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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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了,簡直卑鄙透頂。容巖聽到她頭頭是道的詰問卻笑彎了眉眼,只是唇角很平,半絲歡娛或微笑的痕跡都沒有,她當時覺得他是理虧,壞人,壞人,容巖就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時至今日在夢中才想清楚,他那個樣子就說明他不高興了,他心裏不痛快的時候就老愛那個樣子,眉眼明明是笑著的,嘴角卻放得很平,似不是一個人的五官,以前她一看到他那個樣子就會樂滋滋的上去哄他,實則就是討好,他脾氣不好,卻很好哄,說兩句就笑了,眉眼再怎麽不動聲色,起碼嘴角是彎起的。可是,那一晚她太氣憤,也太傷心,便沒有看到他神色裏的委屈和傷心,夢裏她有些心疼,最早只是微微的疼,越來越疼,疼到最後連呼吸都開始困難,最後把自己憋醒,坐起身大口大口的喘氣。

租住的房屋裏條件怎麽可能跟容家比,臥室就一盞燈,開著太亮,關掉又是伸手不見五指,白君素更加覺得窒息不已。大張著嘴巴像一條垂死掙紮的魚兒,可是聽說魚是不會流眼淚的,但是她卻有,大顆大顆的往下滴,說不出為什麽,夢裏受委屈的也不是她,如今她卻感覺那樣委屈。便不得不安慰自己,容巖做了那麽多讓她感覺委屈的事,而她做過的也不就那寥寥幾件,還都細小如微茫,何必在意?她一遍遍切切的想,那些都不重要了,真的已經再不重要了。

------題外話------

明天就忙過了,恢得正常更新,今天很慘,忙得死去活來,電腦很晚才摸到,沒時間了,連最低的三千字也湊不上了,不能斷更,發個公眾的。丫頭們,對不起哈~

人精駕到

她不會再在這裏多做停留,明天天一亮就離開,飛到天邊去,把孩子生下來。

白君素打定註意後天亮之前,一直未睡,那種落荒而逃的感覺倉促而莫明,壓都壓不住,就像從心底冒出來,為壓抑一腔的情感不得為之。人有的時候就是如此,心向往之,卻不能,唯有跟自己較勁,那是一種超常的決絕,就像活生生的把心束縛起來,無論快不快樂,無論舒不舒服,不心甘也得情願!

晚上一收工,李可叫上人趕緊送江承煜回家。這一次折騰下來早已元氣大傷,檔期那麽多本來就不堪負重,又像著了魔似的,四面八方的廣告不斷飛來,高價請江公子做代言。江承沐對待手下的藝人素來公私分明,心裏是否心疼這個弟弟那是一種說法,但關鍵時期絕不能放松,本為這部戲就是轉型期,只有得到更多關註才能看出他的長進。這樣好的機會自然不會放過,覺得合適的就都接下來,所以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江承煜都得忙得團團轉了。也考慮到他的身體可能會吃不消,所以不管他願不願意吃,是否挑食挑得厲害,一日三餐都是請專家合理搭配的,像執行任務一樣必須吃。

以江承煜的性格以前必要抱怨,而且不會乖乖聽話,他不喜歡別人強制他做這做那,由其在生活上更討厭別人指手畫腳,逍遙習慣的人,從小到大都縱著,即便自己也知道是不好的習慣卻不是說改就改。一開始江承沐安排這些的時候李可還擔心江承煜不會接受,一下午都思考著該怎麽哄他。沒想到才一張口他就應了,應得很痛快又認命,就像不是關乎他的事情一般,跟以往實在不符。反倒讓李可狠狠的怔楞了下,接下來的話都忘記說了,而江承煜已經轉身上樓,她才回過神來,立刻給江承沐打電話。

所以說江承沐料事如神,之前李可惆悵時他便說,現在的江公子可跟以前不一樣了,男人說長大很快的,或許他會欣然接受呢。雖然沒說欣然,但脾氣至少沒有,更別說少爺派系的小性子,完全沒瞧出半點兒。李可那時信以為真,覺得江公子蹉跎到二十六七,好多男人都娶妻生子了,而他終於是長大了。

江承沐撂下電話感想頗多,看似緩過勁了,死裏逃生,實則還是為情所困。江承煜不是個會輕信的人,卻相信他那句星子之光離天堂最近,他越是明亮她越發能感受得到。她消失了,他伸手觸不到她,想來心裏很慌,也很無助,除了這樣他沒有辦法,只能讓自己更加明亮來聊以安慰,以為真的能夠照亮天堂,撐著他一路走下去。

