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9 章節

關燈
歡愉又和樂的畫面了。誰都不是容總想要的那個她……

紹青桐來早了,江承煜說晚上,那便是名副其實的晚上,只晚不早。現在就連電話都打不通,看來正錄著節目,手機全部關機。

問了一下相關的工作人員,只說再有一兩個小時能結束不錯了,其實節目也就才開場。

她一陣氣餒,果然不能太把江承煜的事當回事了,轉身找個地方喝點兒東西坐一會兒,今天非要見到江承煜不可,還有話要跟他說。

聽到有人叫她,卻還是以前的名字。

“容夫人?白君素小姐……”

紹青桐沒回頭,那人已經跑上來按在她的肩膀上。

她有些不耐煩的回頭,宋明秋?好熟悉的一張臉,又像是好陌生的一個人。

宋明秋跟紹青桐過過招,而且女人對女人獨有一種敏銳度,就算全世界都說這個人是紹青桐,可她一眼還是篤定,她是白君素,就是當年的容夫人。

約她一起到附近的咖啡館裏坐坐,紹青桐看著宋明秋眼裏的那點兒坦蕩,就沒有拒絕。憑心而論,她是不喜歡宋明秋,但也不是厭惡至極,畢竟她是個不成氣候的小三,說到底根子不是特別的劣。

抿壓一口,開門見山:“你想跟我說點兒什麽吧?雖然我們認得,但故交舊識都談不上,若是沒有話說,想來你也不願請我喝這一杯。”

宋明秋笑笑,沒想到五年過去了這個女人還是這麽直爽帥氣。透明得跟張紙似的,可是,就是這麽簡單的人卻像永遠也不肯吃虧,她可真是服了她。

也喝了一口潤過喉,擡眸看她:“想跟你說說當年的事,窩在心裏這麽多年不好受,沒想到你還活著,讓我有機會倒出來,也算讓自己心裏敞亮一回吧。”

“你敞亮了,再添我的堵?”紹青桐發問得毫不客氣。

宋明秋眼裏滲出一種自信:“不會,聽完了你絕對不會堵的。只會讓你看明白一個人的真心。”

紹青桐挑挑眉;“你想說容巖的真心?”她笑了一下:“我可不想知道他們什麽真心。”他每天不是成心。

宋明秋不管她這一句,這個女人她可了解,從來不按套路出牌,要真想跟她交涉,就得裝瘋賣傻,否則三言兩語就被逼退至無形。

兀自緩緩說;“當年你覺得我是容總包養的情人對不對?”她漫不經心轉動著手裏的杯子,見她面無表情就接著說:“其實不光你這樣覺得,我也以為自己是了,所以沾沾自喜,像撿了天大的便宜。說實話,容總那樣的男人有幾個女人會不喜歡呢,一切的好在他身上都占有得淋漓盡致,好到讓我暈厥著迷。他對我也是真的好,但過後想一想,才發現,那種好太客氣也太疏離了,不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會有的,是一個種禮貌和尊重,就像雇傭與被雇傭的關系。他用到我,就給我足夠豐厚的報酬,滿足我也是不讓有什麽虧欠,算得一清二楚,給我的只多不少,讓人連後續糾纏的餘地都沒有。怎麽可能會有呢?他對我做過最逾越的事就是那一天你在他辦公室看到的,那是他第一次吻我,也是唯一一次,平時便是連我的手都不肯牽。我以為是一個冷漠男人對待女人慣有的方式,後來說斷便斷了,連面都不肯照。才知道,是我太可笑無知了,不是冷漠,是無情。我對他的心,比不上你一個電話,那個電話是你讓他打的對吧?我們那時真就了斷了。”

------題外話------

不寫了,不寫了,堅決睡覺去,誰再敢要二更,拿命來換!

在一起吧

其實紹青桐心裏是有幾分不信的,怎麽能信,當年江承煜帶她離開,多像攜手踏進一個圈套裏,一擡腳就進去了,一切都那麽順理成章的剛剛好,讓她怎麽還能去信?她被愚弄太多次,早像驚弓之鳥。

“當年在片場我動手打你,不是容總安排的一場大戲麽?你和他聯合串通好的對不對?就等著江承煜帶著我萬劫不覆?”

