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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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電話的,但回頭就把那事給忘記了。

只聽那邊問她:“你是白傾城的姐姐吧?她自殺了,正在搶救。”

“自殺了?”紹青桐腦袋嗡嗡的響,是與她去看過有關麽?莫非白傾城那麽脆弱,被她三言兩語就刺傷了,連活著都不想了。

問過她當前的情況,只說送去醫院搶救了,瞧樣子很嚴重,能不能救過來都有一說,就算搶救有效,估計也得保外就醫。

看來這事是扯上她了,不然監獄打這一通電話來幹什麽,弄得人心神不寧的。不過也沒什麽,監獄裏有監控,若真出了什麽事可以調出來聽,再者也有人員在場,她不過說了一些事實,面目不猙獰,言辭也算不上威脅恐嚇,她知道說那些話怎麽也夠不成違法,否則監獄的人就會阻止她。

出了這種事,監獄總要跟她有聯系的家屬說一聲。否則出了什麽不利後果他們也是要擔責任的。

晚上阿明去接符叢允放學,紹妞妞也跟著去了。回來的時候不僅帶回了符叢允,還帶來了另外兩個人。

阿明不了解情況,容易受人鼓惑,只以為遠房來了親戚,他本來就把符叢允當成一家人看,就覺得符叢允的親戚也是紹青桐的親戚了,一進門很高興:“桐桐,老家來人了。”

老家?那個老家?紹青桐心裏一直想事情,聽到這一句反應慢了半拍。直到站起身往門口看了一眼,事情即刻明朗。符叢允陰冷著臉,將妞妞護在手臂下攬緊在腰際,望向紹青桐的眼光很難為,就像他給她帶來了什麽大麻煩,小小年紀也能感覺出愧疚和虧欠。

真是久違的親戚,紹青桐沒想到時隔五六年了,符家人還會上門來。事實上她得說,隔了這些年他們才想著上門。看來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回符明麗的媽媽沒來,是符東哲帶了一個中年婦女。幾年不見,符東哲鬢上生了白發,看那個樣子幾年來活得並不舒心如意。

倒是符東哲,他沒想到紹青桐還那麽年輕漂亮,跟當年一點區別都沒有,就像時光只在他們身上輾過去了,卻獨沒在這個女人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打量一番之後,和紹青桐打招呼:“容夫人,你好,我們來看看叢允,這是叢允媽。”

原來是符明哲的老婆,穿一件半新不舊的連衣裙,顴骨略高,面色發黃,是那種天生的暗黃皮膚,還不是病態所制。聽人說這樣的女人十有八九腹黑心思,不宜交。

見兩個灰溜溜的瞪著眼上下打量滿屋的滿擺,掩不住的貪婪。紹青桐再不濟,也跟那麽多高人交過手,耳沾目染也得有些本事,猜透幾分來意。這麽多年過去了,他們從沒看過符叢允,只怕這個包袱他們也是強甩,生怕再沾上。但如今卻親自登門,又是一身落破相,紹青桐想到這裏便煩了,湧起一絲絲的厭惡。有些不耐煩的:“有什麽事坐下說吧。”然後看向符叢允;“你和妞妞上樓吧,去寫作業,吃飯的時候叫你們。”

符叢允不願意上去,不放心的看著那兩個人,其實他已經快記不得這兩人的樣子了,雖然那是他的爸爸媽媽,可是他被“丟棄”的時候還小,五年的時光對於一個孩子來說是帶著抹殺的能力的。之前在校門口看著他們兩個沖上來,他一度以為是陌生人,拉著他找麻煩呢,後來符東哲一口一個爸爸的自稱,他再仔細看一看,才知道那是他的爸爸媽媽。回來的路上他還在想,原來五年的時間他忘記了那麽多的人和事,可他還記得白君素,第一眼見到他就知道那是她。

紹青桐知道符叢允懂事,怕他們難為她。倒不至於,這樣的兩個人她願意招呼就招呼,畢竟養了符叢允幾年。將她惹煩了,她也可完全將人掃地出門。這回直接對阿明說:“把孩子們帶上去。”

女人坐不住,什麽東西看在眼裏都覺得新鮮,站起來東摸摸西看看,讚不絕口:“沒想到叢允這些年過得這麽好,看來我們把他放在這裏是對了。”她那個表情跟撿到寶似的。

符東哲示意她回來坐好,跟紹青桐說幾句客套話:“這些年讓你們照顧叢允,費心了。前幾年聽到關於你去世的傳言,當時就不信,覺得怎麽可能呢,果然是假的,我就說亂七八糟的話不能聽。”

他們離得遠,消息傳得模糊半片,對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不清楚,更不知道她身份的變遷,還以為她同容巖過得好好的。

“剛才那個漂亮的小姑娘是你和容總的孩子吧?嘖嘖,都長那麽大了。”

紹青桐沒閑情跟他們話家常,知道他們來者不善。就問:“這次過來,有什麽事嗎?”

