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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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能聽到聲音。女人一但當了媽就這點兒不好,孩子立刻成了最大,好事才做到一半,硬是得逼著人退出去,全然不問及他是個什麽感受,爬起身就去看孩子。為此三更半夜的,連睡裙都不允他給脫了,穿上脫鞋就能走人。

三番兩次容巖一度郁結,她去抱孩子,他就去沐室沖澡,幾次下來脾氣都長了,逮到一次機會非是得狠狠的折騰她,變著法的讓自己高興,求饒也不行,哪怕是喊疼,非得狠狠的撞,幾次下來白君素都哭得跟個淚人兒似的,奄奄的不理他。

男人縱起欲來有什麽節操可言,臉皮又厚,什麽話都敢說,無恥又下流,什麽動作也敢做,沒臉沒皮到極至了。容巖本來就是強者,這方面也弱不了,以前哄著她,她求饒服軟了,他還能適當將就,現在不行,他天天覺得都是在委屈自己,盡起興來都想跟她就那麽死了算,雙雙死在床上。

容母一個電話徹底讓他的心裏不痛快起來,容念白那小子就是個人精,討好人的本事一流,這會兒說不上怎麽想獨占呢。個個都把他當心頭肉似的,豈不知那小家夥陰得很。天底下這樣當爸的,估計也有容巖一個人了,兒子丁點的時候他就嫉妒,豈不知小小年紀哪來那麽多的心經可言。

他也去了對面的房間,白君素正抱著孩子在地上來回的晃,小家夥已經睡著了,窩在她的胸口一臉滿足。借著月光看到水藍色的睡裙在她身上靜靜如流水一般,有一種唯美又安逸的艷光仿在輕輕流轉。容巖心口跳了一下,才要消下去的熱度又一路攀升上來。從身後抱住她,手臂膛在她的胸前,緊緊的貼近。一出口還算好說話:“老婆,念白睡著了,我們回去繼續把沒完的事做完吧。”

白君素側首看他,今天是不打算回主臥室睡了。

“明晚吧,好不好?念白今晚睡得不好,我就在這裏睡了。”

容巖剎時間心裏很不是個滋味,心灰挫敗。一只手幫她托著孩子,一只手拉著她一路往下,非讓她感受一下,現在誰更需要她一些。中斷得太突兀了,豈是欲求不滿這麽簡單,他的心都犯起酸勁了。這種事情怎麽好打斷,卻三番兩次,還要不要他活了?

火氣上來了,有些不管不顧。將人轉過來,把孩子抱到手裏直接放到嬰兒床上。不等白君素反應,轉身過去抱她,這會兒就裸身穿了件睡裙,他大手探下去,另一只直將衣服掀到脖頸處,低下頭去搶容念白的口糧,重覆一個孩子的動作。身體抵著她,就著之前的溫潤就想一入至末。

白君素頭腦中“嗡”一聲響,推他:“容巖,這不行。”

容巖唇齒重重一咬,又疼又麻,她難以抑制的一聲輕吟。

“啊……”

容巖心裏泛起漣漪,嘴上輾轉著用力,大手扳著她的身體讓她直面以對,深切感受他的迫切與難耐。

吐出的聲音沙啞暗沈,也是帶了火氣的。

“那小子不是喜歡吵鬧,我們就在這做,你叫得大聲點兒不就得了。”

他胡說,雖然容念白不大點兒的孩子什麽也不知道,但這樣當著孩子面白君素的心裏還是過不去。越發用力的推她,只是聲音漸漸化成水,呢喃似的:“容巖,不行……”

什麽行不行的,箭在弦上,哪有不發的道理,而且已經發出了,萬般無奈也得給他死死的承受。

他的火氣有多大,欲望有多大,動作就有多大多狠戾。

咬著她的耳垂也是粗氣連連,渾得徹頭徹尾:“喜不喜歡?別忍著,叫出來給我聽聽。”

白君素迷迷糊糊的被他壓在墻面上,整個人都架了空,跟著心一起不落地。氣得要死,就緊緊的咬著唇以示她的反抗之意。

容巖多邪惡,哪一次不折騰得她要死要活,求饒不止,啜泣連連,但男人是獸,豈不知越是如此越能引發他的邪行。到底弄她低低的哭起來,緊緊的咬著牙就是不遂他的願說那些沒臉沒皮的話。容巖被這溫潤包圍反反覆覆,總有本事引得她一起輪回甘墮。

將人轉過來,狠狠的,連帶咬她肩頭的嫩肉。

“乖,老公疼你……說你想要我……喜歡老公這樣疼你……”

白君素半晌擠出一句:“你……混蛋……”