宋明秋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想法,驚怔的一擡眼笑笑:“怎麽可能,我和江公子那天在片場有合作,而且我也沒想到江公子會為了你做到那一步。當時根本沒想到會遇著你,憑心而論,以前看著你就會眼紅,現在想想那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嫉妒。”那個男人對她太寵溺了,嘴上不說對她好,行起事來又像明擺著惹她不痛快,可他眉眼中的在乎實在太真切了,那樣沈穩內斂的男人這麽不該的情緒都掩不住,可見那真是濃厚,深得在心裏紮下根,連自己都不自知起來。容巖那種人一生清明,難得傻了一次還被宋明秋給看到了。時至今日再想起,肺腑中還是苦澀,自認自己也是個清明的人,沒想到那時候也犯過那樣的傻,宋明秋自嘲的抿嘴笑笑:“那天本想逞逞口舌之快的,隨口說了些話來氣你,沒想到你當了真打起人來還真就不含糊。我真是吃大虧了!”

說到這裏紹青桐也有些虧欠,當時就是太沖動了,若時光倒流估計不會那麽做,像個莽夫一樣。

不過就是那樣的鹵莽舉動讓宋明秋吃了虧後還覺得這個人很真,敢愛敢恨的多麽好。所以她才想,容巖或許真是愛這個女人的,很愛,所以才會花高價來陪他演一場戲,不論容巖當時的目地是什麽,她一個專吃這碗飯的人能看出他就是在演戲。並不惜以天大的恩惠來跟人劃清界限,他不喜歡欠別人,連人情也是,所以永遠不吝嗇給予,只為將來放了手也不留給人糾纏討算的機會。這樣的男人冷銳到了無情的地步,當時她怎就看不出?想來他的那些彬彬有禮也只為將人拒之門外。現在想來才發現曾經的一切都是她的心甘情願和自以為是,容巖從未給過她半句承諾,更沒暗示過做他的情人。他們以禮相待,容巖出手大方,卻不會因此而越了界限。甚至幾次她想暗示他都視而不見,一副聞所未聞的樣子,都標識著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索然無味。

“你可能覺得容總後來是倦怠了我,對於一個男人什麽才叫倦怠呢?得不到他才不會倦怠,但我和容總就是那種根本沒有得到的關系,清的不得了,說放手他還是毫無留戀的就放手了,可見他對我不是倦怠,是壓根一絲興致都沒有過。你說我長得像他的愛人,會得他另眼相看。你錯了,我也錯了,那根本稱不上籌碼。那天他給我打了電話,我們就再沒像以前那像相處過,除了工作私下都沒見過面。我怎麽甘心,後來我不停的打他的電話,大多的時候是關機。有一次終於是打通了,可他聽錯了人,他叫的是‘素素’”宋明秋喃喃了兩句“素素,素素……”擡眸了然道:“這一聲叫的該是你吧。電話裏能聽出他喝得爛醉如泥,那麽睿智的一個男人連聲音都分不清了,連活人死人也分不清,可見他是魔障了。白君素,當年你出口對我不敬,還出手打我,我對你咬牙切齒的不服氣。但後來便真的服了,能將一個男人駕馭成那樣,是你的本事。我這個甘願當小三伴他左右的人卑微到這種地步還是擠身不進,是我沒有本事。”

紹青桐再聽她說起這些往事的時候,喉嚨裏就哽著一口悵然,僅有悵然,那些若失太多年前演練的次數太多了,於是早就被磨得清平。當年她那麽忌憚的一種關系,如今當事人卻跑來跟她說不過一場玩笑,她真的笑不出。如果笑的話,也僅是嘲笑。

她有些不耐煩的看時間,將那涼掉的半杯咖啡喝完。

“這些事當年跟我太說得著了,可是,那個時候你們都殘忍,殘忍到寧願看著我心疼也沒人跟我說一句真相。現在這些事跟我太說不著了,你又跑來跟我說。說是變相添堵吧好像有些冤枉你,畢竟你現在也是一片好心,可是,這事你做的真有點兒多餘了。你是做了容總的走馬燈,我現在跟你的立場好像差不了多少吧,走馬燈又見走馬燈,談論的還是一個風吹雨打年久失修的燈座,你覺得有意思麽?”

宋明秋聽著她這樣說,知道她話裏話外有些諷刺的意味,一聽到還是忍不住笑了。

“是啊,我怎麽忘記了,容總要結婚了。”宋明秋嘴角那一絲的痕跡再沒了先前的雲淡風輕,看來還是枉然,明知得不到卻仍舊走不出去,不是枉然是什麽?“你還是恨我的吧?雖然我跟你說了當年我和容巖沒什麽,你似乎仍舊厭惡我。”

紹青桐看事情的角度跟尋常人不太一樣,她覺得宋明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