聽李可說現在江承煜晚上睡覺從不關燈,滿屋的大燈都亮著,何時養成的習慣,入睡前平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就盯著那點明亮久久沈默的躺著,直到疲憊不堪的沈沈睡去。其實他曾經最討厭夜晚睡覺的時候有光,覺得那樣會影響睡覺的氛圍,很掃興,都是把關得一盞不剩,連窗簾都拉得緊緊,亦不讓城市的燈光滲進,如今這個變化可真所謂天翻地轉了。

李可喚他:“江公子,快走吧,保姆煲了湯,回去正好喝。”

江承煜問她;“幾點了?”

“七點四十。”

時間還不算太晚,江承煜找了張椅子坐下,漫不經心的擡起頭:“讓人把我的車子開過來,我有事。”

“要出去麽?我陪著你吧。”

江承煜不太想說話,按了按太陽穴,只道:“不用。”

李可沒辦法,只得打電話。事實上現在的江公子看著很有幾分沈默寡言,沒事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呆著。她倒有些不敢忤逆了,就覺得順著他的心意可能會好點兒,把他哄得開開心心的,什麽時候那個哪怕是玩世不恭的人還會回來。

江承煜去了容家老宅,從沒來過這裏,讓人打聽了摸過來的,下了車還不是太確定。

正好看到容家老宅的下人,就打聽:“這裏是容家吧?”

面前的女子瞪著眼像見到鬼似的盯緊他,幾次想說話動了動唇齒都是徒勞。事實上她沒想到會這麽和自己的夢中情人面對面,心花一陣怒放,腦子卻白了。

江承煜以為這姑娘不會說話,正打算放棄再找個人問問看。

那丫頭卻突然發出聲音:“是,是,這裏就是容家,你是江公子吧?”由於興奮,女子這一嗓綻在夜空裏顯得相當尖銳。

就連遠處的管家都聽到了,尋聲走過來。

“您好,請問找哪位?”

江承煜看到管家比較正常,不似眼前這位情緒明顯很錯亂,說話都語無倫次。點點頭算是答了她的問題,直接走到管家面前:“你好,我是你們少奶奶的朋友,你們老爺太太在家嗎?”

“在,請跟我進來吧。”管家將人引進去。

容父容母都認得這個人,前一陣子鬧了好大的一場緋聞,攪得血雨腥風的。但因為相信白君素的為人,所以並不像世人那樣盲目見了人就討厭。而且看江承煜談吐舉止翩然大氣,再想到聽說是江家的孩子,猜想該也錯不了。禮貌客氣的請他入座,只是想不清楚,他來找他們能有什麽事?

沒等他們問,江承煜已經彬彬有禮的道明來意:“這個時間冒昧過來,打擾了。白天沒有時間,而且也不是很方便,考慮一下這個時間好些,還請叔叔阿姨見諒。我是白君素和符明麗的朋友,很多年了,現在她們都不在了,符叢允再放在容家也有不妥。我今天過來,是打算把他帶走。”

容父怔了一下,直言:“原來是這件事,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叢允現在不跟我們一起生活,自打君素出事之後,他就一直跟容巖生活在一起,我們也是有時間才過去看看。”

江承煜從容家出來感覺頭疼,從容巖手上要人無疑是件犯難的事。他難為,容巖也難為,沒有深仇卻是大恨,談不上恨什麽,但見了面感覺定然不好受。會眼紅的兩個人,由其到了這個時候,連以往的假意歡笑和暗自過招都不能了。

他也想過借江承沐之手,畢竟那兩人是朋友,比誰都能說得上話。但想想還是做罷,只怕同江承沐說了,事情會變得更覆雜,他身在那個位置考慮的東西很多,超一般人的敏感,一想到他那些長篇大論的是是非非,都就已經大了。

不知不覺車子已經開到容巖家,這個宅子之前就剩一個殘骸,容巖花費重金加緊修繕,不多久就恢覆原樣了,任一處都是按著以前的樣子修葺,沒有不同。

江承煜還沒想好,心中躊躇,人卻已經到了。坐在車上點著一根煙,吸完才下車。

他會過來容巖也很意外,但他的意外從來只在心裏,淡淡的擡眸看了一眼,請他進來。

剛給符叢允洗過澡,前一刻抱到房間哄睡了。小家夥跟他生活一段時間了,最早也有疏離,而且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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