即說他混蛋,他便讓她知道什麽是混蛋。鋪天蓋地,又是一番蹂躪,直到最最失控的那一刻,悶哼響過卻仍舊不依不撓,伏下身去咬她最羞卻的那一處,輕重不一的細細啃噬,引得她又哭又叫,最後到底著了他的道,中了魔陪他又瘋又傻,一聲一聲的叫他,好話說盡。

一夜下來,早已經散了架,中間什麽時候暈睡過去的都不知道。他多麽小肚雞腸,不痛快了就這麽折騰她。

心情總算是好了那麽一些,起了大早洗過老婆孩子的衣服去上班了。不用秘書抱著大堆大堆的文件找上門來簽字。

他一走全家人都落個清閑又樂呵。

容母天天受他的低氣流,別說多壓抑,一進門數過人頭之後只覺得心情特別爽快,其實也沒意識到為什麽,就覺得連空氣都清新自然了,扔下包就去抱自己的寶貝孫子。

連帶容父一起,樂呵呵的湊上去。

只是白君素,那個時間還沒起床,要死了,哪裏爬得起來。又郁悶又丟臉,全家人稍動動腦子肯定就能想到是容巖造的孽,多丟人,嫁給他實在是太丟人了。

容巖還敢往家裏打電話,聲音歡快:“寶貝兒,起來了麽?累就多睡一會兒,我馬上要開會,中飯已經讓秘書訂了餐送過去,晚飯我回家煮,念白那小子先讓媽帶著。”

白君素哼哼:“我不想理你。”

容巖輕笑:“翻臉不認人,沒良心,昨晚是誰扯著嗓子沒完沒了叫我的名字說她很幸福來著?那個歡暢的不是你?”

“容巖!”白君素要瘋了,這麽丟臉的事他卻敢光天化日的說,不是說馬上要開會,身邊沒有人?“容巖,你再胡說八道我真不理你了。”

容巖知道她臉皮薄,不再逗她,似笑非笑:“好了,我去開會。”

話說容念白一大早就找茬,符叢允和容妞妞昨天跟容父容母去了老宅,容家夫婦難得有個清閑的二人空間,用早餐的時候兩個人都很激情洋溢,最難得的是白君素這次很奮進。用容巖的話講,主動送上門來,迂回到廚房從身後攬上他的腰。她那一剎的想法還挺純潔,就是坐在外面的時候伸頭看過去,容巖連準備早餐的樣子都很帥氣,她一時間無比動容,覺得自己撿了個天大的便宜。嫁了個即好看又很會賺錢的男人,而且家務做的也好,這樣一想竟然面面俱到。怎能不樂開了顏?

容巖腰上纏上來一雙溫綿的小手,又白又軟的。他手上還有活,回首啃了自己的女人一口,當即又回轉過來。

只笑著問她:“想怎麽?”

白君素哪裏想怎麽呀,直到抱上他的腰了也沒想怎麽,可他那一口啃得很是酥麻入骨,她立刻想到容巖除了之前想的那些很本事,床上工夫也很能耐,歡喜又多一分,自然而然就想要將他怎麽了。

女人一旦涉上黃賭毒,比男人還瘋狂許多。

她長得不夠高,踮起腳尖咬他的喉結,一只手按著他的肩膀往上用力,一手環上他的脖子。小舌頭直在他突起的喉結上打了幾個轉,軟軟的,熱乎乎,感覺到容巖的身體顫了下。她咯咯的直笑,直接繞過去尋他的嘴巴親。

容巖手上還拿著勺子,略微理智的拿胳膊擋了她一下。

“別鬧,乖,做飯呢。”

白君素眼角含著一種風情,像三月枝頭開滿的桃花,嫵媚得動人心弦。這個女人時不時還是有些孩子氣,調皮的勁頭上來了,臉皮也比平日厚。反正大大小小都不在家,就一個極小的安穩睡在樓上,還不會下來。若大的空間裏就她和自己的男人,是這個世界上同她最親密的人了,什麽避及都沒有。

便很想要討好他。

連說話都似抹了蜜,也不知羞。被他推了一下沒動彈,硬是擠進他的懷裏掛在他的脖子上,眉開眼笑:“老公,我好喜歡你,你怎麽那麽好呢。”

容巖饒富興致的瞇起眸子:“才知道我好麽。”

白君素嘟著嘴,說話軟軟的:“誰說,早就知道你好的沒話說,怎麽辦,老公,我好愛你。”

“有多愛我?”容巖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專註的看著她。

白君素好一雙明亮又調皮的眸子,透著那點點的壞,竟有些勾魂攝魄。湊近去,軟軟的唇在他的唇齒上咬了咬又吮了吮,松開來,吧嗒兩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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