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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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拉著白君素的手過去坐,一副為她撐腰壯膽的模樣,感覺她是受了天大的委屈。還順帶搭配臺詞的:“君素,媽知道你受委屈了,放心,這一回爸媽會給你做主,絕不能讓這個小子沒完沒了的渾下去。”把最松軟的靠墊給她拿到身後,讓她坐得盡量舒服,看那樣子關於她懷孕這件事整個容家都已經知道了,而且不幸的,容巖又被定了個苦情角。容母瞪了容巖一眼,狠狠的,轉首對白君素卻是一臉和絢:“要是累了,就先去樓上休息一會兒。”

白君素笑笑:“媽,我不累。”看了那兩個小家夥一眼,志氣滿滿,沒半點兒做錯事的覺悟。白君素有些同情的看向容巖。

整個廳內的氣流太冷了,容巖只得站著,坐都不敢坐。極悲情的看向自己的老婆,無可奈何。

容父那一次自然將人狠狠的批,當著孩子面沒上去抽他已經算慶幸了。

但容巖仍舊郁悶得不行,玉樹臨風的一個大男人,當著自己老婆孩子的面被自己的老子劈頭蓋臉的罵,他張口想解釋,不待說一個字就被頂回去,實在沒有辦法,只得暫且等人發洩完。可是這一場脾氣太洶湧了,持續時間特別長。等到容父容母輪番上過陣,吵罵完老年人沒多少精力已經累了,不聽他多說一個字,紛紛上樓去休息了。容母還捎帶上白君素,覺得她有孕在身,也得多休息。

符叢允和紹妞妞太長眼色,這一狀告下來,知道引來聖怒了。一邊一個摻著容父一起上樓尋求避難去了。

容母至始至終認為白君素受了委屈,還以為容巖是以前那個德行,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打算認下。這次她和容父鐵了心,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任由他作下去了。

容巖俊眉蹙緊,戚戚的喚自己的老婆:“素素……”

白君素回頭看他一眼,愛莫能助,其實她看他那個樣子……也挺爽快。

但容巖是誰啊,從他嘴裏搶食只怕不容易。

還沒等容母反應,原來牽著白君素的那只手就已經一空。只聽她那個倒黴兒子冷冷清清:“我把老婆帶回去,那兩個小的你多留幾天。”

容巖早該料到會有這一出事,只一心等白君素找上門,把符叢允那小子給忘記了。那孩子也從來不是盞省油的燈,無論他出於什麽理由那段時間讓白君素傷心他心裏很不痛快。那一晚白君素半夢半醒吵著口渴,他悄悄的去房外給她倒水,看到符叢允拎著一條不太頂用的胳膊從紹妞妞的房間裏出來,一大一小兩個男人遇個正著,怔了一下,心知肚名沒誰說話。符叢允看到了也只當沒看到,打了一個哈欠裝模作樣的回房間了。容巖當時還想過那茬,覺得這一筆符叢允什麽時候會找回來,但揭發他倒還不至於,否則也不會對他視而不見,他養出的孩子不會這麽小兒科。沒想到下狠手,在他跟老宅報備之前拿著白君素的化驗單先殺過去了,聽下人說兩個小家夥一進門就淚眼汪汪,把白君素說得一番苦情,就像那孩子懷上的好生憋屈又無辜,是他用了強,結果狼心狗肺,翻臉就不想認了。到底是強還是心甘,符叢允那小家夥會想不明白,這樣不是存心是什麽。這兩個孩子明顯是記著仇的。

“老婆,是不是得重新上個戶口本了?叢允和妞妞得跟我姓。”容巖給她燙腳按摩,擡起頭道。

白君素睡意朦朧,迷迷糊糊的應他。

“只給妞妞改了吧,叢允要改也是改姓江啊,再說這也是符明麗的孩子,就留著這個姓吧。”真相她不想說,一輩子都不會說。符叢允那樣的性子如若知道當年的真相只怕是會生起陰霾的,她想他的世界簡單一點兒,童年那些不幸已經很折磨人了。至於江承煜那邊,她也刻意交代過,話她信了,但底牌就不要跟孩子掀了。

容巖看她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捏上她的臉頰。寵溺的笑笑:“不能睡,等著我,老公去洗澡。”他端了水盆下去。

白君素才不管那一套,壓根沒聽清他說了什麽,歪到床上就睡了。他不上班了,白天帶著她滿處的瘋,沒想到容巖那麽愛玩,以前不解風情的樣子都是裝的吧。懷孕的人容易乏,回到家腳都腫了。容巖心疼,給她洗完澡又刻意端來水泡腳,按摩之後舒服許多。