夫婦兩個對視了一眼,符東哲笑笑說:“這幾年家裏不景氣,去年又添了一個孩子,而我前段時間因為工傷,不能工作了,指望她一個月掙那點兒錢很難養家糊口。”

紹青桐漫不經心的笑了聲:“是麽,然後呢?”

符東哲猶豫了一下,說得很委婉:“我們想著,叢允跟你們和我們的關系,大家就算是親戚了,是親戚總得幫一把,我們想借點兒錢。”

紹青桐哭笑不得,難得上門來,一旦來了,就是目地不純,符家這幾個人還真是極品。

她出言向來直爽尖銳:“當年明麗去世,你們把叢允推出來不管不顧的時候,怎麽沒想到那個孩子是一家人呢?現在說這樣的話,會不會覺得晚了?再借著他的幌子要錢,不覺得面上無光麽?”

女人聽罷一下色變,瞧紹青桐那口氣是不想給了。女人和女人說話素來刻薄,既然紹青桐看出他們的來意了,她就不仿挑明了說。

“對,我們就是過來要錢的,你看著辦吧。我們養了符叢允那麽多年,吃喝拉撒,生病吃藥,哪一樣不花錢?在他身上我們可沒少搭錢。跟他不沾親不帶故的,那些錢他不該還給我們麽?我知道你們有錢,不在乎那幾個。叢允那麽大個孩子也是給你們了,怎麽說你們都占了便宜。我們也不貪,二十萬,這個對你們不算多吧?拿到二十萬我們就走人,以後再不來打擾符叢允的生活,你們就當他是你們生的好了。”

她說得還挺凜然正氣,紹青桐像聽笑話那樣聽完,她見過陰險的,見過毒辣的,但是沒見過這麽死不要臉的。

“我要是不給呢?”

女人跟她撕破臉:“不給也行,不給我們就把符叢允帶回符家去,讓他知道他是誰生的,他媽是怎麽把他生出來的。”

紹青桐一張臉剎時間渡滿冷氣,直氣得變了顏色,一伸手,桌子上的茶杯被她掃到地上,發出清脆的響動。震得兩人一顫,她幾乎咬牙切齒:“有你們這樣的人麽?怎麽說你們也是他的親舅舅和親舅媽,這樣做不覺得是在喪良心?不怕符明麗地下有知,怪你們麽?”

符東哲橫了心:“其他的都別說了,你就說給不給吧,你若不給,我們就去找你老公要,他不是很有錢。”

容巖麽?他這麽一說倒提醒了她,好啊,就去找容巖要。她還沒見過這麽無知不識趣的人,敢在老虎嘴裏拔牙的,他們怕還不知道容巖吃人不吐骨頭吧?就像他們這種小羅嗦,想來容巖都不會看在眼裏,還得讓他們賠了夫人又折兵。

她當即給容巖打電話,反正她這一天煩心的事已經很多了。不如就把這兩個燙手的山芋丟給他,拿符叢允的身世相要挾,她還真是有點束手束腳。

張口問他:“幹嘛呢?有時間麽?”

容巖閑閑的吐字:“相親。”

紹青桐怔了下,接著問;“能成麽?”

“你在意?”容巖喜憂難辯,當即問。

紹青桐訕訕的:“你想多了。我是想如果有門,就不打擾你,我自行搞定。要是沒戲,就幹脆別耽擱時間了,空出來見見兩個極品。”

容巖好奇:“什麽極品?”

紹青桐直接把人給他帶過去。

------題外話------

休息日,多睡覺,少更文,呵呵~

久別的愛

容巖名下的酒店,一進大堂金碧輝煌,滿眼的絢爛成詩。相親還在進行時,容巖中場出來見這個幾人,看來女主角被安撫得很好。他從樓上走下來時,神情懶洋洋的,微許的愜意和閑散,完全不緊不慢的樣子。

符東哲被他打過幾拳,拳頭很硬,打在臉上是真的疼,他像落下了心裏陰影,見到這個壓迫氣息濃重的男人不自知的站起身。

容巖沒走近,而是直接對大堂經理說了兩句,轉身去別處。

下一刻大堂經理過來請人:“容總讓幾位去休息室。”

紹青桐本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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