高手在民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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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高手在民間

在白玉靈的堅持下,施錦不得不將歐陽瑾瑜送回家,一路上白玉靈都關切的看著歐陽的小腹。

回想自己的第一次,皇甫決可真不算溫柔,但也沒有發生持續性出血。

報紙上好多男人欺負小姑娘的畫面出現在腦海裏,白玉靈趕緊甩甩頭,她可不希望歐陽曾經也有這樣的遭遇,她都不知道,罪魁禍首這會就在駕駛座上開車呢。

施錦的唇一直抿著,認真開車,半聲不吭。

歐陽瑾瑜有一搭沒一搭的跟白玉靈說著話,不時從後視鏡裏看一眼施錦。

她怕他會生氣,她想讓他知道,她什麽都沒說。

“記住了,最近不要碰冷水,多吃點有營養的東西,家裏有溫度計嗎?我剛才試著你的溫度有點高,得隨時測一測,你有沒有覺得頭暈啊……”

白玉靈不厭其煩像個大媽似的說著,歐陽擔憂的看著施錦有些嚴肅的臉,終於忍不住了,張嘴叫了聲:“施先生——”

誰知道他這聲才叫出口,施錦忽然瞥見側面飛速撞來的卡車,他猛打方向盤的同時大叫了聲:“快趴下!”

白玉靈反映很快,一下將歐陽瑾瑜壓到座椅上,撞擊幾乎是在瞬間發生的,幸好施錦方向盤轉得快,卡車徑直撞上布加迪威龍的尾部,車內劇烈顛簸了下後,施錦猛踩油門,車朝前方串去,卡車一見沒撞上,加快速度第二次朝著布加迪威龍沖去。

好車就是好車,盡管尾巴被撞了個稀爛,開起來速度絲毫不減,不出幾分鐘就將卡車甩到老後面,施錦朝後視鏡看了一眼後說:“靈兒,帶歐陽小姐下車。”

“哦!”白玉靈一腳踹開有點變形的車門,將歐陽瑾瑜扶下車,剛要回頭去看施錦時發現他開著殘破的車又朝著卡車的方向奔去。

“餵,施錦你幹嘛啊!”白玉靈一跺腳,朝另一邊看了一眼,發現此處公路是U型的。

“瑾瑜,你在這裏別動,千萬別走開。”

緊接著歐陽瑾瑜就瞪大眼看見白玉靈“刷刷”兩下撕開裙子繞到腰間,撩起袖子就攀爬到樹上,兩三下便越過高處的臺子,身影消失在高臺上。

施錦的車已經看到那輛卡車正在掉頭。

他一個急剎車停到車前,轉身之時袖口中的手槍對準司機的位置,卻發現那裏是空的。剛要回身時,一桿硬邦邦的槍抵到他的腰間,他餘光瞥見拿槍的人渾身上下都藏在一件灰色的風衣內,戴了墨鏡和帽子,從形體判斷是個男人。

“為什麽要殺我們?”施錦問。

沒有回答。

槍栓拉了下,卡在扳機上的手指在慢慢壓下去。

看來人家並不想多說廢話,施錦在心裏估計著子彈打出的時間,就算不能躲過,至少別讓他打中要害。

“嗵!”

只聽一聲悶響,施錦轉過頭,看到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白玉靈正站在一旁,手裏拿著手臂粗的木棍,而灰西裝已經跟死豬一樣倒在地上。

白玉靈扔開木棍,攤攤手問:“你不謝謝我的救命之恩嗎?”

施錦一笑:“當然要謝,今天晚上我就以身相許。”

白玉靈吐吐舌頭,上前拿下灰西裝的墨鏡,完全不認識的一張臉,她蹲下身子仔細端詳,“哎,你說他為什麽要殺我們啊?”

“多半是殺手,拿了人家錢的,先帶回石頭城吧,只要留著活口,總有辦法問出來的。”

“嗯!”白玉靈站起身,看到布加迪威龍就無語了,施錦顯然也發現他這輛車報廢了,掏出電話打給亦德,讓他再開一輛車過來。

將受驚的歐陽送回去之後,幾人便帶著五花大綁的灰風衣男人朝石頭城而去,有了之前的經驗,白玉靈在他昏迷的時候檢查過他的牙口,防止他服毒自殺什麽的,為了不讓他咬斷舌頭,還在他的嘴裏綁了一根老粗的繩子。

石頭城內。

灰風衣已經醒來有一會了。

施錦和白玉靈兩人坐在桌前,昏暗的燈光下,這灰風衣的眼神沒有懼色,他安靜的看著一男一女。

“靈兒,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施錦轉頭去看還在扮酷的白玉靈,沒好氣的問。

白玉靈答:“說!”

“先回避一下行不行,你在這裏,我沒辦法問到情況。”

“嘿,我在這咋了?你問你的唄,多殘忍多暴力我都不怕。”

施錦眼神帶著懷疑,“真的嗎?”