容巖洗完澡出來,將人抱正當了,伸手除她的睡衣,不老實,一雙手四處亂摸。白君素睡不安穩,動了動身體挪離他遠一點兒,一張床上能逃到哪裏去。容巖埋首她纖細漂亮的鎖骨裏細細的啃,又麻又癢,像要吃人似的,全身都咬遍。白君素再大的睡意也經不起他這樣折騰,不耐煩的扭動著身體反抗。

“別吵,我要睡覺……”

他興致起來了,怎麽允。附在她的耳朵上噙著那點兒嫩肉軟聲軟語:“老婆,先別睡,想要你。”見白君素已經睜開眼,怒氣相向,拍了他一巴掌想說他無恥,這男人怎麽沒完沒了的呢,五年前也不見他這個樣啊。年紀越大越沒出息了。出口即是堅決:“不行,我好累,早上你怎麽說的?”此一時彼一時麽,哪一時想要了,就好話說盡。轉首禽獸的本質冒出來了,又什麽都忘記了。

容巖給她打折扣:“就一次,你睡著,我自己來,輕一點兒。”

白君素被他氣死:“容巖,你不要臉。”

容巖低頭咬她的嘴巴,狠狠的咬,咬出銷魂感受,他聲音沙啞:“你現在不給我,等肚子裏那小家夥再大大我怎麽碰你?素素,你都不心疼我的麽?”

他總是這麽振振有辭,就算她不妥協,他也能將人迷得七葷八素,然後殺人放火肆意而為。

他再小心意意,她還是下不來床,動一動都疼,恨死了他!

肚子再大一大,她還是過不去那個勁,胃口不好,不太能吃東西。

醫生說是體質太弱的緣故,除了補養沒有什麽更有效的法子。

容巖那段時間臉色不好看,緊繃著臉笑都不太會了,能看出他是心疼。怎麽可能不心疼,給她洗澡穿衣的時候捏著那瘦成一條的腰身,真擔心肚子大起來了,她無力承受。每每看著她吃飯就揪心,那一臉的憂心之色掩都掩不住,哪裏還是平日那個深邃內斂的容總。

為了能哄她多吃一些,每天她想吃什麽都由他親手來做。端上來一口一口的餵,勺子湊到嘴邊,哄騙:“乖,多吃點兒,這湯我給你煮了一上午,就當是心疼老公,你多吃幾口哄哄我開心。”一日一日,可謂花了大把的工夫和心血。

其實容巖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他做什麽事都順當習慣了,連性子也被養得很刁鉆。唯在白君素這裏,他不僅沒有脾氣,還有天大的耐性,連他自己都不可知。

白君素吃不下東西也很開心,心房有一股暖意,像註入血液那般。才真正感覺到給自己心愛的男人生孩子是件多麽幸福的事,哪怕受點兒累,吃點兒苦也甘願。再嘔得厲害,只要看到容巖緊鎖的眉頭,聽到他疼惜不已的口吻,便由內至外的舒暢起來。其實在懷妞妞的時候她也是這樣的反應,足足折騰了幾個月,等到真生孩子的時候除了那個肚子全身都沒有幾兩肉了,她覺得自己已經營養不良,所以才說能生出那麽好的孩子一直很慶幸。那個時候還不比現在,沒有人照顧,任由著自己自然是不想吃就不吃了。但也正因為一個人,所以那時覺得自己很堅強,盡管是第一胎什麽都不知道,萬事擱在心裏很沒底,卻沒有現在這樣嬌氣,她覺得容巖把她給慣壞了。

可是,容巖不會覺得是把她慣壞了,只覺得對她不夠好,看她憔悴奄奄的樣子,就覺得自己是犯了天大的錯誤,她已經疼過一次了,怎還能讓她再為他生一個呢。他還感覺很對不起她,現在又添了心疼,一顆心像什麽時候被勒緊了,她一天不把孩子生出來,他一天都安不下心來,非把自己折騰瘋了不可。

白君素一搖頭說吃不下了,他手一頓,須臾,把端放到桌子上,轉身回來抱住她。不敢太用力,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她問他:“怎麽了?”

沒怎麽,他只是心疼,那麽心疼她,希望自己能代她受這樣的罪。他想說他很心疼她。那些沒有他的日子她是不是也是這般?甚至還不如現在,妞妞是他們的第一個孩子,那時她才多大,少不經事。而他卻不在身邊陪著。容巖喉嚨哽了下,一股酸觸湧上來。

“素素,我對不起你。讓你一個人受那些的苦,我卻沒能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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