“嗯!”白玉靈堅定的點頭。

“那好吧。”施錦擡擡手,一個系著圍裙的手下慢吞吞走過來,手裏拿著帶血的斧子,那陰森模樣跟喪屍似的,只見他不慌不忙的解開男人手上的繩子,就在繩子松開的剎那,男人一手就想去擰“喪屍”的胳膊,白玉靈卻驚奇的看到行動緩慢的“喪屍”幾乎是在男人出手的同時拽住了抓過來的手腕,猛的將那手腕朝後一翻,攤到墻上,袖口內就出現一根長釘子,另一只握著斧頭的手幾乎是在0.1秒內大力朝著釘子砸去。

“唔——”

男人哀號起來,他的手已經被釘子釘在墻上,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白玉靈反映過來時,男人的另一只手也已經被“喪屍”釘到墻上。

鮮血順著胳膊不斷流下來。

白玉靈咽了口唾沫,施錦問她:“你真的確定還要繼續看下去?”

“看!為啥不看。”白玉靈深呼吸了一口,看向系著圍裙的“喪屍”,這個相貌平平看起來像大廚一樣的矮個子男人居然身手那麽快,果然高手在民間啊,石頭城真是臥虎藏龍……

幾分鐘後,大概灰風衣男人適應了疼痛,不叫喚了。手上的血流速度也慢了下來,因為嘴上綁著繩子,他的嘴角已經勒出一些血痕。

“喪屍”童鞋很淡定的在一旁磨著他的斧子,斧口在燈光下亮出森森的光。

白玉靈想,這是要幹嘛?庖丁解牛?

那確實是太血腥了點。

慢慢的,喪屍站起來了,白玉靈都忍不住想閉上眼睛,卻看到他將斧子的背對準灰風衣的手腕。

他居然用的是斧子的背,那他磨那麽半天幹什麽!

施錦像是看穿了她想法似的,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你知道嗎?磨刀的聲音很能消磨人的意志……”

好吧。

只見“喪屍”將斧子背高高揚起,眼看就要猛的朝著灰風衣的手腕砸去,按照剛才他釘釘子的力度來說,這一下肯定骨頭都要砸碎了,灰風衣男人已經瞪著絕望的眼睛“嗚嗚”的大聲哀號,那聲音就跟某種野獸臨死前發出來的似的。

斧背在觸到灰風衣的手腕時驟停。

白玉靈都嚇得閉上眼睛了。

施錦冷冷看了灰風衣一眼,“如果你肯說,他就停止。”

灰風衣的眼神裏帶著狠,血沫沿著嘴角不斷湧出來,跟要咬人似的。施錦無奈的揮揮手,“喪屍”再次提起斧頭。

看來是要來真格的了。

灰風衣咬緊牙關。

只見“喪屍”敲沒聲息的提起斧頭,高揚起之後再次像灰風衣的手腕砸去,白玉靈又嚇得閉上眼,卻還是沒有聽見捶下來的聲音。

拜托,這是純粹玩人的吧!

白玉靈都已經不想再相信“喪屍”大哥了,顯然灰風衣也有些不耐煩,他都做好兩次心理準備還沒有迎接到疼痛,幹打雷不下雨。

可讓幾人都沒想到的時,“喪屍”居然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的一下準確無誤砸中灰風衣的手腕,那碎裂的聲音就像是在碾壓一大把的芹菜,白玉靈懵了,灰風衣男人顯然也懵了,3秒鐘之後,劇烈的疼痛讓他拼了命的大叫,攤在墻上的手腕已經血肉模糊,只有一丁點兒筋肉還黏著胳膊和手掌,他卻不敢動一下下……

白玉靈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轉過身。

這比她想象的殘忍多了,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折磨,心靈上也被折磨得夠嗆。

所以灰風衣沒讓“喪屍”砸他的另一只手腕就招供了,他的雇主是個女人,一個老女人,還是一個很漂亮的老女人。

“找人來給他處理下傷口。”施錦淡淡的吩咐一聲,帶著白玉靈回房間。

處理也沒用,他的一只手註定是沒了。

房間內,施錦漫步進行的解著領帶,從櫃子裏拿出睡衣,“如果我猜得沒錯,這個女人應該是蒲銘皓的母親。”

白玉靈莫名:“蒲銘皓的母親?”

“對!之前我已經查到一些蛛絲馬跡,一直沒來得及跟你細細分析一下。這個女人的手段極其毒辣,從她能把自己的兒子當成純粹的覆仇工具上就可以看出來,所以你不能對她掉以輕心。況且現在我們在明,她在暗,更是要萬事小心。”

“噢……”

白玉靈仔細的想了半天,“可是,他母親幹嘛要殺我們啊?我們又沒有惹到她,歐陽跟她也沒有一毛錢的關系吧。”

施錦瀟灑的脫下外衣,白玉靈趕緊背過身子,聽見施錦慢吞吞的說:“她不是想殺歐陽,她只是想殺你和我。”

“我們?”

“對,因為她真正要對付的人,是皇甫決。當然,那是從前,現在他要對付的人還多了個樂瑩,所以你和我都是她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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